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狙击手-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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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得一个粉嫩小女儿,大黄牙自是喜欢得不得了,怎奈小肉团对他不感冒,尤其是那硬硬的胡渣子,每回一亲她就哭。
黄雅雯在老爹郁闷眼神中,憋笑接过宝宝,逗弄一阵后,小肉团便抱着奶瓶用力嘬起来。
本来在离开韩国前,佟小米就为自己女儿取了个铜臭味十足的名字――佟镶玉,可当她说出后,遭到了除张铎外所有人的一致反对,她只能将这件事暂时搁置。
而且,佟小米心中还有一个顾虑,要是以后女儿问起为什么不和别的小朋友一样,跟老爸一个姓,她该怎么回答?因此女儿究竟姓佟还是姓黄这个问题,她准备根据黄老板今后表现再做定论。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一个星期过去。
黄雅雯觉得自己现在好幸福,因为她有妈了。
佟小米和黄老板之间的变化,女孩早在第二天就有察觉,不过她并不反对。看着和照片里一模一样的脸对自己日渐呵护,黄雅雯也在一点点打开心扉,接受这个此前素不相识又熟悉异常的女人。
其实了解是相对的,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佟小米也对黄雅雯放下戒心,慢慢喜欢上了温婉可人,善解人意的姑娘。
特别是看到自己女儿在她怀里不哭不闹,乖乖吃奶睡觉,包租婆心里直呼:“这个便宜女儿算是让老娘捡到了!”
又到周末
“雅雯,我和你秀珍阿姨一会要洗衣服,把房间里替换衣裳都带出来。”佟小米敲响房门,扯着嗓子吼道。
“好,我马上下来。”黄雅雯从练习卷中抬起头回道。
不一会,她提着衣篓来到后院井边。
原先黄老板和张铎的衣服都归黄雅雯洗,但本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韩秀珍自性情大变后,成了如今勤劳能干的小厨娘,“放着我来”更是一句让饭馆其他人耳熟能详,独属于她本人的口头禅。
厨房不准韩秀珍进,黄老板宣称那里是他的自留地,然后剩余所有家务活,包括洗衣服,都被这个女人包圆了。
可黄雅雯毕竟不像老爸还有张铎那样厚颜无耻,总觉得让别人给她洗衣服心里过意不去,几番僵持之后,包租婆想到一个折中办法,于是三个女人一齐卷起袖管,围坐井边开启团队模式。
“咕咚咕咚”半瓶开水倒进盆里,冰凉井水温暖的同时,白蒙蒙的水蒸气向四周升腾。
仨女人一边唠嗑一边洗衣服,得知一会黄雅雯要和张铎出门,佟小米提点道:“雅雯啊,等下上街可得把张铎看住了,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知道你性子软,但他偷瞄别的姑娘的时候,该动手教育就一定不能手软,这群用下半身想事情的家伙只要三天没管教,他们就能给你蹬鼻子上脸。”
女孩低着头,脸红不说话。
包租婆呱噪调侃道:“哟,怎么还害羞了?没关系,都自己人,没什么丢人的。”
黄雅雯默默点头,只是随后,想起冯程程,她心里就一阵纠结。
老实说,面对这个唯一比较要好的同学,不论身材、长相,即便她一个女人看到都会心动,更别说她比都不能比的家世,换位思考,假如自己是张铎,她也会选冯程程。
见黄雅雯皱眉,佟小米八婆道:“怎么?还真有问题?”
女孩摇头否认。
知道她在说谎,佟小米继续说:“说到对付男人,很少有人比你秀珍阿姨更拿手,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问她,保证把那臭小子收拾得服服帖帖。”
结果韩秀珍直起腰无奈道:“别人没问题,但张铎不行,这死小孩软硬不吃,逼急了他真打我。”
眼看黄雅雯才亮起的目光很快黯淡,韩秀珍想了想,又道:“嗯不过也不一定,也许同样的事情由你来做会有不同效果。”
摸了摸脸上疤痕,心机婊狡黠说:“以后周末晚上没事的时候你来我房间睡,阿姨给你开个课外辅导班,把我会的东西都教给你。”
说完,韩秀珍心下得意道:“给你当女仆你不要?可以!我是脏,但黄雅雯没人碰过,不信你以后不吃她!
等我在她身上种下老娘的影子,享受完再告诉那都是我的功劳,哈哈哈到时候膈应不死你!
叫你嫌弃我!”
感谢书友1625391720的打赏。
第248章 初探1()
【不是我断更,网站一直登不上去,所以更新上传晚了。真是心碎了无痕啊
一切都上了正轨,时间便在悄无声息中,有条不紊地朝前推进。
东元2015年3月17日,张铎留恋将小肉团交到黄雅雯手中,再次背上行囊意义多过实际用途的书包,孤身一人踏上旅途。
期间,王凤鸣收到了有关年世兰现在的所有资料,可正是因为了解详细,身为六常委之一的老王出于种种顾忌,已然举起的屠刀始终没有办法下落,只好将资料放进右手边第一层抽屉,以待日后徐徐图之。
不能怪老王无能,国际形势牵一发而动全身,有些看起来是旁枝末节的东西,一旦斩断,则有可能引起后续一系列轩然大波,更别说年世兰还牵扯到外交事务中的重中之重——能源问题。
大家都知道,考古与盗墓之间的最大区别就在于目的性,考古过程中对历史的探究发掘,意义远大于对金钱利益的追逐。
而在中国,考古又分为新旧两派,新派不用多说,就是近现代从西方考古学传来的那一套,而所谓旧派,严格来说应该叫考据学,讲究的是用甲证乙,乙证丙,用考据的方法以孤证不证的态度,来认定文物的年代和用途。
中国旧派考古学的鼻祖名叫吕大临,北宋陕西人,他所著的考古图与欧阳修的集古录,李清照老公赵明诚的金石录并称旧派三大红宝书。
按上面所说细分下来,梅莉的历史研究笔记其实就该归类于旧派考古学。
17日中午的飞机,张铎下午就在广州某机场见到了易珉。
“你腿怎么样了?”老疯子见面第一句话便问道。可不是关心张铎,他这样问主要是担心自身的安全问题。
听张铎表示又能打死一只老虎,易珉满意点头,发动汽车驶向入住宾馆。
先行来到广州的只有他一人,受经费限制,也为避免发生与马凯昱一样的尴尬状况,易珉需要先从多座小山包一样的疑塚里面确定真实墓室,再通知在北京整装待发的考古队直接前往锡场镇。
小气的老疯子只定了一间房间,晚上闲来无事,张铎玩着手机随意道:“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广州扰民事件’真是你下的套?”
“嗯?”易珉从一堆资料中抬头,疑惑看向张铎。
不过考虑过后他没有信口胡诌,嘚瑟承认道:“姓马的老家伙欠收拾,敢打我主意,所以给他摆了一道。”
“那你是怎么知道他会挖出地陷的?”张铎又问。
易珉摇头轻笑解释:“我又不是神仙,掐指一算就知道哪里会地陷。
概率而已,国内一线城市大都有地下水过度开采问题,广州又在沿海地区,地下水坑肯定多,马老儿听了我的话专找水坑挖,挖开了立马全部抽干,最大程度上满足了地陷发生条件。
但我也没想到会沉掉派出所,要怪只能怪他自己运气不好了。”
说完,偷瞄到张铎忌惮眼神,老疯子心下得意一笑。
到底是沿海城市,三月份的广州气温温暖宜人。
可温度一高,生物活性自然增加,钻进密密茫茫的亚热带原始湿地阔叶林里,禽/兽问题有咱国人宽广的食谱以及张铎解决,然而蚊虫蛇蚁的滋扰却让易珉头疼不已。
拍掉黏在登山裤上的蚂蝗,老疯子不由庆幸没有直接带队前来,否则手下那些在城市里长大的大学生跟着他满林子乱转,天晓得会出什么状况。
旁边张铎也是一身厚重登山服,多亏山里气温相对较低,衣服底下只觉潮湿,但并没有热到难以忍受。
两天前,易珉和张铎抵达位于新丰江水库“箭羽”尾端的锡场镇,无奈问遍当地村民都不知道几座“小山包”的具体位置,仅有几位老人指着正东方说大概是在那个方向。毕竟县志记录的是明代的事情,随着几百年时光匆匆流逝,不光村民们一批批老去,周围地貌同样在发生变化,
在湿地山林没头没脑瞎转悠两天,张铎“野生动物”的作用便体现出来,尽管不能抵消旅途劳累,也不能分分钟找到疑塚所在地,可有他在,就能最大限度保障食物来源。
本来出发前易珉带足了压缩饼干,只是被某个好吃懒做的家伙嫌弃道:“带这些干什么?吃起来像啃墙灰,背着还不方便,到时候想吃什么我直接给你找。”
而向来疯疯癫癫,行事出人意表的易珉眼神顿时一亮,听说湿地水禽味道堪称绝美,一大一小两神经病半路为了追杀一只苍鹭,白白耗费了一下午时间。(国家保护野生动物,有本事别被人发现,不然等着罚款捡肥皂吧。)
不过话说回来,苍鹭味道确实不错,肉质比鸡肉更细不说,而且烧烤过后,野味特有的筋道口感让人欲罢不能。
就是好不容易抓到的水鸟看起来个大,却瘦得很,那点肉不够两人啃的,于是张铎顺手用弹弓射死两只野兔,剥皮去内脏后,撒上盐还有孜然等香料,烤至全身金黄,就着几罐当饮用水的啤酒吃到满嘴流油。
湿地森林内部很少有人踏足,所以不时能看到许多珍惜野生动物。
安营扎寨休息一晚,第二天中午,张铎与一只全身布满斑点的“家猫”不期而遇。
“这里怎么有猫?”看到一抹优雅身影在树梢上回头,一根纤细老鼠尾巴自猫嘴漏出,上下挣扎摆动,张铎好奇道。
易珉定睛望去,马上激动说:“铜钱猫!跟上它,大的养不熟,但如果能找到小的,一窝卖进宠物店,品相好的至少得6位数!”
铜钱猫学名豹猫,因身上花豹斑纹,以及家猫体型而得名,由于外形即具大型猫科动物的凶猛,又有家猫的乖巧可爱,在宠物市场深受欢迎,价格一直居高不下。
可惜正是皮毛太过斑斓,受到大肆捕猎,如今在国内现存数量已经岌岌可危。
第249章 初探2()
灰白相间的斑点豹猫在林中移动迅捷,可张铎也不慢,碰到湿地水塘,他或跳或绕,实在不行就像只猴子一样抓住头顶树枝荡过去。
一路走走停停,始终与易珉保持在200米半径范围内的联络信号有效距离。
卖宠物店那点钱张铎看不上,懒病发作的时候,7位数酬劳的任务说推也就推了,可5月份的时候是黄雅雯的生日,他想送女孩一只看起来乖巧可爱的“小猫”当做生日礼物。
半小时后,野外生存经验还算丰富的老疯子赶上停滞原地的张铎,问道:“怎么不走了?找到老巢了?”
张铎摇头,伸手指向不远处的村落。
“这地图上没有标示这里有人居住啊。”易珉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道。
越过跨溪而建的石桥进入村子,打听下来,才知道村落是一座苗寨,族人世代居住于此。
说是苗寨,除了民居建筑造型比较古朴,村民的服饰与外界并无太大差异,为数不多留守在寨子里的年轻人也大都用上手机。
不过这里到底闭塞,此前从没见过大人物的村长看到易珉北大教授的工作证,得知两人想要借住一晚,当即咧开豁掉两颗门牙的干瘪嘴巴,操着一口口音浓重的广普,大气道:“寨里年轻人都出去了,空屋子多,你们想住哪自己挑。”
傻乎乎的张铎瞎乐呵,但老江湖易珉表示不妥,固执要求村长说个数。
谁想刚还热情相迎的老头瞬间变脸,不豫道:“那就按规矩来,两个人一晚上。 平板电子书,包晚饭。”
易珉想了想,觉得不算太黑,便点头同意。
在村人带领下入住竹屋,放下行李,仍不明白的张铎抱怨说:“明明村长说了让我们随便住,你为什么还强要给钱?人都不高兴了。”
易珉冷笑道:“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现在说是随便住,晚上也大鱼大肉往这里送,等明天咱走的时候要是没有表示,你看他们会不会抽出苗刀和我们讨论一下礼尚往来的道理。”
“不会吧?我看老头挺好客的啊。”
“好客个屁,碰到你这种肥羊不宰,他们靠水库里捞上的鱼就能填饱肚子?”
“”
其实其他地方的苗寨是不是这样,易珉不知道,他只是前些年跟渔友来新丰江水库垂钓时,听别人说起过以往被下黑刀的经历。
苗寨传统房屋结构大都是上面住人,下面养猪,但这种竹制老式苗屋仅剩下三间,还是村长从干部大会上打听得来,为促进寨里经济发展特意留下的。
所以晚上两人受尽蚊虫折磨,即便已经在下层点了一把能熏死人的蒿草,全身涂满防蚊喷雾,早上起来张铎眼皮上还是被从竹墙缝隙钻进来的蚊子咬了大包。
3月20日上午易珉找到村长打算结账离开,然而听他打听九座山包的事情,老头原本舒展开的满脸褶子再次聚拢成一朵菊花,扯着嗓子向外吼道:“幼朵,一会把猪杀了,再叫卓资去湖里打两条大鱼,晚上老汉招待贵宾!”
见易珉防备中的疑惑表情,村长老头说:“放心吧,晚上这顿不要钱,我请客!”
“不用了,我们还有事,晚上不回来了。”老疯子正经拒绝道。
闻言,村长抓住易珉手臂,目露凶相道:“你不留下就是不给老汉面子!”
不跟老头废话,易珉回头吩咐张铎准备动手,同时开口说:“我这次来这里是向有关部门报备过的,你觉得北大教授在附近失踪,别人会不闻不问?”
没睡好的张铎肿着一只眼皮,懒洋洋掏出弹弓,磁性托垫上附满小钢珠,他在考虑一会干趴寨里为数不多的青壮,要不要顺便洗劫一遍,反正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又是他们先起的歹念,黑吃黑没什么不好的。
话说这家伙昨天就盯上了挂在村长家房檐风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