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路迷局-第6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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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唐问:“说吧,什么事?”
梁健也很直接:“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老唐没直接回答,只是说:“我跟部队有些关系。但具体的身份,现在还不能跟你透露,这是为你好”
“你不透露也没关系。我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梁健说。
老唐毫不犹豫:“你说。”
老唐的不假思索,倒是让梁建有些措手不及,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这件事。他顿了几秒,决定将整件事先简略的说一遍。
梁健说得并不详细,但也说了有十来分钟。老唐听完后,问了一句:“这个女人和你关系不浅吧?”
老唐的直觉之准,让梁健有些惊讶。不过他不打算隐瞒,这件事,现在对那些对于他很重要的人来说,都已经不再是秘密,那么骗老唐也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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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1暗战在即()
梁健承认了。 老唐说:“这个韩磊不是一个人,他背后有你们江中省的省记,叫什么来着?”
“华剑军。”梁健补充。
老唐继续说:“华剑军背后,还有中央的人。也就是说,动了韩磊,就是动了一票人。”
梁健听得有些心烦,不耐地说:“你就说,能不能办?”
老唐说:“你急什么。要办一个韩磊不难,关键在于,既然动了,怎么也得大动作,否则就为了一个韩磊,不值得”
梁健一愣,旋即很快明白过来:“你的意思是要动……”
梁健的话没说完,就被老唐打断:“你心里清楚就好了。行了,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了,我会想办法的”
梁健不太放心,嘱咐:“要尽快,现在华剑军一直在想办法把韩磊弄出去”
老唐不屑,说:“弄出去怕什么,只要别弄出国,让他回去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老唐的嚣张,让梁建有些不适应。但却意外地让梁健对他多了一份信任和放心。
放下电话后,梁健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这一个电话,将会在江中省,甚至在北京掀起怎样大的波澜。江中省,将不会再平静。
韩磊还是从公安厅出去了,就在梁健挂断老唐电话之后没多久。梁健接到夏初荣的电话后,心里并没有多少的愤懑。对于夏初荣言语间透露出来的憋闷和抱歉,梁健反而宽慰了他几句。
梁健相信,老唐既然说了,便是真的能做到。所以,他不急。
半小时后,胡小英的检查结束了。转去病房的时候,梁健想跟着去,却被拦下。胡小英想一个人呆着,这是通过护士转达的意思。梁健站在病房外,透过门上的玻璃,看着病房内,她背对着门朝里睡着,一动不动。
她,是在怪他吗?梁健心想,心很疼。
胡小英在医院里住了三天,三天后出院。这个过程中,她一直不肯见梁健一面。出院后,胡小英住进了郊外的一处疗养院中。梁健去了几次,都是避而不见。
梁健给她发消息,她也不回。电话也不接。梁健心里苦恼,渐渐流露于表面。一日,梁健刚给胡小英打完电话,还是同样无人接听。项瑾走到他背后,问:“还是不接吗?”
梁健微愣后,点头。
项瑾说:“这道坎,需要她自己跨过去。你要给她时间。”
梁健看着项瑾,想说自己担心她,但这样的话,怎么能在一个是他妻子的女人面前说出口?这是怎样的残忍
梁健忍下。但项瑾似乎能看透他的心思,微微一笑,带着些苦涩,说:“我知道,其实你心里一直放不下她。我也知道,你和她之间的回忆比我更多更深刻我还知道,如果没有霓裳,你不会跟我结婚”
梁健惊讶无比地看着项瑾,他没想到项瑾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他愣愣地看着项瑾,心里想去反驳项瑾最后的那句话,可是他心底明白,真正的事实比这还要更残酷一些。若不是最后胡小英的反对,梁健根本不会和项瑾结婚。但,此刻项瑾已经是他的妻子,而且这近两年时间,项瑾做的,他都看在眼里,感动在心底。所以,梁健想宽慰她。可话在嘴边,就是说不出来。
项瑾看着她,轻轻握住他的手。她的手指有些凉,莫名的让他的心也跟着有点凉。
“如果,你觉得心里愧疚于她,想补偿她……”项瑾说,“我愿意退出。霓裳跟着我,你随时可以来看她。”
梁健惊得说不出话来,看着项瑾,愣了好久,才缓过神。他心底的震动,与情绪的复杂,难以言述。伸手,拉她入怀,紧紧拥住。
许久,在她耳边,细声说:“对不起。这么久以来,我一直都没有做好一个丈夫的角色,也没有做好一个父亲的角色。很感激你能不追究我和胡小英之间的这段过去。但是,请相信我,我跟她之间已经是过去了。这一次,她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可能没控制好情绪,让你担心了。以后不会了。我会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的。”
梁健的话,让项瑾的手慢慢地环抱住她。她的鼻息吹在他的脖子里,忽然,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脖子滚进胸前。
她哭了。
在梁健的记忆里,她很少哭,真的很少。
梁健将她拥得更紧,原本心底被胡小英的拒而不见所搅得有些烦躁的情绪,渐渐的,全部回归到了项瑾身上。
胡小英那边,梁健依旧会去。但不再纠结于她见还是不见。而省政府内,渐渐的,也开始有了暗潮。
胡小英住进疗养院后半个月后,主动承担了所有罪责的龙哥被判无期,即刻入狱。而韩磊,已经被华剑军悄悄安排回了北京。韩冰也跟着一同回去了。
那天夜里,梁健从疗养院出来,胡小英还是不肯见他,而他问了疗养院的护士,说胡小英从入院至今,一直都没有说过话。心情有点沉重的他,坐在疗养院停车场的车中,想着胡小英是否需要心理医生的时候,一辆眼熟的车子驶入了视线中。
是华剑军的车。当然不是省委一号车。而是华剑军私人的车。梁健曾是张省长的秘,而且最近,也对华剑军专门做过一些了解,自然认得他的车。
车子停在了离他不远的地方,梁健没想着躲起来,就那么坐在车内,看着华剑军从车里下来。他竟然是自己开车来的。
梁健犹豫着是否要跟进去看一下,以防万一。但,最终还是没进去,没等华剑军出来,就回去了。
还没到家,就接到了老唐的电话。梁健接起后,没等老唐说话,就问:“韩磊已经回北京了,你答应我的事情,打算等到什么时候?”
老唐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说:“急什么他只要不出国,怎么都行。况且,你以为北京是什么地方,要抓他,在北京比什么都地方都容易。你忘了,华剑军是从哪到江中去的吗?”
经老唐这么已提醒,梁健蓦然想起,他第一次见华剑军就是在北京。华剑军是从北京到江中的,而韩磊他们的根,同样也在北京。
老唐又说:“华剑军背后的势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大一点。所以,还需要一点时间准备。要做大事,得沉得住气。沉得住气,才钓的住大鱼。你要是连这么一点耐心都没有,怎么做我老唐的儿子?”
梁健想回一句:我也没想做你儿子,但想了想,还是将这句话吞了回去。老唐是因为他才趟了这浑水,他得念他这个情。何况,他梁健确实是他老唐的儿子,这一点,在遗传学上,是梁健无论如何都不能否认的事实。
这时,老唐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最后的一句话,说得有些不恰当。打了个哈哈后,就问梁健最近李圆丽可还好。他问的时候,用了李圆丽这个名字。梁健回的时候,第一意识也想用名字,但又觉得不够尊敬。转而想用李阿姨,又觉得不太合适。想来想去,最后用了一个李妈妈。
老唐听后,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听着像是个保姆。不过,她要是听到你这么叫她,会很高兴的。带个姓的妈妈,也是妈妈她这辈子,最期望的事情,就是希望在闭眼之前,你能叫她一声妈。”
老唐的话,讲得很平静。可梁健能听出其中的心酸还有老唐的愧疚。梁健无言以对。两人沉默了半分钟后,老唐岔开了话题,重新回到了之前关于华剑军的话题上后。
老唐希望梁健能和张省长进行一下沟通,在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后,最好能够得到张省长的助力。
梁健说他会试试。
可没等梁健去和张省长进行沟通,江中省内,又出了一件大事。如果之前胡小英被绑架算是一件大事的话。
这件事,出在江中省内的一个地级市中。一座在建的大楼忽然莫名塌陷,有近百施工人员被压废墟之中。
梁健收到这个消息的同时,还收到了另外一个消息,这个大楼是招标建设,中标的是一家名为广建集团的公司。
而这家广建集团的董事长虽不是韩磊本人,却和韩磊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听说,当时政府招标的时候,韩磊和那个董事长一起请了当时的市委记和市长吃了一顿饭。然后第二天的招标会议上,那家出价不是最高,标也做得并不是最好,总体也不是最佳的公司,竟然中标了。
不过这种事情,在市政招标中,并不是多么罕见,所以也没人在意。只不过,这么多年,虽然招投标一块有些猫腻,但各种工程也没出过什么大事,所以大家也都睁只眼闭只眼。可是,这一次,出大事了。于是,不少人开始纷纷跳出来,欲图摘清自己。这不,事情刚出,才两个小时不到,那个市的市委记,就到了省里,往华剑军的办公室跑去。
梁健先给老唐打了个电话:“你有空留意下今天的新闻,我觉得,机会来了。”
老唐没细问到底是什么新闻,只说知道了。挂断电话后,梁健去了张省长的办公室,出了这样的事情,省里也已忙成一团。张省长正要去开会,见到梁健,萧正道本想拦下,被张省长打断,说:“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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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2风起云涌()
梁健看了一眼萧正道,说:“也不是很急,不过……”
梁健的不过还没说完,张省长便转身打开了本来已合上的办公室的门:“进来再说。……”梁健跟了进去,萧正道在背后,脸色不太好。
进去后,梁健关上门。张省长没坐下来,站在那里,直接问:“什么事情?”
梁健说:“在这个时间,说这个事情,可能不太好。但我觉得,这一次,确实是个好机会。承建那个工程的公司,幕后真正的大老板,是韩磊。”
韩磊这个名字,张省长不可能陌生。尽管这半个多月,韩磊几乎已经被很多人淡忘了。但梁健和张省长不可能忘。
梁健看着张省长,张省长看着梁健,微皱着眉头。半响,他问:“你想怎么做?”
梁健说:“我不想怎么做,我只希望这件事,可以一查到底我承认,这其中有我自己的私心,但换过角度想想,那些被压在废墟之下的灵魂,他们又有何辜?”
张省长点了下头,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能做的,该做的,我都会尽量做。但,华剑军是不可能眼看着这场火烧到韩磊身上的,如果只是他,我倒不担心。”
梁健明白张省长的意思,说:“北京那边,会有人处理。”
张省长看着梁健问:“是项部长吗?”
梁健摇头,说:“这些事情,我暂时还没告诉他。”
张省长疑问:“那是?”
梁健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虽然他知道张省长是个可信的人,但如果要说这件事情,无疑要将他和老唐之间的关系说出来,这让梁健有种难以启齿的感觉。
张省长看出了梁健的犹豫,手一挥,说:“算了,我也不用知道这些。行了,我先去开会了。”
说着,张省长就往外走。梁健赶紧去开了门,门外,萧正道还等在那里。张省长走到他身边的时候,忽然停下,说:“我觉得,你可以带着省妇联的同志下去一趟,一呢也方便了解到一些一线的实际情况,二呢,帮助市里面稳定一下局面,安抚好那些伤者逝者家属的情绪,做好安顿工作。”
张省长的主意,不失为是一个好主意。但梁健一走,这省里面,就剩了张省长和华剑军对峙的局面。梁健有些不放心。可转瞬,他就笑了。张省长的能力,又何需他担心。
梁健回到妇联后,立即和马雅进行了沟通。马雅对他的建议,表现的并不是很热切。毕竟,这种事情,不在他们妇联范围之内。就算不出面,也没人回来说妇联的不是。如果出了面,做得好,还好。万一做得不好,挨批是小事,若因此降了职,就得不偿失了。所以,马雅并不愿意。
梁健只好抬出张省长,说:“这是张省长的主意,他是觉得,妇联这个部门一直被边缘化。这样其实是不对的。像这样的事故中,妇联女人多,出面安抚,最好。女人会说,会关心人嘛所以,他想借着这次的机会,让妇联露露脸,这样对提升整个妇女阶层在社会中的地位也是有帮助的。”
马雅被梁健的一番话说得有些心动。梁健趁机又加了一磅砝码:“这次的行动,要是成功,到时候的报告上,功劳都算你的,我绝不占一分”
马雅有些不好意思了,说:“这怎么好?”
梁健说:“不瞒你说,我很快就会离开妇联了,所以有没有这份功劳,对我来说,影响都不大。但你就不一样了,你很快就要退休了,有了这次的政绩,退休前说不定还能提个一官半职,那退休后的待遇就能高不少。”
马雅已经被说动,但还是有些犹豫,她问:“那也不能说去就去呀,连个方案也没有。”
梁健说:“这种事情,是突发事情,再花时间搞个方案出来,人家安抚工作都结尾了。我们去也就没意义了。”
“那没有方案,到了那边,怎么安排?”马雅又问。
梁健说:“从我们这里到那边市里,起码要一个半小时。这么点时间,足够我们讨论出一个方案来了。别多说了,赶紧通知下去,准备一下,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