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马之牢GL-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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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么追究，冲着我来好了。”沙利叶大人听兹勒这么一说顿时有些不悦，教育孩子这种事怎么也轮不到他这个外人来说道，作为母亲她首先要站出来护我。
“我的女神生气了……”兹勒见状立刻换上一副和颜悦色，“啊……真是……我还能怎么追究呢，只不过我们身为执政者总要给下面一个交待，不能因为某一个恶魔就坏了冥界千年的规矩。”
“你所谓的交待是什么？”兹勒嘴上说得委婉却不见得是真的打算不追究，沙利叶大人也并不好糊弄直截了当的问道。
“杀了死神总不能就这样不了了之，我看不如就照冥王法典第三十四条法令来办吧。”兹勒早有打算，不多做思考就说出了这样一句话将了我一军。
“好轻松的一句话！第三十四条法令？那今晚这场死神的报复又怎么算？是不是也把这个夏尔和那九个圣灵死神按照同样的法令处置？”冥王法典但凡是处于领袖地位的恶魔们都能倒背如流，第三十四条刑罚是火刑，恶魔的灵魂将被烈火反复炙烤，受刑之后的恶魔往往无法再进行下一级的进阶只能永远停留在本级，如果是修为弱的低等恶魔熬不过施刑期灵魂就被烧成了灰烬。
“沙利叶，请你不要失了一个执政者的理智！我这样做是在帮她化解她与死神之间的矛盾！况且你应该相信犬马的实力，她现在是不可一世的四级恶魔，受一点火刑能算得了什么？”
“好，犬马是我一手教出来的，她犯了错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代替她受刑！”沙利叶大人的情绪波动很大，她对我纵容我一直以来都是知道的，但从执政者的角度今天的她确是有失严苛与公正。
“沙利叶你不要再这样执迷不悟下去了！你看看她、看看她，她哪一点像他？她只是一个影子而已，她根本就不是那个人！”
“你住口，兹勒！”一贯优雅从容的沙利叶一声严厉的呵斥把我和在场的人都吓住了，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之后她马上平复了情绪缓缓对兹勒道：“我们之间的事你根本不会懂的，就这样决定吧。”说完她的目光就一直停留在我的脸上，而她和兹勒的话也让我的心中掀起了波澜，什么叫执迷不悟？我到底又像谁？
“母亲大人……到底……你们在说什么？”我仰起头，愣愣地看着她问道。
“没什么，你不必放在心上。”沙利叶抚着我的头轻声说道，她想安抚我的好奇心但在我眼里她此刻首先该安抚的是她自己。
“噢……”虽然有些不明白但沙利叶落寞的神情却无法让人说出哪怕一句多余的话，在我小声应了一字之后我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腕。
“哼，我看她也确实没把你放在心上过。”看到我俩的亲近之举兹勒心有不甘的对着我冲了一句，自我小时候他就十分不喜欢我所以我对他这种偏见和敌意也习以为常并没有多加理会。我低头看了沙利叶大人一眼，在听到兹勒这句话之后她的眼神变得更加黯淡了而我的心底亦随着她的这般受伤的神情划过一丝心痛。
“兹勒大人你不就是想让我受刑吗？我接受你的惩罚就是，请你不要再为难我的母亲。”略做了思索之后我对兹勒说道。我杀死神在先本就理亏，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就带了夏仲谋来这里，以退为进才是最好的选择，直面交锋在兹勒那根本讨不到任何的好处。
“这才是一个恶魔君主该有的担当。”兹勒假意赞许的拍了拍手掌。
“一个月后，冥界之门，我会前来受刑。”我直视着兹勒，立下了约。
“好，我就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兹勒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因为这样的结果已让他十分满意。
“呵……”我冷哼一声睨了一眼地上的夏仲谋，今天的他是会逃过一劫了。
“兹勒，非要这样你才满意吗？”我自己答应下来的事沙利叶也不好再插手多管，但仍旧对兹勒的做法感到很不满。
“每个恶魔都需要为自己的罪行承担后果，沙利叶……我也有我的立场……希望你能理解。”兹勒说得无比真诚，就连一旁的我都看不出任何破绽，就好像他真的只是在履行一个执政天使的正当职责、顾全大局。
“沙利叶大人，您不必再和他说下去了，今天是我输了。”我转身离开，今晚兹勒成了最大的赢家而我成了一个笑话，我被怒气冲昏了头带着夏仲谋来找真相，结果两人轻而易举配合着把我给问了罪，不得不承认姜还是老的辣。
“犬马。”沙利叶大人快步跟上我，兹勒也在同一时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打算跟随。
“兹勒！”听到身后的动静沙利叶没有回头，只是重重地喊了他的名字。
“好的我知道了，我不会跟来。”最终兹勒退回了原处，沙利叶随着我一起离开了二楼的房间。
“母亲大人，现在已经很晚了，您回去休息吧。”沙利叶大人跟着我沉默的走了一路，直到我走出院子她仍旧没有要回去的意思，我只好停下来劝她。
“我的孩子，你是否觉得委屈了？”沙利叶走上前来拉住了我的手，月光在她的脸上印出一层朦胧的光晕，美丽非凡。
“委屈？完全没有的事。今天是我输了我接受这样的结果。不过我不是输给兹勒，我不过是输给了自己的情绪。”被兹勒刁难我是很生气但确实没有觉得有什么好委屈的。自梦到那个黑影以来我的情绪总是不受控制、做事也失了平日里的严谨与冷静，我该自己好好反省同时也好好审视对手。
“我觉得你最近和以前很不一样，你似乎变了，犬马……”沙利叶担忧的说道。她对我越来越多的宽容变成了我越来越多的负担，我只怕以后还会做出更多让她失望的事情，不知道届时她还会不会像现在一样原谅宽容。
“无论犬马怎样改变，我都会永远效忠母亲大人。最近发生太多事情了，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理顺。”
“我不应该让兹勒留下，他一来就带来了这么多的麻烦，搅乱了我们原本平静的生活。”
“母亲大人你不必自责，兹勒的出现并不会带来什么改变，也许他只是凑巧赶上了那个时间点。我总有一种预感：我的命运分歧点好像就要来临了。其实母亲大人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吧？”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说得无比平静。
“你、你说什么……”沙利叶听闻我的话之后十分慌张，猛的抬起头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臂。
“母亲大人明明知道很多事却从不肯对我提起，甚至连帛鹤都知道的一些事我都不能知道，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您是不是从未真正把我当做过您的孩子？”再也忍不住心里的疑惑，我也不想再听她们说答案要你自己去找这类的话，我将自己的想法对着她道出。
沙利叶大人盯着我看了许久，眸光复杂难言，在经过一番心理斗争之后她对我开了口，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隐忍与深沉：“在你身上发生过许多事情，有好的也有坏的。我很想告诉你但又怕那些事会成为你的负担，毕竟那些都已经过去许多年了。”
“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您告诉我吧！我只是想要一个简单的答案，我只是想知道自己从何而来！”沙利叶的话就像一根导火线，点燃了我对自己身世求解的渴望，我两手紧紧抓住她的肩膀急切问道。
“现在的你已经学会了爱、学会了付出，可以去过那世人最向往的、自由美满的生活，却为何还要执着于过去不肯抽身？我只希望你能一直快乐的活下去，你就不能理解我的这份心情吗？”沙利叶的声音满是浓浓的苦涩与酸楚，让我听了心头不禁涌出惶然失落。
在无数复杂的情绪沉淀后我慢慢收回了手、一步步退远，对着沙利叶大人说道：“母亲大人对不起，我不能！”
我不能理解你的心情，我仍旧要找回自己的过去。
第86章 一个把柄（）
谁都愿意享受安静的生活，可遗落的记忆不找回来我总是不甘。一直以来我心里想做一些事情可是又不知道自己真正该做的到底是什么，因为我不知道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是什么。就连同我出生至此的这一千六百多年的时间仿佛也是稀里糊涂的度过。我不得不开始怀疑很多事情甚至质疑自己，仿佛我曾经走过的每一步都是被别人推着走，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实现别人的愿望，现在我想要深究做这些事情对自己有何样的意义却发现根本找不出答案。
当我意识到自己身上有太多的谜题需要解开时我就无法停留在当下的生活，所有物种都习惯将所做过的事情变成记忆从而巩固自己存在于世的真实感，然后将这份记忆作为继续活下去的依托。此刻处在朦胧命运里的我也需要这样一个依托，需要用过去记忆来确认自己的身份，需要知道自己曾存在于世界的意义。
在和沙利叶大人说完刚才那最后一句话之后我钻进了车里，直到我发动汽车离开家沙利叶大人还一直怔在原地，尽管离了很远我还是听见她嘴里呢喃着这样一句话：也许带你来人间寻找灵格本身就是一个最大的错误，但我却无法不去履行堕天使的使命，犬马愿你找到真相之后能承受得起自己的命运。
她的这句话让我更加不能理解她的真实想法了，她不愿意告诉我我的过去又要我自己去寻找过去；她希望我过着平凡幸福的生活却又一直在告诉我要找到灵格、鞭策我变得更强，这是多么的矛盾的一种心理，沙利叶大人到底想要我怎样做？而我该就此收手吗？不，当然不。所有的真相才刚刚露出冰山一角，我现在就要顺着夏仲谋这条线索去找另外一个看似不起眼的普通人——顾风。
而当我驱车到达他家的别墅时，他早打开大门迎接等候，他这样做让我确定了今晚发生在夏仲谋家的事顾风应该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了。我下了车他府里的一个仆人立即上前来引路，穿过门前的泳池一楼的正厅大门向两边敞开，顾风一人站立中央正在欣赏墙上的一幅水墨画。
“黎明破晓，昼与夜的交替之际，宫总来的真是时候。”未等我发话，一直背对着大门的顾风先开口了。
“那你是欢迎我来呢还是不欢迎呢？”我四处看了一圈，他的宅子格局装饰都很不错，不过因着屋内摆满了各种古董多出些阴森之气，且这股阴森之气还让我觉得颇有些熟悉。
“我不欢迎也挡不住宫总您的大驾啊，反正早晚要来的，又何须再躲。”今天顾风的语气与以往任何一次与我对话时都不相同，他始终没有转身我亦看不到他的脸，但不论他脸上是哪种表情，一定不是我平时见惯了的唯唯诺诺。
“我第一次觉得你还有几分坦荡呢！不过既然你和夏仲谋搅合到一起，想必关于我的事情早就知道一些了吧？”我走到他跟前反手一把扯下了墙上那幅画，他有雅兴品鉴古玩我可没那个功夫跟他绕圈子。当我再将目光转移看到他的脸上时，着实被他的面目吓了一跳。
“嚯，进步不小呢，镰刀魔！难怪图文找了你许久都没找到，原来换了宿主躲在这里！你果然是对得起智型恶魔这个称号！”我一把掐住了顾风的喉咙将他拎起，也明白过来为何这里的阴森之气让我感到熟悉，原来就是和那尔多泰书房里那股浊气一模一样。那么那本所罗门钥匙和许多天神圣器为什么会在夏仲谋手上也就不难解释了。
“嘿嘿嘿，他可不是我的宿主，我与他早已融为一体了。”
“夏仲谋应该给了你不小的帮助吧。”听了镰刀魔的话我立即发动了邪眼查探，它的确已不是简单的寄宿者了，应该是死神助他将自己和顾风的灵魂练到了一起，他现在是有体与魂的半人半魔，魔力相较以往也是成几何倍数增长，既不算是dm那一类的散魔也不算是个人类，在冥界我们称这一种恶魔为b都是由贪恋人间的恶魔与人类采用禁忌之术强行结合所生，边缘魔数量非常少存活率也很低，虽然力量强大可与六七级恶魔比肩，但在冥界地位却和地狱犬差不多。但很明显镰刀魔修成bm是靠了能支配灵魂的死神的帮助。
“这不是帮助，是交易。一本所罗门钥匙换我变得更强，这很公平。”镰刀魔被我扼住咽喉完全处于被动，但他丝毫不反抗也不慌乱，说话十分轻松就好似拿定我今天不会将他怎样一般。
“这么亏本的交易恐怕死神不会做吧！”我转过身换了个方位将他死死按在墙上，又一挥手带起一股风将大门窗户全部关了个严实，他敢以这种面目见我那这屋里应该不会有人类，剩下的事就用恶魔之间的方式来解决好了。
“呵呵，你就慢慢猜吧。”就像事先串通过，他此刻和夏仲谋的态度如出一辙。
“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我是应该叫你顾风呢还是叫你镰刀魔？要是你不太明白我换个表达方式，你想我用哪种方式让你开口？”
“都是恶魔，还学人类那一套干什么。你完全可以杀了我，像你废掉夏仲谋那样对我下手。”
“好，既然你一心求死我就满足你。”说完我聚集了一股雷电之力于手心，要说一开始我来的时候并不打算杀顾风只是想确认一些事情，可他如今已经是个边缘魔再留下来、留在俞青岩身边就是一个极大的威胁。
“不过我赌你今天杀不了我，雷之君主。”紧接着顾风不紧不慢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这是走廊尽头那间房的钥匙，我先请你看场电影吧。”
我没有接钥匙而是将他一把扔向了走廊那头，正对着的房间大门直接被他砸出了一个窟窿。
“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玩。”我朝着他走过去，眼中已是杀机毕露。不管顾风想耍什么花招我都已经下定决心杀了他，时间晚一点倒也不影响什么。
“可是有人却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陪你，真是可惜了。”顾风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略皱的西装若无其事的说着，他已经是一个bm，肉身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