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理之理-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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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不到一秒的时间，形势完全逆转。
因为光速炮不再争夺能源，天庭的护盾渐渐稳定下来，可死亡依旧笼罩在神通拥有者们的头上。
高帅失去了对玉帝的控制，甚至就连身体的控制权都一并失去，唯有精神还能保持基本的独立性，此刻的他就像置身事外一样的看着观察者完成对天庭的压制。
“你似乎并不意外。”完成压制的观察者开口说道，随着精神联系传递到了高帅的脑海中。
这是观察者和高帅之间的第一次正面对话。
“如果换做我，为了防止意外同样会在进行实验之前就做好保护措施，设置一个安全阀是必要手段。”高帅自己都没有想到此时此刻他还能保持如此的冷静。
“安全阀？很形象。”观察者和高帅在精神上的交流并不受语言的阻碍，他瞬间理解了高帅口中的安全阀的定义。
自从知道了神通降临的原由，高帅就觉得观察者一定会有最终手段，那一定是个足够安全的保险，否则他不会将天庭这样重要无比的武器的控制权交到实验对象的手里。
哪怕在蓝星，任何具有危险性的实验都会设置相对应等级的防护措施，级别高到一定程度还将会有与之匹配的终止机制，为的就是要能够保证随时有效的停止实验，避免失控带来的严重后果。
高帅不认为来自更高度文明的观察者会犯下如此低级的失误，尤其这个人还有着和自己极其相似的基因序列。虽然相似的基因序列并不代表就拥有相同的思维逻辑，但最少双方的基础相差无几，一定的相似性还是有的。
当然，从内心深处来说，高帅是希望观察者失误的，这也是为什么高帅反抗到了最后一刻，可惜观察者并没有给高帅任何的机会。
“我想玉帝的最高权限自始至终都在你的手上。”高帅说道。他使用的并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是的，我才是玉帝的最终拥有者。”观察者给出肯定的答案，然后他仔细看了看高帅，虽然两人是以精神相连，但高帅感觉的出来，观察者正在观察他，深入基因层次的观察。
“生命多么奇妙，在银河无数高等生命中，你我的基因序列竟然能相似到如此地步，但彼此的相貌却又如此不同。”观察者忽然说道，高帅甚至能从他的精神波动里感到诧异和感慨。
因为玉帝的所有权被转移，高帅此刻恢复了原有的样貌，这让观察者感叹的同时也让高帅的心里一动：虽然因为基因序列的问题，高帅已经得出观察者和自己同为人类的结论，但毕竟不是出自同一个星球，观察者的性格以及价值观究竟与自己有几分相近，高帅心里并没有一定的概念，但他现在了解了，最起码观察者拥有和自己同样的审美。
审美很重要，虽然看起来审美只是一个人在分辨美与丑，实际上对于美和丑的判断标准的本身就代表了一个人对世界认同的标准，审美的本质正是人的价值观的具体体现之一。
高帅并不在意自己在观察者眼中的美与丑，他关心的是与观察者交流的基础，现在看来，基础应该是存在的。
当玉帝的最终所有权都掌握在观察者手里的时候，高帅已经失去了继续战斗下去的资本，这时候的他所能做的最后努力就是交流。观察者的话让高帅看到一丝希望的曙光－－最少两者是可以交流的。
“当然可以交流，因为这个宇宙的人类拥有同一个祖先，我们的根是一样的。”观察者和高帅的精神连接在一起，察觉到了高帅的想法，然后语出惊人。
没有理会高帅的惊讶，观察者收回审视的目光，接着说道：“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问，我可以答复你，作为你获得胜利的奖赏。”
“胜利？”被观察者抛出的话题惊到的高帅忍不住反问，他明明已经失败了－－如果得到了胜利，他又为什么要殚精竭虑的想要和观察者交流？
“当然是胜利，我虽然赢得了战斗，但凭借的仅仅是对玉帝权限上的优先顺序而已，身为先祖的血脉传承者，诚实是必备的美德，我们可以接受失败，但绝不能说谎。”观察者骄傲的说道。
“先祖到底是什么？”高帅终于忍不住问道。
“先祖名叫图拉巴多，是宇宙中最神圣的名字，是所有人类的祖先，也是天庭的创造者。”观察者毫不掩饰他对先祖的崇敬。
“先祖是造物主？”这是高帅的第一个反应。
“不是。”观察者感觉到了高帅的想法，纠正道：“先祖不是造物主，先祖是最早完成高等进化的人类，是他们将人类的种子播撒到每一个适合生命成长的星球。图拉巴多还有一个含义，那就是农夫，播种者，所以你们既不是神造物，也不是在蓝星上孤立完成的智慧进化，你们都是先祖播撒在这颗星球上的后代。”
高帅有点听明白了，按照观察者的说法，这个宇宙，最少银河系的人类都是被称为图拉巴多的这个种族的后代，换句话说，先祖就是个殖民者，而蓝星上的人类都是殖民者的后裔。
这真是令人意外。
328。对话（）
关于人类的起源，自从上古神话时代开始到现在，神造论、进化论，各种学说猜测层出不穷，有关人类是外星生命后裔的猜测也不是没有出现过，但对高帅来说，还是有些意外。
毕竟猜测归猜测，如今猜测却成了事实。
不过还好，对于接触过无数科幻作品的现代人类而言，成为外星后裔倒也不是不能接受，观察者所说的一切都还在高帅的理解范畴之内。
至于观察者口中这个故事的真伪，高帅并没有怀疑，掌握着包括自己在内所有人生死的观察者似乎没有说谎的必要，更何况以观察者表现出来的骄傲和对先祖的敬意，他也不会在这个问题上说谎。
只不过既然所有人都是先祖的后裔，观察者所谓的血脉继承又是什么？这个血脉传承和玉帝对自己的选择有什么关联？
“每个星系生态的差异使得先祖的后裔在进化过程中产生出各种差异性，大到基因构架上的异变，拥有人类本不能拥有的能力，小到仅仅是外貌肤色的差异，不一而足，所以虽然同样都是先祖的后代，但纯粹的血脉传承者并不多。”观察者看出了高帅的疑惑说道。
“你一定想问既然这个宇宙有这么多星球存在人类文明，为什么我偏偏选择了你的星球？”观察者看了一眼远方，那里是蓝星的所在。
“为什么？”高帅问道，这确实是一直萦绕于心的问题，至于观察者口中人类甚至还进化出超能力这样惊人的事实和蓝星的安危比起来就不那么重要了。
“其实不是我选择了你，是玉帝选择了你。”观察者面露傲然之色：“当然，玉帝的第一选择是将它从无尽的黑暗深处解放出来的我，只不过我的生命是如此宝贵和重要，绝不允许有任何的意外发生，所以我拒绝了，但是我又需要了解天庭是否拥有古籍中所记载的强大力量，我也需要知道驾驭它所应付出的代价，所以我让它去寻找一个替代者。”
“所以它找到了我？”高帅问道，虽然根据观察者所说的，答案已经昭然若揭。
“是的，并不是我选择了这里作为天庭的实验星球，而是这里必然会成为天庭的靶场。”观察者说道。
高帅一时沉默下来，虽然听起来，在浩瀚宇宙的无数生命里，被一个强大战争兵器的中枢选为第二候选人是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但反过来说，某种意义上，自己也是这场灾难的源头之一。
“如果不是玉帝选择了你，我还真不知道有和先祖的故乡相似的星球，简直和记载的一模一样。”观察者的目光停留在蓝星上，忍不住感叹道。
“先祖的故乡？”高帅从沉默中醒来，毕竟不论是否与自己有关，已经发生的就无法再去改变了，现在重要的是如何阻止灾难继续下去。
从观察者的语气中可以听出他对先祖故乡的感情，虽然蓝星不是，但如果能够因为两者的相似免过一难，那也是件幸事，高帅绝不会放过任何拯救蓝星的可能。
听到高帅的疑问，观察者一脸深情的说道：“没错，就是先祖的故乡，人类的母星，文明的起始之地，地球。”（注１）
“地球？”高帅一愣，灵魂深处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应该在哪里听过这个起始之地的名字，但他又确定自己二十多年的人生中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个名词。
就在高帅愣神的时候，观察者的话锋一转，一脸不舍的看着蓝星说道：“可惜，如此美好的星球很快就要毁灭了。”
高帅悚然一惊，他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发生了，难道蓝星被毁灭的结局不能避免吗？达达的预言再一次划过高帅的脑海，不，绝不能让那一切发生！
“我有一个问题。”这是高帅第一次郑重其事的提出疑问。
“请说。”观察者看起来似乎知道高帅要问什么，但他还是等待高帅亲口提问。
“关于这场神通试验，在你看来，是否已经得到想要的结果了？”高帅问道。
“虽不完美，但是大致不差，虽然有个别神通模块因为各种原因没能参与到试验中来，但从已有的样本中可以得出明确的结果，不论是神通模块与基因序列绑定的稳定性，还是天庭的作战能力都和我想象的一致。虽然限于我对神通模块的锁定，绝大多数神通拥有者的能力都被压制在低输出水平，但即便这样，在你的领导下还是最终战胜了我，这一点甚至出乎我的意料。”观察者诚实的说道。
“对神通模块的锁定？”高帅一愣。
“考虑到你们的身体素质以及适应能力，当然，还有我的安全，我将神通模块的上限锁定在第二阶段，也就是你现在的状态，任何超过这个阶段的拥有者都会遭到致命打击，就如同那个太上的持有者一样。”观察者解释道。
原来植物人一样的张则开并不全是因为他的身体承受不了最高等级的神通模块，也是，仅仅目前的等级，自己带领下的天庭都可以战胜观察者，如果张则开、利希特还有自己能够发挥全力呢？甚至可以假设一下，能够发挥全力的自己是不是就有了和观察者争夺玉帝所有权的力量？
观察者给出了答案：“能够发挥全部力量的天庭是无比强大的，它可是曾经横行宇宙的战争兵器，你认为我会让你们得到它的全部力量吗？哪怕你们的身体能够承受。”
果然如此，高帅忍不住攥紧了拳头，可惜，现在高帅需要的更多的是冷静，因为他还要保护身后的家园，那颗蔚蓝色的星球。
“如你所说，你已经得到了试验结果，而且对结果也很满意，那么这场试验是不是能够就此结束？”高帅按捺心中怒火，如果一切到此为止，总还是个可以接受的结局。
也许这样的结局不能像正面战胜对手那样的畅快淋漓，但只要能够保住母星，哪怕生命都可以不要，就如同刚才放弃一切的最后一击，更不说仅仅是低一次头。
更不说低下的头颅也可以是高贵的，关键在于为什么而低头。
观察者沉默片刻，这才缓缓的说道：“既然人类遍布这个宇宙，科技更是可以创造出天庭这样的战争兵器，那为什么你们没有被更强大的文明殖民甚或毁灭？”
观察者的问题听起来似乎有些不相干，但高帅却感觉的出，两者一定大有关联。
329。诸神的凝视（）
“那么，你能否告诉我为什么我们没有被更强大的文明殖民甚或毁灭吗？”高帅今天就如同一个提问者，他的脑袋里有着数不清的疑问，而且这些问题还都关系到蓝星的存亡。
“因为你们的存在对于这个河系的最高领袖来说大有用处。”观察者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似乎觉得自己的措辞有些不够精准，重又更正道：“准确的说对那个人有用的不是你们，而是那颗星球。”
高帅顺着观察者的目光望去，看到的是正在散发着无穷的光与热，为蓝星带来能量与生命的恒星，太阳。
“这个河系的最高领袖是谁？他为什么需要我们的太阳？”高帅再次问道。
“你不需要知道他是谁。”说起那个人，观察者一脸的厌恶与憎恨：“你只要知道他是个压迫者，疯狂迫害先祖后裔的疯子就行了。”
“至于为什么需要你们的太阳……”观察者说到这里，语调充满嘲讽：“那个位于人类顶点的领袖，他有个患病的女儿，一种绝症，超过五千年了，依旧没有治愈的可能，所以他将希望寄托在他自己都不相信的神灵上，他乞求神灵看一眼他的女儿，诞下奇迹。”
“诸神的凝视。”观察者的口中吐出令高帅终生难忘的五个字。
“诸神的凝视？”高帅问道。虽然还不知道具体内容是什么，但不知为何，高帅的心中泛起一阵恐惧。至于那个领袖以及他女儿超过五千年的寿命，相比之下就不那么重要了，毕竟科技的进步，人类的寿命增长也不是不能理解，虽然几千年的寿命确实有些超出想象。
“对，诸神的凝视。虽然可笑，但不可否认，那是个庞大的计划。”观察者说着，忽然问道：“你见过恒星爆炸的样子吗？”
“没有。”高帅摇头。他知道观察者说的并不是电影中的特效画面，而是真正的恒星在眼前走向灭亡的过程。
“我见过，我不止一次在战争中看到恒星被摧毁的样子，无论看多少遍，那都是无与伦比的美丽与绚烂。不过与诸神的凝视比起来，却又差得太远，根本没有比较的意义。”观察者说道。
高帅心愈加沉重，对于出身蓝星的他来说，一颗恒星的毁灭代表的就是整个星系生命的末日，可以想象，太阳被摧毁后的蓝星将会是个怎样的景象。可就是如此恐怖的画面，在观察者的眼中却根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