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捕获一只名侦探 >

第61部分

捕获一只名侦探-第61部分

小说: 捕获一只名侦探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午餐时一直在房间里休息的梅丽终于出来了,而詹妮也终于见到了新娘的父亲,班纳特先生,他一大早就跑去湖边钓鱼,中午才回来。还有宾利先生的妹妹,宾利小姐——她长的与宾利先生非常像,只是这长相在宾利先生来说算是英俊,但宾利小姐只能算是清秀——据说她不太舒服,所以一直呆在房间里。

    宾利小姐毫不掩饰自己对班纳特一家的鄙视,她对詹妮也颇有疑虑。

    “听说您认识贝弗里奇侯爵夫人,哈德森太太?”宾利小姐打量了一下詹妮,不太相信像这样的女人会认识一位贵族。

    “哦,确实见过几次,也算不上亲密,只是承蒙她的邀请去过一次温莎公爵的别墅,其实我应该只是福尔摩斯先生和华生医生的房东而已。”又是一个麻烦人物,詹妮不介绍继续做“狐假虎威”中的那只狐狸。

    宾利小姐好像被噎住了,她不知想到什么,突然不说话开始忿恨的切着面前的牛排,而一直竖着耳朵在听的班纳特夫人抽了一口气,好像要晕过去了。

    摆脱了女士们好奇和敬畏的目光,詹妮心中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她有点后悔意气用事了,她原本就不是那种虚荣的人,结果现在却好像突然变的高调起来了……完全不是她想达到的目的。

    结婚前夕事情还是挺多的,詹妮躲在房间里睡了个午觉之后,决定约夏洛克去附近走走。

    走廊上仆人们都行色匆匆,男管家在核对明天要用的物品,女管家在检查明天要吃的食物。詹妮打扰了一下男管家,询问了一下大家的行距。男管家对詹妮十分客气,告诉她其他人都在外面玩游戏。

    詹妮走到外面,看到大家正在玩门球。彭伯利庄园未来的男女主人都不在场,宾利夫妻与凯蒂班纳特、班纳特先生是一队,约翰、梅丽和威克汉姆夫妻是一队……看上去挺不公平的。其他人都坐在旁边观看,乔治安娜和宾利小姐坐在一桌,剩下的班纳特在另一桌。

    夏洛克单独坐在一张桌子旁,也不知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完全没有人敢与他同桌而坐,而他拿着一本书快速的在翻看,看上去无聊透顶,不知道为什么却没有离开。

    詹妮简直都要可怜夏洛克了。她坐到夏洛克旁边问:“福尔摩斯先生,你想去散散步吗?天气不错,我恰好知道附近有几处不错的风景。”

    “如果你不是像树懒一样睡到这个时候,原本我们可以更早,“还等什么?”

    “乔治安娜,宾利小姐,我们要去散步,你们去吗?”詹妮礼貌的问了问。

    乔治安娜和宾利小姐瞥了一眼夏洛克,异口同声的说:“谢谢,不过还是算了。”

    等远离了人群之后,詹妮还是忍不住问夏洛克:“你刚刚做了什么?我怎么觉得刚才你在那儿时气氛怪怪的?”

    “我怎么可能做什么?”夏洛克觉得很无辜,“难道我还要管别人的想法吗?”

    詹妮一想也是,如果夏洛克真的做了什么,约翰不可能还这么开心的在那里玩门球。

    两人沿着小路在树林里散了一会儿步,即使是夏洛克也不得不承认,虽然同样是浪费时间的无聊活动,但是如果是与詹妮一起的话,似乎也没有想象中的无聊。

    第二天一大早,整个彭伯利庄园就开始忙碌起来,早饭后,客人们也陆陆续续到来了,而住在彭伯利庄园的客人也早就开始准备了。

    婚礼非常完美,即使是挑剔又爱炫耀的班纳特夫人也没有再大声嚷嚷,当班纳特先生挽着伊丽莎白出现的那一刻,她就不停的在擦眼泪……肯定是喜悦的眼泪,她的女儿又嫁出去了一个,而且嫁的还非常不错呢。

    “……”班纳特先生将伊丽莎白的手递出去,他张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用力的握了一下达西的手。

    曾经和现任的班纳特小姐们站在最前面,在这一刻,她们抛开了曾经的矛盾和不满,真心的祝福自己的姐妹能幸福。

    让詹妮吃惊的是,给达西先生和伊丽莎白主持婚礼的,竟然就是前天给她和夏洛克主持的那位牧师。她看向夏洛克,夏洛克并不慌张,詹妮也淡定下来。果然,等仪式结束后,那位牧师被达西介绍的时候,同样一本正经的假装大家是第一次见面,詹妮这才放下心来。

    反倒是约翰不擅长说谎,在牧师面前时神色颇不自然,幸好达西虽然奇怪,但怎么也不可能想到真相。

    詹妮下意识的伸手抚摸了一下颈脖上的项链,那里有一枚戒指,隐藏在衣服里,正是她的结婚戒指。她倒有些好奇夏洛克将戒指藏在哪呢,反正她没见到他戴着项链什么的。

    婚礼结束后,大家又滞留了两天,充分游玩了一下彭伯利庄园,这才打道回府……回伦敦去了。

第八十六章() 
第八十六章

    兴奋的感觉一旦退去,就容易感到疲惫,会觉得好像时间过去了很久一样……如果太过无聊也同样有这种效果。

    夏洛克放下箱子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终于回来了,虽然只去了几天,但是好像过了很久,还是伦敦好……恩……”夏洛克脱下外套扔到椅子上,然后拿着几天的报纸和信件翻看起来,虽然大多数是社交信……他随手把这种信都扔进壁炉里。

    詹妮将箱子放下,查看了一下房间,因为芳汀天天都来打扫门窗又一直关着,所以灰尘并不太多。她满意的点点头,习惯的问:“芳汀,晚餐都准备好了吗?”

    芳汀:“是的太太,我做了炖肉和土豆饼,沙拉做起来很快,如果不够还有意大利面和南瓜。”

    詹妮:“听上去不错,简单吃点吧,我感觉也不太饿,呆会等华生医生回来不够再说吧。热水都烧好了吗?”

    芳汀:“恩……您现在要洗澡吗?”

    詹妮:“帮我放热水吧,我觉得真是累死了。再帮我拿一杯红酒上来好吗?”

    芳汀:“好的,太太。”

    詹妮在浴缸里一边泡澡一边品酒,舒服的差点没睡着,直到泡到加了的热水也变冷了,皮肤发白发皱,她才不情愿的起身。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没有点蜡烛,在黑暗中詹妮觉得自己其实应该马上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而不是还要爬到一楼去吃什么晚餐。

    “哈德森太太,可以吃晚饭了,福尔摩斯先生和华生先生都已经下去了。”珂赛特在门外敲敲门高声叫道。

    “好的,珂赛特,你先进来吧。”詹妮走到起居室,一边系浴袍的带子一边大声说。

    珂赛特拿着蜡烛走进来,手里还拿着詹妮走之前布置的作业。“哈德森太太,吃饭了。”她将本子放在桌上,“这是作业,我已经做完啦。”

    “做完了?”詹妮有些惊讶,因为没有确定回来的时间,其实她布置了十天的作业,没想到珂赛特竟然都做完了。詹妮翻了翻,发现太黑了看不清,于是又重新放下,“明天再看吧,我换件衣服就下去。”

    珂赛特已经就着手中的蜡烛将詹妮房间的烛台点燃了,见壁炉也没点,趁着詹妮去换衣服的时候,她蹲在地上将壁炉也点上了。

    十月份已经挺冷了,在温水里泡了半天的詹妮觉得鼻子好像有点塞……不会是要感冒了吧!她简单的挽了一个发髻,翻出一块大羊毛围巾披上,准备吃饭的时候叫芳汀煮锅姜汤。

    夏洛克觉得这节奏简直不对,他明明想趁着吃完晚饭的时候跟詹妮说一下关于搬房间的事的……为什么会被逼着灌了一碗万恶的姜汤?到底是哪个巫师发明这种魔药的?

    “再来一碗。”正当夏洛克铁青着脸紧闭着嘴防止自己吐出来的时候,约翰却豪爽的一抹嘴,要求再来一碗。

    “好的,华生医生。”芳汀给约翰又装了一小碗。

    “我正需要这个。”约翰摸了摸自己受过伤的胳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秋天的关系,还是在彭伯利庄园时吹多了冷风,他感觉胳膊有点隐隐作痛。“其实也没这么难喝啦,福尔摩斯,里面放了蜂蜜啊?”

    “闭嘴!”夏洛克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放了蜂蜜味道更奇怪好不好。

    221b这几天多了两个病号。那天詹妮在水里泡了太久,果然还是感冒了,而约翰因为秋雨绵绵,胳膊痛了好几天,他干脆辞了职,在家休养几天,反正他的私人诊所已经弄好了,随时可以开业。

    午饭后夏洛克顶着小雨还出去走了走,回来后发现多了一封信。

    “封信挺特别的,可不像是什么鱼贩子或是海关检查员写来的。”约翰坐在壁炉前的安乐椅上懒懒的问。

    “我倒希望是普通人写来的,因为这往往意味着更有趣。但是这一封,看来象是一张不受欢迎的社交上用的传票式的信。”夏洛克迅速的检查了一下信封,然后打开浏览了一遍,“哦,看来我竟是搞错了呢,也许是件有趣的事。”

    约翰:“不是社交的了?”约翰坐在椅子上摇摇摇。

    夏洛克:“不,显而易见是业务性的。”夏洛克把信递给约翰。

    约翰:“一位贵族的委托人写来的?”

    夏洛克:“英国地位最高的贵族之一。”

    约翰:“哦,老兄,祝贺你。”

    约翰站起来一本正经的与夏洛克握了握手,

    “谢谢。”夏洛克同样一本正经的回答,“但我必须说,我关心的不是对方的地位而是他能提供的案件。”

    “说的也是,反正贵族你见的多了。”约翰翻了个白眼,“不过这位……圣西蒙勋爵?最近好像常常在报纸上见到他的名字呢,他不是要结婚了吗?”可能是结婚这个字眼,让华生无意中关注了一下。

    “是的,华生,是的。”夏洛克坐到约翰对面,“那么来说说看吧,你知道,除了除了犯罪的消息和寻人广告栏之外,别的我是一概不看。”

    在约翰看信的时候,夏洛克撑着头,手指一点一点道:“这封信发自格罗夫纳大厦,是用鹅毛笔写的。尊贵的勋爵不小心在他右小指的外侧沾上了一滴墨水。”

    “他准备四点钟来访,还有一个小时,足够我们先找点资料了。”夏洛克跳起来,几步到门口打开门大叫:“哈德森太太,哈德森太太,请给我们送两杯咖啡来。”说完,他马上又走到柜子前,从一排参考书中找到一本红皮的,抽出来,翻开。

    “圣西蒙勋爵,圣西蒙勋爵……啊,在这,罗伯特沃尔辛厄姆德维尔圣西蒙勋爵,巴尔莫拉尔公爵的次子……哦,勋章!天蓝的底色,黑色的中带上三个铁蒺藜。一八四六年出生,今年四十一岁,是时候结婚了。在上届政府中担任过殖民地事务副大臣。他的父亲,那位公爵,有一时期当过外交大臣。他们继承了安茹王朝的血统,直系后裔,母系血统为都铎王朝。哈!这些并没有什么指导意义。我看,还是你提供一些更实在的情况吧。”夏洛克抬起头来,正好看到约翰目瞪口呆的望着他……“怎么了,华生?”

    “呃……福尔摩斯。”约翰扭着眉说了个与案件完全无关的问题,“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不过如果你觉得涉及到了你的**的话可以不回答我。”

    “什么?”夏洛克仍然沉浸在案件中。

    “我可以理解你仍然称呼自己的妻子为‘哈德森太太’是因为你们是秘密结婚……但……为什么你仍然……住在二楼?我以为从彭伯利回来之后你就会搬到三楼去的。”两口子不睡一起还叫两口子吗?如果不是约翰亲手在夏洛克与詹妮的婚书上签了字,他几乎都要怀疑这俩到底结婚了没有。

    夏洛克顿了一下,认真的向约翰解释:“詹妮认为现在还是先别搬的好,以免她把感冒传染给我。”

    约翰:“……”原来如此,夏洛克说的好有道理……个鬼啊,哈德森太太的感冒已经好了好吗?他亲自诊断的难道还会有错?

    但夏洛克显然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一边翻手中的资料一边问:“说说看报纸上的信息吧,华生。”

    好吧。约翰虽然喜欢八卦,呃,只是好奇,但他绝对不是那种对朋友**刨根究底的人。他翻了翻手中的几份报纸,将上面关于“罗伯特沃尔辛厄姆德维尔圣西蒙勋爵”的消息都念了出来。

    “谢谢,芳汀,我正需要这个。”念的口干舌燥的约翰端起茶杯啜了一口。

    “不客气,华生医生。”芳汀放下茶杯茶壶和茶点,并在夏洛克面前也放了一杯。

    “哈德森太太在哪?我记得我刚才说的是咖啡?”夏洛克不高兴的说。

    “没有咖啡了,福尔摩斯先生。”芳汀同样不高兴的说,“前天您将那条裙子弄坏后哈德森太太熬了两个晚上才修补好,她把咖啡都喝光了。”

    “两个晚上没睡了?天哪,那她现在在休息?她还好吗?”约翰担心的问。

    “哈德森太太一大早就送货去了,要呆会才回来呢。”芳汀僵硬的行了个礼,带着托盘下去了。

    约翰谴责的看着夏洛克。

    “好吧好吧,是我的错,我已经道过歉。”夏洛克受不了的说。

    “这不是道歉的问题,福尔摩斯,显然你对她的关心不够。”约翰的经验之谈,“你得有诚意一点,比如买个礼物或是买束花?要知道,哈德森太太的病才刚好,又这样熬夜,对她的身体可是大大的不好。”约翰非常严肃的告诉夏洛克:“你现在可不是一个单身汉了。”

    “说的对,华生,说的对。”夏洛克无奈道,“我会认真考虑你的建议的,但那得等詹妮回来。好了,现在继续说说你手中的报纸吧。”

    “哦好吧。”约翰继续念道:“上星期三,有一个简单的通告,宣告婚礼已经举行。新婚夫妇将在彼得斯菲尔德附近的巴克沃特勋爵别墅欢度蜜月。恩……这就是新娘失踪以前的全部报道了。”

    “在什么以前?”夏洛克吃惊地问道。

    “在这位小姐失踪以前。”当时看到这个的时候约翰其实也是非常吃惊的。

    “她是在什么时候失踪的?”

    “在婚礼后吃早餐的时候。”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