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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伪古惑群体之征战二十年-第30部分

小说: 伪古惑群体之征战二十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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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的楼层,这里面大多都是筒子楼,一层住七八户甚至还要多,这在当时算是一个安身之处,现在几乎成为贫民区,条件稍微好一些的铁路工人都已经搬了出去,有的已经把房子转手卖给了别人,如今里面居住的人群,鱼目混珠,形形色色。但这些人有一点是共通的,那就是穷。当然,穷只是这里治安条件差的次要原因,主要原因是这个院子里出了很多人物,而且都是a市报纸上有记录的大人物。当然,记录这些大人物的都是a市的法制报纸。

    这里面最出名的就是七十年代中期外地工人和a市本地流氓的枪战事件。

拾壹:三多大院。() 
七十年代中期铁路大院里的居住主体还是以铁路工人为主,这些工人大多不是a市本地人,只是一条铁轨把他们汇聚到了这里。那时的他们还享受不到现在的待遇,每个月只领取国家发放的微博工资,一天到晚穿着破旧的工作服,干着出卖体力的工作,走在马路上跟烧锅炉的没什么两样,看起来很是贫苦。当然,这里所说的贫苦,只是相对的贫苦,其实生活在七十年代的a市本土人民也比铁路工人优越不到哪去,只是那时正值文革时期的尾声,是一个精神世界要高于物质世界的年代,每个角落里的每个人人民都在兴奋着抗争着,a市也并不例外,于是就在这个时候,a市铁西区一些活跃的农民阶级悄悄的盯上了铁路大院的工人阶级。很快爆发了矛盾。

    其实在老一辈人的眼中,这一年铁西区和铁路大院发生大规模冲突的原因是很匪夷所思的,只是因为一辆自行车,虽然在当时拥有一辆自行车绝对是小康家庭的象征,但即便如此,一辆自行车也值不了六条人命。

    因为这一辆自行车,铁路大院的工人刘建军手持一把老式双管猎枪,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他已经身负一条人命的前提下,又连杀两人。这件事在当时轰动了中央,并且由中央下派工作组亲自调查善后,在刘建军被逮捕期间,围绕着这件事又出了两条人命,后来刘建军被枪毙,前后累计计算,一辆自行车,一共要了六条人命,而且这辆自行车,还不是凤凰牌的。

    事情就发生在七十年代中期一个炎热夏天的午后,a市的老一辈人回忆时都说那是a市最热的一个夏天,大地都快被烫出了裂缝,连续两年没有降雨,庄稼地里颗粒无收,就是这样的形势,铁西区青年农民于三在这个炎热安静的午后悄悄溜进了铁路大院,他之前听别人说,这里住着很多工人,工人当然不用种地,而且很多工人,家里还有自行车。

    于三就是想偷一辆自行车卖掉,因为这一年他媳妇给他生了个儿子,但他媳妇没有奶水,他想偷辆自行车卖点钱,给他刚出生的儿子买点奶粉。但事情就是这么巧,不幸的人都有一样的不幸,他偷的自行车是铁路工人刘建军的,而刘建军的媳妇在这一年给他生了双胞胎儿子,生完之后当然奶水更不足,他没有办法,想着先把自行车卖掉,让他的两个儿子吃上奶再说。

    于是两个年轻的父亲在这个安静又炎热的午后碰了面,当时于三已经撬开了锁,刘建军就是这个时候从筒子楼里出来,可想而知,这样的碰面是多么的尴尬,两个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省去了打招呼的环节,瞬间就打到了一起。

    双方交上手后,做为农民阶级的于三并没有打过工人阶级的刘建军,很快败下阵来,于三被当场制服,其实这件事到这个时候就应该结束,刘建军完全可以把于三送进派出所,这样的话没准还可以得到单位和社会的嘉奖,获得一枚荣誉章。但愤怒的刘建军并没有这么做,他只是想,如果这天中午我的自行车被偷走,那么我的两个儿子该怎么办。

    于是刘建军把于三摁到地上,开始大声喊人,铁路大院房屋密集,吼一声半个大院都能听到,此时人们都在午休,被刘建军的大嗓门惊醒,又听说是抓小偷,于是整个院子的大部分男丁都手持家伙事跑了出来,足足有五六十人,被刘建军压在地上的于三显然没想到铁路大院的工人阶级会摆出这么庞大的阵势迎接他,被吓的浑身发抖,只有不住的求饶。

    刘建军是个东北人,嗓门很大,冲人群中吼道,工友们,他竟然敢来我们铁路大院偷自行车,你们说怎么办?

    几乎所有人都在喊道,打死他,打死他。其实这些围观群众是发自内心的愤怒,因为这两年农民的收成不好,在铁西区和于三有一样想法的农民还真不少,这就直接导致了铁路大院里的混乱治安,大部分人家里或多或少都丢过些东西,丢的稍微大一些的就是自行车,小的就都是些粮食和家庭用品,这一天终于抓到了元凶,所以他们把之前的愤怒一股脑发泄到了于三身上,又在喊道,打死他打死他。当时几十个人一起喊的场面,一定是震撼的。就是因为太震撼,刘建军才没把握住自己,他听从了工友们的意见,打死了于三。而且是他自己亲手活活打死的于三,连帮忙的都没有。

    据说于三死的挺惨,足足被打了半个小时,这期间他一直在地上滚来滚去,没有办法逃走,更没有办法还手,等到警察到来的时候,于三已经被打死了,眼睛被打瞎了一只,牙齿被打掉五颗,全身多处骨折,腿弯曲着,而且警察到来的时候,已经被打死的于三,还在被刘建军打。

    虽然警察到来的很及时,但他们并没有先制服刘建军,而是先看于三的伤势,这是当时最大的一个失误,刘建军很快发现自己闹出了人命,于是趁人不注意跑回了家。其实这时的刘建军并没有想着继续杀人,他只是想在自己被带走前跟老婆和孩子告个别,但等他再想下楼去自首的时候,失态已经升级。

    那时的通讯虽然没有现在方便,但通讯基本靠喊的速度也是惊人的,就在警察准备带走于三的时候,于三所在的于家村全体老少,已经赶到了事故现场。

    于家村在现在也属于铁西区,距离铁路大院步行也就十分钟的路程,那时因为精神高于一切,所以村部落的观念还很强,并且一个村的人或多或少都是亲戚关系,于三被人活活打死的消息惊动了整个村子,村里的男人都手持着镐把和镰刀冲在前面,女人都抱着孩子在后面助战,近百人的队伍气势汹汹的赶到了铁路大院,村长为了给自己的村民讨回公道,甚至动用了大队里的两台拖拉机,拖拉机上也都站着年轻人,前面的人进了大院,后面的人也正在赶到,一瞬间,村民便把铁路大院的工人包括警察在内围到了中间。

    那时的老百姓战斗力是极强的,而且是没有什么废话的,村长吼了一声今天谁打死的于三咱们就打死谁。然后警察请求支援明枪示警,结果这一枪就像信号弹,刚鸣一声,人群就涌在了一起。

    于家村的人虽然人多,但铁路大院的工人也都不是吃素的,这场*就这么实实在在的发生了,双方近二百人的混战,厮杀在大院的每个角落,放佛又回到了战争年代,警察已经自顾不暇,没有任何办法,满院子里都是冲天的喊声,很快就有人受伤倒地,地上开始有血冒出,倘若不是刘建军那两声枪响,这一天的伤亡数或许会更多。

    刘建军端着他父亲当年在东北打猎时用的双管猎枪,从楼上走下来,走到人群中,看准了目标,一共开了两枪,因为他只有两发子弹,这两发子弹着实弹无虚发,一枪爆了头,另一枪打穿了喉咙,于家村的老村长和于家村一个青年,当场就死在了地上。一瞬间血流成河。有更多的警车鸣着警笛开进大院,还有一辆军用解放,拉着一车部队的战士,开了进来。刘建军被瞬间摁在地上,已经杀红了眼的人群才终于安静了下来,这时地上躺着的,已经不止李建军一人。

    这场*并没有就此结束,在李建军被批捕到枪毙之间,于三的老婆抱着于三还不到一岁的儿子跳井自杀,一辆自行车,杀了于三,杀了村长和一位村民,杀了刘建军,杀了于三的老婆和儿子。一共六条人命。

    听老人们讲到,于家村因为连出了五条人命,所以于家村的村民根本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要不是中央迅速派人入驻a市进行处理安抚,往后不知还要闹出几条人命,也就是从这个时代开始,铁路大院被整个a市孤立,虽然再没有发生大规模的事件,但从不缺少零星的摩擦和斗争,铁路大院的人为了自保,也只好逼着自己更加强悍,所以这里的人,被生活所迫,个个都是硬骨头。

    还要再提一点的是,九十年代初期,a市开公审大会,当场宣布a市最两个最大的流氓头子刘氏兄弟犯盗窃罪抢劫罪流氓罪强奸罪数罪并罚执行死刑。这两个刘氏兄弟,就是刘建军的双胞胎儿子。在刘建军两个儿子被枪毙后,刘建军含辛茹苦的媳妇上吊自杀。铁路大院工人阶级的强悍,可见一斑。

    也是从刘建军的这两个儿子被枪毙之后,铁路大院在a市彻底成为不能侵犯的个体,因为这里的人,你不好明白。而且刘氏兄弟死后,或许是他们当年的残留实力,也或者新兴的流氓团体,总之在a市人民眼里,铁路大院是出名的铁三多大院,房子多,人多,流氓多。

拾壹:不成功的再次偷袭。() 
这天我和张达亮小飞王小龙四个人走进铁路大院的那一刻突然产生了一种鬼子进村的感觉,即便大亮子一直在强调我们要自然些要自然些,但他自己东张西望的样子丝毫没有自然的感觉,倒是有一种准备自燃的感觉。其实此时四个人的紧张完全是多余的,因为正在新年期间,铁路大院里人来人往非常热闹,不会有人注意到这四个少年。只是做贼心虚,再加上铁路大院里悍匪确实众多,所以每个人的心里还是相当的紧迫。

    四个人先在偌大的院子里溜达了一圈,并没有什么收获,于是在大院的门口附近找了一处地形偏僻但视野开阔的楼道,四个人装作等人的样子,眼睛盯着大门口,不时的溜达一圈,因为之前埋伏过严召焕,所以我和大亮子都储备了很多经验,大亮子从腰里把准备捡铁用的布袋掏出来,蹲在地上布置战斗计划,他说,只要目标一出现,咱们就从后面用布袋套住他的脸,这样他就看不到咱的脸,咱还可以随便打他的脸,我和壹壹小飞三个人负责打,王小龙你负责摸他兜抢他的钱。都记住了么?

    我和小飞点点头,说记住了。王小龙抿着嘴,没说话。

    大亮子拍了一下王小龙的头,这一下并不重,但把他拍了一个激灵,我看到他脸上带着些恐惧,说道,亮哥,我有点怕。大亮子说,就因为你老害怕才老被别人打,只要你不害怕就能打别人,你自己选。大亮子这套歪理邪说对于胆小懦弱的王小龙来说十分受用,他握了握拳头,咬了咬牙,揉了揉腰,还搓了搓脸,做了一套准备动作,终于坚定了起来,说道,你放心吧亮哥,我不怕了,我记住了。

    这天的偷袭计划还算是严密,但过程是相当曲折的,四个人从中午两点钟,一直等到了黄昏,太阳都已经准备落山,王小龙的目标还是没有出现,这时的王小龙也确实不再害怕,因为漫长的等待已经把他的战斗意识消磨的所剩无几,此时的他正在不住的打哈欠,他旁边的小飞,坐在马路牙子上,靠着一棵树,已经睡了一觉。

    我说大亮子要不咱走吧,今天估计是没希望了。大亮子说别着急,再等等,能在铁路大院里抢钱的,肯定就是铁路大院的人,一定能碰到。大亮子这句话刚说完,我就看到不远处走过来一个人,岁数比我们大一些,长的高高瘦瘦的,走路吊儿郎当的,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人,因为这个人不像好人,所以我多看几眼,看到第三眼的时候我觉得这个家伙似乎在哪里见过,于是我拍了拍大亮子,说,亮哥你看前面那个人,好像很眼熟。大亮子说是么,于是踮起脚也看过去,大亮子在认人方面的记忆力要比我和小飞强太多,只要是打过他的,就算十年不见面再见面的时候大亮子也能把这个人认出来,于是他只看了一眼,就喊声我草,战斗准备。

    小飞一下子从地上蹦起来,我也提高了警惕,王小龙顺着大亮子的目光看过去,说到,亮哥,不是这个人打的我。大亮子说,我知道不是这个人打的你,但是是这个人打的我。小飞说,那还等什么,冲上去干死他。大亮子问我,壹壹,你还没认出他是谁么?这时这个人已经走到了大院的门口,我看清了这个人的全身面貌,终于恍然大悟,问大亮子,这个人不就是那天徐旭带来的表哥大毛么?大亮子呵呵冷笑两声,轻声说道,真是冤家路窄,现在咱们改变作战计划,今天先干了大毛,明天再接着回来等。小飞在一边已经迫不及待,如尿急一般,在地上柔拳擦掌又蹦又跳,喊道,亮子哥,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啊。大亮子也攥紧了手中的麻袋,喊道,就现在。

    这三个字一出,小飞已经像一颗离膛的子弹,瞬间发射了出去。大亮子把麻袋撑开口子,也冲了上去,我准备跟在大亮子的身后也冲上去的时候抽空扭了一下头看了王小龙一眼,我看到他正握着拳头,但似乎握的太紧,两个拳头都在发抖。这些日子我一直跟大亮子在一起,所以也潜移默化的被他影响,于是我竟然对王小龙做出了鼓励,我就像老师一样慈祥温柔的说到,大龙,勇敢些,果断些,坦然些,今天你敢打别人,明天别人就不敢打你。我的这套歪理学说对王小龙也起到了显著效果,他终于怒吼了一声,第三个冲了出去,速度很快,我跟在他后面,能感受到他身体向后带来的大风。

    这个人确实是大毛,但大毛并不是铁路大院的人,也不知道他这天来这里做什么,此时他已经走进了大院,小飞虽然冲动野蛮,但也知道不能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脸,于是迂回了一个弧形,绕到大毛的身后,整个人在跑动中跳了起来,一个前蹬,踹到了大毛的腰上,这个动作,和之前大亮子踹严召焕时候如出一辙。

    大毛喊了声我草谁啊。他喊我草的时候嗓门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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