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狙击手-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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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杀人灭口
但事情终究得解决,他身上还背负任务,一定不能进去捡肥皂。而张铎能用的手段又不多,除了武力威慑,还是武力威慑
“非法拘禁我是不敢,可你既然已经决定要告我故意伤害,那我干脆揍个够本。”张铎再比了比手中拳头,继续道:“哦对,忘了告诉你,我这人小心眼,吃过的亏不找回来,我晚上会睡不着觉。所以,除非你有能耐把我在围墙里关一辈子,不然,老子出来一次就打你一次!”
不想这句话正中韩秀珍下怀,一把抱住张铎大腿,楚楚可怜道:“下手轻一点,人家会痛”
“这”
张铎疑惑看向大肚婆,无奈大肚婆也不知道这女人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
抖腿弹开韩秀珍,她顺势扑倒在地,随后发挥在练习生时期锻炼出来的出色演技,装腔作势道:“哎呦,好像伤到头了,我头晕,今天走不了了。”
在张铎与佟小米目瞪口呆中,她一咕溜钻进沙发上的被窝里,化身小山包,说什么也不肯出来。
其实韩秀珍打一开始就没想走。
在她的逻辑思维中,想要男人听话,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和自己睡上一觉,凭她的技术、外貌、身段,只要是个男人尝过她的味道以后,就会想吃第二次,而想吃第二次,就必须得乖乖听话!
可韩秀珍曾经百试不爽的大绝招,意外于张铎不适用,里面还有个障碍必须清除。
从先前挨过的那一拳,她便确定这孩子还是个雏,否则杵到她身上的绝对不会是拳头!(?)也只有那些没开尝过肉味,仍深陷在骗小孩用的完美童话爱情里面的雏,才会对她无动于衷,换个早经人事的中年人,不把她推进无人角落上下其手才怪!
――以上是韩秀珍以她的逻辑想出来的解释版本。
所以,她决定先和小屁孩从培养感情开始。而要培养感情,就得拉近双方距离,这世界上还有什么能比住在一起距离更近?
深夜11点,折腾了一个晚上,张铎也该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上班。
可本该是每天最幸福的时刻,他却遇到了一个大问题――这家伙的被子还在韩秀珍身上
张铎有试图强行抢夺过,只是这没脸没皮的女人双手双脚缠住被子,不知羞耻道:“要么把你把我连人带被子一起搬到床上,要么你晚上盖衣服睡。”
挠头敲开佟小米房门,佟小米没好气道:“你自己拉的屎,自己擦干净!”随后将门重重甩到张铎鼻子上。
“我”
打着哈欠游荡下楼,琢磨是不是再揍她一顿,但听见被子底下传来的深沉呼吸声,张铎实在下不去手。
没办法,这家伙奇葩的性格使然,他自己喜欢睡觉,因此对睡眠格外珍惜,认为扰人清梦比杀人罪过都大
衣服就那么几件,被子佟小米又不给,张铎在客厅急得兜兜乱转。
睡觉大过天,眼看时间马上12点,他终于决定把韩秀珍带被子一起搬到床上,了不起不碰她就是。可目光触及沙发,忽然看见了那件貂皮大衣。
拿起后在身上比了下,觉得长度刚好合适,张铎歪着脑袋想道:“这应该能盖吧?”
于是,那件张铎至少奋斗一整年才能买得起的貂皮大衣,当晚被他当成被子裹在了身上,貌似脚都没洗的说
待小屁孩抱着大衣上楼,韩秀珍在黑暗中露出脑袋,眼冒绿光自语道:“哼!想跟我斗!现在先让你得意一阵,等你吃肉吃上瘾,有你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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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吃肉()
自然法则从来都很残酷,猎物与捕猎者之间的角色随时可能互换。
就在韩秀珍费劲心思想要取秃顶老头狗命的时候,秃顶老头同样也在谋算她。
时间退回一个月以前
东元2014年10月18日,日本现任首相安培晋三宣布解散众议院,正当亚洲各国百姓不解,各大政治集团冷笑之时,仅在三天后,也就是10月21日,安培晋三在提前进行的大选中获得连任。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不过是安培为了渡过内外交困时局的小伎俩,事实上,解散众议院已成为历届首相在应对复杂局面、摆脱不利困境、争取主动权时的一种策略。因为按照日本宪法规定,首相可以随时解散众议院,新一届众议院将在上届众议院解散后的40天内选举产生。
安培此举对他本人是没有太大影响,他依旧是日本首相,可对解散后重组的众议院来说,不啻于一场日本国内新老政治团体交替的大洗牌。
而在这场洗牌中,小山家族很不幸被踢出游戏。
铁打的金币流水的妞,呃或者应该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自明治维新时期便在大蛋糕上占有一席之地的小山家族深知游戏规则,所以他们没有怨言,明白这是轮到他们进入一段蛰伏期了。
既然进入蛰伏期,在政治上没有发言权,于是小山家族选择在经济上闷声发大财,这时候,它们遗留在海外的遗民便发挥其应有作用。
苦熬了6年多,秃顶老头终于等来复起的机会,随着庞大家族资金注入,东亚商社轻而易举解决了困扰它们多时的最大难题――钱!
至于秃顶老头是怎么和小山家族扯上关系的?因为秃顶老头除了韩雅智这个在韩国略显女性化的名字外,他还有一个日本名字,叫小山雅智。
早在1945年8月15日,日本天皇向全国以及海外侨民广播接受波茨坦公告、实行无条件投降的诏书之前,整个朝鲜半岛曾在日本掌控下,经历了长达半个世纪的殖民统治。
有趣又可悲的是,当朝鲜本国民众得知日本战败投降,脱下和服,重新穿上汉服,走上汉城、平壤街头想要载歌载舞欢呼庆祝,突然发现很少有人还记得原本属于朝鲜的民歌该怎么唱
半个世纪的殖民统治,不仅使朝鲜百姓从里到外都被打上“大和”印记,同时也让当时侵略这里的日本侨民,在朝鲜民间生根发芽。
小山雅智,或者说韩雅智便是其中一员。
周三下午,有事出门的佟小米回来后,“惊喜”发现环形厨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份韩牛套餐。等她看向保持优雅坐姿,已然洗去一身铅华、若无其事盯着掌中同样不知道从哪变出来的pad,不由疑惑道:“她什么情况?打算赖在这不走了?”
“呃?今天这么丰盛?你中彩票了?”当晚下班回家,老远就闻到烤肉味的张铎问道。
“少做白日梦!我要真中了彩票,肯定先把你个好吃懒做的米虫赶出家门。”佟小米在炉灶上忙碌着说道。
“那牛肉是哪来的?”受焦香味刺激,张铎一边吞咽口水,一边继续问。
佟小米朝韩秀珍努了努嘴道:“还能是哪来的,喏,她下午趁我不在家,自己出门买的。”
张铎:“她买的?她既然能走,为什么还回来?吃饱了撑的想挨拳头?”
佟小米:“你干的好事,我怎么知道?”
“呃你说要是我今天再打她一顿,明天会不会变成寿司大餐?”
大肚婆给了张铎一个白眼,随后说道:
“为什么是寿司,孕妇对生猛海鲜忌口啊。”
张铎:“”
韩秀珍昨晚有句话没有说错,张铎果然吃肉吃上瘾了。
美美饱餐一顿韩牛,某吃货捧着肚皮躺沙发上直哼哼。
打了个饱嗝,咂嘴回味刚才霜降牛肉的鲜嫩多汁,尽管搞不清楚这女人究竟想干嘛,但如果能每顿吃上肉,晚上又不吵他睡觉,张铎觉得家里多张饭票没什么不好。
无独有偶,同为吃货且贪财势利的佟小米与他持有相同看法,反正这么大一座房子,那神经病女人喜欢睡沙发就让她去睡,只要她肯像今天一样交“伙食费”,住一个是住,住两个也是住,送上门的好事为什么要拒绝?
今天本该轮到张铎洗碗,只是他吃饱以后实在不想动弹。
眼看电视剧即将播完,他踢了旁边韩秀珍一脚:“那个谁,去把碗洗了。”
韩秀珍转头指着自己异常精巧的鼻子:“你让我洗碗?”
张铎:“不然呢?难道要我洗?”
韩秀珍:“今天的韩牛是我买的!”
张铎:“所以呢?”
等了半天不见她起身,张铎站到韩秀珍面前,捏紧一只拳头,居高临下冷酷道:“挨揍,还是洗碗,你自己选。”
“你”韩秀珍脑门青筋狂跳,但是为了既定目标,她生生忍下了一走了之的冲动。
“好!我洗!”
撩起白衬衫袖管,韩秀珍扭着紧身裙包裹的屁股,满脸嫌恶将狼藉餐盘端进水池。
从小到大,她都是被人照着玩物方向培养,怎么勾引男人,这是她拿手本事,可洗碗,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韩秀珍似乎第一次经历。
这种暴殄天物的事情,估计也就张铎干得出来
看到餐盘里几近凝固的肉渣,女人从心底泛起一阵恶心。翘起兰花指夹住盘子,好不容易才用水冲干净,她打死不想再洗第二只。
“怎么办呢?”皱眉看向水池里交错的碗碟,韩秀珍头疼道。
到底是聪明女人,她不想干的事情,总能想出逃避办法。
“叫我洗是吧?好!那我干脆给你们洗个干净!”
当佟小米第三次听到碗碟碎裂声,慵懒打了个哈欠对张铎说:“今天以内教会她洗碗,学不会不许睡觉。”
说完便走上楼梯,爬到一半又回头道:“记得让她明天买一套新的,鸡毛掸子我放茶几下面了”
第198章 怪异()
白雪姐姐负责貌美如花,白雪妹妹负责赚钱养家。
如今,本该负责貌美如花的韩秀珍在佟小米和张铎的欺压下,悲惨沦为了童话故事里,那个围上围裙,每天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的苦命小厨娘。
很明显,佟小米就是凶残贪婪的包租婆,而张铎,正是她手下负责欺凌妇孺,殴打未成/年/少女的狗腿子。
教韩秀珍洗碗的过程并不顺利,期间,同一款式的碗碟她买了三套回来,张铎的鸡毛掸子同样抽断两根
本来,这样的单方面殴打还将持续下去,直到韩秀珍学会洗碗为止,然而有一天,张铎拿起鸡毛掸子抽着抽着,苦命小厨娘口中的惨叫声逐渐演变成呻/吟声,他抽不下去了。
起初,听到哀嚎越来越弱,张铎没有在意,细长柔韧的竹棍照准眼前翘挺的屁股,在空气中切出阵阵尖啸,随后在女人身上留下道道红杠。不管韩秀珍怎么躲,狗腿子手里的鸡毛掸子好像长了眼睛一样,总能准确命中目标。(呃这是不是有点太邪恶了?)
“你个懒婆娘成心想把盘子都摔光是吧?跟你说过多少次洗碗要用手拿稳,你两根手指捏住算几个意思?摔我们的就算了,特么你自己吃的也嫌脏?”
“pia”,一声抽打皮肉的脆响传来,韩秀珍侧身缩在墙角,生生又挨了一记,一双不同寻常的大眼睛里噙着泪光,凄楚望向张铎。
“看什么看?装可怜就可以不用洗了?给我过来!”抬起鸡毛掸子竹柄,张铎指向水池,恶狠狠道。
可不知道什么原因,韩秀珍这次没动,依旧脸朝里,半站着蜷缩在墙角,留下一只手护住伤痕累累的臀部。
见她说不听,某尽心尽责的狗腿子抬手便要再抽,可竹棍还没落下,那婆娘条件反射一般,先从嗓子口“嗯”出一声。
原先的哇哇乱叫变成了轻柔的“嗯”声,张铎一时没听清楚,以为她在冷哼,狗腿子面露凶像、眉毛倒拧,手中的鸡毛掸子毫不留情,一挥而下!
只是这次女人挨打后的反应与之前截然不同,鞭挞临身,韩秀珍身体不自然抽搐几下,腿上吃不住力,随着高跟鞋在厨房瓷砖上向两侧滑去,整个人一点点跪坐在地。
而张铎也终于听清楚,女人刚才不是在冷哼,而是一声尤为绵长的“嗯~”
“呃你没事吧?”担心她被自己打出问题,张铎开口问道。
韩秀珍面朝墙慢慢抬起头,双颊酡红,眼眶秋水盈盈回望张铎,哪里有分毫有事的样子?分明是“客观,我还要”的意思
“卧槽,她不会真被我打出问题了吧?”
张铎不敢再动手,将韩秀珍扶到沙发上。谁想她刚坐下,屁股吃痛,一下弹了起来,接着又是一阵从鼻子里忍不住咕哝出声的哆嗦。
没办法坐,只能趴在沙发,可这婆娘趴着也不老实,抽泣一会等疼痛过去,便撅起裙子紧紧包裹屁股,拱出一个诱人弧度,然后用手指戳了戳张铎腰间软肉。
“干嘛?!”张铎没好气道。
韩秀珍没说话,仅是用她那双大眼睛“期盼”看向张铎,不明意味的四抗舛⒌盟睦镏狈⒚�
正当张铎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大门突然打开。
吃过晚饭,在外面遛完圈回来的大肚婆看到韩秀珍面带泪痕,撅着屁股趴在沙发上,把张铎拉到一边,疑惑问道:“她又怎么了?”
张铎:“我怎么知道?打了她两下,她就变这样了。”
闻言,佟小米瞪大眼睛:“你还真打了?”
张铎:“不是你让我打的吗?”
佟小米:“我只是叫你意思一下,没让你真打啊!光这一身伤,她要是去警察局告你,你能跑得了?”
“呃那怎么办?打都打了,鸡毛掸子都已经抽断两根了。”张铎半点不觉愧疚道。
佟小米:“鸡毛掸子?还断了两根?可我家就一根啊,多的那些哪来的?”
张铎:“她自己买碗碟的时候一起带回来的。”
佟小米:“”
无语过后,佟小米又道:“不管她这样做为了什么,赖在这里有什么目的,总之你打人是不对的,一会你去给人家道个歉。
对了,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