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男领导-第4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乔叶的眼睛都直了,想要生在上面似的。
欧阳玉的肌肤娇柔嫩红的,像是婴儿的肌肤,腹部光洁平滑,腰肢上一点赘肉也没有,看来平时保养的功夫没少下。
孔樱唯的肌肤白里透着健康的小麦色,腹部微微隆起,不是胖,是有一点小肥,有肉头,论手感肯定差不了。
也许是药的作用,也许是酒的劲道,加上视觉的直接刺激,乔叶的血液在加快奔流,心跳也咚咚急促起来,身体的某个地方不受控制的蠢蠢欲动,要勃然而起。
“我说两位,这么多美味佳肴,这么好的陈年佳酿,争什么争呀,你们两位都是美女,都让人过目不忘,良宵一刻值千金,莫虚度,莫虚度呀”乔叶说道。
“嘿嘿,这小子不地道,他想占咱俩便宜。”欧阳玉对孔樱唯说道。
“占就占呗,说不定是谁占谁便宜呢。”孔樱唯倒是想得开。
气氛一旦燃烧起来,挡都挡不住。
乔叶听孔樱唯说的爽快,就一把搂住了她的腰,一只手飞快攀上了她的丰满。
孔樱唯推了他一把,说道:“讨厌你来真的,放手”
“呵呵,姐姐,这还有假,如假包换”乔叶说。
但孔樱唯用的力气很大,终究是把乔叶推开了。
乔叶转而搂住了欧阳玉,双手在她的前面游走,嘴巴吻上了她的脖颈。
欧阳玉啊了几声,推了乔叶一把,没有推开,也就作罢。但是,当乔叶去亲吻她的嘴唇的时候,她扭过头去,不让他得逞。
孔樱唯好奇的看着他们一会,喊了起来:“嗨,嗨,当我不存在是吧,讲点道德好不好,发情也得分场合呀”
说实话,欧阳玉今天下午在公交车上,被那两个臭男人骚扰,虽有千万个不愿意,但身体的需求,却是实实在在的被调动起来了。
老公都出国半年多了,她没有亲热过,你说她能不渴望吗?
此刻,在酒精的作用下,她卸下了伪装,火辣辣的情怀,恨不能立刻释放出来。
但是,她还保持着最后的理智,这里还有第三个人,不能这样,不能。
她终于挣脱了乔叶的搂抱,气喘吁吁摇摇晃晃地跑到厨房接了杯凉水喝了,敞开北边的窗户,外面黑漆漆的,雪下得很大,迎面是冰冷的风。
欧阳玉一下子清醒了大半,她这是怎么了,稀里糊涂怎么就跟这个小年轻搞到了一起。不行,不能待下去了,必须要回去
但外面漫天的大雪,这么晚了,出租车也都停了,她该怎么回去呢?她心里犯起了难。
此刻,客厅里的乔叶和孔樱唯已经搂抱着,半倚半躺在沙发上了。
欧阳玉反应稍稍猛烈,乔叶知道不能用强,但涨得实在难受,遂向孔樱唯发起了进攻。
孔樱唯一看乔叶的架势,知道他的狼性上来了,加上中药的作用,火烧得正旺,不给以渠道疏通,自行熄灭是不可能的了。
当时古月霜找到她交待乔叶的情况时,曾隐晦的说必要时要给他疏通的管道,当时她不明白啥意思,现在她算是明白了,这个古月霜倒是想得开。
“等会,你等会,我有话要说。”孔樱唯双手推着他,不让他靠近。
“你说吧。”
“我知道你是个病人,为了你的身体健康,今晚我可以成全你,但是有个条件,你必须答应。”
“你说吧,我肯定答应。”
“一是得保密,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古月霜也不能讲。”
“这不是废话吗,这种事我能说出去吗?”
“二呢,你也得把她给上了。”孔樱唯转向欧阳玉说道。
“讨厌,你们两个狗男女的好事,不要牵扯到我。”欧阳玉抗议道。
“这个不好用强吧,得看人家愿不愿意了。”乔叶说。
“你放心,她指定一百个愿意”孔樱唯说道。
欧阳玉不理她,拿了衣服进了卧室,乔叶跟了进去。
欧阳玉也不理他,自顾自的穿戴整齐,就要向外走。
“欧阳你真的要走吗,外面下这么大的雪,路很难走的。”乔叶说。
“恩,我要回家。”
“呵呵,这就是你的家呀,你还要到哪里去?”乔叶故意说。
“我要回益寿山小区,不是在这里看戏。”欧阳玉说。
“你一定要走的话,我送你回去吧。”乔叶说。
“不用,别耽误了你的好事。”
“欧阳别生气,大家都是年轻人,在一起快乐一下吗,没什么大不了的。”乔叶尽量平和的说。
“呵呵,现在是没什么大不了,接下来就不好说了,你看她那个猴急样”欧阳玉冲着客厅说。
“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从见了面就不对付,枪来棒往的,像是冤家对头一样。”乔叶说。
“哪里,谁和她是对头,只是彼此有些好胜而已。”欧阳玉说道。
也许自己表现的是有些过分了,和她争来争去的,但孔樱唯对她的到来明显是怀了戒备和抵触心理的,或许自己的到来坏了她的好事儿。欧阳玉这样想到。
“欧阳,你就留下来吧,外面这么黑,雪下得又大,这叫人不留客,天留。”孔樱唯在客厅里说道。
“孔姐,谢谢你,可是,可是——”欧阳玉斟酌着怎么措辞。
“没什么可是的,要是天好,我也走了,这不是天不好吗,冰天雪地月黑风高的。你没听说前些日子,在益洋桥那儿,一个下夜班的年轻女孩被人先女干后杀,还被大卸八块,真恐怖恕!笨子Nㄋ档馈�
“孔姐,求你了,别说了。”欧阳玉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
那个案件,在益城早就传得沸沸扬扬的,她当然清楚,到现在发生了不过半月而已,犯罪分子至今逍遥法外,益城的年轻漂亮女孩现在都生活在恐怖之中,都不敢走夜路了,不得已时也要家人接送或是三五个人结伴而行。
益洋桥是她回家的必经之路,那条路上机动车道与人行道有茂密的绿化隔离带,公路两边又是一排排高大的树木和半人高的灌木丛,就是藏上一个连队,这么黑的夜也恐难发现。
想到这里,欧阳玉一下子就没了胆气,可是刚才把话说得太满,现在又不好直接说要留下。
“欧阳你愿意了,是吗?”乔叶轻声问道。
欧阳玉轻抿着嘴唇,粉脸通红,颔首不语。
此时无声胜有声。
乔叶走过去,轻轻的搂住了她的肩。
欧阳玉浑身一阵颤抖,不知是害怕还是激动。
“别怕,欧阳,这不是有我在吗。”乔叶轻轻拍拍她的肩头。
这次,欧阳玉没有拒绝,而是闭上眼睛,装作睡着了的样子。
刚才还为要走要留犯难,此刻却情愿躺在他的臂弯。
过了一会儿,欧阳玉低声说道:“好吧,我今晚就暂且留在这里了。”
“哦,YES”乔叶非常兴奋。
“别高兴的太早了。从现在开始,你不你能进这扇门。”说着欧阳玉挣脱了乔叶的搂抱,把他推出了卧室。
“欧阳,欧阳,你——”
“别叫了,让她休息一下吧。”孔樱唯对着乔叶说,然后又对着门里说:“欧阳,你先休息,待会你给我开门,我和你一个房间睡觉。”
“孔姐,你在另一个房间吧,我不习惯和别人一块儿睡。”
“好吧,你毛病还真多。”孔樱唯说。
“不是吧,那我睡哪儿?”乔叶抗议道。
“睡沙发了,你不睡谁睡,难道还是我不成”孔樱唯不容置疑的说道。
“晚安,宝贝”孔樱唯吻了乔叶的脸一下,想要回房睡觉。
乔叶趁势一把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一只手探到她的背后摸索着,解开了Bra是扣子,另一只手占领前面的阵地。
胃口已经吊得够高,一只肥羊已经飞走,这一只说啥也不要跑了。
“你猴急个刁,我还飞了不成。”孔樱唯低低地说。
“那你还让我睡沙发?”
“你个小傻瓜,我那是故意说给欧阳玉听的,你也当真。”
“嘻嘻,你真坏。”
“不行,到卧室里面去,欧阳会听到的。”孔樱唯喘着气说。
乔叶把她仰面放到床上,覆盖了上去,卧室的门却没有关。
火焰立刻燃烧了起来,呼呼的火苗夹杂着噼里啪啦的声音,烧着了沉沉的夜色。
已是午夜时分,窗外漆黑一片,风停了,四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簌簌的落雪声。
雪越下越大,鹅毛一般飘飘洒洒,遮蔽着楼宇殿堂、花草树木、山峦峡谷,天地万物已不复是原来的模样,明天将是一片耀眼的崭新的世界。
:
76。第七十一章往事如烟,昔人如梦()
第七十一章往事如烟,昔人如梦
那一夜,乔叶没想到这个女人的迷情、大胆和温柔,完完全全将他包围、融化。
这个女人给了他完全不同的另一种感受,不同于唐倩,不同于李春,也不同于古月霜。
女人,像是一顷深潭,他就是一条莽撞而干渴的鱼,扑棱着一头扎下去,再也游不出来;女人,就是燃烧的篝火,他就是一只在暗夜里瞎撞的飞蛾,不管有多热,扑过去义无反顾。
女人是一剂良药,可以抚平伤痕,可以熨贴心灵;女人也似毒,带给你无边的快乐,也让你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乔叶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赤身果体,盖着被子。
两个女人都已不见了身影,想必是趁着早上人不多,各自回家去了吧。
明明记得是在卧室里的呀,怎么来到了客厅沙发上,什么情形,什么状况,乔叶根本记不起来,只觉得昨晚就像在大海里行船,无边无际,波涛汹涌,浪花飞溅,他在其中像一页扁舟,可以自由驰骋,却又无法找到尽头。
起初是和孔樱唯在一起,后来换没换人,他实在记不清,都怪他昨晚喝了太多的酒,迷迷糊糊的连这等好事都模糊了。
欧阳玉看起来是个保守的大家小姐、是个玉女,昨晚坚持一个人睡的,应该不会和她发生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事情。
但那一夜,他迷糊中似是经历了两个不同人,前后的风味也各不相同。
咦,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错觉吗?
现在两个女人都走了,也没和自己招呼一声,这算什么?
oNS,onenightstand吗,呵呵,真让他碰上了呀?
或者,难不成遇上了“肉食女”,自己只是她们消遣的小鲜肉,不太可能吧?
乔叶不再想这个费脑筋的问题,翻个身,索性继续睡觉。
也许是昨晚缺了觉,乔叶感到昏昏沉沉的,直到日上三竿,肚子咕咕叫了,才懒洋洋的起来,梳洗一番,把昨晚两个美少妇做的美味重新热了热。
嗯,真的很好吃的,昨晚只顾了看美女了,倒是忽略了真正入口的美味了。
吃着美食,乔叶心情大好。口腹之欲,真乃谁都逃脱不了的定律。
乔叶来到阳台,看向外面,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缝,呼吸着挤进来的清新带着雪味儿的一缕空气,凉嗖嗖的,又很畅快,精神也为之一振。
天早已晴朗,阳光很是灿烂,天地间一片白茫茫,远处的青山,近处的益水河、益水湖上都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白雪。
路边的行道树——塔松也低垂着身子,像是在在白糖里打了个滚,活脱脱像根好吃的冰淇淋。
路上偶尔慢慢驶过几辆汽车,后面拖着长长的白气,像松鼠的尾巴。
也有三三两两的行人走过,穿着或红或黄或青色的衣服,在雪地里格外扎眼。穿藏青色羽绒服的中老年人中规中矩,小心翼翼低头看着脚下,生怕滑倒;穿艳丽衣服的年轻人就没那么局促了,追逐着,嬉闹着,打着滑溜,或蹲或拉,一派欢呼雀跃的样子。
站在房间里,乔叶都能感受到他们的兴奋和欢喜。
现在的时令快到圣诞节了吧,经过这么一场大雪,才体现出整个冬天的味道来。
雪,是上天的精灵,是冬天的灵魂和表象。
没有雪,冬天就缺了筋骨,缺了血肉,变得苍白空洞,那才是无聊透顶的冬天。
乔叶喜欢小时候的冬天,那时候经常下大雪,整个冬天好像不住歇的样子。那时候天气远比现在冷,干硬的土地都能被冻出一道道深深的裂缝来,家家户户的屋檐上一溜挂了一串串冰锥子,长的几乎能挨着地面,一排排的煞是壮观。
虽然那时候条件不好,上下都穿不暖,经常是冻得手脚通红,鼻头和耳朵有时都冻肿了,但那时候快乐呀,几个小伙伴们整天耍在一起,跑城一种类似于军事行动的攻防战、玩陀螺、打雪仗、吃冰锥、到河里溜冰,稍大些的时候还砸开冰面,用自制的鱼竿钓鱼,然后就地取材烧鱼吃,真是香啊,想想就流口水了。
那时候,他是孩子头,领着一群小伙伴们一天到晚就没闲过,有玩不完的花样,而且他好像天生有一种魅力,从来不被家长们批评,反而夸赞有余,成了孩子们的榜样,好像也不仅仅是他学习好、自打一年级就是班长的缘故吧,到底还有什么,乔叶到现在自己也没搞清楚。
那时候,好像没有性别观念,小伙伴们有男有女,都上三四年级了,不管男女还照例摸爬滚打在一起,一点也没觉得有何不妥。
当然,不论男孩子还是女孩子,都有自己合得来的小伙伴,乔叶就愿意和她在一起玩,从小在一起过家家,数他俩过得像。
那个女孩叫苏毓秀,打小就秀气水灵,讨人喜欢,好跟在他屁股后面乐颠颠的一口接一口乔哥哥的叫着,乔叶比她大几个月。
乔叶倒也欢喜这个妹妹,乐得见她跟在后面,像根小尾巴。
乔叶记得,其实苏毓秀和他并不是一个村的,她家是邻村的,姥姥家和乔叶家在一条街上。她家那时候好像特别忙,父母到处给人家盖房子,顾不过来看孩子,她和哥哥苏志豪从小就是跟着姥姥长大的。只不过苏志豪到了上学的年龄,好像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