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狙击手-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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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一步步接近大门,可不管他动作再悄无声息,始终躲不过门口感应灯的探测。而就在感应灯突然亮起的一瞬间,一颗小钢珠准确集中黑影持枪右手,枪支掉落在地。
紧接着,借助灯光,第二颗钢珠在手枪枪柄砸出一个火星,将之弹飞。
毕竟接受过严酷训练,黑影的反应不可谓不快,第一时间就想飞扑过去捡枪还击。只是他反应再快,也不可能跟某个整天把脑袋别裤腰带上的非人类比,腿弯刚想发力,如疾风骤雨般袭来的第三颗钢珠便嵌进膝盖,一下失去行动能力。
很快意识到房顶那人是跟自己不在一个级别的对手,黑影放弃捡枪打算,仅凭一条腿爬到门口,倚在门上。
撕开裤管,膝盖处只有一个粉红色的小窟窿,没怎么流血,但钻心的疼痛让黑影知道肯定伤到了膝盖骨,这条腿算是废了,即便养好伤他也是个瘸子。
纠结片刻,黑影吹响口哨。
听到撤退的哨音,其余四人皆是一愣,然后返身赶往前院。
眼见同伴朝自己奔来,未免他们成为送上门的包子,最后一个也走不了,靠在门上那人出声道:“退回去,不要过来!”
而后在灯光下,抬起右手指向头顶方向说:“他在那里,孝美开枪掩护,其他人过来扶我,我们往铁门撤退。”
此时张铎真特么庆幸自己会说韩语,一缩脑袋躲进墙壁,打死不露头。
“呯、呯、呯”同样接受过严酷训练的孝美没有急着一下子打空子弹,而是以断断续续的节奏,为同伴争取最多撤离时间,同时又能保证火力压制。
心里默数7声枪响,张铎暗骂道:“艹他大爷,狗/日的你敢不敢开最后一枪?”
可惜那个叫“孝美”就是不如他所愿,最后一发子弹跟宝贝似的藏在枪膛。
听到铁门打开的“吱呀”声,张铎怒了:“麻痹,吵到老子睡觉就想这么走了?真当哥好欺负?”
从墙壁与屋檐形成的直角坐标原点处探出头,觉得凭他们的枪法不可能在黑夜下命中这仅有的暴露在外的一点,张铎拉开弹弓,又射了一颗钢珠出去。
一道闷哼传来,这家伙乐了,因为他刚好看见“孝美”抚着屁股,一瘸一拐走出铁门。
再射一发,想着是不是能把她留下,无奈,这次钢珠只是“duang”地一下砸到合上的铁门,火星四溅。
第202章 孩子()
【昨天的新增订阅算了,不说了,一切问题都在自己身上,默默滚去码字。
一连串枪响过后,附近民居挨家挨户亮了起来。
穿着浴袍的张铎继续趴在屋檐。
被回马枪干倒可以说是最憋屈的一种死法,以前他见过不少以为任务结束,放松警惕的傻缺,最后却被杀回来的敌人一枪爆掉脑袋。
所以,直到寒风在身上吹起鸡皮疙瘩,确认他们都离开后,张铎才从窗户钻回阁楼。
推开二楼主卧房门
“呃你们干嘛?”
卧室里黑漆抹乌,还好有走廊灯光照射进来,张铎只见佟小米挺着个大肚子站在门口,双手高高举起一只花瓶,作势要砸。
而韩秀珍则一手颤颤巍巍握住手枪,另一手拿着一只高跟鞋,同样一副拼命架势。
扫了眼上下起伏的小手枪,张铎便没再留意,她连保险都忘了开,还不及大肚婆举着的花瓶有用。
伸手按向开关,卧室里猛地一亮,佟小米放下花瓶,坐到床沿,双手不停轻拍心口。
两人都没追问韩秀珍的枪是哪来的,女人长成她这样,有把武器防身也不算什么怪事。
话说这把枪韩秀珍已经用了有些年头,理应不至于慌乱到保险也忘了开的程度,只是听见之前楼下传来的熟悉嗓音,她当时便慌了神。
韩秀珍不光知道喊话那人是谁,她甚至清楚记得名叫“孝美”的人,嘴角那颗痣长在什么地方。
“他他们还是找来了,没想到我终究是晚了一步,只恨当初自己没有勇气趁老不死最虚弱的时候跟他同归于尽。苦等六年,所有的付出,所有的屈辱,所有的算计到头来都是一场空
现在不止我会死,还可能会连累张铎、佟小米,还有佟小米肚子里的孩子”
想到孩子,韩秀珍胸口就像堵了快大石头,压到她近乎窒息。
孩子是她心里永远的痛。那时,漂亮阿姨把药端到韩秀珍面前,明确告诉过她一旦喝下这碗药,她将从此失去生育能力。
可那时少不更事的韩秀珍仍未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没多想便在漂亮阿姨不忍目光中,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等后来年纪大了,想要孩子了,她才知道后悔,可惜为时已晚。
正是这个原因,几天前佟小米拿“老了没人送终”的话奚落韩秀珍的时候,被触及心底最深伤口,她实在无力,也无法反驳。
“我该怎么办?就这样等死吗?”
“韩秀珍喂!韩秀珍!”
转头看向呼叫她的佟小米,双眼依旧无神。
见状,张铎问道:“她什么情况?刚还不挺机灵,知道上来给你关灯吗?”
佟小米:“可能是被吓到了吧。”
正准备一巴掌将韩秀珍糊醒,但想到之前那种情形下,她还不忘上楼看顾佟小米,张铎一捏拳头,把巴掌收了回来。
费了点功夫总算将她摇醒,张铎随意道:“至于吗?多大点事就把你吓成这样,那帮小喽喽不都被我赶跑了吗?”
可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张铎这句随意的话语,在韩秀珍耳朵里不啻于仙音圣乐。
无神双眼再次绽放出生机,韩秀珍:“是啊,不是还有他吗?他今晚能毫发无伤赶走老不死身边护卫,那不等于他也能轻而易举取走老不死狗命?
可是可是万一在动手之前连累到孩子呢?”
人性本恶、还是本善,这个问题暂且不论,但经历过自然法则的优胜劣汰后,人性自私是毋庸置疑的。
先顾好自己,有余力再去管别人,这样的人已经符合世俗对“好人”的定义,不然儒家学说中“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也不会把“修身”与“齐家”的位置摆放在前。
经过一番激烈思想斗争,韩秀珍终于做出自私的决定:“现在只能对不起孩子,赌一把了。赌,孩子不一定有事,可是不赌,我一定会死。
只要能熬过这一关,我将来一定补偿他,画廊、房子、存款,我所有的一切以后都是他的,就当是亲生的一样!
亲生
对!就是亲生,反正佟小米没有男人,我可以和她一起把孩子养大,这样我不也有人送终了吗?”
这个陷入对未来美好生活憧憬的女人,已然忘却眼前还有个大/麻烦必须解决
看到韩秀珍一会愁眉不展,一会眉开眼笑,张铎:“她疯疯癫癫的,不会是吓傻了吧?”
等韩秀珍彻底回过神来,刚好听见张铎在和佟小米讨论今晚那帮人的来头。
思来想去,佟小米一拍床沿道:“你说,他们会不会是上次放高利贷的人派来的?”
张铎:“嗯,很有可能。你一会把地址给我,明天我去找那位好好聊聊人生。”
韩秀珍低下头,沉默不语。
于是,那位苏格兰格拉斯哥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就此躺枪。
韩国警方就和全世界的警察一样,总是事后姗姗来迟。
而来了以后,又是砸墙壁取子弹,又是挨个拉家常录口供,屁大点事他们折腾了整整半夜,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这才结束骚扰,收队离开,最后也不过是得出个“企图入室抢劫”的结论。
知道事情真相的张铎什么也不能说,否则他怎么解释自己用一把弹弓赶跑5个人2把枪,还伤了其中2人?这事说出去谁会信?
同样知道真相的韩秀珍,继续保持沉默。
另一边,小山雅智枯坐半夜,想等的人没有等到,倒是两个忠心手下伤的伤,残的残,被人背了回来。
“你是说,打了半天,连人家正脸也没看到?”小山雅智端坐上席,面无表情道。
“对不起,主上,是我们无能。”
本来小山雅智还想开骂,但秃头底下的脑仁一转,加之旁边还有其他手下,老头忍住了破口大骂的冲动。不装出点仁慈,怎么获得狗腿子们的忠心?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怒火,小山雅智:“听说你那条腿废了?明天自己去领1000万韩元抚恤金,你安心在家养伤。你这些年的付出我都看在眼里,伤好以后就在家里当个管事,有空帮我调教调教新人。
好了,下去吧,把三组的人给我叫来。”
秃顶老头小小的仁慈很快得到回报,被张铎伤到膝盖那人身体不由自主抖了一下,噙着泪光抬起头说道:“主上,别叫三组的人去,他们的下场不会比我好。
其实不是我们无能,实在是对手太强,至少是职业军人级别的。
所以要干掉那人,抓到小贱人,最好还是请雇佣兵出面。”
眯了下眼睛,小山雅智问:“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我用这条命向主上保证!”
小山雅智:“可是雇佣兵怎么找?随便雇几条小鱼小虾,那还不如你们。”
“我知道,我可以帮主上联系世界上最好的雇佣兵集团,有他们出手一定可以。只是价格”
小山雅智:“哈哈哈,钱,对现在的我来说根本不是问题,我现在只想要那小贱人,而且是活的!!!”
今天更了近4000字,我也算尽力了。
第203章 警报装置()
【期末了,好多事情要忙,最近更新时间不太稳定,但至少一章还是有的。
其实站在包租婆和狗腿子的角度来看,韩秀珍如果不想沾上麻烦,最好还是尽快离开。
但他俩即不清楚韩秀珍的真实目的,也不知道深夜那帮人并非高利贷派来报复,而且考虑到佟小米肚子越来越大,以防出现突发状况,她确实需要有个人在家里帮忙照顾,所以见韩秀珍没有想走的打算,俩人就都没有提起,互相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而这也正中韩秀珍下怀,于是,各怀鬼胎的三人仍像以前一样,继续在小洋房里“和谐、友好”共处。
一夜没合眼,可班还是得上,生活不会因为你一个人的意外,停下滚滚前进的脚步。
周五早上6点20,吃过早饭,张铎异常准时蹲到马桶上,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酝酿两三分钟,他已经感觉挤出了一点点,只是那“一点点”却被突然响起的手机吓了回去。
“傻/逼,死了没有?”
看到手机上显示的中文短信,张铎抓了抓屁股,回道:“你谁啊?”
“我是你大爷!”
一晚没睡,又是在“关键”时刻,一句“我是你大爷”转眼便把张铎之前没发泄完的心火再次点燃,这下“感觉”彻底没有了。
使出一指禅功夫,以有生以来最快的速度打出一连串脏话,正要按下发送键,他忽然觉得对方说话口气似曾相识,想了下,而后一个个删掉脏字,重新回道:“你是豆芽菜?”
“你才是豆芽菜!你们全家都是豆芽菜!”
张铎笑了。
可两三秒后,接踵而来的另一条“当然是你大爷我,不然还能有谁?”的短信,又让他沉下了脸。
嫌打字麻烦,张铎干脆拨通电话:“我艹你大呃,不是,我艹我大爷!”
吕晓明:“哎呦,好痛。”
骂是骂了,但张铎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你怎么想到给我发短信了?还有,你怎么知道我手机号码的?”张铎问。
吕晓明嚣张道:“只要有网络的地方,就没有你大爷我不知道的事情!”
“滚!”听豆芽菜又占自己便宜,张铎怒。
经过一段咒爹骂娘的互相问候,张铎:“说吧,找哥什么事?”
吕晓明没回答,反问道:“昨天晚上警报器响了?”
张铎:“特么这你也知道?”
吕晓明:“开玩笑!哥自己做的警报器响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你找我就为这事?”
吕晓明:“是啊,想看看老天爷收了你没有,结果让我很失望。”
张铎笑着说道:“滚!”
“好了,我该出门上学了。这里一切都好,就是不知道怎么的,最近冯程程和黄雅雯走得特别近,哈哈,等回来有乐子瞧了。”
张铎:“瞧你妹!”
趁吕晓明没挂断前,张铎补了一句:“你要不想进去喝茶,以后除非紧急情况,尽量少联系我。”
吕晓明:“说你傻你还不信,你觉得有人能监控到我头上来?”
不等张铎回话,手机里便是一阵“嘟、嘟、嘟”的忙音。
保姆车上
有了上次的经验,金钟国与其经济人便一致决定,绝对不能让某马路杀手再碰方向盘。于是,张铎只能无聊坐在后座,乱打哈欠。
“昨天没睡好?”肌肉男问。
张铎点了头:“嗯,家里出了点事。”
“哦?什么事?如果有麻烦可以跟哥说,我们一起想办法。”金大婶继续说道。
张铎胡诌道:“昨晚家里遭贼了。”
谁想,金钟国当时就来了一句:“那贼没事吧?”
“呃”
随后,他也意识到这样问不妥,尴尬解释说:“我是担心你把贼偷打伤了,他们反过来讹你。”
到底是给自己开工资的老板,张铎不能像对吕晓明那样随口乱骂,正色道:“谢谢钟国哥关心,那几个贼偷在警察来之前就跑了。”
所谓近猪者赤,近墨者黑,长期受老话痨刘在石影响,原本沉默少言的冷酷肌肉男,逐渐演变成了如今整天碎碎念的金大婶。
聊到最近张铎一段时间的工作情况,金钟国:“你在健身中心踢飞虎东哥的事情我听说了,之前一直没有机会问你,以前在美国,除了跑酷,你是不是还练过搏击项目?”
这个问题张铎早就想好了应对答案,不慌不忙点头回答说:“是的,小时候家里就送我去练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