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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部分

但闻人语响,谁家郝欢乐-第42部分

小说: 但闻人语响,谁家郝欢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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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瞧这叫什么话?抱一团是可以随便说的?再说了,你那小眼神能不能放亮点,我明显是在安慰小语好吗?情商低下,智商捉急,小语能瞧上,那也是真爱了。陶沐雪恨恨地在心里腹诽,脸上却笑得十分的和蔼可亲如沐春风,“我看小语那么能干、懂事,和你搬出去才一个多月,就把你调/教,不是,就把你教得那么好,买菜做饭都学着上道了。我以前怎么劝怎么说,你不还都躲得远远的?果然还是小语有本事呢。”

    郝欢乐原来听到母上大人表扬她家小语,心里比自己受夸了还高兴。可越听就越不对劲了,这口口声声的把小语出现前与小语出现后凑一块说,究竟是存心表扬呢还是委婉的责怪了?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她在一边冷汗涔涔,偏偏另一个当事人正在陪糖糖玩拼图,没有及时接收她的求助信息。

    陶沐雪瞅着自家女儿藏着掖着还自认为瞒天过海的态度,突发奇想,决定给某人致命一击,“所以我决定了,要收小语做干女儿。”“不行!”话音刚落,郝欢乐就斩钉截铁的拒绝了,那嗓门那气势就像张飞附体一样,硬生生的吓了母上大人一大跳。连糖糖也吓得钻进了闻人语的怀里,水灵灵的眼珠子可怜兮兮的看过来。只有闻人语,仍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咳咳咳”郝欢乐老脸一红,才顶着母上大人的威压和小祖宗的委屈射线润了润嗓子,“我觉得不妥,极为不妥。”

    “我认干女儿和你有什么关系?不妥你个头。”被不小心吓了一跳的陶沐雪势必给予敌人强硬的反击。

    “当然有关系了。现在连生二胎这么大的事都得经过头胎孩子点头才行,这第三胎,呸,不是,这认干闺女自然也得经过亲闺女的同意才行啊。”郝欢乐垮了脸,苦口婆心啊苦口婆心,“母后,皇妹虽已出嫁,但您还有儿臣啊。儿臣虽不孝,但也定会对您鞍前马后随侍左右,令你颐养天年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求千万不要动儿储位啊。”

    “哼,油腔滑调,哀家还没老到那份上,需要你随侍左右颐养天年什么的。你要有心多和小语回来看看就是了。至于动不动你的储位,就看你今后的表现了。”见自己女儿这次终于抱对大腿了,陶沐雪才表示放过,她是要收了小语不错,不过是收媳妇儿罢了,就盼着自家欢乐什么时候给力了,有能力有担当能走好今后的路了,她这边再松口也不迟。年轻人嘛,总归是要自己去闯的。而她这个亲妈现在能做的,却只有单方面的依靠给小语施压并且依靠她。唉,她在心里暗暗叹气,忍不住去看那个坚强隐忍的好孩子。

    我去!母上大人又用那么含情脉脉欲说还休的目光看我家阿语了,还不死心么?郝欢乐连忙以肉/身为盾,一步跨上前拦在阿语和母上之间,“闻人啊,你也赶紧表个态呀,你要真认了我妈,她肯定天天给你找对象的,所以态度要坚决,语气要坚定,做人要坚/挺。”

    闻人语淡淡觑了她一眼,内心扶额,当面拆自家母上大人的台,也真是醉了,但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乘满了亮晶晶的期待,着实令人难以抗拒。“阿姨,我们还有约定在身,合约未到之前,贸然改变了关系会影响约定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也正有此意。我会盼着这一天的。”陶沐雪看着站在一起的两人,如释重负的笑了。

    这迷之对话令郝欢乐猜破了头皮,这认闺女与房租有什么关系?难道是认亲了就不好意思收租金了?这么想想认亲似乎也不错的,一颗心在别扭姐/妹情与每月三千大洋中游移不定,最终还是偏向了世人敬仰的毛/爷爷。刚进电梯就凑近闻人语耳边悄声说道,“闻人,

    闻人,要不你做我妹子嘛?这样我们人前关系再亲密些也无妨,而且最重要的是还能省下好大一笔租金。我妈再精明,也不好与闺女儿斤斤计较吧。”

    “那之前是谁抵死不从来着?我没记错的话还口口声声担心我动了陛下的储君之位么?”闻人语嘴角微弯,看着某人欢乐的打脸。

    “我之前拒绝不是还不是因为,呃,因为想和你在一起么?我担心认了姐妹你真会把我当姐姐,那我真是人生无望生无可恋了。一直很担心,尤其是母上大人望着你垂涎三尺的眼神,真把我急怕了。”郝欢乐急得擦把额角的虚汗,仍然心有余悸。

    “只是这个?明察秋毫的闻人语显然并不买账,就连电梯门开了也没有要出去的意思。明明是似笑非笑的表情,郝欢乐却敏锐的察觉到危险,连忙抓了闻人语的手在手心安抚。虽然立马遭遇了小幅度的挣扎,但根据她这个实习女友的经验之谈,那香香滑滑凝白如玉的手掌最终都会安安静静地搁在自己手心,微凉的触感,契合的掌纹,另她忍不住舒服的谓叹,“素手相牵黄泉老”,当是如此,亦不过如此。亲亲抱抱什么的她其实还是更多停留在脑补阶段,但这执手顺毛的技能她却已掌握得越发娴熟。别看她家阿语看起来高冷淡漠,其实还是挺好哄的,基本上牵了手,那冰山气势就会泄去一些,连眼角眉梢都透出极淡的柔情来。

    她便是爱极了她这表情,但也深知此刻不是发花/痴的正确时机,也端正了神色,迎着那仿佛洞悉一切的深眸,“还有一点就是担心认了亲会背负更多。现在的日子有点像是偷来的幸福,说不定哪一天就会暴露在阳光和舆论下,我只想在那天来临之前变得更强大更担当,能和你心现在这般牵着手去面对一切。至于认亲这事,却是我的私心了。我担心妈妈太喜欢你了,知道真相会更伤心更生气,所以故意回避了新的关系。闻人,你不会怪我吧?我妈即使没法认你,但还是真心喜欢你的,不管与世界摊牌的那一天会不会到来,我都会慢慢说服她的,相信我。”

    她说完一番话,紧张兮兮地盯着闻人语,生怕漏过了任何一丝表情。奈何她家阿语是腹黑加面瘫属性,认她脸色一变再变了好几轮,人家依旧不动声色。“闻人?”她轻唤一声,轻轻摇了摇手中的柔夷。

    “说完了?”闻人语凭借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声音清冷淡漠,听不出喜怒。

    郝欢乐连忙点头如捣蒜,手也不敢拿了。

    于是那莆一自由的手就熟门熟路的摸上她的额角,擦了又擦,擦了又擦,“我不过讹你一句,你就给我招那么多,阿姨果然没说错,你心思太重了。以后要是再藏着掖着瞒着我一个人苦恼纠结,看我怎么收拾你。”闻人语的手抚过她的耳朵,象征性的一扭,转身甩手走人。

    虚惊一场,坦白从宽的郝欢乐立马从霜打茄子变身雨后春笋,整个人容光焕发笑容满面,遂又在闻人语离开时一把抓了只温香暖玉在手里,荡漾得直接可以划船不靠浆了。“闻人闻人,你是不是被我深情的一面打动了?你喜欢听的话,我以后天天跟你说。”

    闻人语便回眸一笑百媚生,郝欢乐却觉得莫名寒意透骨凉。“所以,说说初中那年让你变得沉默内敛的初恋对象是谁吧?”

    “你怎么知道!”

    “闻人,你等等我,你别走啊!”

第62章 真是笨蛋郝欢乐() 
58

    郝欢乐于是一晚上拖着闻人语解释,从95版《仙剑奇侠传》的灵儿妹子,过渡到初一借了可爱橡皮的第一任同桌,再之后暴/露了初二一起看晚霞的前桌,最终以初三学业紧,中考才是真爱完结,才总算把陶沐雪口中的“这孩子上了初中后心思就重了”简明扼要,条理分明、层次清晰地报告完毕,全程高度重视,科学严谨,就差整个ppt,那就和毕业答辩一毛一样了。

    由于态度良好言辞恳切,最终还是勉强被放过了。刚舒了一口气,突然脑子一发抽,“闻人闻人,你怎么知道我心思重就是情窦初开了?难道你也是?”

    闻人语正享用着郝欢乐越削越顺手的苹果兔子,闻言微微一顿,插了一只白/屁/股的肥兔子递到某人嘴边,看着她两眼放光心满意足咬下嘴了,才凉凉的说,“我不是哦,论动心我比你可要早多了。”

    “咳咳咳”郝欢乐差点就把苹果渣直接喷闻人语脸上了,这么脸不红心不跳毫不愧疚地在现任实习女友面前这么坦白的交代真的大丈夫?可闻人语望过来那柔情似水如沐春风的眼神实在让她燃不起半丝烟火气,迟疑半天才嗫嚅到:“不带这么欺负人的,为什么就我一个交代了?”

    “哦?你确信你想知道?”闻人语凑近了些,一双好看的眸子添了丝狡黠的意味,嘴角翘起一弯美丽的弧线,声音里透着淡淡的迷离,仿佛染上了淡淡的思念,“那是我十岁那年,被别的孩子欺负时,有一位英雄大姐姐救了我。”

    “那你的意中人还真是一位盖世英雄,她会穿着金甲圣衣,踩着五彩祥云来接你?以一敌八,所向无敌,不但揍得那些坏小子哭爹喊娘,还一个公主抱,把你护在怀里?”郝欢乐酸溜溜的补充,虽然心里酸得冒泡,但只要小闻人不被欺负就好,再来个超人、蝙蝠侠也没关系。

    闻人语柔柔的抚上郝欢乐的乱发,声音轻得似羽毛拂过耳际,“噗嗤,不是至尊宝哦。她那时比我高不了多少,脸上还带着婴儿肥,一副小身板挺得笔直,甚至连问都没问发生了什么,就坚定地挡在我面前。不论那些人如何的辱骂我,她都坚定不移的守在我身前。我还记得,她背对着我站着,对那些气势汹汹的孩子们义正言辞的说教,‘我不管她是什么人,你们那么多人欺负一个女孩子就是孬种!’哪怕为此,连她也遭到了那些孩子的泥团攻击,她仍然张开小胳膊把我拦在身后。泥块“嗤嗤”地打在她崭新的红大衣上,晕开了一团团的污渍,而她却仍然冲着那群人说教‘你们这样欺负人是不对的,大家就应该互相帮助团结友爱,我以大队长的身份命令你们。’说完还将一条胳膊横在身前,想让前面的人瞧个仔细。也就在那时,有人趁机砸了一块碎石过来,绕过她收回的手,重重的打在我身上。她竟立马暴怒了,一个人冲进对面的孩子群,缠着那个朝我丢石块的比她还高半个头的黑壮男生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大概是因为顾忌她城里人的身份,其他孩子没敢动手,只呆呆的在一旁围观。可那被缠上的孩子大概被揍疼了也来了火气,就真的跟她扭打起来。山里的孩子自然比较壮些,又因为是男孩子,认真打起来,她一点好处都没捞到,就只靠着那身厚厚的红大衣护着。可她就是不放手,总有一只手死死的拽住了那男孩。大概,是真的想把人抓回去进行思想教育吧。那男孩也越打越慌,最后也不知是谁喊了句‘有人来了’,他才一把推开她,带着人仓惶四散。当我扶起仰躺在地上额角都淤青了一块的她时,她竟然还嘿嘿的直笑,那粘了泥块的手替我擦了一把泪,才后知后觉的惊慌失措,手忙脚乱,为弄脏了我的脸而懊恼。你说,她是不是很傻?”

    郝欢乐听了那么长一段英雄救美的往事,只觉得满满的画面感扑面而来,依稀有些场景模模糊糊地似曾相识,最后竟自己下了结论,“所以这就是你喜欢逗比的原因?”

    闻人语优雅地翻了个白眼,声音有些无力,“你只能想到这个?没有别的了吗?”

    郝欢乐惊奇地发现她家阿语看她的眼里竟隐了丝期待。期待?为什么是期待?而且还是对我?郝欢乐这下急出了鹅毛汗,该不会是因为本宝宝文采飞扬,阿语想让我给歌功颂德一番吧。这种事,又是这种事啊,她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又想起某天那人一直隐身或者一直对她隐身的扣扣居然亮了,她揉了三次才能相信那一对钻戒的头像是在对她闪烁,于是她期期艾艾小心翼翼地点开,正为久违的开场白说什么好发愁时,对方却简单粗暴的甩了一手链接过来,附带文字“快来评价”。她便老老实实地循着那链接多年来第二次点开了那人扣扣空间。

    第一次应该是那人让她为自己的古装艺术照配字的时候。连服饰都是那人让她选的,也只有熟悉如她,才会毫无费力地找到最适合她的美。这点,那人是宁可否定全世界也会相信她的。那些相片也却是美轮美奂美不胜收,除了一组她刻意忽略的旗袍新妇照。那是那人自己挑的,一副深闺恨妇待郎归的神情演绎生生刺痛了她的眼。这些艺术照,说是开业酬宾拍的,但其实是奔着她那京城未婚夫的生日悄悄准备的吧。每年如此,恩爱如初,真好真好。

    她几乎是捂着心口,近乎贪婪得凝望着那人好久未曾见到的容颜,一遍又一遍,生生地将其再次深深刻进脑中,也不顾会惊醒记忆里的疼痛。她逼着自己只去看她的美,不去深想那精致笑容后会是何等的甜蜜温馨,而是强迫自己将自己幻想成另外一个人,另外一个可以肆意张扬,绝对拥有她的人。她想她是成功了,那人收到她的配字后欣喜异常,而她,呕心沥血。

    更想不到第二次进那人空间,猝不及防的遇见了一场婚礼。男的高大英俊,女的娇俏可爱,至于并肩一站,就已经是最唯美的构图。她甚至没去看她穿了这样的婚纱,她上了怎样的妆容,事实上她连多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太过幸福,太过耀眼,与她这个多余的访客格格不入。她只早早在给整个相册点了个赞,便逃命般地溜出了从不属于自己无法包容自己的空间。而那人,居然还振振有词地责问她,为何不留言评论,亏她还邀她第一个看了的。她似乎很无辜很委屈,那天给发给她的消息远比毕业两年来的聊天记录要多得多。而自己终究也是爆发了,不管不顾地将自己为她写的小说、文字统统一股脑地发了过去。你不是嫌我不重视你,惜字如金么?我就让你好好看看;毕业后的日子,我是怎样的将思念化为文字,以笔慰情的?那人收到以自己为主角的邮件后,心软得将钻戒头像改回了之前的头像,再然后,再没了然后。

    四年的大学生涯,两年多的咫尺天涯,噶然而止。

    “阿乐,阿乐,怎么了?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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