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鱼的童话-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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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星辰眼底闪过一丝惊恐,他猛地站起身来,捞起一旁的衣服就跑开了,萧飒大叫着他的名字问他去哪,他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林越,你到底把陆小朝弄到哪里去了?”萧飒哭着脸把焦点转移到我身上。
我想,我应该是心疼陆小朝的,大千世界,她成了一个孤儿,从此早出晚归地她只能孑然一人,我不打算放她回到章星辰身边,也不打算把她留在自己身边,这样的陆小朝,我应该可怜她,心痛她的。
可我却满心都是怨恨和绝望。
一个正常女人,在承受着失去至亲的痛苦下,背负了所有的责难和误会,居然对所有人都只字不提。
只能有一个解释,她埋怨这个世界,她憎恨着这个世界,她在跟全世界赌气,她轻视着她世界里的每一个人,每一双手。
我或者误会了,陆小朝,她也许真的没有爱谁括章星辰。
我的小心思被这个噩耗给彻底埋葬,我望着章星辰离开的方向,突然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
她才是这个世界,最冰冷的动物。
即使这样,我还是无法压抑自己内心的震撼和自责,这种震撼和自责所带来的怒火无处宣泄,我要激怒的那个人,我要伤害的那个人,她根本不在乎。陆小朝她不在乎,我怎么做,她都不会在乎。
“萧飒。”
萧飒抬起脸来看着我,一脸的期待,似乎就等着我说出陆小朝的下落。
“陆小朝要是死了,这个世界会怎么样?”我笑着问。
“我不许你咒她!”萧飒大吼。
“她要是死了,这世界就消停了,大家都消停了。”我冷笑着说。(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八章 操控者()
我恢复了自己的正常的生活,路熙也回到了我的世界。
我把陆小朝的事当笑料讲给了一起嗨的几个富二代哥们听,尹南也在,他最近似乎很得意,茹朗的度假村项目停摆,他的海音酒店也安全了,在我的诱惑下,也慢慢回到了纸醉金迷的生活。
此刻我们正在他的私人会所里,路熙在我身边靠着,对我这种生活并不反感或者陌生,其他几个人也都带着一两个女伴,我和尹南还有远帆置业的员川坐在沙发里闲聊,他们带来的女伴也都紧挨着他们做着,其他在则都挂在台球桌上,不时传来台球撞击在一起的声音,很好听,很惬意。
其他人应情应景地被陆小朝的事逗笑,只有路熙漫不经心地说:“在爱情里,有的人心里只有对方,有的人心里只有自己。”
我低下头看怀里的她,然后问:“什么意思?”
路熙冲我嫣然一笑,然后嘟起红唇在我脸上吻了一下,这才开口说:“我的意思是林越你是后者。”
听路熙这样说,尹南大笑了起来,“哥们,路大律师说的可是大实话,你还真就是个心里边只装着自己的货!”
路熙嘴角噙着笑,对尹南的帮腔并不领情,她语气凉凉地反驳尹南:“尹总好像深有体会的样子,莫不是你也跟林越谈过恋爱不成?”
尹南被堵的语塞,只好一笑带过,端起酒杯对着路熙说:“路大律师就知道宝贝你的越越,别人都说不得他了是吧,我自罚一杯,谢罪了!”
路熙爽朗地笑开。坐直身子也端了一杯酒,朝尹南示意了一下,仰头喝下。
“马上就是圣诞节了。你们公司有没有什么计划?”话锋一转,路熙扭过头问起公司的事。
我敛起心神。挑眉问她:“怎么?有感兴趣的首饰?我送你。”
坐在员川身边的女伴sara立刻来了兴致:“林总,我正想请教呢,我朋友上次在你们的专柜买了一条五月雪系列的情侣项链和手环,前两天我和员川再去看的时候,你们的专柜小姐说,五月雪系列的产品都不会再发售了,是不是真的?”
五月雪,又是陆小朝。
我点点头:“是。都没有了。”
“为什么,我超喜欢的诶!”sara一脸的失望,拽着员川的手不满地晃了晃。
见状,员川立刻转向我问:“兄弟,这点忙也不帮?”
“没办法,我也无能为力,设计已经被人重金买下了,当时五月雪的销售量也不在少数,你要是想一掷千金,去找找看有没有肯割爱的呗。”我摊摊手。无能为力地笑笑。
“就你最没义气,改天我找五月雪的设计师重新设计一套不就行了!”员川不满地说,似乎认为。我是有意不卖他面子。
“你知道那个设计师是谁吗?”路熙似笑非笑地问。
“谁?”员川语气不佳地问,“难道还请不动了?我还不信这世界上有钱砸不动的艺术!”
路熙冷哼了一声,然后说:“你见过的,在游泳池边办派对的时候,那个残疾女孩,我没看错的话,害她落水的人,你也算其中一个。”
员川愣住:“那个扬言要买下林少的残疾人?哇靠,有没有搞错?”
路熙露出好整以暇地笑容:“就看你愿不愿意为sara纡尊屈贵了!”
关于陆小朝的话题到此为止。我拉着路熙起身往台球桌走,路熙不解地看了我一眼。也没问什么。
我拿着台球杆百无聊赖地敲击着桌上的台球,路熙一杆打出。桌上的台球散开,一颗球应声落网,她靠在台球桌上注视着我,好一会儿才那球杆敲了敲我手里的球杆,然后试图转移我注意力,问我说:“你说,我今天漂亮吗?”
我掀了掀眼皮,牵唇一笑说:“漂亮。”
路熙不满我的敷衍,扔下球杆走到我面前,她伸手揽住我的脖子,然后贴上自己的红唇。
我回应着路熙火热的吻,双手本能地在她身上游移。
周遭响起起哄的声音,我搂着路熙柔弱的腰,脑子里却慢慢浮现出陆小朝的脸,那次在医院,陆小朝为了安慰我,她也曾这样给予我她自己的温度,那时候的陆小朝,满怀着一颗赤子之心,让我萌生了想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念头。
原来,我跟她之间也有回忆的。
“你在想她对不对?”路熙松开了我问,她眼神里有着落寞和心疼。
我摇头,冲她笑:“没有。”
“林越,你从来不会这样吻我。”路熙露出孩子气的笑:“这样细致的吻,你从来不曾给过我,刚刚,你想她了,对不对?”
“没有。”我还是笑着。
路熙伸手抱住我,脸埋在我胸口说:“不要这样,你快哭了。”
我禁不住深吸了口气,我想起陆小朝当初问过我一句话,她说,她为了章星辰连命都可以不要,为什么却放不下自尊心。
那时候我告诉她,放不下自尊的原因,是因为她心里其实明白,章星辰不一定真的爱她。
想来,我简直是预言了自己的未来。
陆小朝并不爱我这件事所带来的空洞,是任何温暖的回忆都填不满的,陆小朝的生,和死,都做不到。
即使是我对陆小朝满心怨念和憎恶的当下,我的心底,还是期待,那丫头能够爱我,就像她爱章星辰那样子爱我。
可越是这样,我便越恨她。
傍晚的时候,楼嫣打来电话说,跟丢了。
我喝了酒,让路熙送我到了陆小朝的小区,然后让她先走了。
她房间的灯关着,隔壁萧飒也没在家,黑漆漆的一片。
不过。紧接着王一凡就带着两个便衣找上了我,王一凡铁青着脸,我看他的拳头一直紧攥着。似乎很想要揍我。
“有什么事吗?”我问王一凡。
“楼嫣给你打电话了,陆小朝的事。你知道些什么?”王一凡沉着脸,开门见山地问。
“超级警察,现在都到下班时间了,你还这么尽职?你这位人民公仆不休息,总也不能妨碍老百姓休息吧?”我满不在意地笑着说。
王一凡盯着我半晌,然后支开了跟他一起来的两个便衣。
“林董事长,你当真想要陆小朝死吗?我们监听了你跟楼嫣的通话,你让她跟着陆小朝的吗?陆小朝是被人带走的还是自己走的?”王一凡睨着我。见我默不作声的,他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满腔的怒火说:“陆小朝再不回来,可能就再也见不到她外婆了!倒时候陆小朝就是回来了,她也活不了了。”
停了一会儿他说:“陆小朝的妈妈去世了你知道吗?她连妈妈的面都没见着,她外婆要是再出什么事就晚了。”
“她外婆怎么了?”迟疑了一会儿,我开口问他。
“外婆一个人回了乡下,她知道了陆妈妈去世的事,旧病复发了。”王一凡目光黯淡,顿了一会儿又说:“现在外婆在住院。章星辰和龙星海在轮流照顾她。”
章星辰?前天他从球场突然跑掉,原来是因为陆小朝的外婆。
“不是监听了电话,怎么。差不到楼嫣的位置吗?”我冷笑着,明知故问。
“通话时间太短了,楼嫣有意关掉了手机,她不想自己被发现?”
“陆小朝是被人贩子带走了,具体去哪我也不清楚。”
王一凡一听,立刻怒不可遏地揪住我的衣领:“你说什么?人贩子?那楼嫣呢?她说跟丢了是什么意思?她一直跟着陆小朝吗?她为什么不报警,她是故意让人贩子把陆小朝带走吗?”
“其他的,我无可奉告。”我掸开他的手,整理了自己的衣襟。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带到警局去?”
“信。”我冷笑:“可是人贩子跟我没关系。我什么都不知道。”
正在这时,王一凡的手机铃声大作。他接了,脸色剧变。应了几声,他挂了电话,然后看着我说:“林越,我一定会把陆小朝带回来,带到你的面前,……我会让她看清楚你的嘴脸,这辈子,你休想再靠近她一步!”
说完,王一凡就离开了。
我拿出手机,拨了章星辰的电话。
响了两声,他接了:“林越?”
“陆小朝的外婆你交给龙星海,跟我去一个地方。”我边说着,边往小区大门口走。
“去哪?”章星辰不解地问。
“去找陆小朝,你去不去?”
“你知道她在哪?”
“见面再说。”
我在小区外面等着,约莫二十分钟后,章星辰开着车出现了。
我打开了驾驶室的车门,让章星辰下了车,等到他在副驾驶座坐好,我发动了车子。
“你怎么知道陆小朝在哪?”
“嗯,知道。”
夜幕降临,街上的路灯渐渐亮起,我看了眼章星辰,他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似乎也没想质问我什么,眼神直视着前方,好似根本不担心陆小朝的安危。
“不担心她吗?”我问。
“嗯。”章星辰淡淡地应了一句。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担心。
“我现在带你去找她,也不知道她是生是死,但不管怎么样,我带你去找她,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我说。
“你说,什么事?”章星辰看了我一眼,皱起眉头。
“永远不要跟她在一起。”我语气冷冽,见章星辰对我的话满是不屑,我再次缓缓开口说:“我这是为了你好,你不记得的那个人,楚茗闵,警察局的记录是,男友误杀了她。”
章星辰目光惊诧地盯着我,我笑了笑说:“你别不信,只是你有个了不起的舅舅罢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九章 小木屋()
狭窄的屋子里,到处都散落着白色的稿纸,屋子里有一张木质的矮茶几和茶几旁边的一张软垫,一盏昏黄的灯掉在屋顶上,茶几上摆着设计师专用的画笔。
屋子里都散发着陈旧*的气味,墙角堆着的,是一卷拇指粗的麻绳,那里还有一块破布,我和章星辰赶到时,屋子里空无一人。
被章星辰撂倒的那个守门的人说,陆小朝这些天就是被关在这里,木门上有一个窟窿,外面的人就是通过它来监视陆小朝,大部分的时间都被逼着坐在茶几前画图稿,有时候,看守的人累了,陆小朝就被那根麻绳绑在角落里。
章星辰也是看到屋子里的状况后,才脸色骤变的。
削铅笔的卷笔刀被陆小朝拆了,她趁着看守的人去吃饭的空档,割断了绳子,逃走了。
固定门上锁栓子的螺丝钉也从门上松脱了,木门老旧,但看到栓子被破坏成那个样子,我也能猜得到,陆小朝是害怕到了什么地步,才会这样拼命逃离这里。
看到门上的栓子也松脱了,章星辰的冷静彻底瓦解,他转过身抓住我的衣领困住我的脖子,眼眶也红了,哑着嗓音问我:“你怎么知道陆小朝在这里,你明知道她在这里却一直放任不管?”
“你怎么不想,我也是共犯呢?”我冷笑着挑衅。
章星辰半眯起眼睛睨着我,他手上的力道加重,目光也变得阴戾:“是你?”
一直躺在地上的那个看门的男人趁着我和章星辰起争执,立刻爬了起来,捞起地上刚刚我从车子里带下来的高尔夫球杆就朝章星辰后脑勺一击。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人袭击章星辰,却没有出声提醒。章星辰挨了那一击,终于松开了我,
我倒退了好几步。靠在墙边大口呼气,眼看着那个人拿着球杆又冲向我。章星辰伸腿一撂,将那人撂翻在地。
我上前抢下球杆,一杆敲晕了那人。
“为什么帮我?”我问章星辰。
章星辰没说话,用手支撑着自己吃力地站起身来,手撑在地上稿纸上,我这才发现,他手上粘了血迹,那张纸也粘在了他手上。
“你流血了?”我走过去检视他的伤。这才发现,他的脑袋上破了个口子,血还在往外流。
章星辰却没顾及这些,一直盯着手上被粘住的稿纸看,我凑了过去,看到满纸都写着章星辰的名字。
我这才注意到,散落在地上的稿纸上,几乎都用铅笔写着章星辰的名字,字迹写得并不利落,笔顺也不流畅。好似,陆小朝打算用尽自己的力气,就为了写章星辰的名字。
“她刚逃走。被他们追上就麻烦了。”我提醒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