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少年,就是要宠你-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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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原地等待魏清铭把这套太极打完,他注意到魏清铭额上薄汗与青筋微起手背,还有那板正高大身材。他对眼前这位中年男子是如此熟悉,以至于闭着眼睛都可以回忆起那些清晰可见画面。
那个自他小时候看他长大男人,他和蔼可亲,笑时候眼角会有细密鱼尾纹,然后露出几颗洁白牙齿,他明智,善良,威严与父亲如出一辙,并且以强劲手腕和正直气派为人所知,他便是宗宏卿好友,n市公安局局长。当然,他能稳稳坐上这局长位置与宗宏卿帮助是密不可分,此时他将双手缓缓升起,又慢慢地降落,才一瞥眼睛,看到了宗中敛。
“阿敛,什么时候来,也不知会一声。”魏清铭和蔼地笑着走向宗中敛,搭上他肩膀,亲昵地往屋内拥去。
“看您打拳,就没敢打扰,魏叔叔近身体可还好吗?”
“还是老样子啊,你父亲怎么样?”
“我爸他挺好,只是天气骤然转冷,染上些风寒,调理调理也就没什么大碍了。”
“改日一定登门拜访,跟你爸好好聊一聊。”
“那是,随时欢迎。”宗中敛笑着。
“阿敛,坐,坐,”魏清铭指着沙发说道,“小李,去倒茶!”他坐下后,抓住宗中敛手,“以后要经常来魏叔叔家玩,叔叔没有儿子,就把你当成亲儿子一样了。”
“我眼里,您早已是与我父亲同样重要人了,”宗中敛乖巧地说道。
这话说得魏清铭眉开眼笑,他轻轻拍着宗中敛手背,“阿敛,以后有什么困难管找魏叔叔,无论大小事!”
宗中敛一听会心地笑了,他等就是这句话,魏清铭性格唯一缺陷就是喜欢激动忘情时随意许诺。于是,宗中敛缓缓开口,“魏叔叔,我还真有点事儿想麻烦您。”
魏清铭用手托着下巴仔细听着,“你说。”
“我想借几辆警车和警服。”
“你要这个做什么?”魏清铭挑眉问道。
“近遇到个难缠人,想吓唬吓唬他。”宗中敛轻描淡写地说道,“如果您不愿意就算了。”
“这……”魏清铭犹豫了一下,毕竟他是公安局局长,这件事若是传出去,若是被人举报了,他这乌纱帽也别戴了,“阿敛,不是我不愿意借,实是……”
“爸爸!”一个看上去十几岁女孩手扶着楼梯冲楼下喊着,清脆叫声充盈了整个大厅。
当她看到宗中敛时候,双眼放出奇异光芒,笑眯眯同时露出一口洁白贝齿,转眼间就像只蝴蝶一样从楼上跑了下来,小裙摆飘舞得花枝招展。她坐到魏清铭身边,亲昵地抱住他手臂,嘟着嘴说道,“阿敛哥哥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嘛,你阿敛哥哥也是刚来。”魏清铭含笑说道,他抚摸着女孩头,这便是他宠爱小女儿魏畅,这小女儿长得机灵可爱,尤其是那双眉,是跟他极像,浓密乌黑,只是与他相较,加柔和了些,魏畅一张小巧玲珑嘴巴是惹人喜爱,她此刻把脑袋靠魏清铭肩膀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宗中敛。
宗中敛被她盯地有些不适,只好轻咳一声,说道,“畅畅,学习还赶得上吗?”
魏畅翻了下白眼,并不搭理他话茬,兀自说道,“阿敛哥哥好久都没找我玩了。”语气里充满了委屈,惹人爱怜。
“你阿敛哥哥明年就要考高中了,要抓紧时间学习,”魏清铭解释说道。
“那也不能不陪我玩啊,难道小畅还没有区区一个高中重要?”
魏畅话把魏清铭和宗中敛都逗笑了,宗中敛也只得说,“好,那我经常来陪你,好不好?”
“阿敛哥哥好了!”魏畅笑着说道,然后跑到宗中敛身边,牵着他手,说道,“阿敛哥哥,我给你看点东西。”
“嗯?”不待他反应,魏畅就把他拽进了自己闺房,丝毫不理会父亲欲制止她眼神。
宗中敛握着魏畅软软小手,脸倏忽变得有些发烫,那是一种很怪异感觉,他想要扯开,却没有忍心。
“呶……就是这个!”魏畅从一本书里掏出一片干枯叶子,说道,“老师刚教我们制作标本,但是畅畅制作不太好……”她说着挠了挠脑袋,调皮地吐吐舌头。
宗中敛接过那只还带着红绳银杏叶子,细细观摩一番,叶子呈褐绿色,纹路清晰,有手心大,只是上面有些小孔,看来做工不太精细,他还是微笑着收下了,“谢谢畅畅,我会好好珍惜。”
“阿敛哥哥,”魏畅低着头,欲言又止,等到鼓起勇气,她才深呼吸,说道,“阿敛哥哥高中还二中吗?”
“嗯,应该吧,怎么啦?”
“你留二中好不好,畅畅想跟你一个学校。”
宗中敛突然笑了出来,他捏了捏魏畅红扑扑小脸,说道,“好。”
魏清铭家待了有小半日后,宗中敛起身告辞。“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告辞了,”说着,便要出门。
魏清铭送宗中敛出门,顺嘴对魏畅说道,“你先回房间。”
魏畅瞟了宗中敛一眼,知趣地跑回了自己房间。
“阿敛,叔叔知道你是个乖巧孩子,你很聪明,有自己见解,叔叔也相信你,我与你父亲关系也是铁打,所以,叔叔决定帮助你,把这东西借给你,你要好好利用,我希望能够看到你超越你爸爸一天。”
“谢谢魏叔叔,”宗中敛不是不会感动,他孩提时代,魏清铭就待他如同亲生儿子一般,经常送他玩具,把他抱起来到处转着玩。他也总是说“阿敛长大总要超过父亲”,他自然也知道魏清铭私心,他想让他做他家女婿,他想让魏畅嫁给他,这些他都知道,也是魏清铭对他如此之好一大部分原因,每个人都有自己算盘。
当然,他也有,他也正扩展自己势力,结交好友,帮助与他有利人,“我不会让您失望。”他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知道。”魏清铭和蔼地笑道,“我会让小李把东西带给你。”
“嗯。”
“替我向你父亲问好。”
“我会,魏叔叔再见。”
魏清铭点点头,看着少年远去耿直而修长背影,心中油然而生出一种欣慰与悲凉。欣慰是从小被他看着长孩子终于长成一个坚强而睿智少年,悲哀是那个少年身上并未流淌着他血液,他背过手,仰望着天空中一只孤零零大雁向南飞去,摇了摇头,转过了身。
绑架5()
那是一场交易中交易,每个人都想从对方身上分割出一块利益。于是,他们仿佛忘记了自我,兀自仇恨中寻求着报复感,他们把手指伸向敌人脖颈。
然后,握住那片狭窄温暖,慢慢,慢慢加重力度,直到对方呼吸急促,直到他开始挣扎,直到他再也没有力气反抗,终他面容定格成狰狞苍白。
他心脏渐渐停止跳动,他血液不再流动,他翻了翻白眼后永远地闭上了眼睛。那一直沉沉埋心里疼痛与憋屈终于得到释放。可是,你不应该高兴吗?可是为什么你还是哭了?
白絮把彭似泽约出来时候,他似乎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答应了,他冷冷地说,他只有半个小时时间。
白絮淡淡地笑了一声,这就是他爱着男孩,她曾幻想要一生相随男孩,他见到她脸上那块可怖牙印后,她观察到他表情由错愕转变成吃惊,之后转变成冷漠,并没有她期盼心疼,怜爱,痛惜。
那时,她就失望了,这男孩是不爱她,她知道,他一直都不爱她,无论是田甜还是苏瑜都不会是她,所以,她将他约了出来,好聚好散。
“你表情不用那么视死如归。”白絮嘬饮了一口奶茶后,云淡风轻地说道,“我并没有逼你当我男朋友。”
彭似泽表情缓和了些许,他轻咳一声,说道,“我可以给你钱让你去治那个伤疤。”
“好啊,”白絮纤细手指抚摸了一下依旧包着纱布脸颊,微笑着说,“就去韩国吧,听说那里整容技术比较好,我昨天统计了一下,这一路怎么也得二三十万下不来,先拿二十万吧。”
“这……”彭似泽脸色变了变,他没有想到这女孩是如此不客气,张嘴就要二十万,她那讥诮面容无声蔑视他,此刻他坐立难安,他只好开口艰难地说道,“我可能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但是我可以慢慢凑给你……”
“拿不出来就别吹牛皮。”白絮并没有看他,她用黑色吸管搅动着奶茶,拉着长腔说道。
“我……”
“彭似泽,你居然为了这个疤痕嫌弃我,你看不到你眼底冷漠,但是我能看到,你眼里,满满,都是!你不知道吧,你眼底居然也会有这么丑恶东西,你不是很有钱吗?来啊,你往我脸上拍钱啊,我肯定捡起那把钱立刻滚蛋!”白絮终于控制不住自己情绪大声地吼了出来,她“噗嗤”一声,把塑料杯子捏得变了形,奶茶汁液溅到她眼睫和发丝上,她依旧不为所动地注视着彭似泽。
彭似泽躲避着她犀利眼神,他低下头,等他张口,他才发现自己声音是嘶哑,“对不起……”
“没关系。”白絮说道,“我和你没什么好说,后一个请求,送我回家一次吧。”语气里不是没有无奈。
“好,”彭似泽满怀歉疚地应声说道。
回家路上,微风轻起,带来些秋特有清凉。
白絮裹紧外套,把手插口袋里,望着天空中那稀少两三颗星子,心中突然流露出莫名惆怅感。正这时,彭似泽把自己外套脱下来披到白絮身上,说道,“以后天气渐凉,出门穿得少,怕是要挨冻。”
白絮想把外套还给他,犹豫一下,终是没有,那衣服上带着些男孩淡淡清香,是洗衣液特有味道还掺杂着纯棉纤维牛奶质柔软感,她轻轻地“嗯”了一声,将目光落男孩白净帅气脸上,随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她道,“阿泽?”
“啊?”彭似泽随声应着。
“没什么。”白絮轻笑,他握紧了手指,拇指抚摸着骨节,她还是决定不说出口,毕竟失去太多,她所经受苦难相较于那些少可怜幸福,简直不成正比。
二人一路无言,今晚是个月朗星稀夜晚,空气中还氤氲着一层薄薄雾气,走过小巷再无夏花甜腻香气。倒是矮墙上爬山虎越发碧绿,满满爬了一墙头,白絮家便这小巷头,那小区环境不似菩梓街优雅、高贵,而是透着一股朴实、悠久气息。
小区房屋是由红砖铺就,并未用乳白瓷砖与巨大,如翡翠般玻璃装饰,所以,档次也不是极高。
到巷子头时候,白絮止住了脚步,“就送到这里吧,之后,我们就是陌生人,再无任何交集。”她语气中夹杂着一种孤零零感觉,彭似泽听耳里很是歉疚。
“白絮……”彭似泽面带忧伤地说,人都有条件反射,所以当身后响起细碎脚步声时候,彭似泽忘记自己煽情表达,往身后望去,白絮见此状,用手捂住彭似泽脸,迫使他看着自己。
而后,轻轻如蝶翼飞舞般吻落到他唇上,少年立刻僵化原地,他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瞪着白絮,回味着方才那个吻含义,正这时,有利器精准地钝向他脑部,“白……”话未说完,便倒了地上。
“嗨!”彭似泽躺下后,露出田甜那张迷人笑脸。
白絮僵硬地翘起嘴角表示打过招呼。
“做得很利落嘛。”田甜瞥了瞥嘴,“跟了你们一路,感觉就像演苦情戏。”
“别忘了你答应我事。”白絮公事公办地说道。
“放心啦,我说话算数。”田甜抿嘴一笑,“那我是不是可以把人带走了?”
“嗯,”白絮轻哼一声。
“那,晚安,做个好梦。”说着,田甜招呼接到通知,立即开车过来老张把彭似泽拖到车上。
白絮一言不发地看着老张毫不客气地将彭似泽拽上车,正田甜打开车门上车时候,白絮有些急促地叫住田甜,犹豫了一下,说道,“不要伤害他。”
“好。”田甜应声说,之后,她看到白絮绷直而单薄身躯渐渐淡出她视线,消失小巷头。
交易()
是晚8点。城东江宏废弃化工厂。
此夜天空无一颗星子,月亮也遁了形,两三盏惨白路灯如同鬼魅眼睛,注视着即将发生血腥事件场地。除了偶尔两只农家喂养犬狂吠两声之外,是整片宁静。
“宗中敛,你怕不?”田甜坐堆一起废旧轮胎上,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手机。
“怕就不会来了。”宗中敛挺拔修长身躯板正地站田甜对面,他格子衬衣打开了两颗扣子露出漂亮锁骨。
此刻他眯着眼睛望着田甜故作轻松脸,这姑娘明明是忐忑,明明没有那么剽悍,却故作坚强,是怕被人看扁,被人欺负了去吗?
“你说彭茵会来吗?”
“你都绑架她弟弟了,她又怎么可能不来?”
“嗯……”田甜若有所思地点头,“说得也是。”
“话说彭似泽,”宗中敛瞟了一眼废弃屋子说道,“不会恨你吗?”
“他凭什么恨我,他姐姐一而再再而三陷害我和小澄,那次玫瑰园就差点……”她搭下眼角,宗中敛看不清她表情,“算了……”她无奈地说道。
“可是那不是彭似泽做。”宗中敛说道。
“小澄也不是我!”田甜语气里有一种莫名苍凉,“其实你不该插手,这件事如果办不好也会把你连累进来,甚至是你父亲。”
“我从没想过我们会失败。”宗中敛坚定地说道。
“那就拭目以待吧!”田甜从轮胎上跳下来拍了拍宗中敛肩膀。
而正这时,一辆黑色轿车从远处驶来,若不是车前那两盏灯,整辆车都隐没黑暗中。车子缓缓停了田甜面前,然后是熄火,车门被人打开,迈出女子纤长大腿,那女子穿着黑色高跟鞋与黑色皮质小短裙,同色小皮夹克。
她甩了一下头发,顺手关上了车门,随意地靠车身上,注视着眼前那两位少年,笑了一下,把墨镜摘了下来,丢到地板上,“你,”她指着田甜,“胆子够大。”
田甜注意到她紧身小皮夹克口袋是鼓得,那是一支枪形状,她眯了眯眼睛,“让你车上那个瞄准我脑袋人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