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路迷局-第93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以。”梁健点头笑着回答。
女孩立马叫过了她的同伴,她站到了梁健旁边,挽着梁健的胳膊。同伴连着给他们照了好几张,她才松手。
女孩脸蛋红扑扑地,透着兴奋,连着说了两声谢谢后,就去接同伴手里的手机,准备离开。梁健叫住了她:“美女,你等一下。”
姑娘站住。梁健一边措辞,一边开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姑娘一愣,反问:“什么为什么?”
“就是……为什么要找我签名,还有合照?”梁健勉强解释道,其实更确切的意思是,为什么要喜欢我崇拜我,但是这样的话说出口总有些奇怪。
姑娘害羞的一笑,道:“你等等,我给你看张照片”
梁健等着,一会儿后,姑娘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站到梁健旁边给梁健看。梁健一看,手机屏幕上,满屏的雨水如水龙头一般浇注着,梁健浑身湿透蹲在地上,安慰着一个坐在水中嚎啕大哭的妇女,头顶一把伞倾斜在妇女头顶。
梁健自然记得这照片中的场景是什么时候。他有些诧异地看了看女孩子,问:“这张照片是哪里来的?”
女孩说:“我也不知道,我是在论坛上看到的。当时我就觉得您特别帅。而且,我之前就看过您那次在市政府前的演讲,我觉得您讲得特别好不管别人怎么看您,我都支持您梁记,你要加油哦”女孩子晶亮的眼睛中,满是崇拜的色彩。虽然这崇拜来得有点让梁健觉得莫名其妙,可依然还是让他这些日子一直紧绷和疲惫的心情,猛地打了一针强心剂,感觉整个人都振奋了不少。
女孩走后。梁健再坐下,旁边的目光更多,可心情已然自然了许多。
沈连清在旁边,忽然说道:“我记得当时,好像是有闪光灯闪了一下,不过当时雨大,也没注意看,就没看到到底是谁拍的。不过,我猜,除了那个医生之外,应该就是那个护士了。”
医生?护士?梁健在脑子里努力想了许久,也没将人和脸对上号。当时那种情况,大家都穿着雨衣,加上雨有大,视线受阻,看不清面容也很正常。
梁健笑了一下,道:“不管是谁拍的,只要不是故意抹黑就行了”
这时,小叶大着胆子打趣:“梁记,要不你也给我签个名吧?”
梁健看着她,笑着问:“可以,你说签哪里?”
沈连清不知怎么了,忽然开了个不太适宜的玩笑:“我在电视里看到不少粉丝要明星签名的时候都往什么胸上啊,背上啊,还有屁股上签的呢”
小叶蓦然红了脸。梁健瞪了沈连清一眼,沈连清尴尬地笑了笑,慌忙补救:“你们说,这些女孩子想什么呢?签在身上,洗个澡不就没了吗?这不白费劲吗?”
小五竟也搭了个腔:“之前有看到过一个新闻,一个粉丝为了保留身体上自己偶像的签名,半年多都没洗澡。”
小叶低着头,脸红得像是夏日清晨天边的朝霞。梁健打了个圆场:“好了。点菜吧”
话题就此错过。菜点完,大家也都恢复了正常,刚才的尴尬像是没有发生过。等着上菜的时候,沈连清站起来说要去洗手间,他刚走不久,小五也站起来走了。
这下,桌子上只剩下了梁健和小叶两人。梁健转着茶杯,正盯着桌上的一个餐牌想事情,而小叶则拿着手机正在和人聊天,时不时嘴角露出一丝略带甜蜜的笑容。
梁健回神的时候,抬头正好看到她嘴角的那一抹甜蜜,便随口问道:“小叶有男朋友了?”
小叶像是受惊了一般,手里的手机都差点掉了。梁健诧异地看着她,问:“你这是怎么了?我吓到你了?”
小叶连忙摆头,道:“没有,我自己没拿稳”可她眼里的惊慌,很明显。不知为何,梁健忽然觉得有些奇怪,脑子里一下子就想到了霍家驹。
梁健犹豫了一下,开口问:“对了,小叶,你什么时候有空,教教我钓鱼啊?”
小叶微微一怔后,勉强笑着问:“梁记怎么想到要钓鱼了?”
梁健看着她,道:“那天跟霍省长一起去钓鱼,他说了一些钓鱼和人生的哲理,让我挺受用的。我觉得,我也应该和霍省长学学。不是说,钓鱼能让人修身养性吗?正好最近也闲下来了,学学钓鱼也不错”
梁健提到霍省长的时候,小叶眼里闪过了些许光芒。梁健看在眼里,更加确定自己心里的猜测也许是正确的。
“其实钓鱼很简单的,只要你能静下心来就行了。”小叶回答。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梁健笑了笑,道:“恐怕最难也就是静下心来这一方面,霍省长的功力就很好”梁健再次故意提到霍家驹,小叶眼里依然有那种光芒,她接过话,道:“霍省长确实很会钓鱼”
“他会钓的何止是鱼”梁健轻语了一句,转头去拿水杯,浅浅抿了一口。小叶迷惑地看着梁健,问:“梁记,你刚说了什么?”
梁健道:“哦,没什么,我在说,他们两个怎么还没回来”
小叶转头去看厕所方向,正好看到沈连清和小五一前一后的回来,便笑道:“说曹操曹操就到。”
梁健笑了笑。
吃过饭后,梁健先让沈连清做出租车将小叶送回去,他则和小五二人,去了医院。早前苏醒的那位警员,如今情况已经基本稳定下来,已经可以进行正常对话了。这也就证明了小五的话。另外几位,今天下午的时候,也陆续有两人醒来,情况和这位差不多,重复的话也差不多。想来,他们在昏迷之前,经历的应该是差不多的。就算是致幻药物,那么他们看到的也是差不多的。尽管,古墓已经被唐家的人接管,但梁健心里还是有些好奇的。尤其是,在他也经历过那些不可思议的事情之后。
梁健先去看了另外两位,他们都被单独关在病房里,门口有人守着,梁健在门口站了一会,就走了。另外那位恢复正常的,已经转到了普通病房,请了个护工照顾着。梁健去的时候,他正在看电视。看到梁健,立马端正地坐了起来。
梁健坐下后,问了些身体状况后,进入正题。
:
214再对针锋()
警员看到梁健坐在对面,有些紧张。梁健问他:“你能跟我讲讲你昏迷前的情况吗?”
“昏迷前的情况?”警员皱了下眉头,脸上掠过些许恐惧的神色。
梁健点头。
“我不太记得了。”警员躲开了梁健的目光,低声回答。
警员明显在说谎。梁健有些意外,在他想来,警员醒来后胡言乱语精神紧张的状态,如果真的如小五所说只是之前在墓中受某些东西的影响而导致的话,那么他没有道理要隐瞒,除非真的发生过什么。
梁健想到这里,心里琢磨了一下,开口道:“你再仔细想想。你放心,无论在那里面发生了什么,我们都不会追究”
警员再次摇头:“我真的不记得了”
他低着头,根本不敢看梁健的目光。很明显的逃避和撒谎的症状,梁健还想再试试,小五却在这个时候拉了他一下。梁健回过头疑惑地看着他。
小五指了指外面。
梁健跟着他走出来,问:“怎么了?”
小五说:“他不会说的。”
梁健皱眉诧异:“为什么?”
“因为他的表现已经很明显,他昏迷前所看到的,所经历的虽然未必是真的,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甚至有可能违背现在的伦理道德。这样的事情,你逼他他也不会说的”小五说道。
梁健有些不甘心,道:“那即使他不说这些,那他总可以说说他们走到了哪个位置,在产生这些幻觉之前,又看到了什么。”说到这里,梁健忍不住又加了一句:“其实,这些本来不用去问他们的”
小五略微低了头,他也有他为难的地方。
梁健看他这样有些烦躁,摆摆手,不愿再聊这个话题。两人又去明德的病房看了看,他还没有苏醒,医生说他身体指标一切正常。梁健看了眼小五,小五跟梁健保证:“最迟明天晚上,他肯定会醒过来的”
梁健只能无可奈何的接受。
回到宾馆,刚进大门,就看到太和宾馆的经理赵洪敏迎了过来:“梁记,罗副省长在三楼等您。”
梁健皱了皱眉头,罗贯中这到底打的是什么牌。他跟着赵洪敏到了三楼,走到一个房间的门口。门推开,看到罗贯中、娄江源、余有为、禾常青四人按序坐着。梁健愣了愣,这时,余有为朝着梁健这边笑道:“梁记,你来了啊,快来坐就等你了”
这余有为话虽说得客气,可人却是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都没有站起来的意思。倒是娄江源和禾常青先后站了起来。娄江源朝梁健招呼:“梁记,到这里来坐。”
梁健走过去,朝罗贯中点点头,也没坐下,直接道:“刚才在楼下碰到赵经理,说罗副省长找我有事,不知罗副省长找我有何贵干?”
罗贯中没做声,倒是余有为接过了话:“梁记,这话可以坐下来慢慢说。来,喝口茶”
“坐吧。”娄江源也在旁边接腔。
梁健看着余有为给他倒了杯茶,递过来,他坐了下来。
刚坐定,就听得罗贯中冷哼一声,道:“官不大架子倒是挺大。”
梁健心里顿时一怒,要不是娄江源及时递了个眼神过来,他差点就抬屁股走了。梁健忍了下来,没说话。
这时,余有为说道:“梁记啊,关于你停职的事情,上面文件虽然还没下来,但刁记既然发了话,我觉得你还是服从组织安排比较好”
梁健看他,回答:“余部长这话说得就有点意思了。我不是已经服从组织安排了吗?”
余有为说:“你这是表面服从,心里面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在罗贯中面前,尤其是梁健在那次大会上被明言停职后,余有为已然变得肆无忌惮。梁健厌恶他的小人嘴脸,讥讽道:“余部长什么时候改行做心理医生了啊,竟然连我心里怎么想都看出来了”
忽然,罗贯中鼻间哼出了一道冷漠嘲讽的声音:“我看组织上应该请你去外交部,在我们西陵省这样的小地方还真是委屈你了”
罗贯中说话时,目光都没有在梁健身上。梁健对他的一贯嫌恶的态度早已麻木。梁健笑了笑,道:“那要不麻烦罗副省长帮个忙给组织上引荐一下?”
“罗省长这是在跟你开玩笑呢,梁记你怎么就这么不识趣呢?”余有为又厚着脸接过了话茬。
他就好像是一只让人厌恶的绿豆蝇蹲在梁健面前,让人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将他拍扁在桌板上。他那虚伪刻薄的笑容让人作呕。
梁健朝他看了他一眼,收起了笑容,冷冷道:“我看你也挺不识趣的”
余有为脸色一滞,但很快又堆起了那种虚伪刻薄的笑容,道:“既然梁记觉得我不识趣,那我这恶人就索性做到底吧我就直说了,胡东来在哪里?”
胡东来从总局被带走已经有一天多时间了。梁健本以为,他还在北京,甚至还没到北京的时候,他们就应该打电话来了。可没想到罗贯中他竟然沉住了气,可今天为什么就沉不住气了呢?
梁健心里冒出些疑惑,他看着余有为,道:“余部长这话问得有趣,我都已经停职了,我哪知道胡东来这人在哪里?”
余有为终于将他那虚伪刻薄的笑容收了起来,沉下脸色,道:“梁记,大家都是明白人,明人不说暗话。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
梁健反问他:“那你这么说也没意思了。什么叫大家都是明白人,这里的明白人,是你是罗副省长,可不是我我连我为什么会被停职都还没弄清楚呢”
忽然,砰地一声将两人都惊了一下。罗贯中手握着那只茶杯,脸色阴沉。梁健心里冷笑了一声,脸色不动声色,等着罗贯中放他的大招。
罗贯中终于抬眼看了梁健,道:“梁健,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要不是看在你那已经退休的老丈人份上,今天你就不是停职就直接是撤职了我劝你,老老实实把人交出来,大家都不至于难看不然的话,那我们也只能跟你老丈人说一声不好意思了”
“是吗?”梁健平静地看着他:“那我替我老丈人跟您回一声,谢谢不过,您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用看我老丈人的面我之前就说过了,我只接受正式的组织文件,对于任何口头的处分,我只能说一声,抱歉”
梁健说罢,哗啦一声踢开后面的凳子,拔腿就要往外走。
“你站住”罗贯中忽然厉喝一声。梁健扭过头看向他,微微笑着问:“罗副省长还有什么吩咐吗?”
罗贯中眯着眼睛,神色阴沉得就好像夏日里暴风雨即将到来时的天空:“你真的不放人吗?”
梁健回答:“我说了,我不知道人在哪里。信不信随你”
梁健说完,看着罗贯中愈发阴沉的脸色,和那只握着茶杯微微颤抖的手,心里忽然有股快感涌出,让他真恨不得大笑三声。
梁健一出门,就郑重地嘱咐沈连清,在没有他的吩咐之前,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能联系高格。出门前,罗贯中那只颤抖的手,让他忽然明白,胡东来在他的手里,那是多么大的一个砝码。
娄山煤矿和罗贯中之间一直有着许许多多不可告人的秘密,按照胡东来这么精明的生意人,他的手里不可能没有证据。就算没有任何实际的证据,只要胡东来松了口,吐出点什么,对于罗贯中来说,都有可能是致命的伤害。但胡东来的嘴很紧,像他这样的人,不会轻易地松口。之前梁健也这么认为,但他现在明白过来,胡东来会不会松口那是胡东来的事情,但只要胡东来在梁健手里,那对于罗贯中这样的人来说,那就是一种潜在的威胁。就算他再相信胡东来,也不可能完全的确定胡东来不会做出什么对他不利的事情。这是每个人心里在面对危机的时候,都会产生的一种不确定感。而这种不确定感,就是梁健所能利用的武器
明白了这一点之后,梁健对于这场战争的信心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