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公主大人-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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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只是出于怜惜,可一碰艾大小姐那一身滑如琼脂的嫩肤,陆小慧立马心猿意马了起来。
不过,她还算是个有格调的。
莫说艾心棠此刻还是个病人,就算是健健康康地,那也是别人未婚妻,她陆小慧可从不撬人墙角。
说到墙角,陆小慧这才记起正事儿。
她轻轻咳嗽了两声,凑近糖糖,压低了声音,问,“那…你跟易岸…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糖糖瞬间就红了脸。
陆小慧一喜,见小姑娘这样害羞,看样子,怕是生米还未成熟饭呐!
这样的美人在怀,那个姓易的小子也能忍得住?简直…
unbelievable!
看来,那些关于易岸不好女色的那些传言也是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啊!
想到那个芝兰玉树般的男子,糖糖嘴角弯了弯,又放下。
“怎么了?”陆小慧见糖糖情绪不对,忙问。
糖糖对陆小慧并无印象,却有着莫名的好感,谈话间,也就没有那么设防,“我们暂时还没提到结婚。”
陆小慧是个多么聪明的人啊,一看糖糖的神色,就猜到了几分。
“我说,你该不会是把他给忘了吧?”
糖糖没有作声。
“我的天,还真有这种事儿!”陆小慧忍不住笑了一声。按理说,糖糖不记得易岸,她本应该高兴的,不过,她可没办法骗自己,糖糖看易岸时,眼里的依赖爱慕,不是假的。
“所以,你真正想记起来的人,是他?”
chris端了一杯香槟走到易岸身边,循着他专注的眼神看过去,空空海面什么都没有。也不知道他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
“申城游艇会有几个有意思的赌约,你想不想听?”chris问。
易岸并未回头。
“关于你跟糖糖的。”chris不死心,再度开口。
易岸果然转身,带着疑问地看着他。
果然,只有糖糖才能让神一般的易大师回到人间。
chris将那几个赌约说给易岸听了,末了,还笑着补充了一句,“大概是因为你们三个占着位子,却总是不参加活动,所以,他们就拿你们来调侃。这下好,2%的股份,可不是随便闹着玩的。”
易岸丝毫没有即将揽入横财的喜悦,反而蹙起了眉头。私生活被当成赌局,他可没那么心宽。
“赌约是不具有法律效力的。”
“事情闹大了,除非他们想颜面扫地,否则,才不会计较什么法律不法律。”
易岸不置可否地转身继续看着海面。
过了会儿,chris忍不住笑了笑,说,“不过,第三个赌约还得您亲自承认才行。”
易岸:呵呵…
“易大哥?”
听到声音,易岸跟chris同时回过头。一看,一身白色飘逸连衣裙,仙气十足的江姝袅袅婷婷地朝这边走了过来。
江姝今天打扮得分外清纯,饶是chris都不禁挑了挑双眉。
“易大师,我刚还以为自己认错了人,没想到真的是你,真是太意外了。我们好久不见了。”
江姝大大方方地伸出手,易岸没有失礼的道理。
易岸收了手,并没有要开□□流的意思。
江姝半点不尴尬,又问,“易大哥这是第一次参加游艇会的活动吧,我也是第一次,可真是巧呢?艾小姐呢,没一起来吗?”
chris刚要开口,江姝立马一脸哀伤状,“我听说艾小姐受伤刚出院,不知道她伤势怎么样?”
提到糖糖…
她离开的时间,是不是也太长了?
易岸有些烦躁。
“有劳挂心,糖糖身体已经无碍。”
“那就太好了。下次有时间,我一定要过去看看艾小姐。”江姝一脸微笑,分毫未变,“易大哥,上次渝州的帮扶计划进度,你看了吗…”
讲真,chris是真心佩服江姝那厚脸皮,以及百折不挠的精神。
易大师就差直接开轰了,她还在缠着易大师讨论渝州某小学的教育体制问题…
身为男人,chris同情易大师,身为糖糖的管家,他觉得易大师完全可以再残忍一些。
人家都摆明不要脸了,你还惦记给她留脸作甚?
chris来不及给易大师提醒,许是怪浪,又或是妖风,引起船上一阵颠簸,江姝恰如其分地栽到了易岸怀里,易岸不可能在这样的关头推开她。
虽然,他下意识的动作,的确是这样干的…
易岸绷着脸扶稳江姝,连一句‘没事吧’都懒得问出口。
江姝却是一脸柔情,“易大哥,谢谢你,要不是你…”
江姝话还没说话,chris颇明显地咳嗽了一声,眼前看着甲板另一头。
易岸看到糖糖站在那里,微微咬着唇,眼带薄怒地看着他。
这下问题大了。
易岸太阳穴突突地抽搐,绕过江姝,径直走到了糖糖身边。
陆小慧很懂事的让出位置,尔后,摆出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刚刚颠簸了一下,没事吧。”
平心而论,易岸这话,其实问得不错,既是关心,又是解释,可他偏偏碰上了这个时候的糖糖。
现在的糖糖敏感,缺乏自信以及安全感。
糖糖怎么听都觉得易大师像是在给自己的一时风流找借口。
易大师要去牵糖糖,糖糖一点儿不想理他。
“艾小姐,原来你也来了啊。”江姝也走了过来,看了看艾心棠那顶假发,微不可闻地笑了笑,又转向易岸,“易大哥,你刚刚怎么不告诉我呢!”
一句软语,带娇带嗔。
陆小慧靠近chris,问,“什么情况?”
chris对这种带着满足的微笑看人撕逼的人,表示不喜,所以,只是淡淡地答了一句,“墙角撬不动,干脆在上面撒泡尿,懂吗?”
啧啧啧,这装腔作势又粗鄙的老外啊!
“江小姐,抱歉,糖糖有些累了。”易岸不想跟这个女人纠缠,拦着糖糖的腰要离开。
这一举动更是惹怒了糖糖…
她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只是从上甲板的第一眼,看到易岸扶着别的女人,她的心便像是被火烧火燎般难受的。
待这个女人走近,糖糖一看她秀发如瀑,身段婀娜,长得也很是甜美,就更不是滋味了。
糖糖不掩愤怒地推开了易岸的手。
转而,赌气地朝江姝伸出了手,“你好,江小姐。”
艾心棠居然会主动跟自己握手,江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了!
她该不会是被撞坏了脑子吧。
江姝握了握手,又笑着说,“我听易大哥说艾小姐已经痊愈了,怎么…”江姝特意将视线落在了糖糖假发上。
为了动手术,糖糖那一头秀发早就剃光了。
如今几个月过去了,头发不过才几厘米长,根本见不了人。即使没有记忆,但糖糖爱漂亮的天性是改不了的,家里特意给她定做了好一些假发,可别人的头发,怎么比得上自己的。
头发,是糖糖不能碰的痛脚。
想着自己丑丑的样子,看看江姝,糖糖一张小脸,愈发难看了。
“江小姐,你不觉得你这么问很是失礼吗?不过问别人的私事,是最基本的礼仪。”
易岸心疼糖糖,便顾不得对方只是个含酸捏醋的小女人。
反正,他本来也只打算包容艾心棠,这一个女人的坏脾气。
“易大哥,我只是…”江姝还要解释。
易岸拉住糖糖掌心,十指紧扣,“江小姐,我并没有妹妹。还有,我的未婚妻也并不需要你别有用心的关心,谢谢,告辞。”
易岸的话,就像是一个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江姝脸上。
江姝握住香槟的手,指尖泛白。
下了甲板,糖糖含着眼泪瞪着易岸很久。
易岸受不了这样的眼神,伸手要替她擦泪,被她一把推开。
糖糖绕过易岸,径直往前走去,易岸跟在后头,“你听我解释,糖糖。”
糖糖停下脚步,说,“你要跟我一起进去吗?”
易岸抬头,看到头上女卫生间的标志。
就让她这么进去,一哭就是半小时?易岸受不了,看到旁边洗手间,放着暂停使用的警示牌,拉着糖糖的手就转了进去。
“易岸,你疯了,这是男…”
糖糖的话,并没有说完,一条火热柔软的大虫子猛地钻进了她的口腔。
第80章 chapter80()
易大师抱着糖糖的小脑袋,用力的吻着,将那些负气的,伤人的话全部吞咽入腹。
糖糖拧着他,推着他,可只换来更强势更霸道的对待。
输液室里大都是一些头昏脑热的感冒病人,突然来了一对养眼的小情侣上演来了这么一出,顿时觉得神清气爽的可不在少数。就算有个别觉得有伤风化的老人,那也只是别过头,低声嘀咕一句:现在的年轻人啊,太不像话了。
易大师现在可管不了那许多,没什么比女朋友闹分手更大的事儿了…
直到前排看戏观众群里有人喊了一句,“血,流血了!”
易岸这才紧张地放开已经懵了的糖糖。
糖糖坐回位置,易岸迅速地调整了输液管,血液停止回流,他那紧皱的眉头,才算是稍稍舒缓了一些。
“输液的时候,乖乖坐着,不要乱动。要去上洗手间,也得提前跟我说一声。”
糖糖还发着烧,刚刚又被狠狠地亲了一顿,原本就有些头昏脑胀的她,愈加晕晕乎乎的。易大师说了些什么,她压根没听进去。她现在,只晓得易岸骂了她,欺负了她。
她…再也不想要他了。
糖糖靠在椅子上,嘴里哼哼唧唧地埋怨着,“易岸,你太讨厌,太过分了,你…你…你一点都不信我,还不…不尊重我。”
这就算是没事儿找事儿了。
易大师还算不尊重她?那就只能把她放在家里,天天三炷香将她供起来了…
话还没说完,糖糖的眼泪先啪嗒啪嗒流了出来。
那眼泪珠子,看得易岸心疼得不行,也没去细听那些胡话,只旁若无人在她跟前,一个劲儿地附和着她,“是,我讨厌,我过分,糖糖不哭了,好不好?”
虽然起了再也不让他碰的心思,可糖糖却到底还是没有推开他伸过来拭泪的手。
这肯定是因为,感冒引起的行动迟缓。
易大师替糖糖擦完眼泪,顺其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手。
掌心相对带来的温暖跟安心,让糖糖很快地阖上眼睛,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糖糖张开眼,才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那个空气里四处弥漫着药水味的输液室。
这…可不是某人的办公室么?
被包了一层厚厚被子跟好几层毛毯的糖糖有些热了,想掀开被子凉快一下,一动身子,才发现自己的脚貌似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糖糖撑起身子一看,那易大师可不正坐在沙发那头么?
糖糖心里还生着气。
气他回的那个短信,气他明明关心她,还别扭地通过别人,气他…气他的地方实在太多太多,糖糖都数不过来了。
糖糖躺回沙发,又忍不住再度起身看着他。
此刻,他正睡着。
就这么坐着也能睡着,连眼镜都忘了摘下,估计是真累了,可旁边不是还有一个空沙发么?要睡怎么不…很快,糖糖便猜到,他可能怕自己滚下去…
糖糖本想不去管他,可最后,还是忍不住爬了过去,想替他摘掉眼镜,披一件衣服或是一条毯子。
偏偏,这时的易大师就醒了。
一双带着微微红血丝的眼睛,定定的地看着她。
像是做坏事被人抓了正着,糖糖拿着毯子的手,伸也不是,不伸也不是。最后干脆往旁边一扔,躲回被子里,继续睡觉。
空气都是安安静静的。
过了好久,才听到他的轻轻地说,“糖糖,我知道你在生气。”
这一句,似叹息。
“所以,如果…”
糖糖立马推开被子,坐起身,恶狠狠地瞪着易岸。
易岸被瞪得有些莫名其妙,问,“怎么了?”
糖糖一时火大,一伸腿跨坐到易大师腿上,拉着他的领口,大声质问,“如果,我要跟你分手,你是不是打算心甘情愿地送我走,然后在我跟别人的婚礼上,再诚心诚意地祝我幸福?易岸,你这个混蛋。”
易大师听得有些稀里糊涂。
但他很快就从中挑出了几个关键词。
分手,送她走,别人的婚礼,祝她幸福?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易岸拧着眉头,神情严肃地看着糖糖,坚定地说,“糖糖,你只可能嫁给我。”
这话,倒像是数千瓦的熨斗,快速熨平了糖糖心里所有的烦躁。
不过,到底还是有些不爽,糖糖又问,“那你跟我说什么,无论我做什么决定,你都会接受?”
易岸一脸茫然,“你的决定,难道不是要搬去你朋友照顾她吗?”
糖糖一听就哑言了。
搞了半天,竟然是自己…多想了么?
糖糖还以为易大师吃慕廉的醋,所以放任她的去留,结果,人家压根就没完那方面想…
易岸见糖糖脸色不对,不由得多问了一句,“难道你还有其他我不知道的决定?”
糖糖舔了舔嘴唇。
有吗?
或许有过吧。
不过,已经不重要了。
糖糖摇了摇头,歪进了他的怀抱。
易大师也抱住了糖糖,“今天我当着别人的面说你,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但是我希望你能答应我…糖糖,无论如何,不要随便说分手,也不要轻易有那样的想法。”
糖糖点头,说,“你也一样。易岸,你千万千万,不要放开我的手,好吗?”
这是一定的啊…
易岸闻着糖糖头发上的香气,亲了亲她的额头,才发现她的体温慢慢地降下来了。
万幸。
“嗯。”他说。
“小岸呐,你去问问医生,你爸到底…”
办公室大门忽地被推开,是易伯母的声音,糖糖应激性地从易大师腿上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