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路迷局-第4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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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实是“妻管严”的委婉说法,丁可凡不想将话题往这个方面靠。
这顿酒喝得恰到好处。康丽将梁健和丁可凡送上车。回进农庄的一霎那,她忽然感觉,背后有被人盯着的感觉,如芒在背。她一转身,对面是一片草丛,并没有什么不对劲。
难道是自己太敏感了?康丽这么想着,赶紧回进了农庄里面。
等康丽消失在门口,从黑暗树丛之中,就冒出一个人影,手中抓住一个摄像机,遁入边上停靠的小车,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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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7章从中作梗()
黄昏的县政府楼道之中,被暗淡的光线统治着。 :常务副县长翁光明走向县长翟兴业的办公室,手里拿着一本笔记本。
秘从办公室内看到是常务副县长,就赶紧跑出来,帮助翁光明敲门,推门而入,替翁光明倒好了水,才退了出来。
翟兴业放下手头的事情,看到翁光明手中拿着笔记本,就故作轻松地玩笑:“翁县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郑重了?到我这里都拿笔记本啦?”翁光明说:“有一个东西,要呈给县长过目”
说着,翁光明就翻开了笔记本,里面有一张照片。翁光明先是自己过一眼,然后调转了照片的方向,推到了翟兴业的面前。翟兴业看了一眼,马上被照片中的人物吸引了目光。这张照片是在相对黑暗的环境中拍摄,但还是能够清晰看到照片中的人,其中一个是副县长丁可凡,另一个是副记梁健,还有一个身材极其高挑诱人的女人。
翟兴业不知翁光明为何给自己看这个照片,抬起疑问地看向翁光明。翁光明道:“翟县长认不认识照片中的这个女人?”翟兴业摇了摇头说:“不认识。这个女人是谁?”翁光明一笑说:“这个女人叫做康丽,丁副县长引进的那个高级度假村的投资人。”
翟兴业顿时一愣:“这个女人就是康丽?她跟梁健是认识的?”翁光明道:“就我了解到,这个女人是先认识梁健,再认识丁可凡的。也就说,是梁健把这个女人介绍给丁可凡,这个项目应该也是梁健先知道的。”
翟兴业的眉头紧紧皱到了一起,他对翁光明说:“翁县长,你的这个消息,实在是太重要了。”翁光明说:“我的消息,只要对梁健的决策稍有益处,我就心满意足了。”翟兴业说:“不断有益处,简直可以起到决定性的作用,本来明天这个项目要上会,一旦上会通过,就麻烦了。所以,你这个消息来得正当时啊”
翁光明说:“谢谢翟县长的认可。”翟兴业说:“我马上要去葛记那里跑一趟,这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向他汇报。”翁光明说:“那好,我也开会去了。”
翟兴业通过安全楼梯,上了县委所在的七楼。
星期四。晚上七点。副县长丁可凡的办公室灯还亮着。丁可凡的目光从桌上的材料堆里抬起来,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然后打电话让工作人员赶紧将材料交给招商局去审核。
这几天来,在丁可凡的主持下,为瀑布度假村的项目,县招商局和向阳坡镇都一直在加班加点。丁可凡也是亲自把关汇报材料。他相当重视这个项目,对汇报材料也是两次把关。明天上午是县政府常务会议,丁可凡加了班,终于完成了最后的审阅,让下面改去了。
没想到工作人员一走,县招商局局长童有国的电话就打进来了。丁可凡以为他是来催材料的,就拿起了电话说:“童局长,不用催了,材料我已经审核过了,让人拿给你们了。”
童局长却说:“丁县长,我不是来催材料的,材料不用准备了。丁县长,难道你还不知道吗?”这怎么可能?丁可凡赶紧问道:“童局长,你在说什么啊”童局长说:“我接到县政府秘办的通知,说这个项目这次不上会了”
丁可凡怒道:“不上会?这怎么可能,我都没有接到通知,谁说不上会的?”童局长道:“是县政府秘办的通知啊,我还以为是你领导的意思呢,所以来确认一下。”梁健说:“秘办怎么搞的,瞎传圣旨,肯定是搞错了我打电话去问。”
秘办也还在加班,准备第二天常务会议的事情,接到丁副县长怒气冲冲的电话,秘科长赶紧跑来了。丁可凡问道:“谁说瀑布谷度假村的事情不上会了?”秘科长说:“是主任的意思。”
他所说的主任,自然就是县府办主任。丁可凡就打电话给县府办主任,质问:“我说过这个项目不上会了吗?”县府办主任说:“丁县长,你是没有说过,但是翟县长说了,这个项目暂时不上会了”
翟县长?丁可凡就更加纳闷了,翟县长上次不是说得好好的,怎么临到上会之前,又突然变卦丁可凡就“噔噔”跑去了,翟县长办公室,吃了闭门羹,丁可凡这才意识到,如今是晚上七点多了。
丁可凡就打电话给翟兴业,只听到翟兴业声音很是嘈杂,似是声色犬马。过了好一会儿才安静了下来,翟兴业应该是换了地儿接他电话的。
翟兴业在电话那头问道:“丁县长,有什么事?”丁可凡说道:“翟县长,听办公室说,度假村项目不上会了?是不是他们办公室搞错了?”翟兴业道:“哦,哦,这个事情我忘记告诉你了,本想告诉你的,转身一个忙,就忘记给你电话了。这个项目是要放一放了,办公室没有弄错。”
丁可凡心中懊恼了起来:“翟县长这是为什么啊?我们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差不多了。我看,最好是能够上会,趁早讨论掉……”翟兴业忽然打断了他的话:“丁县长,这是葛记和我商量之后的结果,你不用多说了。我这里还在陪客人,就这样。”
说着翟兴业就挂断了丁可凡的电话,留下丁可凡在那里生了很长时间的闷气,这他妈到底什么事丁可凡本想通知康丽,想想还是先给梁健打了电话。
梁健听了之后,说:“怎么会这样?突然之间就变卦?”丁可凡说:“就是啊,这翟兴业到底搞什么鬼?本来好好一个开门红,如今又给他搞了,说不定以后又要责怪我这个副县长工作没做好”
梁健说:“丁县长,先别急。说不定会有转机的。”丁可凡说:“梁记,我可真盼望,你能够早点当县长或记,这样我们工作肯定就方便多了。”梁健知道丁可凡在说气话了,就说:“丁县长,我们再各自去了解一下,到底什么原因,谁知道了就赶紧通知对方。”
丁可凡说:“好。康总那边,就麻烦梁记告诉一声了。”梁健说:“没问题,我会跟她说的。”放下跟丁可凡的电话,梁健打电话给康丽,说没想到这件事情会忽然有变故,很不好意思。
原本以为康丽会惊讶甚至愤怒,没想到,康丽的反映很是平静,她说:“梁记,晚上你有空嘛?来我这里一下,我有情况要跟你说。”康丽这种出奇的平静,让梁健感觉蹊跷,他说:“那好,到时候再说。”
原本打算下班之后,就去康丽那边晚饭,没想到中途又冒出一个接待任务。梁健在接待晚饭时,推说喉咙不舒服没有喝酒,吃过晚饭就赶回镜州。
到达七星岛农庄,康丽带他进了一个小包厢,里面准备好了茶具,康丽给他倒了茶,将小杯子递给他。梁健接过喝了一口,茶是好茶,但是他今天的心思不在茶上:“康丽,你先前说,有话要对我说?”
康丽说:“没错。你知道今天,听到你的那个坏消息,我为什么没有很惊讶吗?”梁健心里正为这个感到奇怪:“我猜不出来?难道你早听说了什么?”
康丽说:“不是听说了什么,而是我看到了一些事情。”
康丽告诉梁健,那天她送梁健和丁可凡走后,好像感觉外面有人在盯着她,但是又察觉不到。于是他打电话给一个正在路上回来的司机,让他看看这一两分钟之内,会不会有人从农庄这边出去。
司机果然发现了一个人,这人开着小面包车,拿着摄像机,应该是偷拍了他们的照片。康丽说:“你知道那个偷拍者,最后去了谁那里?”梁健摇了摇头:“不知道。”康丽说:“一个年轻人那里,后来我查了下,那个年轻人是你们常务副县长翁光明的秘。”
梁健奇怪道:“这么说,是翁光明在阻止我们的项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哦,他本就是和葛东、翟兴业一伙的。他把照片给翟兴业他们一看,肯定就猜出了这个项目与我有关系,于是就否定了这个项目。康丽,真是抱歉”
康丽却没丝毫怪罪的样子,依旧给梁健倒了一杯茶,说:“我请你来,可不是来责怪你的。好事多磨嘛也不急于一时,我把这个情况告诉你,是想让你心里有个数。”梁健冒出一个疑问:“翁光明为何如此热衷搞破坏?本来一个项目与他没有利益冲突,他该不会玩跟踪才对,这说明他背后是做过一番功课的。”
康丽说:“无利不往来。所以,我还是想请你帮助,能不能查找一下背后的原因,看看这个翁县长到底要什么?我才不想被人阴了,都不知是为什么”原来这是康丽请他来的原因。
梁健说:“我会去关注的。”
康丽的瀑布谷度假村搁浅一事,对于向阳坡镇也是一个打击。傅兵和王雪娉都感到很是意外,也很是惋惜,这么好的项目,早引入就能早见效。梁健对傅兵和王雪娉说:“请你们关注一下,翁县长跟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什么瓜葛?看看能不能找出他阻止该项目的理由?”
王雪娉和傅兵都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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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8章最后期限()
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很快就要到元宵节了。猛然想到元宵节,梁健想起,这不正是梁健要给项瑾答复的日子吗?
这天晚上,迷迷糊糊之中,梁健像是收到了项瑾发来的一条短信,短信之中:梁健,马上是元宵节了,你是和我们母子团聚,还是与我们永别,都只在你的一念之间。
虽然只是一个短信,梁健看到之后,却是满头的汗水,他正要回复“我马上就来”的时候,只听到胡小英的声音说“梁健,你在和谁发短信啊?”,梁健吓了一跳……
就在这时,梁健从梦中惊醒过来,卧室里一片黑暗。他没有给项瑾发短信,胡小英也没有问他话。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纠结的生活,铸就纠结的梦。
梁健起床喝了一口水,看看手机上的时间才早上4点多,他就重新回到床上去躺下来,这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梁健心想,这时候谁打电话过来抓起手机一看,却是胡小英。梁健抓了抓自己的耳朵,有痛感,显然不是做梦。胡小英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难道是出了大事?梁健赶紧接起了电话。
只听到胡小英声音紧张,好像咽在喉咙里:“梁健,我这里出了点事。”听着胡小英的声音,梁健说“我马上到”。没有多余的话,就迅速套上衣服,冲出了房间。
驾驶着奥迪车,看到黎明四五点钟的街道上,没有什么人,只有一些清洁工和做菜生意的人开始活动了。梁健将油门踩下去,车子发出轰轰的声音,梁健却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胡小英不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自己。这一点梁健是十分清楚的。但是胡小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梁健把很多坏心思都想了,最后,他告诫自己别胡思乱想了,还是先把车开好,别误了时间。
梁健推门而入,看到客厅之中有破碎的花瓶,地板上还有小滴的血迹,梁健的心都提到了喉咙口。“是梁健吗?”只听到,从里面房间,响起了胡小英的声音。从声音听上去,并无痛苦或则惊恐,梁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梁健跑到里面,只见胡小英正在给自己的手臂,绑上一条白色的布带子。这白色带子像是从一件棉衬衣上撕下来的。胡小英抬起了脑袋,朝梁健微微一笑。
梁健瞧见,她尽管勉强微笑,嘴唇却是发白,梁健赶紧过去,扶住了她:“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胡小英勉强说:“有个小偷,我刚才跟他打了起来。”梁健担忧地道:“他有没有伤到你?”
“我用花瓶砸了他,他用匕首刺伤了我的手臂,然后逃走了”梁健想象当时的场景:“没出大事,也算是万幸。我送你去医院。”胡小英朝梁健点了点头,忽然身子一虚,就靠在梁健的肩膀上。
梁健本想问胡小英要不要报警,但是看到胡小英这个样子,他也知道没法问了。更何况,如果胡小英想要报警,她也不会现在都还不报,而要等他来。肯定是有原因的。
梁健找到了胡小英的包,里面有她的钥匙,看来小偷没有偷走。梁健背上了胡小英,关闭了门,就下了楼,开着车,就送胡小英去急诊。胡小英开始处于虚弱的状态,后来伤口进行了消毒,好在血流得还不是特别多,没有到达输血的程度。
医生说要给胡小英输液,胡小英坚持说不用了,于是配了药,梁健送胡小英回去。这时天色已经露出了鱼肚白。梁健问胡小英:“还没有报警吗?”胡小英说:“还没有。报警解决不了问题。小偷不是来偷东西的,他只是在那里四处翻找,好像是要寻找什么证据,或者就是想来抓住我的什么把柄。这不是一个以金钱为目的的小偷。”
梁健说:“这是谁做的?难道又是谭他们吗?”胡小英说:“现在还不能确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小偷也不想要我的命。他肯定也一无所得,应该不会再来。”梁健说:“但是,这件事,也不能就这样就算了。我得让人调查。”胡小英说:“我不反对调查,但是必须隐秘。”
梁健说:“明白了。今天,你不能回家里了,就到我那里住吧?”胡小英说:“今天我去你那里住一下,但是也不是长久之计。那个家里,我不想再住下去了。我想最近,将房子出售掉,暂时住到第一招待所去。”
梁健说:“这样也好,你一个人住着,我总感觉有些不放心。”胡小英说:“这又有什么办法?我总得一个人住啊”说着,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