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先森莫轻狂(住我隔壁的曾先生)-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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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情曾妈是要在儿子面前演一个好妈妈?让我做坏儿媳?
“伯母,你都看出来我吃醋了,又为何一定要安插这么一个大美女在曾子谦的身边呢?你是想考验曾子谦的耐力,还是想看看我的心有多大?”
曾妈脸上一惊,瞥了一眼曾子谦,说:“敢情我替公司考虑,结果成了坏人是吧,行行行,我走。”
“伯母,早饭都做好了,您还是吃点再回去吧。”
曾妈听我这么一说,回头瞥了我一眼,而后头也不回的往外走,曾子谦跟了上去,好一会才回来,做到饭桌上,说:“我妈没别的意思……”
我看着面前的饭菜,说:“你先吃吧,我上去看看乐乐。”
不等曾子谦回话,我便去了楼上,的确,我刚才是逞了一时口实之快,但是根本问题就没有解决,曾妈妈到底是要给我添堵,居然还要周如雪去恒宇上班,做什么?近水楼台?
我越想越气,我这是多么不被人待见啊,竟然还要在这里承受这份气。
自己受点气也就算了,现在连乐乐还要跟着一起遭罪,这婚还能结?
曾子谦没一会就上来了,他站在一旁,看着我,说:“别生气了,我这不是跟你站在统一战线吗?”
我瞥了一眼曾子谦,说:“昨晚乐乐食物过敏,我给你打电话,你在哪里?”
“我……”
我看着曾子谦脸上的犹豫,起身,说:“你不回答我帮你说吧,昨晚你在凯撒酒店,和周如雪在一起。”
曾子谦的脸上露出了惊讶,说:“我只是过去……”
“曾子谦,”我打断了这个男人的话,说:“我想我要重新考虑我们在一起的问题。”
“恩?”
“这几日,我忽然觉得,我从未真正了解过你,”我看着曾子谦,说:“让我冷静一下好吗?”
曾子谦惊愕的看着我,说:“不了解?”
“对。”
“你在怀疑什么?”曾子谦看着我,说:“难道我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你还在怀疑我?”
“你妈从来没有认可过我,没有认可过我们之间的感情,”我盯着曾子谦,说:“这种看法让我觉得憋屈。”
曾子谦正准备说话,他的手机响了,我看着他走到一旁接听电话,这才安奈住心口的怒火,好一会,他走过来,看着我,说:“我现在有点急事需要处理,晚点回来我们好好谈谈。”
看吧,我想找个机会跟他说说,他又要忙着工作。
曾子谦走了之后我便去给乐乐喂饭,可是这种压抑的氛围已经快让我疯了,好在乐乐比较省心,这才给了我一点安慰。
这会儿手机响了,原本以为打电话来的是曾子谦,不料瞥了一样屏幕,才知道给我打电话的居然周衡义,想到昨天晚上的情形,我直接无视。
没一会,手机安静了,却冒出来一条短信:你的项链还要吗?
我低头看了一眼,果然,脖子上那条白金项链不见了。
那条项链价格一般,样式普通,不过,却是我毕业之后送给自己的第一份礼物,这么多年一直戴着,也算是意义深刻,可是怎么就弄到了周衡义的手上了呢?
就在我纠结要不要过去拿回来时,手机又响了,我犹豫了两秒,这才按下了接听键。
“周总,我现在不方便出门,东西能麻烦你快递过来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而后我听到周衡义说:“你当我是你秘书?”
我干咳了一声,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不大友好,开口说:“不好意思周总,你说个地点吧,我让小白过去一趟。”
“看样子这东西对你来说也不重要,”周衡义平静的声音传了过来,说:“那我扔掉好了。”
“等等,”我急忙制止,说:“乐乐午休时我能出去一趟,周总,我们哪里见?”
“老地方见。”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周衡义便挂断了我的电话,看吧,这年头,谁都能来欺负我。
两点钟的时候乐乐睡着了,我跟阿姨千叮咛万嘱咐说一旦曾妈出现便立即给我电话,而后套了件外套便出了门,从南郊打车到西郊,到了路口,给周衡义打电话。
“周总,我到了,请问您现在在哪里呢?”
“路上。”
“多久能到呢?”
“半小时。”
我瞥了一眼时间,确定迟到的那个人不是我,咬牙切齿的说:“那周总你路上注意安全。”
听筒里传来一声轻笑,我气的直跺脚,坐在站台旁,心情万分低落。
等了好一会,我的手机响了,看着屏幕上周衡义三个字,我立即按了接听,听到他说:“让你等你还真的等呀,就不知道四处看看。”
前两秒钟我还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而后转过头去,便看到路旁停着一辆宝马,这才走了过去。
周衡义开了车门,我则站在原地,笑着说:“周总,真的麻烦你了。”
周衡义跟我使了个眼色,说:“先上车吧,再停一会,交警就过来贴罚单了。”
我瞧着这么一个三十五岁的男人怎么也不像是跟我过不去,这才上了车,车子行驶了一段路程之后,我见周衡义没有表示,就开口问:“周总,你这是要去哪里?”
周衡义抬眼看了不远处,说:“到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地方,不过是环城公园的另一角而已,只是因为这里地处偏僻,所以人很少,倒是波光澜澜的水面,别有一番风味。
周衡义下了车之后便坐在了石墩上,看着我没说话。
我瞥了他一眼,说:“周总,你能别耍我了吗?”
周衡义看着我,说:“火气那么大,这是跟男人吵架了?”
我没说话。
“乐乐呢?”
“午睡。”我语调略带不悦,说:“周总,你明知我有老公,却约我到这种地方来,你就不怕有人说你勾引良家妇女?”
周衡义盯着我,说:“我从见你第一眼起,就知道你这张嘴够利索。”
“周总过奖了,”我白了他一眼,说:“我见周总第一眼,脑海里就冒出四个字,成功人士,现在,又冒出四个字。”
“哦?”
“你把项链给我,我可以告诉你。”
周衡义没有理我,而是将目光看向湖面,说:“你今天一出现就跟吃了火药似的,让我猜猜可能性的原因,一,和丈夫吵架,二,婆媳不和,三,更年期提前。”
还真有闲心开玩笑。
“袁小姐,你一直站着不累吗?”周衡义将外套脱了下来,放在石墩上,嘴角一勾,说:“请。”
我也不客气,带着点怨气坐在了他的西装上,说:“周总,我是哪里得罪你了?你非得跟我过不去?”
周衡义耸肩,说:“我只是觉得你这人防备心太强了。”
“你是男人,我是女人,不保持点界限,问题就出来了。”
“看样子我猜对了。”
我别过脸看向别处,而后瞥了他一眼,说:“周总,你结过婚,你说,如果两个人外界条件差距太大,家人又不支持,能在一起吗?”
周衡义看着我,说:“他父母不喜欢你?”
果然,多吃几年饭的男人还是有见解。
“如果是小矛盾,可以协商解决,如果是本质上的矛盾,比如身份地位的差距,可能要走点弯路,”周衡义看着湖面,说:“看样子,你的老公没有调节好这两发面的问题。”
“其实……”我想着跟曾妈过招的情形,最终还是保持沉默。
“婚姻的和谐有几个必要条件,精神同步,**和谐,地位平等,”周衡义看看我,说:“你可以参照参照。最重要的是,遵从本心。”
我听着周衡义的一句话,终于意识到我和曾子谦问题的根源地位不平等,至少,在曾妈妈的眼中,一直如此。
拿了项链之后我便打车往回赶,有些想法一直徘徊在我的脑海中,在此之前,我的心底一直有个执念放不下,那就是我一定要跟曾子谦在一起,可是曾妈的态度放在那里,说的俗气点,无非就是看不起,现在我能忍着,以后我还能忍着吗?在她看来,我若是嫁给曾子谦,那就是走了八辈子的好运,在她眼中,她根本就没看到我对他的感情。
只要想到往后的日子里我会生活在跟老太太斗智斗勇中,我就觉得心累。而且,乐乐以后会长大,会懂道理,假使他处在这么一种环境当中,他不会幸福。
等他时,我没怕过,心底存着疑惑时,我选择信任,然而现在,我却不敢往前看了。
回到住处,曾子谦已经回来了,和他对视的那一秒,我已经有了主意。
“去哪了?”曾子谦跟着我上楼,语调平静的问了句。
“出去转转。”我避开他的眼神,说:“今天你回来的挺早的。”
“我挺阿姨说了一些你和我妈的事儿,”曾子谦看着我,说:“她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能不放在心上吗?”我看着曾子谦,说:“曾子谦,我想了想,我们还是先分开一段时间吧。”
曾子谦惊愕的看着我,好几秒后才开口,问:“因为我妈?”
我点头,说:“子谦,我和珍惜我们的感情,一个月前,我还觉得我们一定会在一起,很多童话的结尾都是,王子和公主幸福的在一起,但是他们不了解在一起之后会发生什么,正如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一样,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乐乐需要一个家,一个温馨的家,而不是每天醒来我就想着如何跟你妈斗法,我累了。”
曾子谦听我说完,一张脸上写着难以置信,好一会,才开口说:“你知道昨天晚上我为什么在凯撒吗?”
“你有太多秘密我不知道。”
“我去见了纽约来的设计师,”曾子谦盯着我,说:“我想给你独一无二的婚礼,而你,却跟我说分开一段时间,袁小洁,我能体谅你,可是分开两个字,你怎么能这么轻易就说出口?”
125。我以为你对这个根本就不在意了()
小白说我这一次从曾家搬出来有些冲动了,听她的语气,好像是我在跟曾子谦闹别扭似的,其实不然,我们走到这一步,不能说是谁对谁错,只能说我们都败给了现实。
一个男人到了三十岁,想要的是事业有成,家庭美满,而一个到了三十岁的女人,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家庭和谐,相夫教子,可现实是,这个家庭里总是存在这种不和谐因素,这些因素看似不大,可是日积月累,会将两个渴望安定的男女逼到绝路上,正如我和曾子谦。
诚如小白所说,我们之间只差一纸婚约,到了这个份上,结婚与否并不重要,看中的是以后的安定,然而,安定不下来。
或许是体内的完美主义想法在作怪,导致我无法接受曾妈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作为一个女人,被自家的婆婆各种贬低瞧不起,或许我可以通过自强自立有所改变,而作为一个母亲,没有办法给乐乐一个安定的成长环境,才是我最感到无助的地方。
我也不喜欢争执,矛盾越多,越会消耗一个人耐心,曾子谦的这个男人身上有太多的责任,他想顾忌的东西太多,所以难免有时候会委屈我们母子,这种委屈开始只是一种很小很小的问题,而后便开始滚雪球,而我最害怕的是,以后的某一天,我会成为一个怨妇。
怨妇的面孔是丑陋的,与其等到那个时候分开,不如在我还没有爆发时两人分开冷静冷静,到时候,自然会明白合适不合适。
小白说我把问题看得太透彻,这样生活就会失去意义,其实不然,正因为看的透彻,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然而,我之所以有勇气踏出这一步,和我有小白这个好朋友是分不开的,她给我和乐乐一种支撑,即便我现在余额不足,也不用为钱烦恼。而我没想到的是,就在我和乐乐搬出来的第二天,便收到了一份快递。
文件夹内,是一串钥匙,和一个房产证。
谁也没有想到,这处房子,居然是我最初的那一套房子。
我的脑海里立即浮现出了梁文浩的那张脸,这才拨打了他的电话,谁料电话里提示我,说我拨打的是空号。
小白这才告诉我,其实早在两个月前,她就听到了梁文浩出国的消息,看我没提,以为我是知道的。
这么说来,之前林思雨在电话里那么信誓旦旦的告诉我所谓的出差,也是在他的计划之中。
有些事到了最后,根本不知道再说什么。
比如小妈,一直希望我能嫁入豪门锦衣玉食,可是听到我从曾家搬出来的事情之后居然表现的十分淡定,她说,不是你的,强求也强求不来,并且答应我白天可以帮我带着乐乐。
人一旦上了年纪,很多事情就不偏执了,而很多事情又是变化莫的,比如在此之前,我一定想不到,几年之后,我居然又回到了这一处房子里,而且,这里的一切,居然都和原来一样。
椅子,沙发,餐桌上布满了灰尘,偏偏看着分外的亲切。
打扫了一上午,房间里终于又回归到了原来的样子,隔天,我和乐乐便搬进来了。
这套房子真的是有着太多的故事。
一周后,我正式进入小白的公司上班,而乐乐白天则由小妈和老袁带着,下班之后我再接回来,这期间曾子谦并未跟我联系,扫一样报纸,能看到某个版面上他和周如雪吃饭的消息。
曾妈一定费了不少心吧。
年关将近,我带着袁小浩去超市扫货,想着年后他要实习,准备给他买一套职业套装,便拉着他去了银泰,逛了几家男装店,买了一套衣服之后便准备离去,结果没走两步,却见袁小浩急急忙忙的走向别处,跟上去看了一眼,见他正跟一中年男子打招呼。
偏偏这身影,看着十分眼熟。
袁小浩一脸崇拜的跟对方握手,整的跟长征之后会师似的,我尴尬的走过去,说:“怎么走着走着没人了。”
袁小浩看着背对着我的男人,说:“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