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男领导-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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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乔叶准时来接苏毓秀去看画展。乔叶对于绘画艺术只是感到好奇好玩,完全停留在感性层面上,没有多少深刻的认知。苏毓秀却是不同,她是从内心里喜欢绘画,也有点悟性,小时候没有机会学习画画,这几年算是拜了师父学,但也不是正儿八经的学,而是属于爱好到“骨灰级粉丝”级别吧。她有自己的自由,兴致所致,意兴挥洒,无拘无束,可以不讲技法,只求效果。
她的老师就是凌竹平。而这次的画展也是凌竹平他们举办的,当然市里也是充分支持的。这个画展并不是正式的画展,而是相当于内部预展,不收费,也未对外宣扬,只有少部分人知道,所以来的人也不多,大部分的参观者都是专业的画家,不停地指指点点。有一些画家自己画的并不怎么样,站在画前却是高谈阔论,一副挥斥方遒的领袖样;有一些画家很有名气,表现的却是相当的谦虚,频频颔首,微笑、思索,思索、微笑。
乔叶和苏毓秀一幅幅看下去,只见画作一会儿是小桥流水人家、宁静祥和,一会儿是活色生香、艳丽旖旎,一会儿是风云突起、变幻莫测,一会儿是狰狞恐怖、令人浑身上下颤栗,一会儿是荡气回肠、百转千回而热血沸腾……
乔叶看到了熟悉的影子——在湖水中沐浴的山神的女儿中的一个像极了一个人,就在嘴边。
“奥,对,就像唐倩。”乔叶在心里默念,这个躯体他很熟悉,闭上眼就能想象得到往昔的场景……
但都过去了。梦里楼台摘晓月,江上画舟恣笔意;云烟随风惧吹散,山空水明无痕迹。乔叶的眼前忽然浮现出这么一首诗来,当然不是哪位古人或今人的大作,是他有感而发。
唐倩这个女人虽然无法成为他亲密的爱人,但由于有了那样一段经历,他们注定彼此难以相忘。相忘于江湖的大洒脱,不是谁都可以修炼成的。
收回思绪,乔叶慢慢往前踱,他在一副变现力十足、现场强烈的画作前停下了脚步,苏毓秀也停下了脚步。
画作中有一个有一壮汉赤手空拳在与两只熊罴样巨大的动物在搏斗,身上一道道伤痕,在滴着血,怪物张着血盆大口,凶恶至极似要吞掉他一般。旁边地上到处是一些打烂的棍棒、枝杈,身后的大树上一个年轻妇人抱着一个小男孩,惊恐万分的望着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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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第一百二十七章艺术范儿()
第一百二十七章艺术范儿
《为民除害》这副画是《山魂》中的一副,表现力非常强,冲击眼球,有身临其境的感觉,看画的人不由自主的退后两米观看,近了怕是被怪兽所伤。
“这副画的故事,我知道一点。”苏毓秀看到乔叶凝神细视的样子说道。
“哦,是神话吗?”乔叶的视线没有离开画。
“我觉得像时神话,但凌老师讲的时候,好像确有其事的样子。”苏毓秀说道。
“哦,就是那个画家,你的业余爱好的指导老师吗?”乔叶问道。
“恩,这副画就是他创作的,画的是牛角镇附近的素材吧。”苏毓秀说。
“你跟我说说吧。”乔叶说道。
“我讲不好,有机会我请凌老师给你说说吧。”苏毓秀说。
两个人手挽着手接着往下看,但乔叶的心思明显还在那副画上。他想起了七爷爷刚给自己讲过的故事,还有那的故事,莫不是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不成?
快十点的时候,人渐渐多了起来。益城是有着浓厚文化艺术底蕴的城市,专业和非专业的画家群体成了规模,由此带动起更大的兴趣爱好者群体,可以这么说画在益城的群众基础很雄厚。所以,即使是预展,人也不会少,一会儿工夫大厅里就有了人头攒动的效果。此次画展只是作为热身的预展,真正的大头是参加省里的画展。
画家凌竹平、刘好民、王强、韩立行等人一同走了进来,同众人热情寒暄着。凌竹平是很有艺术范儿的一个人:一身传统喜气的唐装穿在身上,脚底下是一双圆口的布鞋,胖胖的圆脸,鼻子上架副金丝眼镜,头顶油光闪亮几乎秃了,一圈花白而长的头发披散下来,在脑后挽了一个小小的发髻……但他一点也没有艺术家的架子,见了谁脸上都不自觉的堆着笑容,亲切可人,极好说话。
…………
喧嚣之后,苏毓秀请老师凌竹平和刘好民、王强、韩立行等人一同吃饭,席设在洗砚楼。苏毓秀和这些艺术家们走得很近,非常欣赏他们的艺术活动,有时还出钱出物支持他们的创作。菜过五味、酒过三巡之后,大家都放松开了,无话不谈,气氛轻松而热烈。
就在这样的氛围下,苏毓秀轻轻的问凌竹平:“老师,《为民除害》这幅画我感觉很好,感染力很强,可我还是有点把握的不到位,请您再给我们讲讲这幅画的背景故事吧。”
“恩,其实这是一个传说,但我相信这是个真实的故事,就在那片土地上真切的发生过……”凌竹平打开了话匣子,用他特有的艺术家的口吻讲述着一个传奇故事。席上所有人都停下了碗筷,聚精会神的听,虽然有的人不知一次听过,但依然听的那么认真,那么专注。
也别说,凌竹平确实讲得非常传神,绘声绘色,就像在眼皮底下发生的一般。
故事大致是这样的:
益城西南群山连绵起伏,地势东南低西北高,远远望去像一头昂首而立的奔牛。据此,老百姓称牛头牛身这块为天牛山,稍往西北方向有两座耸立的高峰,也是益城的最高峰,正是牛角,百姓称之为牛角山,所在的镇名之为牛角镇。这些称呼自古就有,并非今人的创作。
牛角镇西北、裙裾河以西有两座仅次于牛角山的高峰,两山相连,叫做牛耳朵山。不过这牛耳朵山并不在益城境内,而是在临河县。在古代,益城县和临河县此处就是已裙裾河为界。康熙朝的时候,山上不知从何方来了两只怪物,住在洞穴中,袭击牲畜、过往行人,拖入洞中生吞活剥,无一生还。三天两头有人到县衙去哭诉,请求为亲人报仇,为民除害。
临河县的县令和当地百姓请了许多高人异士前来降服这两个妖怪,但都没有成功,几乎都被它们吃掉。有一两个侥幸逃得性命的,吓得屁滚尿流,再也不敢过来。百姓更加恐慌,不敢进山,山地荒废、果子烂在树上也不敢上山去摘,家底殷实者还可以度日,底子薄者,几乎就要讨饭吃了,更有些人纷纷逃离家园,省得坐以待毙。
久之,临河县不胜其扰贴出告示,干脆出了狠招:谁能制服此两怪,就将此山送与谁,不论男女、三教九流,只要降服这两个魔头、保一方平安即可。
风吹日晒雨淋,告示掉了又贴,贴了又掉,如是一年多没人接招。
这一年秋天的下午,牛耳朵山中早已杳无人迹的山道上来了一行三个人,说是山道,早已是野草遍地、枝杈横生,荒凉得很。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方脸大汉走在前面,魁梧的身材,怀里揣着临河县的告示,脚丫子像旱船,两只手伸开来像蒲扇,他的肩上驮着一个两岁左右的小男孩,正揪着他的辫子玩,身旁跟着一个穿红衣的年轻妇女,高挽着发髻,弯眉带笑,唇红齿白,温柔美丽,一看就是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
“我说红莲哪,这条道咋就这么难走?”方脸大汉问道。
“谁说不是呢,原先不是这个样子的。我都一年多没回娘家了,也不太清楚,要不咱们换条道吧,万一这再跑出来个狼虫虎豹之类的那可就麻烦了。”红莲说道。
“呵呵,莫怕,莫怕。只要有俺在,啥狼虫虎豹都接近不了你们娘俩的。”方脸大汉说道。
“俺眼皮忽然跳得厉害,夫君还是别走这条道了吧。”红莲一个劲儿的说到。
“莫怕,莫怕,很快就走过去了,翻过了山,再过了裙裾河不就到你家了。”方脸大汉说道。
红莲不再说话,只是加紧了脚步,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四处瞅瞅,生怕窜出个怪物来。
走了约半个时辰,已经翻过了一道山头,正走在山岭之间,谷底出奇得安静,连个山鸡飞鸟啥的都没遇见。一条小溪弯弯曲曲流淌的欢喜,溪边生长着一些杂树。也许是累了,肩上的孩子趴在他的肩膀抱着他的脖子甜甜的睡着了。方脸大汉看看四周,隐隐觉得不好,但再返回去也不太可能了,西边的太阳已到了树梢的位置,眨眼间就会落山,天黑之前就到不了丈人家了。
只能继续向前走了,心想只要再翻过这座山头,就一切安好了。
正走着,忽然山间起了一阵旋风,飞沙走石,树木晃动。
那汉子喊了一声:“不好,娘子赶快躲起来,我们遇到怪兽了。”
“相公这可怎么办才好?”小娘子一下子慌了神。
“哼,来得正好不怕,有我在”方脸大汉说道。
汉子将孩子交给娘子,然后将他们举到一棵大树丫巴上,自己站在树前,向草木晃动的方向张望去。果然,不一会儿工夫,从山上的密林里一前一后窜出两只巨大的熊罴样的野兽,大狗熊模样的身子,狮子样的爪子,耳朵像马,犄角像牛,嘴巴像老虎,身上遍披鳞甲,凶神恶煞一般耷拉着长长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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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第一百二十八章满血复活()
第一百二十八章满血复活
凌竹平的故事讲得跌宕起伏一波三折,很有说艺人的风范。 乔叶听得认真仔细入迷,他渐渐把这个故事和另一个故事串了起来。可以肯定,七爷爷乔敦飞讲的故事的主角和今天凌竹平讲得故事的主角是同一个人,只是发生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而已。
乔二牛在牛耳朵山上遇到了那两只可怖的怪兽,将夫人和孩子举到树上避险,自己却是不避讳,瞪着它们朝这边走来。
“哼哼,早就想除掉你们这两个害人精了,这次来就是为了灭你们的,我没去找你们,你们倒是找爷来送死来了……”乔二牛心想。
“嗷嚎,嗷嚎——”两头怪兽仰天长啸一声,听得乔二牛头皮都有些发炸,树上也立刻也没了声音——孩子和夫人吓得也也是够呛。
乔二牛咬牙屏住呼吸,暗骂道:“畜生,别张狂,看我待会不好好收拾你,非为民除害不可。”
两只怪兽嗅觉极为灵敏,闻到有人的气息,肆无忌惮的朝这边跑来。乔二牛一看正好干脆一个箭步跳了出去,迎着两只怪兽过去,放开嗓子大吼一声:“呀呀呀,呔畜生,拿命过来”
两只怪兽,头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形,竟然真的被吓得住了脚,低低地嘶吼着,望着眼前的不要命的家伙。
乔二牛趁着这个功夫,一哈腰,双手抱住一颗碗口粗的杨树,双臂一较力,大喝一声:“起”竟然将它连根拔起。
乔二牛抱着树木连枝带叶就向两只怪兽用力扫去。两只怪兽来不及躲闪结结实实各自挨了重重的一击,树枝噼里啪啦的断了许多,两只怪兽也都一趔趄站立不稳,后退几步,稳稳身子,长长的大吼一声,声震十里,然后一个饿虎扑食跳将上来。
乔二牛把杨树抡圆了,呼呼生风,啪啪的打在怪兽身上,疼得它们呲牙咧嘴,暴跳如雷,但也无可奈叶,根本近不了身。
但两只怪兽身上有厚厚的鳞甲,乔二牛也奈何不得它们。手腕粗的枝桠打在它们身上,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几下就断了,只剩下树干和树根握在手里。好个二牛,将手中的树干掉个个儿将力大势沉的树根部位用尽全身力气扫了过去。
两声闷响,扑通,扑通,接连两声,两只怪兽被打倒在地,四角朝天,过了好一会才又挣扎着爬起来。树干也从根部生生折断了,乔二牛手中也就剩两米左右的木棍。
两只畜生也是不笨,受到了挫折,开始改变进攻的方式,一前一后把个好汉乔二牛围住,只在木棍范围之外转圈,伺机发起进攻。
忽然一只丢下乔二牛不管,朝红莲藏身的大树跑去。乔二牛一瞧那还了得,赶紧一个箭步追赶过去,照着它的脊梁骨就是狠狠一下。
啪的一声,震得乔二牛虎口都发麻,棍子差点脱手。那畜生,疼得嗷嚎一声惨叫,身子一矮滚落在地上。
乔二牛紧跟几步,抡圆了棍子,欲向下砸去,猛听得身后却是一阵寒风扑来。好汉乔二牛叫声不好,赶紧往旁边一躲。还是慢了那么一点点,怪兽的利爪,抓在了他的肩头,生生撕下来一块皮肉。
二牛忍着剧痛,一个回身将木棒整个甩在它的脸上,打得这家伙口鼻开花,也是鲜血直流。这厮嗷嗷叫了两声,向后退去。
乔二牛又转身举棒超倒下的那只怪兽猛打,却没发现另一只正绕过去,朝红莲藏身的大树扑过去。看来,这两只畜生已经发现大树上的母子二人,等到乔二牛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那只怪兽一个飞跃,高高跃起,超红莲耷拉着的脚一口咬住,一下就拉下树来。红莲吓得哇哇大哭,孩子则是吓得发不出声来。
这只怪兽正要发动第二次攻击,乔二牛吼叫着扑上来,用尽全身的力气朝它的脑袋就是啪啪几下,血跟着就下来了,棍子也开了花,最后折断了。怪兽身子摇晃了几下,慢慢倒下了。
倒在地上的那只怪兽已经爬了起来,朝着乔二牛的后背就是一爪子,乔二牛疼得浑身冒冷汗,手里的棍子头也掉落在地。
乔二牛忍住疼痛,回首就是狠命的一拳,把怪兽打了出去。乔二牛趁着空档,赶紧跑过去扶起红莲和她怀里的孩子,他们已经双双晕倒了,红莲的腿腕子处没了一大块肉正淌着鲜血。乔二牛赶紧撕了些布条给她捆扎起来。
就在这档儿,那两只怪兽也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再次围着他们三人转圈圈。
…………
此时,天已经渐渐黑了。乔二牛的身上已是伤痕累累,血迹斑斑。他把红莲和孩子抱起来,靠坐在一棵大树上,自己摆好架势准备迎战。
血站开始了,好汉乔二牛赤手空拳迎战两头怪兽。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