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娱大戏精-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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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看着就油……”
“来,我给你涮一涮。”曹一方贼兮兮的笑:“怎么样,贴心吧?”
“那就再一口,我真的不吃了。”
一口之后又一口,转眼间,崔观海胃口大开,禁制一破,反弹遂来,她忍不住多吃了一点。
嗯……曹一方眼睁睁的看着她吃完了三块东坡肉,半盆龙井虾仁,油炸火腿片,一碗赛蟹羹,两大杯可乐。
曹一方叹了口气,说道:“观海姐姐,你可能忘了,长时间节食减肥的人,一旦偶尔一顿吃得多了,你的身体会饥渴的把热量储存起来,变成脂肪,反弹会很恐怖哒……”
崔观海没说话,只是抬头看着他。
曹一方一身正气,怡然不惧。
崔观海骤然回身,抄起酒瓶子。
曹一方也开始跑……
张扬见有人追来,跑得越发欢快了,“来呀!明台!来追二哥呀~二哥带你去夜总会找漂亮姐姐xxxxxx……”
不堪入耳。
剧组其他工作人员难得看到一顿杀青宴吃得这么嗨,被气氛感染,也融入其中,猜拳的猜拳,扇耳光的扇耳光,不时的就会传出砸碎酒瓶的声响。
田安邦实在忍不住,喝了一点点啤酒,他好像跟陈玄祎以前就认识,端着酒杯嘿嘿笑着凑过去,“小玄子啊……”
陈玄祎却对这老头不假辞色,扭过身子,低头玩手机。
那边崔观海追累了,曹一方跑过来,夺过田安邦手里的酒一饮而尽,喝完才发现是这个老编剧,这货已经好久没理自己了,趁此机会,曹一方脸上露出抱歉之色,想修复下关系,道个歉啥的,“老头子啊……”
结果老头见是他,也不假辞色,扭过身子,叉着腰摆谱。
曹一方愕然:“不是这么记仇吧!”
陈玄祎却搂过曹一方的肩膀,“来,兄弟,别理他,咱们哥俩喝。”
……
后来他们都晕菜了。
曹一方是被服务生推醒的。
他感觉头很疼,宿醉的那种疼,晕乎乎的十分难受,强撑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餐桌上,身上衣服一片狼藉,沾满了酒水和各色菜酱。
坐起身来,几个餐盘被他无意推下,又是噼里啪啦一阵响,摔得稀碎。
视线逐渐从模糊到清晰,他看到大堂里歪七倒八的躺了一地的人,几个女孩子倒不在……
柳盟几个正经人也不在。
陈玄祎就坐在边上,仰着头呼呼大睡。
张扬身上劈了一条男人的裤子,趴在地上睡……隔壁桌下面有个男人躺在那里,只露出两条毛腿,隐约能看到红白条纹的内裤。
看他躺在那一动不动跟案发现场似的,曹一方一阵紧张,还特意去看了一眼,好在这位摄影老师没什么事,就是喝醉睡过去,裤子被张扬拔下来了。
“嗯……我天。”
曹一方转身一看,周围环境已然变了模样,吊灯被打碎,地上还有玻璃渣子,不远处有服务员正在清扫摔碎的碗碟和酒瓶。
最严重的是酒店的玻璃门,一面已经粉碎,另一面也摇摇欲坠,布满裂纹。
“你们这晚上出了什么事?遭了贼?”
曹一方还不清醒,本能的一问。
女服务员眼神闪烁,怕怕的看着他,一副有难言之隐的样子。
曹一方明白了。
“没、没人受伤吧?”
“没……就是有两个人喝的太多,送去医院吊盐水了。”
“哦……”
曹一方摇摇晃晃的走到柜台,柜台处还没有人,他转头看着那服务员,掏出钱包:“结……结账。”
“顺便……评估一下损失……我买单。”
“抱、抱歉啊……我们平时……”
他搬了张椅子,坐下,又睡了过去。
第四百零一章 突然好想你,豪宅在哪里()
……
“昨天你没说晚安!”
手机里传来谢妍婷撒娇似的问责声:“说!昨晚上哪儿鬼混去了!跟谁一起!去了哪里!住在哪儿!”
女朋友清脆的声音仿佛来自不知名的远方,自带混响。
还有点鬼畜……
“鬼鬼鬼鬼……混混混混……”
“因为昨晚……一点都不安……”曹一方迷迷糊糊的回应。
“哈?”谢妍婷没听明白。
“我……一会儿再打给你。”
挂断电话后,曹一方再也忍不住肚子里的翻江倒海,夺过服务生身旁的一个水桶,趴在那就稀里哗啦的一顿吐。
“呕……”
“啊……”
“色一……”
“呕……”
酒店老板亲自带来了解酒药,没有因为自家酒店物品损毁大发脾气,或许是囿于曹一方等人的明星面子,也不怕他们赖账,表现得格外贴心周到。
服务员端来了热茶和早点,许多人醒了,但还有几个仍旧在梦里,张扬美滋滋的翻了个身,抱住隔壁摄影老师的腿,鼾声继续。
昨晚比较克制的一些剧组员工,此刻陆续来到酒店,将人事不省的同伴们用耳光抽醒……
杜若姮和谭燕似乎成了某种意义上的朋友。
她们两都是钻牛角尖的演戏狂魔,在剧组没有少争执,不过或吵出了革命友谊,昨晚一起睡了一觉,听导演说曹一方等人把酒店砸了,特意过来探望。
两人看到大堂中,水桶边的曹一方,担心的上前询问。
杜若姮还比较客气,但也有忍不住的幸灾乐祸,“还活着呐?”
曹一方把头埋在桶里,摆了摆手。
谭燕贼笑着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昨晚嗨大了吧?酒量不行还整天劝别人酒,报应!活该!”
曹一方的头还在桶里,只是比了个中指,虚弱道,“gewen滚……”
谭燕哼了一声,先是凑过去,小声道:“我要告诉某人,你昨晚耍酒疯,带着整个剧组把人酒店都砸了,差点闹出事来!她最讨厌酒品差的男人!”
说完,抱臂转身,还没迈步,只见一只苍白的手,颤抖着拽住她的裤脚管。
“干嘛!”
“撒手!”
谭燕看他抓得紧,头还埋在桶里出不来,可怜兮兮的,动了恻隐之心,“哎呀算了算了,怕了你了!我什么也不说!”
这才松手。
陈玄祎这时也幽幽醒转,他就跟打了个盹一样,自然而然的睁开眼,坐直了,吃了一块巧克力,然后慢腾腾的走进了卫生间。
……
曹一方在与墨和贾潮两人的搀扶中,刷卡赔钱,算上酒菜钱总共三万多,那个鬼吊灯是大头……随后导演秦磊来清点了下剧组人员,收拾后事,曹一方简单打过招呼后就离开。
贾潮一晚上没睡,生怕老板出事,据他所说,柳盟和导演等人回酒店又睡了一晚,他们走的时候,本来想把自己和张扬他们都带走,但是……
贾潮表情严肃:“你昨晚不让他们走。”
“我不让?”曹一方不可置信:“怎么可能?我自己都喝多了。”
欧阳与墨忍俊不禁:“老板,真是你不让。”
他们把他扶进车里,顺便一人一句,描述了一下昨晚的情景。
昨晚,十二点四十五分。
张扬被两个人架着往外走,曹一方腾的起身扑过去,整个人挂在张扬身上,闭着眼叫嚷:“不!不能走!一个都不能走!不抛弃也不放弃!我们就是钢七连!”
一点零五分。
曹一方拄着拖把,标枪似的杵在门口,脸色气势神似关云长,“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我看谁敢离开!”说罢,挽了个枪花,把酒店大门打碎了。
两点三十二分。
张扬等人已经痴呆,曹一方还在地上摆了一排酒碗,歪歪扭扭的给大家倒上,“我跟你们讲,我不是吹牛逼,我是真牛逼!我说考经济学,嘿,就考了经济学,说考心理学,嘿,也考出来了!说当演员!嘿!不说了……说死,就死,说穿越,就穿越……你们说牛逼不牛逼?老任性了!”
“来来来!歃血为盟,你等效忠,浴火为龙!”
“刀呢?服务员?我要点单,来把菜刀!我跟兄弟们拜把子!”
陈玄祎当时从睡梦中醒来,默默的把他身边所有锐利物品,包括碎酒瓶子都扫到了一边,然后回座位接着睡。
三点整。
曹一方在桌子上跳太空步,唱着怪歌。
“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无敌是多么……多么空虚……”
……
“艹,没人拍下来吧?”
“没有,服务员就一个留守的,其他人都回去歇着了,早上才回来。”
“那我头上包哪儿来的?”
走在医院住院病房三楼的通道里,曹一方在额头肿起处捂着冰袋,快步往前走去,他要去探望那两个喝到医院的哥们,据说一个是总美术师,一个是剧务主任。
贾潮跟在后面,“张扬拿桌上砂锅砸的,我来不及阻止。”
“我……为什么?”曹一方震惊道。
“不知道。”与墨回答:“他当时口齿不清,好像喊着什么……你骗人!你不是我爸爸?”
“……”
曹一方痛定思痛,“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以后千万不能让我们喝这么多了知道吗?”
与墨:“呃……”
贾潮:“我……尽力……”
病房中,两位喝多了的早已清醒,据他们所说,本来走廊里打会儿点滴就行,不过反正昨晚病床有空位,就让他们先睡了一晚。
曹一方本来想道歉来着,因为据说昨晚后来他喝多了以后,全场人都被他灌了一圈……这二位也惨遭毒手,如今的曹一方劝酒,没人敢不从啊。
结果他们俩似乎并不以为意。
美术师兴奋道:“曹老师,真嗨啊!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嗨的杀青宴!”
剧务主任不知道怎么搞的鼻青脸肿,但精气神充盈,目光如电,握着曹一方的手不松开,热情洋溢道:“刺激啊!真希望每部戏都跟你一起合作!痛快!发泄!舒坦!”
“呃……”曹一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拍着两人的手,宽慰道:“同志们玩得尽兴就好。”
……
柳盟等人先走了,只有陈玄祎搭他的便车,反正他如今也定居在江海市,两人实际上住得还挺近。
他给曹一方解释:“其实,这个圈子里每个人压力都很大,从明星到群演,没有人不累不苦不想发泄,所以偶尔嗨皮一下也没什么不好。”
曹一方换了个冰袋,继续捂着头,蔫了吧唧的说,“可我不想再来一次了……”
陈玄祎住在江海市的古北新区。
说得俗气一点,这里被称之为江海市的第一富人区。
透过车窗,曹一方又看到几家还没因为楼市萧条倒闭的中介,心里又起了念想。
第四百零二章 雪落无痕心有痕()
……
从宋江影视城开车到陈玄祎家,不过短短半小时路程。
以贾潮在超速线上左右横跳的速度,二十分钟就到了。
车子停在一个勉强算气派的小区门口。
“就到这吧。”
陈玄祎下车,贾潮帮他到后面拿出行李箱,曹一方也捂着冰袋下了车,他主要是想看看附近的环境如何,毕竟也是个即将要买房的男人。
“古北瑞仕花园?”
曹一方看了一眼欧式仿石材大门上的金漆字,印象中江海市但凡是有瑞士花园几个字的住宅区,都算是中高端,但也不算什么顶尖豪宅。
看了看周围,十号线地铁站的出入口小亭就在背后,几乎算是紧贴着小区。
小区里都是高层的板楼,方方正正,高耸无比,估摸着都在三十层以上,曹一方如今眼光高了,这种一看就是十年前的住宅区风格,确实普普通通,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放在三四线城市估计一套不过两三百万。
不过房地产的价值主要在地不在房,同样的楼,在江海市的古北区么,他估计大平层至少两千万以上。
陈玄祎见他东张西望,问道:“看什么呢?找厕所啊?”
“啊?不是!大哥……我最近想买房,应该说早就想买了,但之前买不起。”
曹一方也没什么不好意思,实话实说:“我现在还租住在公寓里,人多眼杂,而且地址早就泄露了,经常有粉丝跑楼下守着我,不管是为了方便还是安全,我都打算自己买一套。”
“好事啊,有预算吗?你看这边怎么样?”陈玄祎似乎希望曹一方住的离自己近一些。
“暂时……还没想好,估计……一千来万吧。”
曹一方犹豫道,对于买在哪个区域他也的确没想好,顺口打听到:“大哥你这边是什么时候买的,现在什么价你清楚吗?”
陈玄祎道:“刚开盘的时候就买了,06年,三万多一平吧,记不清了,那个时候不限购,我在这里买了六套,折扣后拢共花了三千万不到。”!!!!!!!!!
于无声处听惊雷,大约就是这么一种感觉。
陈玄祎一如既往的平静,但曹一方和贾潮包括在车内的欧阳与墨都心旌神摇!
十三年前!那会儿陈玄祎多大岁数来着?估计最多也就二十五六岁吧?
那会儿的三千万软妹币……
曹一方原本就知道陈玄祎的家底殷实,但左右横跳也想不到他能殷实到这种程度!
看到贤弟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陈玄祎半死不活的眼神里,蕴出一股笑意。
这会儿开始,他是故意的了,丧神开始故意炫富秀智商。
“这两年行情不好,有价无市,如果按照挂牌价来看,应该是十万出头点,我那套自己住的是231平,楼层太低卖不出价格,估计能卖到2400万左右。”
陈玄祎从贾潮颤抖的手里接过自己的大行李箱,歪着身子半倚靠在上面,掏出一支烟点燃,幽幽说道:“不过我运气还行,16年房价阶段性涨幅最高的时候,我把另外五套都出售了……笼共卖到1。3亿,算是小赚了一点。”
这会儿不止贾潮抖,曹一方也有点抖,与墨站在身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