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少溺宠之痞妻无敌-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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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宅环水而建,今晚,水里喷泉绕着唐宅盛起七彩水柱,水光照着朝北的一整面落地玻璃墙,波光粼粼,七彩光华闪耀,好不华丽!
玻璃墙里的男男女女衣着华丽,将整个金碧辉煌的大厅挤得密密麻麻,名乐宏大,在室内室外皆都连绵响起,震得半边夜空都在颤抖,更有上百礼花齐放,五彩光晕笼罩了唐宅的上空,几乎盖过了远处城市的灯红酒绿。
如此盛大酒会,让众多来宾睁大眼睛叹息惊羡。
林家因为林泉父子早先要去碧港做事,所以只到了林子淼和秦悦两个女眷,还有皇家和白鹿两家因故不能到场之外,六大家族其他几家都入席了。
欧启贤也赏了脸露了面,虽然不过五分钟就走,但也足够了,证明了唐家在欧家心里的地位。
他只对唐白说了一句话:“不要让我失望。”
他太清楚唐白的为人,虽然生得迷人俊美,但骨子里冷酷,手腕铁血,又有领导才华,迟早有一天,他的父亲唐魏然和他的叔叔唐远然都要被他挤下来,整个唐家都会操控在唐白手里。
欧启贤有意拉拢林家,就是想和唐白抗衡,因为唐家在唐白的带领下野心勃勃,欧家需要林家的财力支持。
所以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讲,欧启贤都会扶持林家。
唐白点一下头,微微笑了一下,送走了欧启贤,抬头的时候,对上一双含情脉脉的翦水大眼。
对方是个二十岁左右年纪的年轻小姐,有一头乌黑的长卷发,透白的肌肤,温柔的柳眉和含着迷雾的水眸,她朝他微微一笑,含了三分羞涩,七分柔情,尤其垂头的时候,风情勾人,像一朵在春风里含苞待放的白莲花,尤其她穿了一袭有着层叠裙袂的白色露肩晚礼服,看起来迷人极了。
唐白记得这个小美人,是副市长家的千金高以美,曾经和他上过一个餐桌用过晚宴,然而她虽然长得美,但他却对她一直没什么印象,只有见面的时候才会有点记忆。
他转过了眼光,站在二楼的他很轻易找到了混在鬓影男女里的林子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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箬水有话说:
关于唐少,唐少是个完美的人,在外形上,手腕上,脑子上,都是一等一的存在,论腹黑狡诈,残忍嗜血,这文里只有一个人能媲美他。自然,他前期如此冷傲,追妻之路……嘎嘎嘎,为他默哀!
但素,这是个宠文,虽小打小闹,但我们还是走温馨路线,虐死单身汉不负责,嘎嘎嘎!
最后,林子淼挥舞小手邀请各位美妞们动手指收藏啦,嘎嘎嘎!
016 算计与被算计()
林子淼化着淡妆,她的眼睛本来就大,睫毛又长又黑,看人的时候眼睛像两颗黑曜石,加之皮肤白,下巴尖,虽然长得不如高以美柔媚,但另有一种尖俏的美,精致而利落,加之身上一袭水蓝单肩钉珠晚礼服衬得她多了一丝柔和。
她身量偏小,所以今晚打扮看起来温温和和安安静静,尤其站在旗袍妖艳的秦悦身边,更加小女生了。
不少贵妇围着秦悦说话,秦悦面带笑容款款而谈,林子淼站在一边显得很沉静,也有贵妇和她说话,但都被秦悦抢着回话。
没多久,秦悦就和一群美妇嬉笑着走远了,林子淼一个人被留在原地,但她始终很淡定,好像巴不得秦悦走远点,然后一转身,拿了杯香槟靠近落地窗,明显不太想引人注意。
唐白站在二楼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宋庄过来问他可需要开场致词。
“不用。”穿着白色燕尾服的唐白转过身,走到二楼尽头的一扇飘窗处,靠着窗户点了一支烟,淡声吩咐:“让他们玩得尽兴,过半个小时,再上台。”
走廊里很安静,没有一个人,他靠在飘窗处,看着外头绚烂的景致,冷淡迷离。
高以美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俊美如神袛的男人以一副最高傲清冷的姿态倚窗而立,白衣映着七彩光华,在他身上投下天神般的光影,浓重,流浅,矜贵极了。
看着他,高以美像看着一个幻影,因此连说出的话都结巴了:“唐,唐少。”
她捏着自己的裙子,显得很不安,这是她第二次与他站在一起,第一次是在三年前的晚宴上,他坐在她身边,他在笑,笑得很温润,却给她疏离冷漠的感觉。
如今,他站在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她却依旧觉得他远在天边般触手不得。
他转了转头,琥珀色的眸子染上一层冷霜,虽然面色柔和,但她感觉不到他的温暖气息。
“唐少,”她打了个寒颤,很奇怪,她怕他,却总想接近他,“我父亲让我来找你,或许,或许,我可以……”
陪你聊聊天。这五个字她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
她明白她父亲的意思,她也欣喜,可她太爱慕他了,所以连说话都很费劲。
“去楼下等着吧。”他开口,微笑,将烟蒂伸到窗外,不让烟味呛到她。
高以美注意到他这个细节,顿时涨红了脸,心里也像有只小鹿在跳,翻腾起莫大的喜悦。
“唐,唐少,明天,明天晚上可以来我家吃饭吗?”她鼓足了勇气,屏住了呼吸,看向唐白精致迷人的脸。
唐白似乎有些意外她开口邀请,笑了一下,眼底流转过琥珀光华,然后转过头去吸了口烟,又转回头来,伸出右手捏起了她的下巴。
“我想想。”
“好,好……”他的手指触到她的脸,让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就连身子都软了三分,眼里更是雾蒙蒙一片。
然而,唐白还没考虑好,楼下忽然传来长长的一道玻璃破碎声。
隔着喧闹的乐声和来宾说话声,这道破碎声犀利清脆地传到了二楼走道里,唐白没什么表情,倒把高以美吓了一跳。
宋庄疾步走过来,看到高以美微愣,低声道:“打碎了一只杯子,无碍。”
唐白松开了高以美,将烟蒂拧灭扔掉,走到二楼栏杆处,凭栏而望,他看到了林子淼站在一堆人群里。
她靠窗而立,那堆人围着她呈半圆状,玻璃窗上有深褐色的红酒渍,一只高脚杯碎在她脚下,穿着旗袍的秦悦脸色有些得意地站在她身旁,秦悦身边还围拢着几个贵妇。
林子淼一声不响盯住秦悦,水蓝的裙摆上洒着些许红酒渍,暗红的颜色,像几只残蝶落在她身上,带着些许哀戚,然而林子淼脸上不见尴尬,反而很淡定,淡定得很漠然。
“经过。”唐白眯了眯眼,倒是没想到会是林家那边出了事。
“林太太走过去和林小姐说话,想和林小姐干杯,林小姐不知为什么手一挥,林太太手里的杯子被她扫了出去,撞到了玻璃墙上。”
“声音很有穿透力。”
“是,这声撞击很强烈。”
“人没事?”
“没事。”
唐白没再问下去,又望了林子淼一眼,吩咐:“带她上来换身衣服。”
话落,宋庄愣了一下,唐白身后的高以美也怔住了。
唐少何时考虑起别人的状况来?
“别让我说第二遍,带到三楼的衣帽间。”
唐白径直往三楼去了,留下呆愣的高以美和宋庄。
宋庄回过头再看了眼楼下的林小姐,总觉得这位小姐在哪里见过,面熟得很,但没多疑问,按照唐少的吩咐办了。
楼下,因为林子淼莫名其妙的无礼,来宾纷纷窃语,秦悦一脸得意,她就是要这种结果。
今天这种场合金少律也是在的,她的目光和金少律对上的时候忽然一计浮起在心头,既然林子淼这么清楚她和金少律的事,那么她不妨刺激她一下,果然,她对着林子淼低声说了句:“我就是金先生的床上伴侣,你又如何?你没有证据,你拿什么去让你父亲信服?”
她只是刺激了一下,林子淼眼神骤然变冷,手一挥,直接扫开了她的高脚杯,杯子撞碎在玻璃墙上,摔得四分五裂,红酒洒出来,沾在她裙子上,她满眼都是冷漠和仇恨。
秦悦上前装着要去关心她,暗地里阴冷道:“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你屡次不让我好过,我也要毁掉你!林家,要么你活,要么我存!”
林子淼压着心头的怒意克制住了要扬起来的手掌,侧头,看到一个女仆过来,弯腰请她换身衣服。
她冷笑一声,什么话都没有,跟着女仆走了,几句言语悄悄留在她身后:
“这就是林家的小姐?看着挺温柔的,怎么这么暴戾?”
“好可怕,甩掉林太太杯子的时候,你看到她的表情没有?太可怕了!”
“据说林先生很宠这个女儿。”
“恃宠而骄,想必是宠坏了,在家里肯定常常顶撞她母亲。”
“不是母亲,是继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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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把自己弄得疯掉()
看来她要早点除掉秦悦了,秦悦已经开始向她报复了。
林子淼去三楼换衣服的时候脑子里一直在想这句话,以至于将脏礼服褪下的时候没注意到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她看。
伸手拿过一件白纱短裙礼服的时候她抬头,猛地从落地镜里看到一个穿白燕尾服的男人。
那男人笔挺站在她身后,好像站了很久了,眼里含着琥珀色的微光,牢牢盯着她*的后背。
她睁大了眼睛,震惊,错愕,从镜子里瞪着他,半晌,才后知后觉尖叫了一声,慌忙拿礼服挡住自己回了身。
“唐白你这个变态,你站在这里干什么?你有病吗?!”
她真是惊吓到了极点,一边骂一边后退,冷不丁撞到冰凉的镜子上,又惊得差点跌倒。
她虽然活了一世了,但对于这方面是很保守的,从未想过有谁会偷看她换衣服,还是在近乎全裸的状态下。
羞恼和愤怒齐齐涌上她心头,让她脸红脖子粗,就连眼圈也泛了红。
天杀的,被秦悦算计罢了,还被这个傻叉看光了身子!
“豆芽。”唐白真心觉得没什么好看的,林子淼就是个小女生,未满二十岁,身材能好到哪里去?
不过看她那个见鬼的表情,倒是蛮有趣的。
他走近了一步,林子淼再度尖叫,一直仓促往后退,退到镜子后面,手忙脚乱穿衣服,一边穿一边大骂,骂着骂着嗓子就哽住了,手里的衣服也打了结,怎么样也穿不好,最后只能恐慌着蹲在地上。
那种无助,就像上辈子被秦悦毁了容,她做什么都是错,最后只能蹲在黑暗里抱住自己舔舐伤痛。
唐白澄亮的白皮鞋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她已经停止了尖叫,只是余悸犹在,瑟缩着蹲着,死死抱住怀里的衣服,几乎要哭起来。
一只白净修长的手伸过来,她仿佛看到了秦悦的爪子,惶恐而仇恨地大叫一声:“别过来!别看我!滚!”
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却在一瞬间被一只有力的手拖住胳膊拉了起来。
从她身上松落下去的衣服被那只手接过,然后有点简单粗暴地从她头上套了进去,再接着随手扯过一根白丝带在她腰上系了个漂亮的日本蝴蝶结。
最后将她往镜子前一推,问:“有这么困难吗?”
林子淼发愣地盯着镜子里衣着整齐的自己,忽然掉下一颗眼泪。
她没有看到秦悦狰狞的脸,而是看见了唐白俊美迷人又带着点无情味的面容。
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后,她回身,一巴掌就甩过去。
他握住了她的手腕,眼神一冷:“你干什么?”
“你他妈王八蛋!”
她扯回自己的手,回过身一脚踹碎了那面落地镜。
哗啦的破碎声响起在安静的衣帽间,这还不算完,她一把抄起一边的挂衣杆,见镜子就打,见成群挂着的衣服就踢。
顷刻间,衣帽间凌乱一片。
唐白始终脸色不惊,见她发泄完了才上前夺走她手里的挂衣杆,“疯够了就出去。”
林子淼笑起来,心情舒坦了,眼神却冰冷:“的确,疯够了。但是你知道为什么会疯吗?”
“为什么?”
“有个人问上帝,怎么样才可以对悲伤的事情一边笑一边忘记?上帝回答说:把自己弄得疯掉。”
把自己弄得疯掉。
唐白愣了愣,盯了她一眼,半晌凉凉一笑,“如你所愿,那个女人是金少律的女人?”
他忽然话锋一转,林子淼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唐白已经出去了。
他在说秦悦!那个女人指的是秦悦!
她脸色一变,追出去,在二楼的时候撞到一个女人,一个像白莲花一样雾蒙蒙的美丽女人。
“对不起。”她径直跑了下去。
高以美盯着她的背影,神色复杂,她认得这是林家的小姐,可是林家小姐和唐少有什么关系?看起来……很熟,也很亲密!
楼下,穿着白燕尾服俊秀迷人、温文而高贵的唐白姗姗出场,一上台,全场自动安静下来,唯有乐声的叮咚和窗外轰鸣的礼花声。
水晶吊灯照着唐白的脸,镀上一层月华之色,莹白,剔透,矜贵,傲人,像是一个天生的俊秀王者。
他开口,声音温如咖啡,声线平稳:“在下唐白,感谢诸位来宾到场赏脸,今天,打扰诸位一下雅致,宣布一件事。”
话落,台下鼓起掌来,男人目光钦佩,女人眼神炙热。
唐少的风华,今日得以一见,果然俊贵如天神,不愧被欧家看中不日提携进政界。
林子淼跑到楼下,站在楼梯口,看向台上贵胄如天人的唐白,眉头微皱,转头巡视,看到秦悦正扬着笑容站在不远处,还看到了靠在一旁沙发里休息的金少律。
再侧头,看到宋庄捧着一个塑料盒子走向台后那个暗间,一个巨大的投影仪从唐白身后放了下来。
“给大家助兴。”唐白微笑。
林子淼再也不犹豫,冲向了那个暗间,门外的两个侍从拦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