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第9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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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服。”
丁镜在一旁赞同地点头。
光是在优哉游哉暗杀的空挡里,还能关注到每个人的情况这一本领,就让他们心服口服。
这指挥能力和观察能力,简直强到让人毛骨悚然。
“这还算好的。”
步以容勾着唇角,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温和。
像这样的潜入,避免正面开战,已经是非常保险的措施了。
也是因为有墨上筠、丁镜、苏北这三人在场。
不是说她们不行,而是她们第一次跟他们合作,所以必须采取稳妥的方式。
当然效果是明显可见的。
他们来回走了一遭,成功完成了任务,然后都毫发无伤地撤退了。
“还有更刺激的吗?”丁镜一挑眉,顿时来了兴致。
步以容笑了一下,“以后就知道了。”
手指在他肩上一弹,把草屑给弹开,苏北狐疑地盯着步以容,“他真这么神?”
步以容说:“我们都服他。”
都服。
就这一点,便可证明阎天邢的能力。
苏北和丁镜讶然对视一眼。
不可否认的是,当在听从阎天邢指挥的时候,确实没有任何压力,仿佛眼前所有的难题在他指挥下都能迎刃而解,不费吹灰之力。
身为指挥者,拥有这一项技能,等于是给行动中的队员加了一层金刚罩,说是外挂都不为过。
一群相信指挥者和队友的人,一群相信可以轻松、完美完成任务的人,是很难在任务中出现差错的。
“我是真服了。”
丁镜点点头。
她自己都没想到,对一个人心服口服,只花了这么短的时间。
苏北在旁耸肩,对丁镜的话不置可否。
……
没几分钟,墨上筠和阎天邢也顺利抵达,跟他们汇合。
不过,他们并没有急着撤退。
这四面八方都是山,藏在山里特别难找,所以根本没有人想上山搜寻。
他们附近是很安全的,危险性可以忽略不计。
加上,他们现在视野良好。
所以他们不急着走,而是拿着望远镜,旁观了一下最后的战况。
这个时间,战况已经接近尾声了。
S团占据的房屋,有五分之三都被炸弹毁灭,化作一片废墟。
剩下的五分之二有些受到了损伤,但都孤零零地立着,在夜色下显得冷静而颓败。
毫无几个小时前的热闹、辉煌。
有人影在黑暗里晃动,应该是S团的漏网之鱼,但他们都失去了战意,只是茫然地站着、走动着。
这一场突袭和爆炸,来得猝不及防,多数人是在睡梦中经历的,有的幸运儿甚至回过神时,战斗就已经结束。
黑鹰的人,大抵全数撤退。
或许有伤亡,但也不严重。
“他们把S团的车给开走了?”墨上筠扫视一圈,忽然察觉到不对劲。
记忆中的几辆车,基本都不见踪迹。
“嗯。”
回应她的是阎天邢。
墨上筠微微蹙眉,略带嘲讽,“还干起打家劫舍的勾当了。”
话虽这么说,但墨上筠遗憾的是——他们也该弄上一辆车的。
虽然动静大、危险性高,不过只要车一到手,接下来的路就容易走很多。
毕竟,他们这里还有阎天邢这个伤患。
“对了,”墨上筠倏地想到什么,往旁边的丁镜看了一眼,“我看到井九了。”
微微一顿,丁镜点点头,“我也看到了。”
墨上筠便道:“他好像趁乱把制药的那间房给砸了,不知道有没有被炸弹波及到。”
丁镜说:“没有。”
阎天邢说:“井九上了黑鹰的车。”
两人几乎同一时间开的口。
“井九已经跟黑鹰达成联盟了?”墨上筠先是朝阎天邢问了一句,然后又看向丁镜,“你撞见他了?”
“有可能。”
如此回答着,阎天邢将望远镜放下来。
他是在撤退的时候,瞥见井九上的黑鹰的车,而且是跟水涧上的同一辆。
井九是自愿的。
就这情况来看,井九极有可能跟黑鹰达成了同盟关系。
只是,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简少宁派井九连同黑鹰捣毁S团的制毒点?
这发展倒是有些滑稽了。
不过,原本只是好奇而已,现在……阎天邢倒是想托人去查查他们的目的。
“嗯。”
丁镜点点头,算是对墨上筠的回答。
在撤退的时候,她耽搁了一会儿——就是因为撞见了井九。
井九依旧没有跟她动手,而是说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话,之后她急着离开,没有继续听他说下去,走了。
狐疑地看了眼丁镜,墨上筠刚想问话,就见步以容这边拿出了卫星通话。
说了几句话,步以容就将卫星电话交给阎天邢。
很快,阎天邢便结束通话,把卫星电话丢回给步以容,朝他们道:“先撤退。”
“嗯。”
墨上筠点点头。
夫唱妇和。
墨上筠和阎天邢走在前面,丁镜居中,步以容和苏北断后。
……
阎天邢劫后余生。
顺带,捣毁了毒贩的窝点,并且将懂得制药的几人悉数解决。
也算是因祸得福。
这本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可是,他们眼睁睁看着一枝花丧命的事,却像是重石压在心头。
算不得轻松。
回去的时候,各有想法,于是基本都没有说话。
他们赶了一夜的路。
在抵达边境地带的时候,DARK派人跟他们接头,把给他们的装备都回收了。
之后,墨上筠等人沿着原路返回。走过一段路后,忽然出现一批武警拦截他们——是大队找过来接应他们的。
他们什么也没有问,直接将墨上筠等人送回了GS9基地。
中途绕路去了趟军区医院,把阎天邢留下来检查伤势,墨上筠、步以容、苏北、丁镜四人因为没有受伤,就回了基地。
没怎么休息,难得好好放松一下,他们都在车上睡着了。
结果车一停,他们睡眼惺忪地睁开眼,门一被拉开,就瞅见无数人涌了上来。
“阎爷呢?!”
“我阎爷在哪儿?!”
“阎爷真的回来了吗?!”
……
一群人一窝蜂地围聚在一起,将面包车团团包围。
有男一队的,也有女二队的,其余队的也有,甚至连信息队的都来凑热闹。
他们张口闭口的都是“阎爷”“阎队”,那热情的架势简直让人有种置身它地的错觉。
这他娘的真的是特种部队?!
丁镜一脚把凑眼前的人踢开,手掌把对方的脑袋摁出去,然后回头同墨上筠抱怨道:“你家阎爷怎么没去混娱乐圈呢?这受欢迎程度,来特种部队真是屈才了。”
“等他退伍了,我让他去混一下。”墨上筠头疼欲裂。
“真是服了。”
丁镜哀叹一声。
下一刻,她探身向前,将围聚在门口的人扒开,强行给扒拉出一条道路来。
“阎队在医院待着呢,你们跑这儿来凑什么热闹?”
一把将跟前的人张望的脑袋摁下去,丁镜微微仰起头,抬高声音喊道。
“……”
丁镜的话一出口,围观群众那股子热情劲儿,立即消散不少。
也都不探头探脑的了,一个个都往后退。
“哔——”
与此同时,一阵刺耳的哨声及时传来。
这帮训练有素的军人,听到哨声就有条件反射的举动,下意识地挺直腰杆,想要立正姿势站好。
哨子是步以容吹的。
男一队的队员迅速在他跟前集合,其余的人虽然没有这个必要,不过都变得规矩不少,麻利儿地给墨上筠等人让出一条通道。
“墨上筠,你可算回来了!”
就在这寂静的时刻,冷不丁听到梁之琼咋呼一声喊。
很快,跟前就挤出梁之琼的身影,她见到墨上筠后眼睛一亮,迎面就冲着墨上筠扑了过去。
墨上筠刚走下车,两边都围着人,通道狭窄得很,加上浑身疲惫不堪,干脆就没有躲,被梁之琼抱了满怀。
丁镜一偏头,瞅见墨上筠那面无死灰、生无可恋的表情,忽然就来了兴致,她冲墨上筠狡黠一笑,“我也来——”
一见到丁镜笑得贱兮兮的,墨上筠就有不祥的预感。
结果刚听得丁镜一说话,墨上筠眼前就一黑,丁镜也迅速压了上来。
“算我一个!”
百里昭喊了一声,猛地就朝墨上筠三人扑了上去。
连续压了三个人上来,加上百里昭的冲击力有些大,墨上筠一时不妨,直接被压得往后倒。
车门是开着的,墨上筠后面没有阻挡,整个人就这么被压倒在椅座上。
见状,女二队的其余人也跃跃欲试,戚七很快拉着晟梓扑过去,差点儿没让墨上筠背过气去。
“……”操。
墨上筠在心里暗骂。
一时间,这边乱作一团。
围观群众一脸懵逼。
“我能上吗?”有个男二队的队员弱弱地问道。
“想死的话,你就上吧。”
人群里,传来好心人士劝告的声音。
189、甜的【02】想要小孩【三更】()
傍晚时分,晚霞满天。
血染的半边天空,让洒落的夕阳余晖都染着红晕。
墨上筠坐在草地上,打着哈欠,咬着冰棒一段的竹签,冰棒已经吃到一半,融化的沿着边缘处往下滑落。
将作训帽摘下来丢到手边,墨上筠抓着竹签,咬了一口冰棒,咀嚼着。
舒爽,凉快。
正前方,是训练场的跑道,女二队的队员在跑道上激情昂扬地奔跑着……
墨上筠三两口把剩下的冰棒全部吃完。
没几秒钟,跑来的列队就故意蹭到她跟前来。
“一二一,一二一——”
带头的游念语喊着口令。
她们原地踏步,激起满地的灰尘,尘土飞扬。
墨上筠眯了眯眼,视野里是这群故意作妖的队员,她们掀起眼睑,用眼角余光扫视着她,恶狠狠的,满怀愤怒。
墨上筠却扬唇轻笑着,她举起手中的竹签,闭上一只眼,朝她们轻轻晃悠着,笑意在她眉目一点点地荡开,欢乐得很。
“一二一,一二一——”游念语继续喊。
于是,跟在她后面踏步的队员也跟着喊:“一二一,一二一——”
整齐有序,声音洪亮。
迎面飘来的灰尘,迷了人眼,但遮掩不住墨上筠眼角眉梢舒畅的笑。
“墨上筠,你特么不是人!”
丁镜咬牙切齿,忍无可忍。
“想加圈?”墨上筠冲她挑眉。
“……”
丁镜识趣地闭上了嘴。
右腿弯曲起来,墨上筠将手肘搭在膝盖上,然后懒洋洋地抬高声音,“怎么着,都嫌跑不够是吧?”
那慵懒的嗓音里,是明显可见的威胁。
于是,不到三秒,游念语就带着队伍,从她跟前跑开。
依旧是整齐有序的步伐。
望着她们缓缓远去,墨上筠脸上的笑容愈发地灿烂。
“瞧瞧,笑得跟朵花儿似的!”梁之琼往后看了一眼,咬着牙吐槽道。
“她心情好着呢。”丁镜语气里是满满的嫌弃。
一旁的唐诗看了眼还穿着便装的丁镜,轻声问道:“你们在路上休息了吗?”
“……睡了会儿。”
丁镜说来就气。
就因为压了墨上筠一下,墨上筠就集体罚了整个二队。
二十圈。
女二队的其他人还好,今个儿正好是周末,训练任务不算重。可她和苏北连衣服都来不及换,拖着这几日疲惫的身躯,就被丢入了列队里开始罚跑。
墨上筠说,看她们的表现,再决定要不要今晚就补上先前罚跑的圈数。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丁镜简直不敢相信墨上筠真能做出这种“过河拆桥”“忘恩负义”的事来!
她可是刚跟墨上筠一起“出生入死”过的!
救了阎天邢!
立了大功!
结果,墨上筠竟然如此对待她这么个“大功臣”?!
特么的,简直不要脸!
“谁让你作的?”
感觉到丁镜浓浓的怨气,苏北叹息着问道。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唷。
“谁带的头?”丁镜偏头斜了眼梁之琼。
梁之琼:“……”还成她的错咯?!
好吧,确实是她的错。
“我这不是太激动了嘛。”梁之琼撇撇嘴,辩解道,“阎爷平安回来了,墨上筠也没事,大家都没事。”
“没事就可以作死了?”郁一潼惊奇地看了她一眼。
梁之琼:“……”
无言以对,只能理亏地低下头。
不约而同的,所有人都齐齐的叹息一声。
也怪不得梁之琼一个人。
这里罚跑的,除了郁一潼、唐诗、游念语外,所有人都插了一脚。
就连全程旁观的苏北,后来都钻到面包车里压了她们一把。
每个人身上,多多少少的,都有点“作”的潜质。
要不然,墨上筠也不会在刚回来的第一天,就如此对待她们。
二十圈,足够她们跑到天黑。
六点过后,燕归胡乱吃了点东西,就买了一堆零食跑来“献给”墨上筠。
“墨墨!”
燕归欣喜而欢乐地喊她。
可惜,就是一瘸一拐的。
因为膝盖的伤还没有好透,所以燕归没有参加下午的围观——不然,不管当时步以容有没有集合,燕归都会跑过去掺和一下的。
看了眼走路稍有不方便的燕归,墨上筠的视线又落到他的眉骨下方伤口处。
线已经拆了,但疤痕还算明显。
“腿怎么样了?”墨上筠问。
她手一抬,把燕归贡献的零食接了过来。
一把东西给她,燕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