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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攻略那个上将-第32部分

小说: 攻略那个上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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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厌恶白!厌恶所有的白!

    小小年纪的他只记得,从那抹满是白色的房间来出来之后,他的一切都改变了!本来就对他苛责虐待的父母变得更加残暴,不仅把拳打脚踢当做家常便饭,还让他遭受其他男人或者女人的虐待。

    从未看过电视读过书的他,并不知道地狱是什么样的,但他确定他目前的生活跟地狱比起来,或许地狱才是天堂,他想活在黑暗中,在黑暗中寻求安全感。

    年仅八岁的他早已尝尽世间冷暖,那些肮脏不堪的人无论外表掩饰得有多么高尚美好,通过他们的眼睛他都能一眼辨出其中隐含的邪恶罪孽。

    男孩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这个自称是大善人的国营企业家闫缪,一身洁白如雪的西装完全掩饰不了他眼中的邪恶和疯狂的暴戾。

    “小朗,我是闫缪,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你就好好的待在叔叔这里养伤”,纤长冰冷的手指透过薄薄得浅蓝色病号服抚摸着那滚圆的肚子,眼中迷乱的顶在那微微的凸起,“上帝之手的杰作,你可真是上帝的宠儿”。

    和善的面孔并没有维持多久。韩旭朗默默的想着到底是十天还是半个月亦或是一个月,他只知道当自己的肚子胀得跟个皮球似的时候,那个晚上许久不曾有过的撕裂般的疼痛传遍他的骨骼,他以为他不会再感觉到任何的痛,可是那痛那疼,依旧深入骨髓,不是他忘记了,而是已经和他的身体融为一体。

    自此之后的两年,一次比一次的痛伴随着每一个的白天和黑夜。

    十岁的男孩依旧维持着两年前的容貌,只是显得更加瘦削,完全与六岁的孩童无疑。

    两年后的同一天,十岁的韩旭朗回到了那个最先给予他地狱的牢笼。

    面无表情的看着屋内三对光着身子跟狗一样苟合的男男女女慢慢停下动作,无力、惊恐、怨恨的目光盯着自己,看着他们一个个被自己从闫缪那里偷偷私藏的秘药,弄的浑身无力却意志清醒的模样。

    韩旭朗走进厨房,看也不看一如往昔脏乱不看的厨房,径自从案板上取出一把铺满灰尘的菜刀,一步一步最先走到他的妈妈面前,扯着嘴角露出一个堪比罂粟还要毒的笑容,长久不说话嗓子也变得干哑粗糙似松树皮一般,“妈妈,感谢你赐予我的一切”。

    在闹哄哄的惊叫声中,韩旭朗面带微笑,手起刀落一刀两刀……三千六百刀,每一刀都划在女人的身上,密密麻麻交织成一个渔网。

    同样的待遇一个不少的悉数赠送给那个提供精子的男人,最后停在男人的根部三秒钟,毫不迟疑硬生生将其隔断,再用混合了精盐的清水将昏迷过去的男人泼醒,“爸爸,吃下去”。

    韩旭朗看着被自己割破喉咙无法出声的韩昌只能摇着头呜呜呜的,不满的挂在菜刀上血淋淋的东西硬塞到韩昌的口中,笑得天真无邪,“爸爸好吃吗,呵呵,是不是很好吃”。

    扭头望向聒噪呜咽不停满身血污的女人,极为孝顺的说道,“妈妈,是不是也想吃,”,将东西从韩昌的嘴中扯了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刀切成两段,“妈妈吃,爸爸也吃”,手法之娴熟让其他四个男女早已吓得昏死过去。

    韩旭朗踏着满地的血污,推开门走了出去,西下的阳光直直的射进他的眼中。

    湿热的晚风吹过,吹走了尘埃吹走了爱恨情仇,却吹不走他脸上的悲哀眼中的死寂。

    “我的小母狗,你终于醒了”。

    一样的苍白,一样的惨白,一样的刺眼。

    恍若隔世的精神脱力感,让韩旭朗脑子一片空白,怔怔的看着头顶上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彬彬有礼的方正脸庞变得臃肿,味道那道横跨整个脸庞的十字血痕,让韩旭朗记忆深刻。

    是了,那两道血痕还是自己亲手划破的。自己杀了那对男女之后,回到关押自己两年的地下室,乖巧的等着那个人面兽心的男人每晚的饕餮盛宴,在男人餍足之后,用了同样的方法放倒这个男人,却没想到他比那对男女要有抵抗性,自己只是划破了他那张的伪善的脸孔以及让他断子绝孙再也不能祸害人,差一点就能杀了这个畜生,就差一点。

    “看来你已经认出我来了,没想到时隔多年,我们还能够见面”,闫缪伸手按在韩旭朗的腹部,打着圈圈,“我的小母狗,你说主人该怎么惩罚背叛的小杂种呢”,手指肆无忌惮的游走在韩旭朗健硕紧绷的身上,感受着他那充满活力朝气的脉动,邪恶的舔着嘴唇,咬着韩旭朗的嘴唇怒声呵斥,“你毁了我的一切,你说我该怎么报答你!十年!十年的时间你又落在我的手上,你说这是不是佛偈中说的宿命轮回,是我的他就终究都跑不掉,无论他怎么挣扎,你说呢”。

    韩旭朗暗自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竟然全身都动弹不得,强自压下深埋在体内的恐惧,不断的在心里建筑防线,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他现在已经不是十年前的自己,没必要怕他,强逼着自己直视闫缪那张可怖的脸,稳着自己的心绪说道,“十岁的我能够逃脱,二十岁的我一样能够伤了你,而且这次再也不会给你生还的机会,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闫缪嗜血的咬破韩旭朗的肩头,吸允着鲜血,癫狂的笑道,“那你就陪我一起死吧!所有跟我作对的人,都得死!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一个都不会放过!!!”,猛力吸了一大口,深吸一口气品尝着血液的鲜美,扯掉盖在韩旭朗身上的被子,跟狗一样嗅着韩旭朗布满深浅浓淡吻痕的身体,“真是骨子里你就是个变态,离开了我你还是离不开男人,看来监狱这个地方真是对了你的癖性,很能满足你那深入沟壑的身体吧”。

    听到监狱两字,韩旭朗猛然记起前一刻发生的一幕,监狱发生了地震,也不知道麻杆他们怎么样了,自己能活下来,他们一定也可以。

    还有……楚东南,你现在在哪?

    闫缪捏着韩旭朗的下颌,“小母狗是不是又再想男人呢”,一巴掌扇在韩旭朗的脸上,男人笑得癫狂,“真是什么样的种养什么样的人,你还真是韩昌和殷花杂交出来的贱人。十年不见,你有没有生个孩子出来看看,是不是也是怪物啊,哈哈哈,被我玩了两年你还能生得了吗”。

    韩旭朗忍着心中徒增的呕吐感,视若无睹的任由闫缪那个太监将手四处乱走,就好像那双手不存在似的,淡定的说道,“你就是秃顶的上线,他的货都是你提供的”。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闫缪面露惊异之色,“哦?你竟然知道”。

    “我不仅知道,而且还知道你们是如何销货”。

    “你改名楚东南了?”,闫缪说出口当即反驳,“不可能!秃子的描述与你并不相符,而且我远远的观察过,并不是你。难道你跟他是同伙?”。

    想到这种可能性,闫缪不由得暗骂那秃顶男人一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韩旭朗答非所问,“你是想告诉我监狱里刚刚的地震是你故意制造出来的”。

    闫缪不屑的冷哼,“刚刚!你已经昏睡了三天!如若不是你正好掉在我的实验室内,你早就被压成肉饼了,看来我们还真是缘分不浅,十年后也能相遇得如此惊天动地”,有意凑到韩旭朗的耳边说道,“就跟十二年前我们第一次见面一般,你被自己的父母脱了衣服虐打,还被自己的父亲狠狠的疼爱着,那画面,纵然过了十二年,我依旧记在心里,每每想起我都激动得恨不得将你吞解入腹最后当屎一样拉出来喂狗”。

    闫缪并没有从那双纯澈的眼眸中看到预想中的惊惧恐慌,心中升起一股不耐烦的躁狂,从怀中拿出一个针管在韩旭朗面前晃了晃,针尖直对着韩旭朗的瞳孔,“我的小母狗,还记得这东西的味道吗?十二年前我可没少给你喂,忘记了也没关系,这是我们新研制出来的最高效货,作为老相好,我就让你尝尝好了”。

    韩旭朗知道自己现在绝对不能露出一丝的怯弱,否则迎接自己的绝对比现在要更惨烈一百倍,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压抑着心底的恐惧,试图转移话题,“监狱塌陷势必会引起上级领导的高度重视,你还不赶紧逃亡,竟然还要来折腾我”。

    “哈哈哈,小母狗,你在关心我吗”,抚摸着韩旭朗的脸颊,吻着那贴着绷带的额头,“高度重视?一幢即将报废的破旧楼房塌陷而已,那些个领导巴不得它早日报销,也好能够从中分的一杯羹”,瞧着韩旭朗那灵动的双眸转动个不停,闫缪早已心潮澎湃可惜兄弟不在,只能用言语深深的戳每个人的痛,“废楼搁置不用跟塌陷没多大的不同,所有你别想着会有人救你,而且上得头条的也只是韩旭朗越狱,将对你进行全面的追杀,废楼之下的世界没人知道也没人关心,还能缓冲国际刑警对我们的围追堵截,一箭双雕何乐而不为。”。

    “你想得未免也太美好,你国际刑警当傻子吗?既然能够锁定这所监狱,那捣毁你这地下基地那就是早晚的事”。

    “你以为我们当初为何选择在这里办厂子,除了监狱这所天然屏障之外,还有就是孙连仲为了储存盗墓所得宝贝建的这个地宫,结合五行八卦风水变化,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攻破,而且他们也根本找到这里,我想让他们看到什么他们就能看到什么,我让他们看到被塌陷的地宫那他们就只能无功而返”。

    冰冷的针尖刺入皮肤,韩旭朗整个血液好像被冻住一般,脑中闪过一幕幕当初戒毒的惨烈画面,强压的恐惧排山倒海的涌向他的脑海流淌进四肢百骸,“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惊惧的声音极大满足了闫缪的变态心理,一手按着针管的推头,舔着嘴唇笑得猖狂,“小母狗,阔别十年的盛宴现在开始,让我们纵情享受吧”。

    韩旭朗平淡的眼眸惊恐到了极致,眼睛瞪得大大的,被打了全身麻醉的身体都止不住的颤抖,死死的盯着慢慢往下推进的针管推头。

    楚东南救我!!!

第45章 监狱风云吃货() 
轰的一声,白色的墙壁上多出一个一人高的大洞,尘烟飞起,呛得闫缪咳嗽不已。

    “我勒个去,东子这么久不见,你还是这么的残暴”,身着一身黑色运动衣的男子,挥舞着手臂从墙外慢慢走了进来,双手捣鼓着似乎还冒着热气的起爆具,漫不经心的抽出里面的□□上下抛着玩,眨眼的功夫将其抛到闫缪的身上,夸张的大吼一个轰字,吓得男人无意识的后退一步,一屁股坐在韩旭朗的床上,却惹得苏辰南哈哈大笑。

    “小小酥,别玩了”,一道清凉如水的声音,传进每个人的耳中,一道似晴天霹雳一道似雨水甘霖。

    楚东南上前一步一手提起闫缪,幽暗诡谲的眼神似尖刀利剑,生生的撕扯着男人的皮肤,“你是闫缪”。

    “楚……楚东南”。

    “没错”。

    “呵呵,东子,这是不是就是古人常说的,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没想到我们这次不仅端了这□□制造厂而且还抓到迫害你媳妇的男人,啧啧啧,真是上天眷恋啊”。

    闫缪早已听秃子说过楚东南在这所监狱的丰功伟绩,尤其是发起狠来的时候简直不是人,“媳妇?你你是说你们认认识小母狗……啊不……韩旭朗?”。

    楚东南眼神一暗,泛着杀人,一手将闫缪摔倒墙上,紧跟着不给他任何喘气的机会,踢脚就踹上手就打,次次都踢在让人痛不欲生的关节处,让他想昏死过去也没这个机会,慢慢蜷缩着身子,趴在地上的男人眼中闪过一道凶光,猛地从怀中抽出一把锃亮的□□,上膛的咔嚓声想过之后立马就被楚东南一个擒拿手夺回到手中。

    “闫缪,你找死!”,扣动扳机毫不迟疑的射在他的大腿上,第二枪补在他另外一条腿上。

    “楚东南你不得好死!!”。

    “阎王都决定不了我的生死!你算个什么东西”,楚东南半蹲着身子,一脚踩在流血的伤口处,用力碾压,“知道吗!胆敢欺负我媳妇的人,我会让他生不如死!你得感谢你现在还活着,要是死了我还得麻烦的挖坟鞭尸,让你死也死的不安宁,挫骨扬灰永生永世都不能投胎转世”。

    闫缪从那双幽暗的眼睛肿看到了□□裸的恨意,漫天的恨意让他禁不住尿失禁,一股子尿骚味立马萦绕在整个房间。

    “喂东子,这个男孩跟你媳妇长得还真是像啊”,苏辰南跟床上一脸死寂的人眼对眼鼻对鼻,由衷的赞叹着,“要不是知道你媳妇被他的那几个兄弟安抚在地上,我都怀疑这真的是你那个媳妇了”。

    楚东南心神一震,暂时停止虐待闫缪,一脸凝重的走回到苏辰南身旁,在看到韩旭朗那双眼睛时,楚东南有一秒是失神的,一秒过后,用力将插在韩旭朗身上的管子一股脑的全部拔掉,尤其是看到插在他手臂上的针管时,瞳孔紧跟着缩了一缩,拔出针筒看着针筒内混着血丝的液体并没有遗失多少,提着的心才稍微放松下来。

    苏辰南那张嘴都快张成o型,撇着嘴嘀咕,这地方还真是邪性,随口一说都能成真,阿弥托福,能不能现在给我砸成全球首富。

    楚东南脱掉自己的衣服披在韩旭朗的身上,轻柔的低唤,“九儿,我来了,我来晚了,对不起,老公来晚了,你会不会生老公的气”,暖如春风拂面,生怕稍微提高一点声音怀中人儿就会烟消人散。

    熟悉的清凉气息紧紧缠绕着韩旭朗,盈满他的鼻底,刺激他迟钝的神经,死灰一般的眼睛慢慢流动着溢彩,星星光光点缀其中,犹如幼猫低鸣的呜咽,“楚东南”,一遍又一遍无意识的重复着楚东南的名字,好像只有这样,他才能紧握着手心的温暖远离恐怖地狱。

    “我在我在我在”,耐心的回复着韩旭朗每一次的低叫,收敛起所有坚硬的外壳极近缠绵温柔之音,“宝贝,想我了吗”,拦腰抱起人儿紧紧的箍在怀里。

    突然传出一阵微乎其微的机括响动,闫缪蜷缩的地板竟然凭空出现一个长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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