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放的青春-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哪有啊,陶陶你又瞎想了,是不是什么不好的小说看多了啊。”
我哈哈一笑,拿起妹妹的一撮头发放在手上把玩,以此掩饰我的尴尬。
“你还不说,云逸哥哥都跟我说了。”
草泥马。
肖云逸这小子卖我卖的真快。
当初说好的双管齐下,结果我这边管道还没疏通,他那边就给我整漏水了。
我挠了挠头,假装四处看风景。
“哈,哈哈,是吗,什么时候的事啊,我记不太清了。”
妹妹嘟着嘴,用幽怨的眼神看了我许久。
“哥哥,我有些心里话,想跟你说。”
我看着妹妹那副认真的表情,心里有些乱。
妹妹要说什么,我大概猜的到。
我转过身,背对着她。
“如果可以的话,还是不要说吧。”
“不要!”
妹妹忽然从后边紧紧地抱住了我,她的额头抵在我的背上,声音忽然变得哽咽。
“这些话,一定要说给哥哥听。”
我心里乱的厉害,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忽然我感到后背传来一阵温暖的感觉,妹妹一只手伸进了我的衣服,正在抚摸我的后背。
“这些伤痕,都是哥哥为了救我留下的。”
妹妹用手指温柔地抚摸着我背上那骇人的伤疤。
“当初哥哥你抱着我,冲出去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这辈子都离不开哥哥了。”
“哥哥,你还记得吗,小时候家里穷,我要吃冰激凌,你就去捡废瓶子,捡一上午,去换三元钱。然后每天在中午最热的时候,你都会去跑几条街给我买一个回来,冰激凌都化了,你却还很开心……”
“上学的时候,有人欺负我,你那时明明也很瘦小,却非要让他们给我道歉,结果被一群人围起来打的头破血流,可是你见了我还笑着说有哥哥在谁也不敢欺负你了……”
“还有一次爸妈出差,我半夜发高烧,你背着我跑去医院,没钱医生不让住院,你就给那个医生下跪求他,我半夜醒来发现你还坐在我的病床边,拉着我的手……”
“还有你送给我的手环,你编的不好,我戴久了之后,手腕都被磨开了,你知道了后就把手环扔了,但是最后我又捡了回来,一直珍藏着,因为那是哥哥送给我的……”
“呜呜……”
我听着妹妹的话,感觉呼吸都要停止了,脑子一片空白,衣服不知不觉间已经被妹妹的泪水湿透了。
妹妹将手从我后背上拿了下来,再次抱住了我。
“哥哥,我喜欢你,我爱你,真的真的好爱你,我也知道不可以,但是我无法抑制自己。我有时会想,如果我们不是兄妹该多好。”
“所以哥哥,我不会再任性了,我是你的妹妹,永远永远都只是你的妹妹,我想要的,就是陪在哥哥身边而已……”
我默默听着妹妹的话,脑子还是一片空白,但是我感觉到,似乎也有泪水,从我的眼里流出来了。
第九章:室友()
我正睡的爽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脸上一阵疼痛,睁开眼发现妹妹正揪着我的脸。
她见我醒了,插着腰嘟着嘴,俯视着躺在床上的我。
“哥哥快起来吃饭了,你看看都几点了。”
我嗯了一声,翻了一个身,拿到了身边的手机。
十二点了。
我居然睡了这么久。
妹妹见我起来之后,说了句让我快点,然后离开了。
昨晚的事情我们心有灵犀,都决口不提。
洗漱完之后,我来到餐桌上。
坐定之后,我拿起筷子,菜还没吃到嘴,惊倒先吃了不少。
木瓜鸡柳,木瓜银耳莲子汤,木瓜焖鸡,木瓜炖排骨,木瓜鲫鱼汤,还有木瓜牛奶。
没错,这是一个找相同的游戏。
妹妹见我迟迟不动,夹了一块鸡肉给我。
“哥哥你尝尝啊,真的好吃。”
我白了妹妹一眼,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就是吃这么多木瓜,也长不大。”
妹妹耳朵多精,轻轻戳了我一下。
“妈妈告诉我,多吃这个,再好好锻炼,会长大的。”
卧槽。
还锻炼,怎么锻炼啊?话说老妈怎么尽教妹妹这些不好的啊,得说说她了。
吃完饭之后,我再次躲回了我的房间,而妹妹则因为一个朋友提前来学校了,她要去陪着一起逛逛,所以清理完之后,跟我打了一个招呼就出去了。
没了妹妹的管教,我自然再次沉迷到游戏世界里。←百度搜索→
下午五点多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来电显示是老五。
老五是我的室友,我们宿舍总共4个人,我是老大,八卦小王子是老二,学霸是老三,老五当初自愿当老四,但是因为他叫彰武,所以我们直接就叫他老五了。
我接了电话。
“老五,啥事啊。”
“我到宿舍了,老二老三也在,就差你了,出来吹酒啊。”
明天才开学,我倒是没想到他们来得这么快,其实我今天不太想出去的,但是我们四个人关系不错,我不想扫他们的兴。
“那好,我去学校找你们,等着我。”
我收拾了一下,换了身厚点的衣服,外面风刮的鬼哭狼嚎的,似乎很冷的样子。
出门的时候我给妹妹打了一个电话,她正在和朋友吃饭,我让她别玩的太晚,早点回来,她说好,我想了一下,说我今晚不回了,她问我去哪,我说和室友出去吃饭,夜晚直接睡宿舍,妹妹失落地哦了一声。
s大与我家分别在市区的南北两头,而且都在郊区。
我坐了近两个小时的出租车才到,此时已经七点多了,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我轻车熟路来到了寝室。
推开门的时候,他们三个正在各忙各的。
老五穿着一个黑色的背心,在举一个哑铃,似乎是他新买的。
他人如其名,比我高半头,健壮无比,而且据他自己说,他爷爷会武功,他学到了一些拳法,就凭这,他在学校最低能打十个。
然后他就成了我的御用保镖,半学期来,在我主动离开宿舍的情况下,都如影随形。
老五见我来了,将哑铃随手扔到了地上的软垫上,兴冲冲地跑了过来,用大手掌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我来的真慢。
卧槽他那劲大的,差点没把我肩膀拍脱臼。
我说路上堵车,然后捏着他那跟怀胎十月似的肱二头肌,笑道。
“你小子放假得撸成什么样啊,这麒麟臂练的。”
“还好还好。”
老五冲我摆了一个比较基的姿势。
我进了寝室,发现寝室已经被他们整理的十分干净了。
我还记得放假那天,由于我是本地的,就跟他们约好了最后离开,并把宿舍整理好,我离开的时候特地找到宿舍阿姨想让她帮我们清理一下,给两百块钱报酬,当时阿姨听了笑得合不拢嘴,连忙让我带她过来,扫帚灰篓都拿来了。
但是进了宿舍之后,阿姨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她说自己忽然不舒服,这事让我找别人,然后就拿着扫帚灰篓跑了。
我比较懒,直接原封不动地把宿舍这样放着,便回家了。
我刚准备开口问谁这么积极,将这个浩大的工程给完成了,老二就像见到仇人一样抓着我的脖领。
“草你哥的,叶苏,你不是说宿舍你走之前会弄好吗,我他妈昨天过来的时候还以为这里在搞生化试验,吓得我差点报警了,还有草你哥的,不知道谁吃的泡面都他妈长蛆了。”
老二连珠炮一样朝我抱怨,我只能摆手求饶,因为锅确实在我身上,但是我跟他解释,泡面的事情绝对跟我无关。
老二叫孔福子,跟我差不多高,比我瘦些,他虽然有个跟孔夫子很像的名字,却没有孔夫子的文学成就,然而他文学没什么成就,脏话学倒是造诣颇深。
记得我刚来的时候,他也是第一个到的,见到我之后热情地跟我打招呼,草你妹的,我叫孔福子,你叫什么。
然后他没等到我的回答,被我一拳打在脸上,之后他吓得三天不敢跟我说话。
后来我觉得自己做的过分了,就跟他讲,有口头禅可以,但是不能说草你妹,草你妈之类的,他问我那怎么说,我让他说草泥马,而且还要把音发对。
一开始他也这样说,但是时间久了他还是觉得别扭,于是问我们有没有哥哥,巧的是我们三人都没有,这之后,草你哥的,就成了老二的新问候语,伴着他度过了这半年的大学生活。
老五过来拍了拍老二。
“你他妈逗我呢,这大冬天的还能长蛆?”
老二信誓旦旦地说肯定是蛆。
我笑着看这两人在那争论。
就在两人争得火热的时候,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学霸老三一声断喝制止了两人,他慢慢起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根据生物学知识,以及逻辑学知识,我可以证明老二说的是对的,苍蝇只要在合适的温度下就会产卵,没有季节之分,而且你们看,那里里有一只死苍蝇,而且我刚才看了一下,正好是一只母苍蝇。”
说完,老三又推了一下眼镜,指着书桌旁边的,一个无辜的苍蝇尸体。
老三叫孟睿智,微胖,跟我差不多高,也是人如其名,睿智无比,犀利吊儿,天天上课睡觉,还能门门考满分,看得他们两个是咬牙切齿。
其实说起来,我们中出了一个叛徒。
因为我和老三老五都是人如其名,只有老二名不副实。
听完了老三的一番结合逻辑学和生物学的论证,我们三人面面相觑。
老三见我们不说话,以为我们不信,接着说。
“你们可以把那只苍蝇拿起来,它虽然死了,但是肚子圆滚,尾巴上没有外突物,这说明它是一只母苍蝇,说不定它肚子里还有……”
老三还没说完,就被老二捂住了嘴巴。
“那个,我们要干什么来着?”
老二一边紧紧捂着老三,一边问我们。
老五听了一拍脑门,大喊到。
“吃饭啊,都他娘的几点了啊,快点!”
说完,他把凳子上的衣服拿了起来,披在了身上,伸着臂膀就往外走。
我跟在后边,老二也放开了老三跟了过来,还不忘问一句谁请客啊。
老五轮了一下胳膊,财大气粗地说我请,颇有一种我将带头装逼的感觉。
学校处在郊区,环境不错,就是有些偏远,但是由于这附近还有其他的几所大学,所以大学的交汇处有一个共享区,各种商店应有尽有,所以对于我们这种不需要经常往市区跑的学生倒也没什么困扰可言,但是对于那些即将毕业为着工作而奔波的学生却是一大麻烦,他们每天都需要早起搭乘最早的公交,然后转地铁去市区,真是辛苦他们了。
唉,我一不小心又想多了,心系天下苍生,这始终是我改不掉的毛病。
共享区里什么都不多,就是饭馆宾馆多,毕竟这是当代大学生两大主要需求,商人也都懂。
我们四人来到了一个比较的大的饭馆,这并不是因为我们喜好高档,而是这家店的饭菜确实不错。
此时店里已经坐满了人,服务生让我们等了一会,等到有一桌客人离开之后,他带我们上了二楼去坐到了空出的位置。
坐定之后,老二和老三开始点菜,我和老五坐在他们对面,等着吃。
这是我们一贯的分工,他们两人的口味也是没得挑剔,特别是孟睿智,据他说,他当初家穷,还去新东方学了一年的厨师,当时准备就直接辍学当个厨师的,谁知最后家庭好转了一些,这才又努力学习,考上了这个名校。
点完单之后,老二和老三掏出手机开始玩,老二主要是搜罗学校的一些八卦,老三则是玩一些很变态的烧脑游戏。
我和老二都没有手机依赖症,便聊起了寒假这些日子来的事情。
实际上只是我单方面听他再讲,毕竟我唯一遇到过的事情,还不能对外人称道。
“叶苏,我爷爷又教我一套拳法,十分厉害。”
老五兴致勃勃地说着,不时还拿我试两拳,我也不时配合地回一下。
我们互相推推打打,忽然我的胳膊肘撞在了一个硬东西上,我转身一看,是我们邻座一个人的脑袋,我自知那一撞不轻,所以希望这个哥们不是个暴脾气,能忍一手。
但是事与愿违,他立马站了起来,扭过头怒吼一声。
“草泥马的,谁呀!”
第十章:血光之灾()
我仰头看着面前似乎比老五还要高,染着棕色头发的男子,心里一阵唏嘘,感觉又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那人见我们没声,又喊了一声,引来周围无数人的回头。
我刚准备说话,老五先说了。
“不小心碰的,对不住了,兄弟。”
那人看着彰武愣了一会,说了句下次注意点,然后转身坐了下去。
老五拍了拍我,我抱以微笑。
平日里老五和我最亲近,很喜欢为我出头,用他的话来说,我长得跟个女人似的,做起事来更像女人,应该被他保护。
哼哼,想必他还不知道老夫我曾经也曾热血过,不过都是些黑历史了,不提也罢。
我倒是觉得彰武帮我担下来是对的,因为听那个人的口音带着一副山东腔,而彰武也是山东人,可能正是见到老乡了,才让那个看上去凶巴巴的不良少年没有找我们的事。
过了一会,服务生把我们的菜端了上来。
老二和老三争先恐后地吃了起来,老五递给我碗筷的时候还不忘冲着老二吼了一句你大爷的,猪肘子给我留一块。
不得不说,我很喜欢我们几人之间的气氛,没有隔阂,互相放得很开。
我一直认为人与人之间应该以和为贵,特别是室友之间,更应该亲如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再者,也应该各有各的特色。
而我的这个宿舍,完美地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