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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9部分

权路迷局-第1019部分

小说: 权路迷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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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下班回家的时候,梁健的手机上收到了闫如玉的短信:“梁记,现在有空吗?”

    梁健以为她是来拿东西的,便回复:“东西在我秘那,你可以直接给他打电话。他会复杂把东西还给你。”梁健顺带将翟峰的手机号码发了过去。

    过了一会,闫如玉回复:“东西不急,我想跟你聊聊,不知道你能不能赏个脸,我在滨河路的时光等你,不见不散。”

    梁健皱了下眉,这闫如玉还真是固执,不达目的不罢休。他想了想,回了句:“有什么事等你把东西收回去了,你可以打电话跟我说。”

    闫如玉回复:“滨河路时光,有些事我必须要找你谈一谈,请你务必赏光。”

    梁健看了眼,没回复她。东西没收回去之前,就像是身上绑了一颗不定时炸弹一样,总是不放心,这个时候去见她,万一被下了套怎么办?到时候,要是有人不想让他好,即便他浑身是嘴恐怕也说不清的。

    梁健回到家吃了晚饭,就和小五一起带着霓裳到小区里散步。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正好碰到杨弯开着车回来,霓裳看到她开心极了,最近有了保姆,杨弯来得少,小家伙整天喊着杨阿姨杨阿姨,今天见到了,格外兴奋,一定要爬到杨弯的车上,要跟着杨弯一起回去。梁健住进来的时间不长,虽然露面不多,但小区里已有些人开始认出他,刚路过那边广场,还有几个人在盯着他看。

    梁健不想跟杨弯走得太近,免得传出些难听的话,流言最是伤人了。于是,在劝解无果后,便借口还有公事要处理,让小五陪着霓裳去杨弯家玩一会,八点前回来。

    他们跟着杨弯走了,梁健就一个人往家走。走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手机震动。梁健拿出来一看,是闫如玉发来的短信。

    她说:“如果你觉得我之前那样做冒犯了你,我可以收回,也可以道歉。但有件事,只有你能帮我。你真的准备见死不救吗?”

    至始至终,闫如玉的态度始终是带着那么点高傲,就连求人帮忙,也是求得很高傲。

    梁健心里看不惯这种端着的态度,可是走了几步,想到她是个女人,而且是个和闫立国同一个姓的女人,在不忍心和好奇的双重驱使下,还是决定去一趟。

    梁健打了个电话给梁父跟他们说了一声,又走到杨弯楼下打电话将小五叫下来,拿了钥匙。

    小五递过钥匙的时候说道:“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

    梁健笑道:“没事,你就在这里陪陪霓裳吧。就在城里,我自己开一趟就行了。”

    小五也没坚持。梁健拿了钥匙去停车场拿了车,就出去了。出去的时候,门口转弯的时候,边上有辆车忽然就点火了,闪亮的大灯照得他眼睛都睁不开,加上许久没亲自开车了,反应有些慢,等眼睛恢复视力时,眼前忽然出现了一辆电瓶车,还带着一个小孩子。梁健吓得赶紧一个急刹车,勉强躲过了一次车祸。电瓶车骂骂咧咧的从车头前开过去了,梁健心有余悸,回头去看那辆突然开灯的车子,却发现刚才那辆开了大灯的车不见了,也不知道是熄火了,还是开走了。

    梁健在心底吐槽了几句后,重新起步拐上了大路。

    滨河路有一个嘉利广场,时光就在广场上。广场沿着江,最近雨水少,江里水位浅,两岸原本应该被水浸没的地方现在都裸露了出来,深灰色的淤泥上,长了不少草,也多了不少白色垃圾。

    晚上,广场上停了不少车。又来这里沿着江边的步行道散步的,也有来这里的嘉利广场吃饭娱乐的。

    梁健停好车,在周围找了一圈没找到,问了两个人才找到时光的位置。从装修看,时光的格调不错,走进去,有种进入时光隧道的感觉。

    闫如玉坐在落地窗边的位置,看出去就是那条江。虽然江里水位浅了,两边垃圾漫布有碍观瞻,但江两边灯火通明,犹如漫天星辰一般,夜景还是不错的。

    闫如玉一身白色连衣裙,和往日干练的模样,有些不一样。原本总是挽着的长发放了下来,变成了大波浪,披在胸前,更增了几分柔媚,原本不出彩的五官,此刻也变得多了几分味道,再加上这周围的氛围渲染,梁健几乎都错以为这不是来谈事,而是来谈情的。

    梁健在她对面坐下。

    她才将目光从窗外收回来,看着梁健,笑了一下。她似乎不太笑,所以笑起来有些僵硬,不自然。但笑起来的她,和之前总是一副高冷姿态的她相比,梁健觉得笑起来的她更有魅力。或者,这只是因为她今天这一身女人的妆扮本身就为她加了分吧。

    服务员来点过单后,梁健对她说道:“我现在来了,你想说什么可以说了。”

    闫如玉看了他一眼,又将目光移到了窗外,道:“我有个故事,你想听吗?”

    “来都来了,听听又何妨”梁健笑了一下,道。

    时光里面,许是这足有四五十米的环形落地窗外的风景不错,所以这里几乎满座。但来这里的人,似乎也都比较自觉。虽然人多,但没有很嘈杂的感觉。几个人一张桌,就像是一个自己的小世界,各自轻声说笑,或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

    闫如玉的声音就像是那深夜电台里传来的有些幽远的声音,带着微微的嘶哑,让人忍不住就要往里面陶醉。

    闫如玉讲得是一个小女孩的故事。女孩长得一般,但身材不错。大学刚毕业的时候,本来准备出国留学,却被人用手段留了下来。那时候父亲犯了一点错误,被人拿住了把柄。那个人用他父亲的下半辈子来跟她做交易,交易的内容,她没有说,梁健能想象得到。

    被要挟的生活,持续了十年。十年后,她因为自我放纵,身材走样,而那时候那个人也因为地位不同以前,身边有了更多的选择,而逐渐开始放她自由。她逃出了国,父亲害怕她今后受影响,做了些手脚,说她死了。而她改头换面在国外,重新开始。她以前是学音乐的,大提琴手,后来她在国外学了法律,就想着有朝一天可以回国,将这个恶魔可以绳之以法。

    三年前她回国,可是却发现那个人的位置已经高得让她每做一件事都困难重重。而她想尽办法,也始终没有办法实现自己的目标。最可怕的是,她觉得父亲也有些变了,和以前不一样了。

    她伤心,绝望,可是就在她准备放弃的时候,有个人代替她实现了目标。

    闫如玉说到这里时,忽然转头看着梁健,那眼睛中的光芒,让梁健有些失神。

    梁健怔了会,才从她的故事中回过神来。梁健看着她,问:“你就是闫立国的女儿吧?”

    闫如玉笑了下,这一次的笑容自然了许多,可是有很多的沧桑。她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

341路遇绑匪() 
前文中提到闫如玉的声音,有个词用错了,是幽远不是幽怨。

    ————

    闫如玉的故事,听得很让人心里难受。二十几岁刚毕业的姑娘,本应该正是生命繁华的时刻,多少美好的事情可以就在眼前,可就这样,被人胁迫。十年时间,闫如玉说得风淡云轻,可其中的屈辱,只怕只有故事中的那个女主角才能知道。

    她用第三者的身份来叙述这个故事,梁健也不想说穿。十年的创伤,哪怕是现在,也只怕是愈合不了的。

    梁健沉默了一会,问她:“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闫如玉目光垂下,落在她身前的咖啡杯上,瓷白的咖啡杯在暖黄的灯光下散着微弱的柔光,竟有了如玉一般的感觉。

    “我想让你帮我救救我父亲。他是犯了很多的错,我也不说什么被胁迫,我只是觉得,他不应该被判死刑”闫如玉低着头,说话时,声音嘶哑得犹如夜里不知哪个伤心人奏出的二胡声。

    梁健听到死刑这里两个字,心里猛地震了一下。据他所知,罗贯中好像也只是无期,而闫立国竟然比罗贯中还要严重。这实在有点意外。

    但意外归意外,既然判决已经下来,梁健能做什么。梁健觉得闫如玉高估了他。但,看她这样的模样,梁健也不好意思太过直接,便委婉说道:“你也知道我就是个市委记,你父亲的事情,归北京管,我插不上手”

    闫如玉忽地抬头,目光中的那一抹希望,就好像是溺水的孩子看到了最后一根稻草,语速飞快地说道:“我听说,你跟中组部的崔部长关系很好,他一定能说上话的。”

    她这是病急乱投医。

    梁健有点无语,也有点可怜她。他沉默了一会,道:“首先,我跟崔部长不熟。我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消息……”

    “我听人说,他上次下来是特意为了你下来的”闫如玉打断他的话,急切地想要证明梁健和崔部长是真的好。

    可是,她忘了,梁健就在她眼前。梁健皱了下眉头,道:“这是瞎说崔部长下来是为了徐省长调任的事情。”

    她脸上的光渐渐黯淡下来,而后又像是最后的挣扎一般,又要亮起。梁健知道,她现在就像是困兽一样,正在拼命地寻找一个突破口。她会抓住任何她觉得可能的机会,不松手。梁健不能让她在这个事情上纠缠下去。

    他赶忙说道:“这样,我呢会试着去跟崔部长说一说,但是成不成我不保证。不过,你放在我那的东西你要拿回去。”

    “不,这是你应得的”闫如玉立即回绝。她应该是怕梁健不拿钱就不办事。可是这钱梁健要是拿了,那就真的是自己给自己套上枷锁了。

    梁健板起脸,严肃说道:“你不拿回去,那这件事也免谈吧”

    闫如玉皱起眉头,眼里冒出些疯狂的神色,但转瞬又被压了下去。梁健还真怕她一激动做出些疯狂的事情。好在,她冷静了下来,低头复又看着那个瓷白的咖啡杯,低沉地回答:“好,那我拿回去。”

    “行,那我现在就给秘打电话,让她把东西拿过来。”梁健说道。这东西就是个不定时的炸弹,尽快物归原主才是正题,免得夜长梦多。

    闫如玉见他这么急切,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梁健给翟峰打了个电话,嘱咐他立即就将东西送到嘉利广场,到了之后给他打电话。然后,两个人对坐着,都不说话,像是两个陌生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餐厅里一下子暗了下来,梁健一惊,以为是断电了,忽然隐约声响起,有服务员推着一个推车慢慢地走过来,推车上有一个蛋糕,燃着蜡烛。蜡烛的光微微摇曳,光影中,那放在蛋糕旁边的大捧红色玫瑰花鲜艳如血。

    在梁健背后,隔着两桌的位置,有一对年轻人,男人拿起鲜花,走到女生面前跪了下来,另一只手,像是变魔术一般,变出一个钻戒,上面的钻石闪耀得就像夏日的阳光,让人睁不开眼。

    女生喜极而泣,连愿意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拼命点头了。

    梁健有些出神,曾经他也做过这样的事情。心里正感慨的时候,一回头,忽然发现闫如玉在哭。

    泪水是无声地下来的,她怔怔地看着那堆男女,似乎都不知道自己已经看哭了。

    灯光亮起的时候,梁健扯了一张面巾纸递了过去。她回过神,不好意思地偏过头擦了眼泪。

    梁健心里多了一些恻隐之心,想起之前闫立国的事情,便问她:“你父亲为什么会判得这么重?”

    闫如玉喝了口咖啡润了润被泪水浸润得有些嘶哑的嗓子,道:“我父亲把很多事都认了下来。就我所知道的,他认的那些事情里面,有一半都跟不是他做的,起码他都不是主谋”

    梁健听完,没说什么。闫如玉是他女儿,这话恐怕多少有点偏颇。就好像之前那个故事,肯定有几分真,但全部真可能也未必。

    闫立国的事情,梁健是打定主意不会插手了,这种连判决都下来的案子,梁健又不是中央的领导,否则就算是有铁证递上去,也是很难翻案的。何况,闫立国都已经认罪了。

    只不过,看着闫如玉这么一副样子,梁健也不想刺激她,就当是安慰了。

    过了一会儿,翟峰到了。梁健结了账,和闫如玉一起下去。梁健先上了车,让翟峰将东西还给闫如玉,并且留好证据。

    看着闫如玉走了,梁健才回去。

    回去的路上,梁健想来想去,总觉得闫如玉这件事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具体哪里奇怪。闫如玉的那个故事,说全真未必,但看她的情绪,似乎也不像是都假的。

    梁健想了一路,也没想明白,索性就不想了,既然东西已经退回去,心也就可以放下来了。

    车子在离小区门口大概还有两个路口的时候,忽然堵住了。前面似乎发生了交通意外,有些人在争吵,警车还没来,估计得堵上一会。

    梁健就拿出手机看起新闻。翻着翻着,忽然翻到一条新闻,说美国康涅狄格州某医院发生火灾。他记得没错的话,项瑾似乎就在康涅狄格州。想到这里,心里不由就有些慌。他立即准备给项瑾打电话。电话还没拨通,忽然车窗外有人敲窗。

    梁健抬头一看,一个男人这正弯着腰,示意他摇下车窗。

    梁健也没多想,就开了车窗,刚要开口,忽然男人猛地伸进手来,拿着一块黑布捂在了他的口鼻上。一股刺激的味道冲入鼻腔,很快他就失去了知觉。

    失去知觉前,他瞄到后视镜中,有刺眼的光。那个光,和他之前从小区里出来的时候,那个差点导致他撞上电瓶车的光一样。

    再醒来时,梁健是在一个很杂乱的,类似仓库的地方。周围很安静,只有老鼠爬过杂物时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梁健被反绑在一只木头凳子上,指头粗的绳子勒得很紧,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还好,嘴没堵上。梁健刚准备喊上两句,突然昏暗的空间里,猛地一亮。一盏在他的正对面唰地亮起,明亮得光照得他一下就闭上了眼睛,偏过了脑袋。

    皮鞋落在水泥地上的敲击声打破了这里的安静,那些老鼠受了惊,疯狂在逃窜,有一只还从梁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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