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的灵王保镖-第1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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蚩尤王有些后悔不该装昏迷,时醒来有点晚了!只能继续忍受酒瘾上头的煎熬!
蚩尤王无酒不欢,最喜欢喝酒了,来到万天苦海后,把酒字都忘记了!如果没有闻到酒味,他还以为戒酒成功了!黑
龙王倒完酒,把一碗酒递给天鼠,看着酒碗快能装下天鼠了,他心里寻思,天鼠跳进酒碗都能淹死,这酒怎么喝下去?天
鼠看着黑龙王端着碗到近前,他点头道“这碗你干了,我喝这一碗!”说完,他转身,走到另外酒碗前。
黑龙王使劲点头,端起酒碗,咕噜噜干掉,一滴没剩,他伸手擦拭一下嘴巴子,心情愉悦,发出爽快的声音“真是太过瘾了!这烈酒太好喝了!我从来没有喝过这么烈的酒!真痛快!”黑
龙王就差发出呻吟了,可把蚩尤王馋迷惑了!口水横溢,根本止不住,不停的咽口水。天
鼠见黑龙王一口干掉,他也着实佩服黑龙王的酒量和豪情,他把爪子放在酒碗里,撩了几把,酒散落在桌子上,天鼠郑重道“敬天敬地敬神鬼!最后一碗酒夜帝!”天
鼠抬腿一脚把玉碗揣翻,酒溜子洒了一桌子,黑龙王看着心疼,直吧嗒嘴“哎呀,白瞎了!”感叹的同时,他蹲下身,把嘴对着桌沿想要截流。天
鼠急声道“你干啥呀?我敬万夜帝的酒,你还要截流,你不懂死者为大呀?”黑
龙王老脸一红,尴尬至极,扬手给自己一个嘴巴,急忙站起身解释道“我……”
“你别解释了!你不是让我试试你的忠诚劲儿吗?我现在就试试你,看你听不听话!”天鼠说完话,见黑龙王点点头,他眼珠四处扫,无意间发现躺在地上的蚩尤王,喉结蠕动,好像偷吃东西的样子,天鼠眼珠一转,坏水往上冒,对黑龙王说道“把那个没用的死货撇出去,不当不正躺在那里,来回走路都绊脚!”“
嗯,是挺绊脚!”黑龙王还没有看清是什么东西,随口应声,他先前好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脚,又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总之不管什么东西,天鼠让他撇出去,他就撇呗!出点力没毛病!
当黑龙王顺着天鼠的爪子望去,他愣了,没有想到天鼠所说的死货是蚩尤王,根本就不是什么物体!他知道蚩尤王炸死装昏,他们俩是难兄难弟,要是听了天鼠的话,不仅会得罪蚩尤王,还会背负卖友求荣的骂名!当然。他不怕得罪蚩尤王,也不怕背负骂名,本来他也没有好名头!就怕搞了一溜十三招,把他也踢了出去,那就悲催了!天
鼠这是赶鸭子上架,明知如此,黑龙王也得服从命令!血招没有,谁让他先前把大话发出去了,还信誓旦旦,上赶着求天鼠考验他,这要是第一次就干秃噜筘,还怎么让天鼠相信他?
黑龙王一时陷入两难,不过他头脑反应快,他做着向蚩尤王走去的样子,发出惊呼声“哎呀,这不是蚩尤王吗?他只是昏迷了,没有死!神鼠至尊确定要扔掉吗?”“
你质疑我?还是想要自食其言……”黑
龙王没有等天鼠把话说完,他急声道“神鼠至尊说把死货撇出去,可这蚩尤王并非死货,还有口……活气没吐干净!神鼠至尊千万不要多想,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温馨提醒一下神鼠至尊!”“
不管他是生是死,在我眼里就是个死货!”天鼠轻飘飘的一句话,让黑龙王彻底无语了。面
对着党国的考验,黑龙王没有丝毫犹豫,大步流星向蚩尤王走去,步伐稳健,落地有声,走路一阵风!
蚩尤王心情沉重,他知道黑龙王是一个大坑,可厮混了无尽的岁月,他不相信黑龙王为了切身安危,能对他下狠手!当黑龙王向他走去时,蚩尤王感觉一阵龙卷风袭来,他心弦一颤,暗自发狠,如果黑龙王真要绝情,那么他今天豁出去一切都要跟黑龙王死磕到底!天
鼠是在考验黑龙王,看他到底怎么做?其实天鼠也是想要再次挫挫黑龙王的势头,所以这是一道选择题,不管怎么做都有毛病!当然,话语权在他这里,他怎么评判他说了算!别忘记一句话人嘴两张皮,咋说咋有理!
结果,接下来的一幕超出了天鼠的预料,让天鼠大跌眼镜,对黑龙王更加另眼相看!
天鼠暗自感叹,老鬼就是老鬼!不服高人有罪!
第两千四百四十章把这个球踢给小爷了!()
蚩尤王暗自运足劲儿,若是黑龙王敢背信弃义,他不介意狠狠给黑龙王一记重拳,先让他来一个满脸花!他侧卧着身体,眯缝着眼睛见黑龙王大步流星来到近前,他藏在腋下手掌还在蓄着力量,寻找最佳时机下手。
黑龙王一脸凛然正气,走到蚩尤王近前,他不用瞥眼蚩尤王,就知道蚩尤王小心眼病又犯了!黑龙王承认蚩尤王是一位豪杰,自身能力超强,有胆量!英勇无敌,两军阵前绝不含糊,每次交锋,他总抢占先锋官的职责,号角一响,战鼓擂起,其他猛将刚抖擞精神,蚩尤王已经单骑冲杀过去!
一个细节,就让黑龙王彻底看清蚩尤王,不过是匹夫之勇,难以成就霸业!给他一个帝王当,他缺少帝王胸襟,战场厮杀他跟下属争抢战功!让他挂帅三军,还有点屈才了!就这么一个一瓶不满,半瓶晃悠的王八犊子,心眼还贼小,总是疑神疑鬼!黑龙王想到此处,都暗自后悔,当初脑袋进水了,怎么能辅佐蚩尤王呢?每当想起此事,他只能感叹自己眼拙!黑
龙王虽说曾经牲口霸道,欺男霸女,可他也有做人底线!尽管他跟蚩尤王不是生死之交,也有模拟之情,这辈子最好的光阴都浪费在蚩尤王身上了,似乎冥冥注定,把他们四捆在一起,根本无法逃脱!就冲着这个缘分,黑龙王都不会把蚩尤王撇出去。注
视着蚩尤王,黑龙王感叹一声:“天下最难之事,莫过如何抉择!”天
鼠一愣神,没有明白黑龙王为何发出如此感叹,微微皱眉,古怪的眼神打量着黑龙王的背影,就见他缓缓转身望着他,双手抱拳说道:“神鼠至尊,我知晓先前对你信誓旦旦,此时若是为蚩尤王求情,显得有些矫情!所以我不求情,只求神鼠至尊能让我们俩交换一下,把蚩尤王留在此地,我替他出去,您看这样行不行?”天
鼠着实一愣神,惊诧的目光打量着黑龙王,枯瘦发黄的脸蛋绝对是长时间营养不良造成的,可此时看上去却正气凛然,双目坚定之色,不可动摇,看不出是做戏!天鼠什么智商,他绝对不会相信黑龙王会如此仗义,绝对是演戏!仗义也是假仗义!不过,戏码难辨真伪,他只能暗自惊叹,老鬼就是老鬼,一身老戏骨,举手投足都是戏!天
鼠八字爪拖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目光打量着黑龙王,似笑非笑道:“看来蚩尤王跟你是血亲关系?同父异母?还是带有干亲?除此之外,我真想不明白,你为何要这么做?在我印象中的黑龙王,是一个冷血无情的家伙,冷酷暴虐,压根就不懂情为何物!你突然给我演了一场情义无价,我还真有些莫名感动!说说你真实的想法,为何甘愿一命换一命?”“
如果神鼠至尊非得要一个理由!我只能说我黑龙王一世独行,从不与人结伴同行,所以我从来就没有朋友!要说有朋友,蚩尤王是我仅有的朋友!不说在万界一起共谋大事,朝夕共处,单说在万天苦海,我们俩在暗夜帝国同殿为臣,虽说各揣私心,可也算是肝胆相照,在无尽的黑暗中度过了无尽的岁月,彼此没有相互安慰过对方,一直都是明争暗斗!也正是我们之间在斗,所以才支撑着我们活到今天!抛开个人私情,谁敢说有我们俩的关系铁?所以蚩尤王是我黑龙王的兄弟,生死关头,我当大哥的再不抻头,那也真说不过去了!”黑
龙王小嗑唠的很煽情,一脸悲壮,就连地鼠也是微微愣神,蠕动嘴巴想要大喊一声,都留下吧!可他不明白天鼠何意,只好忍耐着!
室内一片死寂,天鼠眼珠乱转,他在琢磨着如何揭穿黑龙王的虚情假意,可是他看到了蚩尤王魁梧的身体在颤抖,扫眼望去,一脸络腮胡的蚩尤王,铁骨铮铮的男儿泪流满面,大鼻涕都流出来了,正缓缓起身坐起,双手猛然抱住黑龙王的大腿,哭嚎道:“大哥……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人,没有想到你能为我甘心去送死,我却以小人之心揣摩你,先前还想要对你下黑手!我真不是一个东西!所以大哥你留下来,我这个不是玩应的东西,我自己离开,不劳任何人的手!我蚩尤王顶天立地,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黑
龙王眉头深锁,被蚩尤王突如其来的嚎叫,搞得他心里七上八下,在他记忆中,蚩尤王只流血不流泪,第一次见到蚩尤王哭的像个孩子,他铁石心肠为之一软,双手架起蚩尤王的胳膊,说道:“兄弟你这是干啥呀!赶快起来,别坐地下嚎丧,怎么像个娘们似的!”蚩
尤王被搀扶起来,他用臂膀擦拭一下眼泪,抽泣两声,望着黑龙王双手抱拳,发出悲怆之声:“大哥,今生不能再做兄弟,等来世我投胎来找你,我们继续做兄弟,大哥多多保重,兄弟先走一步了!”
蚩尤王说完,转身就走,转了一圈,没有找到门,一脸尴尬,双手抱拳向天鼠跟地鼠拜了拜,说道:“两位鼠爹,请给我指点一个出去的门路!”地
鼠目光望向天鼠,催促的口气喊道:“大哥……”天
鼠爪子在空中一摆,“嘿嘿”一笑,骚劲儿又上来了,摇头感叹:“相逢不晚为何匆匆,山山水水几万重!一曲高歌千行泪,情在回肠荡气中,啊情深深雨蒙蒙……真真切切就行啦!阿弥陀佛!我佛有好生之德,我乃佛门弟子,救度众生还来不及,岂能逼你们去送死!那样岂不是罪过,将来还怎么能有脸返回灵鹫山,面见佛祖!都留下吧!”天
鼠把歌词都抖出来了,他最后一句想要说,真真假假又何妨!不过,他没有说,不管黑龙王是真是假,没有必要去较真了!天鼠敢肯定,不管以前最虚情假意,从今以后,蚩尤王跟黑龙王绝对是肝胆相照的好兄弟!一对冤孽,能如此收场,也算是善终!
蚩尤王一愣神,旋即咧着大嘴哈哈笑,抱拳对天鼠作揖,感恩戴德,又走到黑龙王近前,拍打着黑龙王的肩膀,高兴的说道:“大哥,我们不用分开了,今后我们生死在一起!不求同年同月生,只求同年同月死!”
黑龙王也是一脸高兴,望着脸上像贴着红中似的蚩尤王,他使劲点点头,眨巴着眼睛,心里却老尴尬了!他预料到了结局,但没有料到蚩尤王入戏了!
这时,天鼠两个爪子负在身后,掂掇着板砖,一脸喜气,哼哼唧唧唱起一首歌:
人生本来就是一出戏恩
恩怨怨又何必太在意名
和利呀什么东西?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世
事难料人间的悲喜
今生无缘来生再聚爱
与恨呀什么玩意
船到桥头自然行且
挥挥袖莫
回头饮
酒作乐是时候
那千金虽好
快乐难找
我潇洒走过条条大道我
得意的笑
又得意的笑
笑看红尘人不老我
得意的笑又
得意的笑求
得一声乐逍遥!
手捂着胸口的石皇太听着天鼠唱的歌曲,他眉头深锁,目光紧缩,他暗自琢磨着歌词,暗藏道法,醍醐灌顶,让他有如梦初醒之感,尤其是天鼠小小身姿,也就巴掌大,却超然世外,洒脱逍遥,拥有大智慧,真是了不起!
天鼠无意间看见石皇太还捂着心口窝,天鼠缓缓停下歌声,走到石皇太近前,嘿嘿一笑:“石老哥,你心脏不舒服就含两粒速效救心丸!别死撑!”
石皇太再次拿出速效救心丸,皱着眉头望着天鼠,试探的问道:“这药真能医治我的心吗?”天
鼠瞪着眼珠望着石皇太,沉吟片刻,轻轻咳嗽两声,发出金刚音:“譬如工画师,分布诸彩色,虚妄取异相,大种无差别。大种种无色,色中无大种,亦不离大种,而有色可得。心中无彩画,彩画中无心,然不离于心,有彩画可得。彼心恒不住,无量难思议,示现一切色,各个不相知。比如工画师,不能知自心,而由心故画,诸法性如是。心如工画师,能画诸世间,五蕴悉从生,无法而不造。如心佛亦尔,如佛众生然,应知佛于心,体性皆无尽。若人知心行,普造诸世间,是人则见佛,了佛真实性。心不住于身,身亦不住心,而能做佛事,自在未曾有。若人欲了知,三世一切佛,应观法界性,一切唯心造!”石
皇太多么尿性的人物,太石族的一族之长,能掐会算,被天鼠摘自《夜摩宫中偈赞品第二十》中一段经文,讲得有些发蒙,陷入了深思,口中念叨着:“应观法界性,一切唯心造!”
天鼠可谓是大明白,他当然知道眼前这位石皇太乃是太石族的族长,别看石皇太慈眉善目,这老家伙得罪不起!佛祖当年,五太未生,先有五石,得万行圣母先天五行之精气,化成神形,具有毁天灭地威力。此五太石,乃是万行圣母给五太圣神准备的磨道石,其中一石,为太金之皇石,不甘为磨道石而自损道行,最终落得灭度的下场!心生怨恨,逃离五太界,潜入乾坤之中,藏匿天灵精魄石中,自封心脉,一旦时机成熟,心脉解封,石破天惊!天
鼠第一眼见到石皇太,就从石皇太的气息察觉到异常!别说天鼠具有佛家慧眼通,单说天鼠乃是天灵之贼,任何隐藏暗中的事儿,都逃不过他的贼眼,尤其是他灵活的头脑。
五老峰下太皇石的心跳声,石皇太心门之内空空如也,不难联想到石皇太的本来真身!天
鼠从来没有想过他能度化石皇太,他们之间的差距可不是天壤之别,相差的都没边了!天鼠都认为佛祖临坛都无法度化石皇太,何况是他了?天鼠知道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的道理,所以他只想稳住石皇太,先别作妖,等梵天回来,他们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