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闻人语响,谁家郝欢乐-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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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欢乐只觉得脖子处像被灼烧了一般的滚烫,却偏偏毫无痛意,只一味的麻痒,从肌肤渗入骨头,酥得她几乎软倒在地。也幸好背后有那人馨香温暖的身体在支撑,只是一想到紧贴自己后背的,正是闻人语柔软的高耸,顿时整个人都快烧得熟透了,脑子里更是一头浆糊。哪里傻了?哪里傻了?哪里都傻!不行,太敷衍。一定是今天哪里做得不对?今天是阿语的生日!她啪的一下一拍大腿,“我傻在没单独向你说生日快乐!那,我现在说还来得及吗?虽然已经过了十二点。”她颇为尴尬的扭头去看闻人语,为自己身为正牌女友却如此疏忽深深自责。
“不可以。”闻人语也支起了脑袋,定定的看着她,声音清冷无波,嘴角却在黑暗中调皮的翘起。郝欢乐果然垮下了脸,执了闻人语一只手捧着,惨兮兮的求道,“我真不是故意的。阿语你别气好不好?才过了五分钟,我说上个五分钟补上行不行?祝我们阿语生日快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大吉大利——”
“红包拿来?噗,你这是祝寿还是拜年呢?”闻人语笑出声来。让郝欢乐大大松了口气,我就说嘛,阿语怎么可能为这点事生气,她忙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怎么都好,只要你笑了就好。”
“油嘴滑舌!”闻人语下一秒又板起了脸,“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我要罚你,你服是不服?”
“服服服,绝对服马上服必须服。不管是跪键盘还是吃芥末,我统统可以接受。不过吃芥末好像不太方便,咳咳咳。”郝欢乐搓了搓鼻子,鬼鬼祟祟的目光飘飘悠悠地掠过闻人语的唇峰,尽管只能依稀辨认出隐约的轮廓,但她强大的精神力还是替她脑补了柔润可口的味道,“若是加了芥末,咳咳咳,会不会亲着亲着就呛出泪了啊?”她脑子一抽,就真问了出来。
“……”闻人语扶额,嘴角微微抽搐,“很简单,不亲就是了。”
“那我马上就去跪键盘跪cpu跪酒瓶盖,芥末涨价了,还是不要浪费的好。”眼看福利要被剥夺,郝欢乐连忙主动上演苦肉计。正转身欲/走,就被拉住了胳膊。嘿嘿,说明阿语根本舍不得虐我,郝欢乐在黑暗中比了个耶的手势,却装模作样痛定思痛,“阿语,你别拦着我,连我自己都不能原谅我自己。”
“把眼睛闭上,跟我走。”闻人语却无视她的浮夸演技,不容置疑的下令,听不出喜怒。
“闭眼睛?难道你要玩传说中的□□!噢不!我这管不住的破嘴啊。”郝欢乐一把拍在自己嘴上,干笑得十分难看。
“家里的去污剂已经用完了吗?还是你原来有这么个癖好?”闻人语淡淡的问,吓得郝欢乐死捂着嘴,一个劲的直摇头,说多错多,她是不介意以身相许自荐枕席什么的,但一上来就□□,她过不了心里那关。好吧,就算心里面接受了,她这老胳膊老腿的可经不住折腾。她头脑中突然闪现出“嘎嘣脆,鸡肉味”这句贝爷的经典台词,再顺便脑洞一开,把拎着肥虫笑得一脸春暖花开的贝爷主动ps成她家阿语,连忙惊出一身冷汗,重重的抖了抖。
闻人语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她一个人发抽,待她消停了才蒙住她的眼,“走吧,跟我来。”清冷的声音染上一丝不一样的偷情,不像命令,更像是邀约。郝欢乐重重吞了吞口水,反握住了掌心的那只手,“好。”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别说是蒙了眼睛,就算打断双手双腿,我也能爬到你身边。
等等,这个方向有点不对啊!这不是我卧室的方向么?难道惩罚是分床睡?“不要呀!阿语,我不要分床睡啊!我择床的毛病很严重的,好不容易适应你的床了,突然换床,哪怕只一晚上也睡不好啊!你可怜可怜我吧。我保证老老实实的睡,啥也不干,抱抱枕也不抱你。”为了爬床,她不管不顾语无伦次的哀求,结果一不小心漂白过猛了。
“哦?是那个*迪妮莎的抱枕么?”闻人语抽离了自己的手,抱臂倚在门边语气不善。
“另一面是迪妮莎和克蕾雅的。”为了捍卫自身纯洁的形象,郝欢乐赶紧解释。“这是好几年前参加贴吧活动,吧主给奖励的。样式也没让我挑。”蒙了眼睛的傻孩子显然连心眼也给蒙上了,完全没注意到话题的重心。
“好几年前用到现在,也就是一直很珍视咯?”闻人语继续不着痕迹的下套。
“对啊,我这些年一直抱着它睡觉呢,可舒服了。”郝欢乐果然不负所望的进坑了,话音刚落就又哆哆嗦嗦的响起,“刚才那句话我可以撤回吗?像扣扣和微信一样。”
“你觉得呢?”闻人语不答反问,明摆着不愿善了,即便是在吃一个抱枕的醋。
“我觉得不及你舒服。呃……”完了完了,瞎说什么大实话呢!郝欢乐惊慌的去看闻人语的脸,可眼睛蒙上了,整一个无头苍蝇瞎转悠。
“傻。”闻人语轻嗔一句,便擒了她的手,将她送至门边,“自己打开吧。”
郝欢乐依言推开了虚掩的门,便有细碎的光芒朦朦胧胧地在眼前幻开。“难道是……”她猛的掀开蒙在眼前的布条,眼前果然是熟悉至极的景象:
地上用七色牛奶灯摆成了一颗流光溢彩的心,里面铺满了厚厚的百合花瓣,中间置放了一个同样心型的蛋糕。视线再上移一点点,就有许许多多的各色小星星高高低低的浮在半空,而它们的下方,都坠有同色缎带的礼物盒,里面有什么,郝欢乐本就再清楚不过。然而此刻的她,看着自己惊喜布置的场景被人被人“剽窃”了去,激动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怎么样?开不开心?感不感动?”有愉悦的声音柔柔送进耳朵。
郝欢乐从熟悉的场景中徐徐转过头,深深望着那熟悉到骨子里的绝美容颜,她喉咙费力的吞咽着,声音被涌上鼻腔的酸意撞得有些颤抖,“开……开心。可,可为什么是你做?明明应该是我来做才对。我没做好……”
闻人语便抵上了她的额头,轻缓的摇着,“傻瓜,我很开心,也很感动。不论是你的精心准备,还是为了不影响我休息而擅自取消的惊喜。我真的好高兴。”
“真的么?”郝欢乐的手不受控制的攀上了闻人语纤细的腰,微微收拢,再一使力将人扣进了怀里,直到温香暖玉抱满怀,这才舒服的喟叹一声。“可是并没有什么烛光晚餐,漫天烟花,摩天巨轮,旋转木马,当众告白……我是不是太不浪漫了?”
“噗哧。所以这就是你说的浪漫?”闻人语含笑反问,亮晶晶的眸子水润剔透,似乎越想越好笑,便索性埋在她怀里低低笑出声来。
“电视和小说里都是这样的啊!”郝欢乐被笑得有些羞赧,“空手套白狼还专门介绍我看了好几本《恋爱技巧指南》。里面有提到的浪漫场景。”
“噗,别理她,那是随手打发你的。”闻人语的身子稍微一僵,闷闷的声音压着郝欢乐的胸腔传了出来。
“什么?你怎么知道?你们认识?”郝欢乐震惊了,低下头去寻闻人语的眼睛,乖乖,我的爱人居然认识我认识好几年的基友,这简直是太巧了吧!
“傻。这还用猜么?如果《恋爱指南技巧》管用,那世界上就没有人失恋了。”闻人语调皮的戳了戳郝欢乐脑门,轻松地地引开这个危险的话题。
“也是,要看书就管用那我分分钟能成情圣了。”郝欢乐表示赞同,只是对一直作为及时雨雪中炭锦上花的空手套白狼如此敷衍的行径感到不满,“还说是凭这些书就把女友拿下了。骗鬼呢?我看她才是被拿下的那个才对!什么铁汉腹肌攻,估计就是个身下受,还是万年受……”她正为此忿忿不平碎碎念,冷不防腰间软肉给拧了一把……“哎哟,阿语,你掐我做什么?”
“你是打算一晚上向我抱怨你的朋友有多受么?”闻人语的声音一贯清冷,只是此刻仔细听来,却是多了一味娇纵。
是是是,是我疏忽了,居然在亲亲女友面前谈论一个朋友的攻受。这往小里说是不解风情,往大里说可就是红果果的暗示加调戏了。她连忙干笑,绕回主题,“没打算,没打算。对了,阿语你是怎么知道我今晚的打算的?连汐汐这厮出卖了我?”
闻人语缓缓地摇了摇头,眼里溺了一波似水柔情,“因为是你呀,所以我知道。”
“呃?”一句答非所问的话让郝欢乐听得如坠云雾。因为是我?因为我曾经也浪漫过?但你又是如何得知的呢?她在心里悄悄地问,最终轻声呓语:“阿语,为什么我总觉得我们是不是很早就认识了?”
第89章 小小笔友郝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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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奶杯灯的光芒从地上浅浅的漾了上来,与半空中悬浮的点点荧光交织在一起,映照得闻人语的脸色有些虚浮,即便近在咫尺,郝欢乐看得见,却也看不真切。于是她又迟疑的问了一遍:“阿语,我们是不是很早就认识了?”她说地小心翼翼,声音极轻极听,恍若被夜风掠过的枯叶,落地无声。
闻人语便在那迷幻朦胧的光影下抬起头来,氤氲沉沉的点漆墨瞳中一点一点的渗出笑意来,她的润泽红唇微微张合,一字一顿,“你也这么觉得?”
那一瞬郝欢乐的心里,滚烫烫的烙下几个字,“微微一笑很倾城”。她痴痴的看着眼前绝里走出来的女子,恍惚间似乎那眉眼与记忆深处某个模糊的残影渐渐重合,怎么可能?她笑着摇了摇头,黑白分明的眼里满是激越昂扬,“你我必是上辈子的缘分,所以今天才会这么的似曾相识燕归来。”像是很满意自己找到的解释,她眼珠子转悠了一圈,摆出一个自以为目光深情,笑容迷离的蜜汁表情,“阿语,你有没有听过这么一首诗?‘墨枯砚冷案满尘,独醉千年谁买单?雨暗残灯棋散后,酒醒孤枕雁来初?’想必上一辈子我一定是个文弱书生,有幸能惊鸿一瞥偶遇佳人。此后念念不忘,流连醉梦,只盼着再遇佳人归雁来。真真是再贴切不过了。”
“噗嗤,杜牧要哭晕在厕所了。”闻人语掩嘴轻笑,眼里的笑意都透着揶揄。“咳咳,原来你知道的啊。”郝欢乐盗诗装逼不成反被揶揄,尴尬得老脸发红,感谢这朦胧的灯光,好歹让她遮了一丢丢的羞。“总之上辈子有缘就对了。不然我何德何能,今生怎么就遇到你了呢?”
闻人语却是笑着摇了摇头,如呢喃似自语,“如果我说不呢?”
“不是上辈子,难道我们这辈子以前真的见过?虽然我也很希望这样,有时候还糊涂,但也不瞎呀,如果以前真的见过你,怎么可能记不住?莫非是网友?不对,更早一点的应该是笔友呢。”
“哦?说来听听?”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那一刻郝欢乐觉得闻人语眼里闪过一丝流光,可惜太快了,她来不及捉住。
“那还真的有哦。”郝欢乐抓着头皮皱着眉去回想那些多年前的隐约旧事,“那是六年级时候吧。当时很流行什么和村里孩子一帮一交朋友的活动。我记得我们班是和哪个班的孩子建关系来着。我交到的笔友竟然叫做红外套,特有意思。原来明明叫什么小红的,也不知道怎么就换人了。每次给我写的信是密密麻麻的一张纸,双面都写得满满当当的,还会夹了写干花啊,树叶啊给我。而且不像我同学收到的那些,动不动就家庭困难啊,想要辍学回家务农的。我就给她寄试卷啊,抄下来的习题啊,等攒够邮费了还会寄些衣服和书过去,趁我妈不注意,我还塞过好几本《老夫子》和《七龙珠》呢。可惜高二的时候就联系不上她了,大概是她没有再读书了吧。”郝欢乐停在这里,语气里含了自己都未察觉的遗憾,像是对那段青葱岁月的唏嘘,又像是对那个看不见的朋友的怀念。她回过神来,颇有些羞赧,“呃,一下子不知不觉就说了那么多。”
“你说得很有意思,我可以再多听一些吗?”闻人语的声音出奇的温柔,像是暗夜里轻浅流过的暖风,像晨曦下盈盈凝出的第一滴露珠,像春风吹起的第一朵蒲公英,绵绵柔柔的落入耳中,在心底荡出一圈圈涟漪。漫过郝欢乐的思绪,又飘向那个遥远的季节。
“妈妈,我的信来了吗?”留着妹妹头的郝欢乐兴冲冲的背冲进厨房,把正在炒菜的陶沐雪吓了一跳。“替你收到,放在你桌子上,台灯压着呢。”“怎么能压着啊!会坏的!”郝欢乐刚扬起的笑脸立即绷住了,转身就急急往房里奔去。
“欸,这是你最爱吃的红烧肉啊。”陶沐雪僵着的一只手上,稳稳的夹了块透明晶亮热气腾腾的红烧肉,心中暗骂,这孩子,平时总是偷偷溜进来,不偷吃一两块舍不得走,一到周四就像喝水饱了一样,居然连看也不看一眼了。
“唉。”她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就有人很贴心的的替她说出了心里话,“幸好是个女的,不然还以为她早恋了呢。”原来是同样妹妹头却机智地用彩色缎带在一侧扎了根小小辫子的贴心二姑娘,只见她肃着一张与她姐姐一毛一样的脸,小大人似的老气横秋。
陶沐雪看着这故意装成熟的少女,笑得更无奈,“早恋这点我更担心你。又偷偷用了我的口红吧,涂得这么红。”
成熟少女的脸倏地一下红得跟抹了胭脂似的,傲娇的拒绝,“我,我才不会看上那些幼稚的小毛头呢。”
“好好好。”陶沐雪宠溺地递了刚才那块晶莹剔透的红烧肉喂她,郝欢颜却在刚刚开启烈焰红唇时突然闭上,“太肥了,卡路里会超标的,换块瘦的,算了,还是不吃了!”小丫头艰难地嚅动了下嘴唇,恋恋不舍的瞅了一眼热腾腾哧哧响的锅,这才义无反顾地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郝欢乐并不知道自她离开后厨房还出现了这样的笑插曲,屁颠屁颠地只顾着去看红外套给自己写的信,以及那信封里藏着的小礼物。
她小心翼翼地撕开信封口,郑重其事地从里面轻轻抽出一页比信纸还薄的写作文专用稿纸,再伸手摸进信封深处,果然摸到一丝柔软。这是?她屏住呼吸,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