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狙击手-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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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饭馆生意怎么样?”
黄雅雯:“一直很好,我爸都快忙不过来了。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你走后,经常有些看上去不三不四的人过来吃饭。不过他们也没干什么,每回都吃完饭结了账就走,有一次我放学路上碰到,一个穿西装的中年人还特地下车问要不要送我回家。”
张铎暗笑道:“看来那张名片真挺管用”
想来也是,混上海滩的谁不想和周强这条地头蛇搭上关系?而且就算没那张名片,但凡有胆敢赖账的,黄老板一准慈眉善目地和他认真探讨一下有关“诚信做人”的问题。
张铎接着问:“那学校里呢?吕晓明追到卫校内大个子姑娘没有?”
黄雅雯:“这我不清楚,他一到放学就急匆匆回家,不太和我说话。
嗯王宇他们还是老样子,几个人总神神秘秘凑在一起,好像在计划什么事情,有次路过的时候,听他们提到了恒大的主教练。
哦对,这学期期末考试,周柏桐又拿了最后一名。”
得知自己后继有人,张铎仰天畅快大笑三声
“你呢?你这三个月怎么过的?有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欺负你了?”
黄雅雯:“有!”
张铎立刻吹胡子瞪眼问:“谁!告诉我!我现在就去把他揍的亲妈都不认识!”
飞了张铎一个娇媚白眼,女孩道:“除了你还有谁会欺负我?”
张铎尴尬回答:“刚我们不是说好把这件事忘了么”
黄雅雯:“我不是说刚才的事,你不是有意的,我不会放在心上。”
“那是什么?”
沉下小脸,女孩道:“期末一起复习的时候,冯程程跟我说了很多事情。”
“呃”张铎忽然记起,前些天吕晓明有讲过这段时间黄雅雯似乎和冯程程走的很近,还说要看自己乐子来着,没想到真让他言中了。
黄雅雯抽出手,低着头面对张铎,脸被兜帽遮挡,看不到表情:“她人很好,一点没有富家女的娇气,不管你选她还是选我,我都会很高兴。”
说完,女孩转身穿过雪幕,一个人朝前走去。
张铎伸出手,想要叫住她,可话到嘴边不晓得叫住以后该说什么,只能独自在风雪中凌乱。
突然,黄雅雯回过头,调皮扮起鬼脸道:“笨蛋,逗你的!我说过要养你,就一定不会放手!
还有,这两天你是见不到冯程程了,她跟爸妈回成都老家过年去了。”
而后笑着逃向小饭馆。
女孩一句话顿时让张铎有种起死回生的感觉,大声道:“站住!小妖精敢调戏本大爷!看我抓到后怎么收拾你!”
两人于路人诧异目光中,一个在前面跑,一个在后面追,没多久便回到了小饭馆。
黄雅雯先进门,直接跑向二楼自己房间。
随后追来的张铎,狗腿刚跨过门槛,便被一张凶神恶煞的老脸拦下,脸上笑意瞬间冻住。
黄老板看了眼女儿逃离方向,接着不怀好意盯向张铎,目露凶光道:“看来有人离开太久,忘了自己答应过的话,嗯!也许我有必要好好提醒他一下。”
手中泛着寒光的锅铲随之抬起。
张铎背后汗毛直立,一个大退步跳回雪幕,竖起双掌,一前一后做防御状,说道:“我才刚到家,你不用这样欢迎我吧?”
黄老板没说话,扭了扭脖子,骨结之间“咔咔”声直响。
眼看锅铲边刃就要向脑门削来,张铎忙不迭制止道:“等下!黄老板,我答应过的事情当然没有忘记,但那天你说过的话还记得吗?”
“我那天说什么了?”
张铎:“你说,只要我是皇城根底下那几家流落在外的太子爷,你就不阻止我和雅雯在一起。”
黄老板装模作样道:“哦?我有这么说过?”
张铎蠢不拉几点头。
大杀器嗤笑道:“我记得我还说过,你要是太子爷,老子就是太上皇!
现在是你乖乖趴下让我揍,还是老子把你揍趴下?”
“你不能这样!做人要讲道理,我真的是,明天就带我小叔过来证明!”
“哟呵,怎么?刚回来就联系好托儿了?”黄老板露出一排蜡黄牙齿,冷笑说。
张铎委屈道:“我没骗你,明天你自己看了就知道。”
黄老板:“嘁!这还没骗我?那你怎么不找你家老头过来?找个小叔算什么意思?”
“我家老头要还在,你认为我可能在外面流浪这么多年?”张铎眼神很快暗淡。
黄老板想了想,嘲讽道:“几天不见,假话本事见长啊!居然知道打同情牌了?
行,左右就是多等一天,明天要是你没编出个完整的故事,一旦让我找到破绽,老子连你带托儿一块削!
一脚将张铎踹上楼去换衣服,黄老板:“到底是傻小子踢起来皮实,家里宝贝女儿不舍得碰,忍了三个月拳头都痒了,明天刚好能揍个过瘾。”
“可是万一他真没说谎呢?”大杀器犹豫道。
但很快甩了甩头:“哈哈,怎么可能呢?太子爷总共就那么几个,没道理就让老子女儿给捡到了。
一定是我想多了,嗯晚上打烊后去隔壁小区保安室借两根橡胶棍,这锅铲使起来总觉得不利索。”
第223章 尚书遗卷()
第二天上午,张铎抱着个人头大的海碗摊在餐桌上“呼噜噜”喝粥,黄雅雯坐在一边,不时往海碗里夹上两筷子自家腌好的榨菜。
电视里忽然出现这样一条新闻:“本台讯,日前,由北大人类学教授易珉与中科院历史系专家梅莉带领的考古队在河南某地”
挖到龙钮金印的消息终于传播开来,为此,央视科教频道特意派出一个摄制组,赶在年前对此次参与发掘工作的考古队员一一进行采访。
可包括梅莉在内所有人都露过脸了,老疯子易珉却只有一张孤零零的黑白证件照,他本人不知所踪。
北大,社会科学院人类学系办公室
自一个星期前挖到那张写有“尚书遗卷”的明代地图,易珉直到现在还在抖。
不抖不行啊,“尚书遗卷”这四个字所代表的含义太过沉重,在老疯子眼里,他以前挖到的所有国宝以及各类化石加在一起,也比不上这张字迹已然斑驳的地形草图。
国宝了不起能提升易珉在国际国内学术界的地位,而地图要是真的
起初发现这张画风极为简易的地形草图,老疯子以为是前人随手涂鸦,没太当回事,直接用密封袋封存,扔在了桌上。
可地图中一片“弓箭”形状的湖泊引起了他的注意,因为相似的地方他曾经跟随钓鱼小队一起去过,那里正是广东省境内最大的淡水湖泊,距离南越文王墓遗址不到200公里。(与实际有出入。)
由那方金印想到刘瑾义子可能与盗墓贼有联系,易珉坐下仔细查看,结果这一看,竟是让他发现了大玄机。
湖泊呈搭箭满弓状,箭尖直指东南方向,一个名叫河源临江镇的地方。在箭羽位置写有四个蝇头小楷——尚书遗卷,而旁边是一个不知意义的“五”字。
“嗯?临江镇?传说南越武王墓不是在广州白马山么?”
这时候易珉已经对这张地图判了死刑,尚书遗卷早已丢失上千年,怎么可能让几个盗墓贼随随便便找到,再说,那地方也不是赵佗墓,尚书遗卷绝不会出现在普通人家的坟头里。
然而,2天后,在广州中山大学任教的钓友打来电话说,箭羽位置还真有一个古镇,叫锡场镇,因明朝时期村民世代为朝廷开采锡矿得名,并且,根据当地县志,锡场镇确曾有过九座成因不明的小山包。
这下易珉坐不住了,地图上那个“五”字代表什么他不清楚,但他知道,这九座成因不明的小山包,很有可能就是赵佗墓!
据史书记载,赵佗死后,在国葬当日,第二代南越王赵眜遵照遗嘱,先派重兵将整个城郊包围地水泄不通,随后,相同规制规模的灵柩同时从四个城门出发,四支送葬队伍在灵柩导引下到处乱转,外人不知究竟哪拨人才是真正的送葬队伍。
还没完,除了四散开来不知去向的送葬人马,后来有人回来说,他们到的地方不只有一座墓地,而是九座。
四九三十六,老贼赵佗整整为自己修了三十六座疑塚!
后世东汉末年的曹操,正是从赵佗这里得到启发,才有了传说中的曹操七十二疑塚。
因此,曹操和赵佗可以称得上师生关系,至于孙权?这厮就郁闷了。
话说三国时期喜欢盗人祖坟的不止曹操,孙权这王八蛋缺德事也没少干,只是他运气不好,手下上千人规模的摸金校尉和发丘中郎将挖了一辈子,愣是没能找到相传埋有无数奇珍异宝的南越武王墓。
放下电话,易珉目露疯狂,盯向那四个蝇头小楷。
既然箭羽位置的锡场镇很有可能是赵佗墓,那墓中存在尚书遗卷的概率同样不会小,当初周易补卷不就是从汉代马王堆辛追夫人墓中出土的?
想到这里,老疯子活像个老年痴呆,捏住地图的右手举在空中不自然抖动,而抖着抖着,下身膀胱括约肌一松,大冬天里一股暖流顺着裤腿往地面延伸
不能怪他没用,实在是青史留名的无上荣耀太过诱人。
一旦真的让老疯子挖到尚书遗卷,只要儒家思想在中国不灭,那易珉的名字,就将和四书五经以及孔子、孟子两位先圣一起,被永远录入史册,
与!世!长!存!
小饭馆里,张铎就着榨菜喝完最后一口粥,用袖口擦了下嘴,对黄雅雯说道:“一会你别出们,中午我家有人要过来吃饭。”
“你家人来这里吃饭?”黄雅雯正在收拾碗筷的动作顿住,不明所以问道。
张铎轻佻道:“是啊,你总有要见家长的一天”
羞了个大红脸的黄雅雯抱着碗筷,逃进厨房。
而见张铎离开,黄老板冷笑一声,把昨晚借来的橡胶棍藏在餐桌底下,触手可及的地方。
“哼!一会给你个小王八蛋做一道老子的拿手菜——红辣椒炒腱子肉!”
“某地”门口,王正庭的秘书出来将张铎接了进去。
推开办公室大门,里面烟雾缭绕,王市长夹着烟,低头批阅文件。
“小叔”某人无耻卖萌道。
王正庭抬起头,见是张铎,宠溺道:“你个小家伙在北面闹出那么大动静,我就猜你也该回来了。刚好,中午跟我一起回家吃饭,你甄姨前天还在念叨,说再不回来就赶不上过年了。”
张铎:“中午不行,晚上吧,晚上和你一起回家。”
“嗯?你中午有事?”王正庭问道。
待张铎磕磕巴巴解释清楚,王正庭轻笑摇头:“没想到我这张脸还有点用,行,我茶几下面还藏着一袋零食,你坐一会,我批完文件就和你去看看到底是哪家姑娘。
对了,这可不敢告诉你甄姨。嗯还有我抽烟的事也不能说。”
张铎给了个“了解”眼神,打开茶几抽屉,然后他就凌乱了。
抽屉最深处藏了一包奥利奥,还是小女生最爱的草莓口味
第224章 保证()
小饭馆每天中午开始营业,是不提供早饭的。
店里稀稀拉拉的几张桌子已经坐满,都是近段时间才来的老主顾,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也不打扰别人。
黄老板在厨房里忙活,只在结账的时候出来露个脸。店里有黄雅雯招呼,寻了个空隙,靠在柜台上抹一把汗。
一个衣着气度与城中村格格不入的中年人走入,女孩迎上前:“你好,店里满了,吃饭请稍张铎?”
从中年人身后现形,张铎笑嘻嘻道:“这是我小叔。”
女孩来回打量两人,眼神自原先的怀疑,到看清他们相似眉宇后,转而娇羞。低着头,目光注视脚下棉鞋,面上红扑扑的。
王正庭没开口,和善看向黄雅雯,手背在身后比了个大拇指。
隆冬时节,还未开春,店里店外恍如两个世界。
没把自己当外人的张铎推王正庭进门,戴了五六年的眼镜片顷刻布满雾气。
饭馆虽小,但地面看不到油污,黄老板每天打烊都会用拖把里里外外仔细抹上一遍,不比照顾婆娘省心。
正像黄雅雯所说,餐桌都占了人,只在靠近厨房那桌空出两个位置。
刚引王正庭坐下,旁人不愿意了,不豫道:“没见这里有人?吃个饭都不让安生?”
那人言罢,后头一巴掌将他脸“呼”进面碗里。
打人者起身,面露谄笑:“愣头青不懂事,别见怪。
您坐,我们吃饱了。”
发牢骚那人眉毛上挂着葱花,抬头还要张口,又被一掌按下,汤水“咕噜咕噜”冒气泡。
余桌客人停箸看来,有眼尖的拉起同桌人便喊王老板结账。
到底是见不得光的职业,宵小只得退散。
黄老板套着辨不清颜色的围裙掀开布帘:“怎么回事?没吃完就走,我盐放多了?”
有人暗指王正庭。
看到电视上不时出现那位,黄老板眉头骤紧,说:“今天这顿不用付了,我请。”
不愿停留的众人拱手离开,有好事者出门吼道:“黄老板仗义,我们晚上还来。”
店外,
“这黄老板什么来头,怎的跟他沾上关系的尽是大人物?”
“你管人家那么多?回去通知老板,要他晚上一起过来。”
“一起过来?老板在东北啊。”
“那叫他坐飞机回来,眼下捧黄老板臭脚比喝花酒重要!”
犹豫片刻,心中便有了计较。
黄老板让张铎两人换桌,而后大马金刀坐下,手伸在桌子底下。
“这人你哪找到的?一身行头花了不少钱吧?”黄老板不怀好意问道。
王正庭不解望向张铎。
张铎咋呼道:“这样你都不相信?在上海你还找得出第二张一模一样的脸?”
黄老板嗤笑:“前两天电视里刚出来个假扮‘高晓松’骗吃骗喝的‘矮大紧’,你现在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