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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部分

你好,回头草!-第29部分

小说: 你好,回头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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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他的生活自然不能简单得跟我一样,除了吃饭睡觉就没别的事情值得思考五分钟以上,所以我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合理。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俩水乳/交融了,在生活上自然也得水乳茭融些。
  他这样主动说不出要跟我交融,我自然是极高兴的。
  匆匆吃了点东西垫了下肚子,我就兴致勃勃的跟周慕辰出了门,那感觉就像小时候正月里跟着大人出去串门子一样兴奋。周慕辰的生活,我来了!
  坐车到了一栋极简单的小楼前,周慕辰把我领,停在一间看似办公室的门口,说:“你可得有点心理准备。”
  我深吸一口气,不安的说:“里面难道有什么血腥场面?”
  周慕辰笑了笑,说:“血腥是没有的,神经病倒有一群。”
  我脑子一抽,还没咂摸出来时怎么个味儿,周慕辰就已经推门走了进去。我刚跟着进了屋,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大叫了一声:“死小子,周末你还率先偷懒是不是?”
  我心里一跳,从周慕辰背后探出头去,一眼就看到了一个阴柔无比的漂亮面孔:那谁谁谁!
  哦,那谁谁谁你们还记得吧。就是以前灵感星空工作室里,翘着兰花指之间就侵入了学校教务处系统的那个奇男子。其实奇男子也有一个GAY感十足的名字,叫陈元元……也不知道他妈是取名字上户口的时候口吃了一下,还是楞没看出来自己生了个儿子。当然我打赌他妈的历史肯定没有学到明朝以后,要不怎么就能给自己孩子取个这么风尘的名儿呢。
  不过陈元元阴柔归阴柔,谁敢在叫他名字的时候带上那么一点亵渎的气息,他铁定立马翻脸用他纤细的手指挠桌走人。但正常人很难在叫他名字的时候绝对一本正经不作他想,就连周慕辰以前那么冷面一人,有两次叫他时也忍不住嘴角抽搐,所以为了避免工作室里时不时爆发不和谐事件,大家都统一叫他元子。请把重音放在第一个字上,要不元元师兄肯定挠人没商量,他宁愿在中国风尘也不要去日本当个拜金女。
  我跟元子在看见对方的脸时,齐齐的惊呼了一声,怎么听怎么像女声二重唱。紧接着元子高呼了一声:“老郑,地雷,快出来看看谁来了!”
  闻声又有两人从里屋走了出来,我一见之顿觉眼眶温润,这不就是那谁和那谁谁嘛。恍惚之间,我看见进门墙上“灵感星空工作室”那几个字,忽然就好像回到了六年前。
  “老熟人了,不用我介绍了吧。”周慕辰笑着,问我:“怎么样,有没有点当年的味道。”
  我猛点头,恍如穿越。要不是大家的样子都变了些,我真怀疑自己这六年就是一场梦。
  老郑再也不像六年前一样整天头发都结在一起,虽然肚子大了些,但整个人就好像在澡堂子里搓了十天一样干净整齐。他笑着跟我挥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十分显眼。难怪爱干净了,原来结婚了这厮。
  地雷就是那有名的自闭症嫌疑者,当年也不知道谁给取的外号叫地雷,据解释说那是因为地雷真的就像是个地雷一样,平时悄无声息的但一踩到点炸得比谁都厉害。现在的地雷却不是地雷了,整个一两万响的鞭炮,炸起来就没完没了,扯着我就就开始话当年,搞得我是在有点晕头转向不知道怎么接口。
  周慕辰终于在关键时刻过来解救了我。他的手搭上我肩膀的瞬间,鞭炮声儿就停了。周慕辰带着宣布一般的口吻说:“我正式介绍一下。央晓,我女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忙完,晚上上车,后天一天在火车上。大后天开始恢复正常更新了
  对不住啊大家,这段时间我实在是没头没脑,连留言都没有力气回复了。等回家我会一一补上的~~~
  第42章
  屋子里安静了整一分钟。我想如果下巴能掉,这地上早被砸出三个下颌模子坑来了。
  半晌之后,还是成熟稳重的已婚人士老郑见多识广反应过人,打着哈哈过来拍着周慕辰的肩膀,拍了半天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憋出一句“恭喜啊恭喜”。话音未落,另外两人却已经笑翻了过去,争先恐后的跑回里屋去了。
  我莫名其妙的看向周慕辰,心有戚戚焉的问:“他们干嘛笑成那样?”其实乍知道他要带我出来见人时,我就开始惴惴不安。连我自己都觉得这事像做梦一样,那些旁人还不当戏一般看?不过那仨的笑实在诡异了点,不像是看戏,倒像是演戏来着,特无厘头的那种。
  周慕辰的白了他们仨的背影一眼,淡淡的说:“不用理他们。”
  也不等我再问,就笑着问我:“怎么样?这里是不是还有一点当时那意思?”
  我这才细细的看了下屋里的样子。空间比以前骆维跟他们院长公关来的学生办公室大了许多,东西虽然没多少,但还算新,还有沙发荼几这种迎客人撑门脸的摆设。“可比当时好太多了”。那时连电脑桌都是学校机房淘汰下来的,沙发这种奢侈品连想都不敢想,就算有人义务捐赠那小破屋也装不下。
  周慕辰笑了两声,淡淡的说:“我觉得以前那个好点。”我一愣,觉得他好像有点伤感。但瞬间就好像有些明白是为什么。这屋里,或许什么都比原来好,人却再也凑不到当时那么齐了。特别是骆维,虽然我还不太清楚他们之间到底出了什么事,但可以确定的是,他应该再不会回来了。
  “你这段时间早出晚归的,就是在弄这里?”那墙的颜色一顺儿的白,一看就知道刚漆了没多久,要不以屋里那几个烟枪的功力,不出三个月就能把这屋里熏变一个色。
  周慕辰应了一声,眼睛看着“灵感星空工作室”那几个字,还有些出神。
  过了一阵,周慕辰才回过神来,看着我自嘲的笑了笑,说:“仅有的一点老底子都交代在这儿了。央晓,这回你可是彻底跟了个穷光蛋,说不定连温饱都困难,怎么办呢?”
  我认真的想了想说:“我每个月工资是两千五,除开给小姑房租,还有一干五,应该够我们俩吃吧。不过就不能老出去吃了…”
  肩头突然被环住,周慕辰似乎笑得连话都说不来,贴着我的身子在微微的发颤。最后低低的说:“总是这么傻…好,我就吃你做的饭,吃一辈子。”
  我一愣,随即心里跳得跟喝了二斤老白干一般,既快且轻飘着,醉得摸不着北。但屋里立刻又传出几声阴阳怪气的咳嗽声,咳得抑扬顿挫此起彼伏,生生把我的脸咳得跟块烙铁一样烫。我慌忙打开周慕辰的手,怎么就忘了这可不是在家里。
  “有那么好吃吗?改天也做给我们哥儿几个尝尝啊。”地雷嘻皮笑脸的探出个头来,立马又被几双手扯了回去。
  老郑在屋里大声吼:“没事没事,你们接着聊。我们啥都没听见!”
  我窘迫的看向周慕辰,他却一脸没事儿人似的,淡淡的朝里屋说了句:“你们几个今天东西都做完了是不是?”里屋立马再没了动静,只有鼠标的声音响得格外卖力。然后也不知道是谁冲了过来,把通往里屋的门给带上了,彻底阻断了偷听的途径。
  工作室的员工除了那三张老脸,还有几个新面孔,据介绍都是灵星研发和测试的核心人员。乖乖,真想不到这么一个破屋里,竟然坐了灵星的半壁江山。这要一个地震把这屋里人埋了,灵星明天就得挂牌歇菜。
  看到这架式,我也终于明白周慕辰要干什么了。他从来都不是个服输的人,在哪儿吃了亏,就要在哪儿找补回来。
  “骆维师兄……知道这里吗?”这就是个鲠,噎得我们大家都有些难受,所以迟早都得吐出来。
  周慕辰沉默了几秒钟,才说:“央晓,这件事其实早就应该跟你说,只不过我一直不愿意挑明了说,因为我总想着可能有挽回的余地。不过到了现在,好像也没什么余地了。”
  其实我是不太理解男人们之间那种友谊的,他们就算从小一块儿光屁股长大,也不会像我跟小四一样手挽手逛街脚顶脚涂指甲油,唯一用身体接触表达感情的方式就是你捶我一圈我呼你一掌,如此粗暴却又不可思议的瓷实。
  周慕辰的故事是从他和骆维在大院里擦着鼻涕认识时开始。
  周慕辰的太爷爷是那个大院里资历最老的无产阶级革命者之一。这种特殊的荣誉连带着他们一家三辈都活的倍儿英姿勃发,逮谁跟谁昂首挺胸,就连周慕辰都毫无悬念的成为那片区的孩子头。骆维家是后来搬进那片大院的,入住之后没两天就跟周慕辰惨烈的干了一架,互相扯破了对方的裤头和衣领,原因就是骆维看不惯周慕辰一呼百应的神气劲儿。那一架却干了个不相上下,从此以后那片大院有了两个孩子头,就跟那山寨里的大二当家似的。
  “后来,我家里出了一些……意外,那时候我简直没法在家里待下去。”周慕辰看着窗外,声音淡淡的,却让人觉得异常的低落。我很难想象那是什么样的意外,让连破产都没皱下眉的他这么难以面对。
  “想知道是什么意外?”周慕辰的目光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了我的脸上,含着笑问。我不自觉的伸手去摸自己的脸,难道求知的yu望就表现得这样明显?
  “以后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问我。”他轻轻的抓着我的手,异常的温暖。我“唔”了一声,小声说:“不过你要不想说就不用说了,我,我没那么想知道来着。”
  周慕辰笑了笑,说:“这么多年了,没什么想不想说的。”但饶是这么看似风轻云淡,他还是深吸了两口气,这才说:“我的母亲,也是那个大院里的。我从懂事的时候开始,就觉得她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人,美丽温柔,对每个人都很谦和,还弹得一手好琴。以前带你去的那个老年活动中心你还记得吗?咱们弹的那台钢琴,那是我外婆动了些私心,特地给我母亲弄来的。我七岁之前,几乎就把世界名曲听了个遍。”
  我想起了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那间阴风阵阵的破屋,还有那台渗死人的钢琴…大白天的我还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其实我那时候给你说的那个故事,也不全是编来吓你的。”周慕辰顿了顿,说“那个他们传说死在琴室里的女鬼,就是我妈妈。”
  我完全愣在那里。这比我听到的任何一个鬼故事都让人震惊。“怎,怎么会这样?”
  “我也是很后来才知道,我妈那时,爱上了叧一个男人。”周慕辰仍旧很平静,平静得根本没法想象,那时和现在他是怎么接受这么一个一般人绝对立马崩溃的现实。“我妈跟我爸,就是最传统的军队式相亲成家。小时候我父母相处非常的客气,我以为那是所谓的相敬如宾,但自己到了年纪才想明白,那其实只是一种礼貌的疏离。”
  “我记得我妈死前的几天,她很反常。从来连句重话都没有的她,却在跟我外婆大吵一架之后跑了出去。爷爷一说起她就摔东西,我爸本来就话少,那时候更是沉默。两天之后,活动中心的管理员在琴房里发现了我妈的尸体。”
  我觉得有东西哽在喉咙里,哽得我难受得眼睛都糊了起来。
  “那时我听到过许多关于我妈的谣言,说她不要脸要跟人跑,我外婆把她关在房里几天都没能关住;又说那个男人却最终怕了我们家在军里的关系,所以撇下我妈自己跑了;更有难听的,还说都不知道我是不是我爸生的……这些话听太多,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所以我连家都不想回。也就是在那时候,骆维仗义的每天从他家那东西给我吃,还半夜放我进他家睡觉。从那时候起,我就认定他是我一辈子的兄弟。央晓,你手别抓那么紧,我袖子都要被扯破了嘿。”
  我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我的两只手已经把他的袖口抓起的抹布状,赶忙松开,但鼻子眼睛已经烫得不行,怕是再听两句立马就会嚎出来。“哦,对不起,对不起。”
  “我这几天时常也在想,是不是就是因为我妈这个事,让我潜意识里总觉得女人很爱骗人,也让我很不能忍受被骗,所以才误会了你这么多年。”周慕辰紧紧的抱了我一下,“央晓,是我应该跟你说对不起吧。”
  我捂着鼻子,生怕自己哭出声来。“那后来呢?”
  “后来我爸带着我从大院里搬了出来。直到十年前我上了大学我爷爷去世,他就调去了另一个军区,也有了新的家庭。我觉得这样很好,我们都已经从那场阴影里走出来了。”
  我莫名松了口气,“你跟骆维又怎么闹成现在这样?”
  “大学毕业以后,我爸给了我一笔钱,说好不容易有个不当军人的儿子,他怎么也得在我这里投点资。然后我和骆维就用这笔钱还有他的一些积蓄注册了灵星,顺带把我们那几个哥们儿的就业都解决了。我的心思基本都花在研发上,至于什么公司前景,盈利水平什么的,我都不太理。骆维却把这些经营得很好,还找来了永盛投资注资,让灵星越做越大,可以说灵星能有现在的规模,骆维确实功劳最多。我一直以为那样的现状很好,不过后来我终于发现我好像错了。”
  “骆维一直都是个心高气傲的人,虽然表面上总是嬉皮笑脸满不在乎的样子,心里却比谁都认真。我们俩对灵星的态度从根本上来说就有区别,我将它当成一个理想,他却将它当成一个事业。我之前也并没有意识到这区别有什么关系,但一年前,当我提出要制作《二十四时空》这个游戏时,问题终于出现了。”
  作者有话要说:新年快乐哦,万事如意哦,大家发财哦~~~~
  放烟花就是个胆量活,真的,像我这中芝麻绿豆大点胆子的,在今后漫长的岁月里就不要尝试呃……
  2010小杨干过很多幼稚的事情,虽然年纪已经老大不小了,但还是幼稚到一想起来就想把自己拎去烟花口上放到外太空去。在新的一年里,不求爆发,但求不囧!
  第43章
  这游戏我知道,就是让周慕辰被人从灵星挤兑出来的最亏祸手。好像周慕辰离开灵星之后,这曾经噱头颇多话题游戏也没了下文。
  “骆维一项是反对我在制作游戏时不计成本不想后路的。他的一切考虑都是在想怎么把灵星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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