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痒难耐,首席一吻情深-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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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毕,男人猛的推开她,她一下子摔倒在地上,男人趁机隐到黑暗中,待她爬起来时,他早已不见了踪影。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她的下场会跟她爸爸一样?
不管怎样,她一定要把这个男人找出来,说不定就能找到当年撞死她爸爸的凶手!
她恨透了那个幕后主谋,是他害得她家破人亡,变成孤儿!
走出停车场被冷风一吹,乔子欣这才发觉身上穿得单薄,好冷。
她抱紧双臂快速往回走,倏然一辆车在她身旁停下,车窗打开,“嗨,美女,上车吧,哥哥带你去兜风。”一个语气轻tiao的年轻男人笑道。
“不去!”
她撒腿就跑,但车子却紧紧跟上来,“快上车,装什么清纯!”
“有病啊,我说了不去就不去!”她边说边加快了奔跑的速度。
良久——
“乔子欣,你跑那么快干什么,上车。”
她扭头一看,不是刚刚那个男人,“霍南城,怎么是你?”
“怎么?你希望是谁?别啰嗦了,快上车,难道要我下去抱你?”
霍南城推开车门,不由分说的把她塞进副驾座,然后脱掉身上的大衣扔给她,一脸嫌弃,“赶紧穿上,瞧你这是什么样子。”
“你刚刚那么急着跑出去,在追人?追谁?”
“不告诉你。”
霍南城倒也没再逼问,把车子开得飞快。
别墅
霍南城一路拉着她,直到把她拉进了他的卧室。
霍南城放好热水,示意她先去泡个澡,等她洗好出来后,就见他端着碗姜汤,“喝吧,我可不想你把感冒传染给我。”
他果然没那么好心关心她的健康!
大口喝下后,乔子欣顿觉身体暖暖的。
霍南城走到沙发上坐下,“心情不好?”
“有点。”
“说出来听听。”
“我想我爸爸妈妈了,好想。”
霍南城伸手擦掉她的眼泪,把她按到他怀里,“想哭就哭吧。”
这是第一次她觉得他的怀抱很温暖,像个港湾。
乔子欣搂住他的腰放声痛哭起来,哭了很久很久,哭累了才发觉把他的白衬衫哭湿了一片。
“怎么办?我把你的衣服弄脏了,你脱下来我帮你洗洗。”
“不用。”霍南城黑色眸眼温和的看着她,“说说,你除了会跳舞还会干什么?”
“我会的可多了!”
她侧头想了想,“除了民族舞还会芭蕾舞,我还会画画,弹钢琴,也去学过工商管理,可惜…都只学了些皮毛而已。”小时候她爸妈疼她,再加上家里条件很不错,所以只要是她想学的,他们都会尽量满足。
“跟我来。”霍南城牵起她的手往楼上走,这才发觉他住处最顶层有一架名贵的黑色钢琴,她记得初中时她爸爸也给她买过一架类似这样的钢琴。
霍南城走到钢琴前坐下,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跳动着,琴声悦耳,是柴科夫斯基的《天鹅湖》。
“会跳吗?”磁、性的声音比琴声还动听。
“会,可惜好久不跳有些生疏了,服装也不对,跳得不好。”
“跳一段看看。”
霍南城微颔首,继续弹琴。
乔子欣听话的脱掉鞋子,赤脚在桦木地板上随着琴声起舞,旋转…
他弹她跳,虽然是第一次,但两人却配合得却很完美。
曲终舞毕,霍南城站起身把她抱到钢琴上,闭上眼睛温柔的吻她,动作竟前所未有的轻柔,像对待恋人般,吻得她的心都快要化了。
皎洁的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眼前这个男人高大英俊,风度翩翩,穿着洁白的衬衫,美好而出尘。
她承认,在这一刻,霍南城好像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讨厌…
多年后,每每回想起在钢琴上的这个美妙夜晚,乔子欣的心还能泛起丝丝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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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乔子欣下楼吃早饭的时候,管家王叔上前将一张便利贴递给了她。
‘这周我都会在n市出差’
这厮也真够忙的!
乔子欣看完后将便利贴揉了揉丢进了脚边的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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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南城出差回来的前一天,陆婷突然被人打伤了,乔子欣赶到医院时透过虚掩的门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在病床前走来走去,宽阔的肩上架着一张杀气腾腾的脸,像武侠剧里面的江湖浪人一样,有力的大手一掌拍在床架子。
“他妈的!那个践人竟敢找人打你,婷婷你放心,回头我就跟她离婚,那个践人不知道是谁给她借了胆!”
乔子欣推开门走进去,虽然很生气,但更多的是心疼,确切的说是心痛陆婷的遭遇!
“墨总的怒气还真不小,婷婷刚受了委屈,你不关心一下反而在这里发飙,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墨晋修见乔子欣进来稍敛起怒气,浓眉仍是烦躁得纠紧,“你来了就好,婷婷从进了医院就不说一句话,你帮我好好劝劝她。”
“你有事就去忙吧,我跟她好好聊聊。”乔子欣把他的公事包递给他,逐他出门。
待墨晋修走了以后,她才敢仔细看床上的陆婷,脸肿得老高,破皮的地方被贴上了膏药,乌青的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细缝,缠着绷带的右手吊在脖子上,嘴唇也烂了,红红的肉从里面翻出来,那张脸怎么看都有些恐怖!
…本章完结…
第九十一章 :就算是拼了命,也不会让那个女人好过()
天!
那些人…怎么下得去这狠手?
好歹陆婷也是个女人啊!
看来墨晋修的老婆是真打算弄死她!
那女人的心肠真是够狠毒的!
原本一个纤弱的女人竟被打成如今这副模样,乔子欣既愤怒,又是怜惜,眼看即将要哭出来,她赶紧背过身,揉了揉鼻子,才坐到病床上,声音有些沙哑,“婷婷…”
细缝稍稍睁开了一点,破了的唇翕动发出沙沙声,“子欣,别问他们是怎么打我的…”
“我…我没打算问,婷婷,你还有其他地方伤到吗?我是说腿!”
陆婷惊恐得瑟缩了一下,半晌才开口,“左腿…骨折了。”
乔子欣再也忍不住了,眼泪扑得滚落,她握住陆婷唯一没被伤到的手指,痛哭,“婷婷,离开墨晋修吧!你犯不着为他受这种委屈和侮辱,你可以重新去找个真心对你好的男人,可以好好的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为什么非要遭这样的罪呢?!”
片刻,细缝里缓缓流出一行清泪,滚到她耳后,烂唇微微颤抖,“我死也不离开晋修的,至少现在不会离开,日后就算是拼了命,我也不会让那个女人好过!”
被乔子欣握着的手指用力弯曲,在她的手掌心上划出一道火辣的伤痕,陆婷蓦得提高音调,像走音的笛声一般刺耳,“你知道吗?她找了四个男人打我!我当时痛得昏死了过去,她不但没停止还叫人继续用木棒打断我的左腿,昏死的我又痛醒了过来,紧接着她穿着高跟鞋踩在我的脸上,这种屈辱,这种痛,你说我会放过她吗!”
闻言,乔子欣骇然得哆嗦了一下,两眼睁大了望着陆婷,透过细缝,她看到的不只是眼泪,还有仇恨,那种抽骨剥皮的仇恨!
她知道即使日后陆婷离开了墨晋修,这次痛苦的经历亦会在她的人生中留下不可磨灭阴影!直到死她都会恨着那个女人,也许她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只剩恨了!
乔子欣不知道陆婷会用什么手段再报复回去,但她的性格向来刚烈,爱上墨晋修后才让她稍稍改变了些,同样的,因为这份爱受到了伤害,她极可能依循原本的性子,做出傻事来!
她忍着手掌心的痛握紧陆婷的手指,“婷婷,别做傻事,答应我,千万别做傻事!这事儿让墨晋修去解决,你好好养伤,别胡思乱想,好不好?”
陆婷没有理她,乌青的眼睛缓缓阖上,像两朵复仇的黑色曼陀罗,灵魂和鲜血都汇入那里,灌溉着刻骨的仇恨。
她的心亦彻底寒了,再说什么都是无益的,只能用汗湿的手心紧握住她的手指,仿佛这样,陆婷就不会走得太远…
惨淡的阳光一缕缕得被收回云层,月亮幽幽得挂上天际,苍白的月光溜入病房内,覆盖在乔子欣的黑色高跟鞋上,再悄悄攀到苍白的床单,病房里除了隐在黑暗里的陆婷,入眼皆是苍白的。
她紧握陆婷的手指,陪她坐到天亮,中途有医生护士进来,墨晋修也来探望过,谁都没说话,在这样一个死气沉沉的空间里,仿佛只适合说一句,“节哀顺便!”
所以谁都不敢开口,就连喘息听起来都是悲痛的…
天快亮时,刚下飞机的霍南城直接赶去了医院,将一天滴水未尽的乔子欣硬拉出病房,然后逼她喝了点粥之后强行将她拉上车,送回别墅…
两天后
私立医院高级病房
陆婷仍是没说话,目光呆呆得望着窗外灿烂的阳光,她的心里却在发霉,乔子欣只能从她的眼晴里发现一些情绪,有忿恨,恶毒,嘲讽…
有那么一种人,受到侮辱或伤害后首先想到的不是振作或反省,而是报复!
可报复又没有计划,这时就会陷入一种自我幻想的状态中,幻想用各种方法报复回去,人家怎么伤害她,她便幻想出狠毒十倍百倍的方法,想着仇人被她的恶毒法子折磨得死去活来,她便有一种心灵被撞击的痛块感!
然,她从陆婷的眼里看到了那种快、意的光彩!
记得在自己上小学的时候,班上最调皮的男生欺负她,还用毛笔给她的脸画上八字胡,放学后她的死对头特意跑到她跟前,弯腰看了看她低垂的脸,故意哇的大叫一声,“啧啧啧,乔子欣,你看看你的右脸,好丑啊!你就是传说中的丑八怪!”
…本章完结…
第九十二章 :来不是织给他的()
路上的学生们纷纷好奇得看着她,有的捂嘴偷笑,有的放声大笑。
于是她哭着跑回家,因为镜子里的她真的好丑!
洗干净脸后,她就呆呆坐在镜子前,幻想《上海滩》里的许文强是她哥哥!
然后把欺负她的男生吊起来打,最后再当着全校同学的面骂那个男生,“你才是丑八怪,最丑最丑的丑八怪!”
现在想起来,当时镜子里的那双眼睛和此刻陆婷的眼睛没什么两样…
乔子欣陪她坐了一会后才离开,只希望她能和自己一样,一两年后就忘了那些伤害,就像当初,欺负她的那个男生上高中时竟成了她的好朋友…
虽然小时候她把那个男生列为头号仇人,立志长大后一定要报复回去!
但报复了吗?
没有!
人生中的磨难和不愉快多的是,哪记得了那么多,如果陆婷也同她一样,面临失去亲人的境地,不知她还会不会认为因爱而抛弃一切,是值得的?
说她乔子欣不够朋友也好,她觉得,被打一顿,真的没什么大不了!
尽管,她前几天也被陆婷脸上的惨状给吓到了…
她只希望陆婷能通过这件事认清自己的处境,不要再受到无畏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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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
吃过晚饭,乔子欣坐在沙发上织毛衣,两根细长的竹签儿搁在虎口上,腿上摊开一本新版《毛衣花型图案》,看一眼戳一针,再往竹签儿上送次线,霍南城见她每下一针就紧咬下唇瓣,表情十分凝重,那样子仿佛不是在织件毛衣,更像是要征服诺曼底那般的锲而不舍和坚决!
他看着都觉得好笑,于是坐到她对面,“满大街都有毛衣卖,用得着自己亲手织吗?而且看你那样子也不会,织出来的毛衣谁敢穿?”
乔子欣像是没听到他的话般依旧伛着身子,认真研究书上的花型,好一会才开口,似是在回应霍南城的话,又似在自言自语,“天气越来越凉了,亲手织的毛衣也算是我的一片心意,你若怕丢脸,不穿出门不就行了?”
闻言,霍南城愣了一愣,心想:她要是真织出很丑的毛衣,即便是呆在家里我也不会穿,还是叫她别织了,省得到时候受打击!
于是他幽幽开口,“你就别瞎忙了,不是那块料就别逞强。”
乔子欣总算熟悉了点,连戳了几针才回,“谁一开始就会啊?小时候我妈织的第一件毛衣,袖子一个宽,一个窄的,还让我穿到学校去,后来织出的就漂亮多了!”
霍南城想像她穿那件毛衣的滑稽样子,不由笑出声来,他不以为然,“等你织出件像样的毛衣来,穿毛衣的人脸都丢到西伯利亚去了!”
乔子欣挑了几针,嘴里继续碎碎念,“上针,上针,下针…”
倏然,她抬头看看霍南城,“我以前穿的毛衣都是我妈手织的,现在我想亲手织一件烧给她,不管丑不丑,我想她都会很开心吧!”
或许连她自己都不信真的能织出件毛衣来,所以她睁大眼睛,像是很需要霍南城的鼓励,却不知道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逗人的心情顷刻消散。
搞了半天,原来毛衣是织给她过世的妈妈,他再次看了看青色的毛线,可这明明就是男人穿的颜色!
霍南城脸色有些不悦,“你织出来,然后再烧给她?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开心,不过前提是,你能织得出来再说!”
乔子欣被他的话打击到了,气馁得把才打了一溜儿的毛衣扔在一旁,“我也在想要不要付钱请人家帮忙织一件,然后烧给她,但转念一想又怕她会怪我懒,算了,我还是先去给你泡茶吧。”
霍南城也站起来,走到壁炉前伫了一会,又踱回来,抓起沙发上的竹签,心烦意乱地在茶几的玻璃面儿上‘笃笃笃’得叩着,他瞪着那一溜儿还看不出花型的青边,嘴里吐出两个字,‘真丑’,幸好不是织给他的,否则即便打死他,他也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