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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1部分

权路迷局-第901部分

小说: 权路迷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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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你请吴兴区区委记和区公安局局长一起喝个茶,没问题吧?”

    电话里沉默了片刻,禾常青的声音才重新响起,道:“可以。但时间不能太长,不然不好说。”

    “一个晚上行吗?”梁健问。

    禾常青想了一下,道:“应该可以。”

    “那你抓紧办。人到位了,通知我一声。”梁健说道。

    “好。”

    挂了电话后,娄江源坐在沙发上看着梁健,犹豫了一下,问梁健:“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

    梁健犹豫了一下,道:“我老婆身体有些不适。”

    娄江源叹了一声,道:“像我们这样的,就是太多的身不由己。”

    梁健没接话。

    娄江源站了起来,要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考虑下我刚才说的,这四千块钱,让小沈认下来是最合适的。当然,这是最坏的打算。”

    梁健点头:“我会考虑的。”

    娄江源走后,梁健坐在沙发里,一静下来,项瑾的那条短信,那三个字就涌上心头,像是一根绳子箍在了脖子里,嘞得他喘不过气来。

    梁健不能就这么坐着,他站起来,想喝口水,却发现水杯是空的。才想起,沈连清不在,这茶自然是没人泡的。

    热水壶里热水倒是有,自己泡了茶,喝了一口,咂摸来咂摸去,总觉得和沈连清泡的味道不一样,喝着喝着,心头刚压下去的火就起来了。

    梁健翻出通讯录,找到了迎江区区委记的电话,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对方问:“你好,找谁。”

    “我是梁健。”梁健直接说道。

    对面沉默了一下,然后不知是真平静还是假平静,总之听着很平静地问:“梁记,您好,您这个时间找我,有什么事吗?”

    梁健开门见山:“别跟我面前装傻。半个小时,把人送回来,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

    对面还是沉默。半响,听得他说:“梁记,我们也只是照章办事,请您别为难我们”

    梁健气得笑了出来:“照章办事?请问你照得是什么章?他犯了什么罪,你倒是给我说说。”

    “死者在死之前的晚上,有一笔钱是从您秘的账户里打过去的。我们现在怀疑,死者的死可能跟他有关。”

    梁健听完,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住心底快要暴走的怒火,说道:“首先,死者是在凌晨五点多的时候跳楼自杀的。其次,钱是在前一天晚上转过去的。最后,死者跳楼的时候,我的秘确实在房间里睡觉,这一点,酒店的监控应该可以查到。那么,请问你还有什么更加直接的证据能够证明死者的死跟我的秘有关吗?”

    对面哑口无言。

    梁健也懒得跟他废话,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既然敢抓沈连清,必然是打定了主意要在他这里胡搅蛮缠。梁健不想听他废话,再次强调:“半个小时,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最后再提醒你一句,你是迎江区区委记,我是太和市市委记,你的帽子戴不戴得稳,对于我来说,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梁健说完,也不管他有没有听清楚,直接就挂了电话。

    这次的事情,梁健已经好几次听到人说到余有为。看来,他又不甘寂寞了。原本想着自己刚来,地位不稳,人力也不足,他这条地头蛇,虽然嚣张,但也不想跟他正面对上。再加上,他最多在在这个位置上呆两年,就要退了。本想着,让他有个完美收官,但现在看来,他是不甘心。既然如此,梁健也没必要替他着想。

    梁健来到太和市时间说长不长,却也有半年了,从夏天来,到现在已是深冬。这段时间里,该听到的,也没少听到。余有为在太和市这个池塘里,活得滋润无比,外面的传言不少。梁健手里虽然没什么证据,但如果要认真查,找到些蛛丝马迹不难。唯一难的就是,这余有为背后也有些盘根错节的关系,跟省里的几个人也有着不浅的交情,要想动他,得快,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等事实敲定,就算有人想帮他,也帮不了。否则,一旦慢了,给了他们喘息的机会,要么就是不了了之,要么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梁健一边想着这些,一边等着禾常青和广豫元那边的消息。

    广豫元那边先来的消息。迎江区区委记松了口,但公安局那边没松口。关键是,区委记并不知道小沈被关在哪里。

    梁健听后,坐着想了好一会,对广豫元说道:“这样,你继续盯着公安局那边,明德就先回总局,全力搜寻跳楼那个事情的真相,尽快将死者的真正死因找出来,如果是自杀,就把能证明自杀的证据拿出来,如果是他杀……找出谁是凶手”

    交代完后,梁健看了看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十点多了。揉了揉突突跳个不停的太阳穴,靠近沙发里,刚闭上眼,竟就睡了过去。

    他做了梦。梦里,梦到了初见项瑾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她,青春调皮,聪明善良。他们在镜州的那个小房子里,生活得很快乐。她那时候还弹钢琴,钢琴弹得很好听。梦到这里,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听过项瑾弹钢琴了。这一想,他就醒了。

    醒来一看,已经十一点多了。他睡了一个多小时。忙去拿手机,手机上有两个未接电话,一个是广豫元的,一个是禾常青的。没想到自己睡得这么沉,竟然两个电话都没把自己吵醒。

    梁健先给禾常青回了过去。

    电话接通,梁健先说了声不好意思,然后问禾常青怎么样了。禾常青说:“人都已经带到了,现在分开关着。接下去,您有什么打算?”

    梁健想了下,道:“重点照顾一下公安局那位吧。不过,不要透露这件事跟小沈那件事有关。”

    “我明白。”禾常青说道。

    跟他通完电话,梁健又给广豫元回了电话。广豫元说,已经知道小沈在哪里了。明德已经派人过去接了。

    梁健心里松了一口气,靠近沙发里,等着明德将人带回来。

    明德带着沈连清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两点多了。梁健靠在沙发上,昏昏沉沉地睡着,被敲门声惊醒后,愣了好一阵,才清醒过来,去开了门。

    沈连清神色憔悴,有些狼狈,但情绪还算好。梁健看了他一会,勉强笑了笑,道:“回来了就好。没怎么样吧?”

    沈连清摇摇头,道:“没怎么样,就是有些饿”

    说完,自己就笑了。梁健也跟着笑了。明德在边上说道:“我请客,去吃夜宵。”

    “好,叫上豫元和常青同志。”梁健笑道。

    几个人就在离市政府不远的一处弄堂里,找了个露天的小摊。他们去的时候,摊主正准备收摊了,那些塑料椅子都收起来了,明德给了他一百块钱他才愿意做他们的生意。

    几个人岔开腿,往黑乎乎的凳子上一坐,明德扯开嗓子,让老板来了热了点黄酒,谁也不嫌酒差,就连最后来的禾常青也自己弄个杯子,倒了半杯。

    梁健给自己倒了个满杯,仰头一饮而尽。其余几人都看愣住了,沈连清皱了皱眉头,忙给梁健倒了杯热茶,往梁健手边一放。梁健把茶推了推,苦笑了一下,道:“今天不喝茶,就喝酒”

    几人都看出了梁健心情不好,面面相觑之后,明德率先拿起杯子,道:“这外面这么热,是该喝点酒,热乎热乎来,我敬大家一杯……”

    “你等等我先敬你们一杯,今天都辛苦大家了”梁健打断了明德的话,说完后,举杯又是一饮而尽。

    ——————

    之前文中关于老唐家的哥哥弟弟的关系,已经更正。再次谢谢指正的朋友。也再次说一声不好意思。

    :

166一杯就倒() 
两杯酒下肚,肚子里就有股热气开始往头上冲。灯光下,梁健的脸已经红了。梁健摆摆手,笑道:“太长时间不喝酒,这酒量是越来越差了。”

    禾常青,明德,还有广豫元三人相视一眼,各自都看出了各自眼中的尴尬。禾常青笑了笑,接过话:“要论酒量差,我觉得我们这几人当中,估计我是最差的了传说中的一杯倒,就是我”

    梁健的脑袋有些沉,有些昏,但看禾常青,人像还是清楚的。他笑了笑,道:“我不信。你喝一杯,我看看”

    禾常青笑回:“那醉了,梁记……”

    “什么梁记”梁健打断了他,道:“我比你小,你叫声小梁,没问题”

    禾常青神色僵了僵,而后立即笑道:“好,小梁”说着,他举起他那半杯的酒杯,又给自己满了半杯,然后道:“我可喝了,待会要是醉倒了,你可负责给我背回去”

    “没问题。”梁健笑。

    禾常青真喝了。然后,真倒了。桌上的人,目瞪口呆。梁健呆呆地看着他趴在桌上,不省人事,愣愣地问明德:“他酒量真这么差?”

    明德摇摇头,道:“我没跟他喝过酒。”

    禾常青一醉,其余几人也没了喝酒的心思。明德提出他送禾常青回去,梁健拒绝了。他答应了禾常青的,得做到。

    到了禾常青住的地方,一下车,刚还睡得死沉的禾常青,却是忽然清醒了。此时,梁健被深夜的冷风一吹,原本上头的酒意也清醒了不少。扭头看到禾常青神态清醒的模样,愣了一下,问:“你酒醒了?”

    禾常青点头。梁健狐疑地看着他,有些怀疑他刚才所谓的一杯倒是不是装的。禾常青尴尬地笑了笑,道:“我酒量是真不好,不过,这酒也醒得快。”

    梁健心想,你这酒也醒得太快,才半个小时就跟没事人一样。不过,想归想,也没说出口。

    既然禾常青已经酒醒,梁健也就不用送他上楼了。刚才的出租车还没走,正要重新上车,让师傅再送一段,禾常青去叫住了他:“梁记,你等等。”

    梁健扭头看他,问:“怎么了?”

    禾常青说:“你有没有想过,动一动目前的这个班子?”

    深夜,冷清的路旁,出租车的马达低沉的嗡鸣着。两个身上还弥漫着酒味的人,在这个时候,却聊着这么重要的事情。

    梁健站在那里,皱着眉头,思考着。他并非没有动过这个心思。但,一得有借口,二得有自己的人。虽然,梁健已经在刻意培养了,但到底时间还短。

    禾常青等了一会,见梁健一直没说话,想了想,又说道:“我觉得,这次可以是一个时机。”

    禾常青的话点到即止,他在提醒梁健,或许可以借这次的事情借题发挥。

    梁健沉思着,理由有了,但是,如果把这些人撸掉了,那么由谁去顶上这个位置呢?这时,待在车里的师傅见几人始终不上车,也不走的,有了不耐烦,喊道:“还走不走?不走的话,我走了。”

    “走”梁健忙回了一声师傅,然后朝禾常青说:“先回家休息,其他的事情,睡醒了再说。”

    梁健转身上车,沈连清也忙跟了上来。跟禾常青摆了摆手,车子就窜了出去。

    “去哪?”师傅在前头问。

    沈连清回答:“太和宾馆。”

    师傅听后,抬头从后视镜中看了看两天,带着点狐疑,问:“你们两个,不是普通人吧?”

    梁健收回看着窗外的目光,好奇地反问:“你怎么看出来我们不是普通人?”

    “能住那的都不是普通人,不是当官的,就是有钱的。”师傅说道。

    梁健被这师傅逗乐了,顺着他的话问:“那你觉得我是当官的,还是有钱的?”

    师傅在后视镜中仔细看了看梁健,而后神情笃定地回答:“我觉得你是当官的。”

    师傅一下猜中,梁健不由有些好奇。便问:“你从哪看出来我是当官的?”

    师傅笑得有些得意,道:“我干这行,天天跟人打交道,这人是干什么的,看一眼基本也能看出个八九不离十。你就说,你是还是不是吧”

    梁健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夸了他一句好眼力,也等同于是承认了。师傅笑了两声,而后忽然说道:“听说太和宾馆前两天死了个女孩子,是不是真的啊?”

    师傅忽然提到这个,车里的两个人都愣了愣,神色都不太好。梁健打了个哈哈,道:“好像是有这回事”

    师傅有些不满意梁健的回答,道:“你们不是住那吗?怎么也不清楚啊?我听说,那个女孩子都有身孕了,怎么就想不开了呢一尸两命,多可怜啊”

    梁健叹了一声,是很可怜。

    师傅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就关不住了,两人都没人接他的话,依然自顾自地滔滔不绝:“据说那小姑娘还长得挺漂亮的。不过也是,要是不漂亮,估计也就不会这下场了哎,说到底还是那个男人不是个人,畜生都不如把人肚子搞大了还不想负责任,这也就算了,竟然还把人从楼上推下去这比畜生都不是,连一点人性都没了真是可怜这女孩子,真不知道这女孩子的家里人要是知道了,还怎么活好不容易养大的一个姑娘,眼看着该成家立业了,没了,还一尸两命,哎……”

    在后座的梁健已经皱起眉头,沉声问师傅:“你刚才是女孩子是被人从楼上推下去的?这消息你从哪听来的?”

    师傅诧异地扭头看了一眼梁健,道:“大家都在传啊好像说是被……谁来着?”师傅皱着眉头想了一会,一拍大腿,道:“想起来了,那个市委记的秘,叫什么来着,想不起来了,姓沈的。”

    沈连清的脸色已经难看至极。梁健的脸色也已经很难看。

    “哦,对了,还有人说,这个姓沈的,不过是替他的领导背锅的。实际上啊,这个姑娘肚子里的孩子,是市委记的”

    梁健和沈连清沉默着。两人都没有跟师傅争辩什么,争辩也没什么用。这些错误的消息已经已经传到一个出租车司机的耳朵里,说明,也早已传到了很多人的耳朵里。就是在这车里纠正了师傅的说法又能如何,还是会有很多人继续将这罪名按在沈连清身上,继续往外传。

    到了太和宾馆,沈连清摸了一张五十扔给了师傅,没要找钱就下了车。两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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