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爱成婚-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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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地空间里,皮带很快被解开,接着是拉链刺啦的一声。
洛殷一心一意把视线盯在他的膝盖位置,不分心,饶是如此,两人挨的太近,她余光里仍瞥到一条黑色的内裤晃过,甚至还有一个结实挺拔地臀线扫到了她的眼底。
好在他的长裤全部被退下,膝盖的瘀伤及时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
洛殷皱着眉头,指尖戳了下那黑中泛靑的膝盖,那楼梯太尖锐了,从二楼滚下去,能落到如此真是幸运了,他身上的伤一定不少,光露出来的这两条长腿,左膝较严重,其他地方都带着小刮擦,有的地方还带着小血痕。
“不疼吗?你没有上药。”
难不成她飞来就是要查查他的摔伤情况?
宋烈原一手拎着裤子,一边屈腿摆在她面前的床边,那个女人低着头细细地触碰着他的膝盖,仿佛在确定里面的骨头有没有碎掉,真是……五味杂陈的滋味。
宋烈原僵硬地扯出一个笑,“小问题。”
“那这里呢?”洛殷突然戳了他小腿外侧,那里有道口子很碍眼,只是肌肉好硬,弄的她指尖有点麻,突然,头顶响起宋烈原压抑着火苗地挑衅之音。
“你敢抬头么,洛殷?”
“……”
洛殷傻才会抬头,他离自己那么近,她一抬头不就撞上那个地方了?
才不看呢。
宋烈原无语至极地看着那个女人完成任务似的,径自滚进了床铺里,侧身背对着他专心入睡的架势。
“晚安。”她平淡地两个字后,闭上了眼睛。
宋烈原嗤笑了一声,造型别提多搞笑了,从头到尾他都保持的很镇定很安全,是她要看什么伤势,就脱给她看了,看就看吧还摸,当他死的?
他还只能忍“摸”吞声。
宋烈原眼角发红,像是被什么激了,有火苗在跳动,然,他也佩服自己的自控力,竟然若无其事地把裤子穿好,还帮她盖好了被子。
洛殷疲惫的紧,一会儿的功夫就入眠了。
宋烈原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整个空间就只剩下他自己的心跳声,他的手在薄被子底下握住了她的脚腕,那里的肌肤润滑细腻,他微掀了被子,看到那双如玉的脚,连脚后跟都细腻的像瓷器,发着红润白亮地光泽,宋烈原觉得自己像个恋足变态,顺手握住她的脚后跟,他的掌心轻而易举了包全了那里。
他半俯身在她的身后,一边揉着那双纤细漂亮的足,一边用冒着清渣的下巴在她颈窝处轻拱,在她耳边低哑轻笑。
“别装,忍不住就笑出来。”
然后,那个入眠的女人就睁开了眼皮,整个脸都微微发红,眼眸带斥笑地盯着他,“别揉,痒。”说着,抽回了被子下的腿。
宋烈原立即把她的脚腕拽了过来,重新捏回了手心,“继续睡,我弄轻点。”
洛殷真的笑出了声,又不想大力抽回双脚,依他的脾气一定会就此纠缠起来,因此,她笑过后,转身闭上眼,至于其他的,随他去了。
她真的太困了,又很安全。
后背有他的体温,脚心也有他的掌温,明明没有走很多路的双脚,在他的照顾下竟也疲惫至极的不肯挣扎了,静静地任他捏,宋烈原真是辛苦了,做了她的头皮按摩小弟,又充当足疗师,还带伤上阵呢。
洛殷脸上带着笑,渐渐睡着了,这一趟来的不错,值。
第18章 迷情调调
宋柳正把生意伙伴皆朋友们送出门,想着自己今晚是不是要回避下,万一楼上那对动静过大,闹到自己就不好了,还未定下结果呢,就看到宋烈原打了鸡血一样的从冲下楼,在客厅里来回寻找,最后,在某个抽屉里找到他想要的东西,宋柳走过去一瞧,差点吐血了,居然是一份蓉城旅游地图。
“哥,你要干嘛,夜游蓉城?”
宋烈原把他的爪子拍走,宝贝似的捧着那张地图到沙发上研究去了,懂什么,约会,约会懂不懂,他和洛殷第一次约会当然要做好万全的准备,一边细细搜寻合适的线路,一边对宋柳语速极快地交代。
“明早五点把所有的合约带到会议中心,下午的时间全部给我腾出来,我要带洛殷出去转一圈,从明天开始,叫那帮人不准踏进我的房子,还有你,过了今晚回公司住,这两天我要放假。”
意思是老板要谈恋爱,他这个小工要抗下所有事务了呗。
这蓉城一个人满为患的小城有什么好看的,还能有洛殷好看,那身段,那模样?啧啧,其他哥们若是知道她最后落到宋烈原的手里,一场战火在所难免,此刻,还不趁着能快活时尽情快活?
宋柳这么想着,情不自禁地嘀咕出来。
“放着我姐十足的大美人不碰,大半夜看什么地图,哥,关键时刻别给宋家男人丢脸啊。”
胆子不小啊,竟然期待自己的姐姐和男人上。床,只怕是披着弟弟皮实则长着为宋家男人出气的狼心,这些人对洛殷虎视眈眈,好像她一日不嫁,就该受他们控制,一旦有了人,就该被他们肆意泄愤。
宋烈原翻地图的手不停,霍亮的眸光带着冷意地盯着宋柳瞧。
宋柳立刻感受到杀气,意识到自己有点过了,忙换上殷勤讨好的脸皮贴了上来,指着地图。
“哥,诺,这里,将王庙太值得玩啦,好吃的乌拉拉排一溜,带着我姐去,夜色下来乘着小船游游安淮河,再来还可以去旁边听一听相声,我姐一定喜欢北方人的幽默,接地气儿。”
这建议倒是不错,宋烈原的阴郁收敛了些。
“在我公开之前,你若透露半点消息,后果自负。”
“我嘴一定紧闭。”宋柳可不是不知死活的人,况且,洛殷的情况十分复杂,宋烈原好像藏着一个秘密,关乎苏家认亲之谜,宋柳不敢细问,只尽责地执行他的一切指挥,身为下属做好本分就可以了,身为弟弟也只能力所能及地做些增进他们感情的小事。
宋柳想到自己做的小事,邪邪地笑看着地图,头顶却忽地传来宋烈原意味不明的声音。
“抽屉里的避孕套是你准备的?”
“昨晚她定位了我的手机,我就猜可能过来……呵呵,老弟贴心不?”
宋烈原剑眉一凝,扫了一眼宋柳的裤裆,冷声笑。
“你备的东西我用不了,尺码偏小,纵横情场多年就这点见识?”
宋柳一阵瞠目结舌,竖起大拇指,“哥,你狂。”那明明是大号,竟然还嫌小?
“滚去睡觉,明早四点。”宋烈原不再和他扯皮,起身径直上楼。
诺大的客厅;只剩宋柳的哀嚎。
“不是五点嘛,怎么又提前了?”
宋烈原理他才怪,脚步不停地上了楼,到了自己的卧室前,握上门把的手却收了回来,她一定很累,此刻进去洗漱再加上凌晨就得早起,一定会打搅她的睡眠,宋烈原忽地笑了,温柔地不行,她都已经在自己身边了,还这么舍不得干什么,睡客房得了。
。
蓉城是座古都,偏安南方,不似一线城市的繁华喧嚣,这里只有热闹与安静,热闹的是游客与商贩,安静的是古墙与青砖。
洛殷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十一点,起来后吃午餐,等宋烈原回来,大概十二点多的时候一齐去了市区,她坐上车时还有点想笑,这是去约会吗?
原以为他会直接把她捆在床上做上两天两夜,没想到不但昨晚放了她,还睡去了客房,现在酒足饭饱自己的精神也养好了,准备好好赔罪让他“上”个够了,他竟带着她去市区半日游。
洛殷没有失望,觉得有趣。
她和宋烈原认识快二十年,从最初地看纨绔不顺眼,到成为同穿一件褂子的好友,中间什么事都干了,就是没一齐约会过,当然,以前她把他当朋友却没有感情,怎来的约会?如果收留无家可归的他留宿或者与他共同爬一条秘密隧道的事也算的话,倒是有数不清的“幽会”。
八年不见,领证急匆匆,异地也急匆匆。
此刻,能一齐走在将王庙的石板路上,悠闲又独特,至少这之前,洛殷从不会和一个成年男人如此闲心地并肩行走。
将王庙位于古护城河安淮河的两岸,集中了庞大的古建筑群区,有古蓉城书院,花衣名巷,唐诗人故居等等,洛殷拍着拍着失去了兴致,太现代化了。
“与之前的变化太大了。”
“你来过?”宋烈原疑惑。
洛殷点头,“五年前来过,还拍了一张迄今为止我最爱的照片之一。”
既然是最爱之一,肯定放进了影集里。
“不可能,我没见过那张照片。”宋烈原斩钉截铁的,她所有的影集都收藏过,过目不忘,从没见过和蓉城相关的照片。
他否定的太快,难不成洛殷还欺骗他不成,总不能梦游来过蓉城吧,宋烈原意识到自己失态,偏头不自在地咳了声,然,洛殷却眉目带笑地堵到他的眼前来,人来人往的小桥上,宋烈燎避无可避,被迫低头与她凝视着,她有点儿洋洋得意唇角。
“你收了我所有的影集,是吧,宋烈原你不敢当面表白,却干着如此痴汉的事,怎么,现在羞愤了?”
宋烈原嗤笑一声,打死不认,“你看到我羞愤了,哪里?”
说着把脸凑到她眼前,让她找羞愤的痕迹。
洛殷的脸迅速红了,那张英俊的毫无缺点的脸霍然在自己眼前放大,来的太突然,卷翘的长睫毛,深邃地黑眸,微扬着有点儿放肆的唇角,无一不显示他是个极其好看的男人,还是个不要脸的。
“继续嘴硬。”一巴掌盖住他的脸,往后推。
宋烈原在她掌心下笑,声音十分清冽,与周遭的混杂吵闹区别开来。
洛殷的手心被他的呼吸喷的痒痒的,继续数落他。
“从前说我是你一辈子的兄弟,当着全街的人宣布,现在呢,打脸了吧。”
宋烈原被她推到了石桥栏杆上,那边有张椅子,他干脆坐了下来,脸还被她的手盖着,洛殷说话的时候,他反握住那只手,贴近唇边,啵的一声亲了那软绵绵的手心。
“为了你,打的再疼也愿意。”
前一秒还不敢承认收藏她的影集,现在却脸皮深厚地说着情话。
洛殷佩服他。
脸皮如墙。
他不辜负评价的,拍了拍大腿,“坐上来。”
洛殷抽回手,直接拒绝,“no!”
宋烈原看着她,剑眉微挑,仿佛在抗议,谈恋爱的男女坐大腿怎么了?
是没什么。
然而,这是旅游区,所有的人都累成狗,若是他们公然在这里悠闲坐大腿,必然引起围观。
洛殷径直绕过这个神经病,人来人往里一下子就没了影子。
宋烈原拿根烟的功夫,抬头一看,人不见了,吓了一跳,艹,这么多人真的很容易走散啊,赶紧起身,往前追去。
下了桥,左拐十来米,看到了人。
她倒好,在一个人烟稀少的巷子里给一外国男人拍照,拍完了还服务周到的拉给男人看,对方喜笑颜开就凑到到她肩膀上来了,似有无数地赞美连绵不断地溢出,一双碧眼绕不停地在她胸口瞄。
宋烈原往那一站,眸光微眯,流氓地吐了一口烟,那浓郁的烟雾扑进了那双碧眼里,外国男人立刻被呛地往后退了两步,有丝恼怒地盯着肇事者,然,他一副高大典型欧美身材的却要仰视这个来者不善的亚洲男人,顿时,有点灰头土脸了。
男人拿回相机,灰溜溜地和洛殷道谢退走了。
“这里可以抽烟?”洛殷无所察觉地问他。
宋烈原指了指路牌。
原来已经是将王庙的外围,的确不禁烟。
洛殷知道他在不高兴,那脸上一览无遗地蔑视与想揍人的姿态,挡都挡不住,他也未曾想遮挡,眸光略冷的从烟草地白雾里透到她的脸上来。
洛殷无语,笑出声来,当着他的面,伸手把胸前的吊带往上拉,直到这件打底作用的变成了外穿,牢牢的遮到了锁骨以下,宋烈原的眸光才缓和了些。
这小小的插曲过去,夜色也降了下来,洛殷的吊带尽责地回到原来的本职位置,因为夜色的浓郁,一切都隐暗了下来,幽幽地和水光灯光形成了一体。
在将王庙临河餐厅用过晚餐后,宋烈原直接带她去看演出,竟然是相声表演。
洛殷被逗乐,那笑声如刷子似的挠在宋烈原心头,这场相声下来,一个小时,他光顾着看她了,洛殷偶尔回神发现他,他眼眸勾勾地对她一笑,光明磊落地继续看她。
于是,洛殷也忘了相声演什么了,最后那位国内的相声大师郭先生出来时,她才勉强捡起乱撞的心,注意力投回舞台上。
散场时,走的vip,出来后两人穿过古老的城墙,顺着安淮河岸的楚榭路往回走,所谓的回就是将王庙,宋烈原的车停在那里,来时是打车来的,宋烈原说晚上沿着楚榭路可以看看安淮河的夜景,于是,相声结束后,两人要走上半个小时才能回到停车点。
好在这条路很安静,不似城区的喧闹,走起来别有情调,可惜天公不作美,竟然半路下起细雨来,开始还能走着,后面直接变瓢泼大雨。
宋烈原握着她的手冲进了一家民居咖啡馆的临河外廊上,两人身上微湿,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只有窄窄地不过七八米宽的安淮河在眼前,对面紧挨着河岸的是古老的木质上下楼人家,田字窗,昏黄光。
太安静了,太有迷情调调了。
洛殷静静地撑着木质栏杆看河面一朵朵泛开雨花,如她所料的,那个男人扣着她的腰径直贴上来,胸膛贴她的后背,隔着薄薄衣料地肌肤紧紧相挨。
洛殷无处可逃,被他转过身体,下巴被捏住,微往上提,他同时低头,角度契合无间地碰到了一起。
滴滴地雨花水声,田字窗里的人家声,通通抵不过洛殷的心跳声。
第19章 隐忍的爱
那不仅仅是一个吻,是一个比深吻更深的吻,淡淡的雪茄香环绕了她的齿间,醇醇的使人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