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教授的舞美人-第2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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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冲那辆车大声喊着,“救命,救命啊!”
“是她,快开过去!”这时候坐在副驾驶员座位上,一位表情温和的年轻男人急冲开车司机说。
他认得骆甜甜……
因为骆甜甜虔诚向上苍乞求给予生存的权利,于是上苍赐予她这根救命的稻草。
待那辆法拉利轿车停在她的身边了,她便匆匆拉开后座车门,机灵而快速的钻了进去。
与此同时,这一辆车,忽然被一排保镖拦住。
为首的那人踱步向车身走近,走至副驾驶座窗边后,朝他浅浅的鞠躬,说:“这位老板,这个女人是青琶城的妓女,刺了熊老板两刀,我们奉命将她抓回去。请您,行个方便,不要阻饶。”。。
“不,我不是妓女!是那只熊,他想*****我,我伤他,是自卫!这位……我求你帮我,别让他们把我抓回去!”后座的骆甜甜又焦急说,冲这个男人解释着。
透过后视镜,这个男人又瞟了一眼被划破脸的骆甜甜,再冲眼前那人说:“这个女人,是我的,跟她过不去,就是跟我过不去!”
“可是这位老板,熊老板被这表子活生生的捅了两刀,现在生命垂危啊!”为首的那人又说。
现在他并不清楚眼前这个年轻男人的真实身份,但是看他的坐骑、他的面容、他的气质,他便知道他并非泛泛之辈。
这个男人又断然道:“那回去告诉你们老板以及那熊老板,这笔血账就此作罢。不然,我立即通知有关部门,前来扫黄!”
“这万万不可,这位老板,我们……”那人说话又变得战战兢兢,神情很是慌乱。
“既然害怕,那还不滚?”这个男人又冷幽幽询问着他。他的语气很轻,但是蕴含着强大的气势,压得听者有点喘不过气。
为首的那人又浓眉紧锁,想了一会,说:“那……后会有期。”说完之后他撒腿便跑。
待他跑开了,坐在车内的骆甜甜不禁大松一口气,悬着的胆儿总算落了下去。
这时候,这个男人也立马对身边司机说:“继续开车。”
“是的,二少爷。”司机偏头望他一眼,礼貌的回应。
第510章 精诚所至()
倏然,骆甜甜慌乱的目光也转移到这个男人身上。这个男人侧颜轮廓完美,全身散发着不怒而威的气场。
“谢谢,谢谢你,这位先生……”望了片刻后,她虚声对这个男人说。待在温暖舒适空调车里的她,潮湿而单薄的身子还是直打哆嗦,同时脸上的那块刀伤还在流血。
这个男人又转身回头,开始凝视着骆甜甜。这是他第二次见骆甜甜,第一眼便认出了骆甜甜。因为在他看来骆甜甜算是长得比较有特点的,即便不笑也能够带给人温馨甜美的感觉。此时她的眼眸更是碧澈如泉,那么专注那么深情的盯着他。她的头发上、脸颊上、皮肤上、衣服上,也全部都是湿淋淋的,整个人宛如一只刚刚落入水中的小鸡,凄楚美艳,我见犹怜。
在他们对视好久后,他终于回过神来,不再观赏骆甜甜,将自己身上的裘皮大衣脱下,转身递到后座,说:“骆小姐,你先穿上吧。”
“骆小姐?”顿时,骆甜甜又揪拧着眉,神情诧异无比,也依然凝视着他。
她并不认识这个男人,可是这个男人为何知道她姓骆?
原本她也要开口询问,直接对这个男人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然而,她又实在是没有多少气力了。她身上的伤痛以及感染的风寒,令她愈发觉得眼皮子很是沉重。
“先穿上吧。”不料这个男人又催促她一声。
由于觉得难为情,终于她又摇了下头,虚声说出拒绝的话语,“不,不用了……”
可是,她的话语还没说完,突然间她的身子便不由自主偏倒另一边,直直昏倒在后座……
在几十公里外的宁枫县怀柔镇,这边也同样下起了大雨。
凌书珩还没有离开,沈艳茹也没有出来。
尽管何珩打着伞,站在凌书珩的身后,但是凌书珩的全身,早就打得透湿。他高大而厚实的身躯,也在风雨中摇晃的更加明显,仿佛随时都要倒下去。
不过,他仍旧没有想过离开。他也不相信沈艳茹已经变得铁石心肠,真的不肯出来见他。
因为了解凌书珩的犟脾气,所以何珩也不敢再劝慰凌书珩一句。他就一脸愁苦,希望这大风大雨能够快点过去,不然凌书珩真的会倒下去的。
忽然看见凌书珩摇晃的愈发剧烈,何珩还立马伸出一只手,用力扶住他的左臂,令他稍稍站稳一点。
“董事长!”他还重声呼唤一句,却无话可说。
凌书珩也恍若没有听见他的呼唤,始终张望着那扇窗户,目光黯然失色,精神恍惚失神。
而依然站在二楼东面房间窗户边的沈艳茹,早已哭得泣不成声、喉咙嘶哑。
她没有想到,凌书珩还是这样,脾气跟牛一样。决定了的事情,便不惜一切的践行,一条道走到黑。除非天地翻转世界变幻,不然他不会轻易改变主意。
“艳茹,我爱你,艳茹,我爱你……”不知不觉间,凌书珩嘴边还不停的念着、念着。尽管那声音小得只有他自己可以听见。
放目凝望身影朦胧的凌书珩,蓦然,她的心口就像被万千虫蚁同时噬咬,很痛很痛。她又哭着咽着询问:“凌书珩,你怎么还不走?你不要命了吗?”
突然间,夜空再次闪过一道雷电。随之,雨水下的更大更猛。
何珩再抬腕看了看腕上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一点多钟,终于他还是焦急提醒凌书珩说:“董事长,时间不早了,你真得回去了!”
凌书珩依然对他置之不理,依然连眼皮子都不眨一下的凝望着那扇窗户。
何珩就当是他刚才没有听到,又扶着他的手臂,跨前一步放大声音在他耳边说:“董事长,求求您回去你吧!您这样做,要是有个闪失,我担待不起啊!”
凌书珩还是不理会,木讷的站着,凝望着那扇窗户。
“轰轰轰……”又是一阵震耳的雷声。
而这一刻,一直面无表情的凌书珩,脸上却滑过一丝自嘲的笑意。他说:“我不信,不信她这么绝情,不信她忍心看我死在这里……”
这令何珩更觉手足无措,焦急如焚的他,都恨不得直接跪下来求他回去了。
于是,斗胆的他,又冒着杀头的大罪,大声训斥凌书珩说:“董事长,请您爱惜自己的身体,不要拿它当爱情的赌注!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凌书珩还是摇头,无力的反斥他,“不用你管,你给我滚,给我滚……”说完之后还加了把力将他的手推开,让那越下越大的雷雨直接淋到自己的头上。
随即,被淋成落汤鸡的凌书珩,狼狈不堪,大失往日的体面。。。
“董事长,您……”何珩吓得全身打颤,好像丢了魂魄,连话都说不完全了,恐慌中还是稳稳将他扶住。
“不要管我,滚!”凌书珩又甩了甩他,不让他碰自己。
何珩当然不放手,反而将他抓得更紧了。
是啊,凌书珩不要命了,为了一个女人真的连命都不要了,他能怎么办?
虽然凌书珩出事了,他也会跟着遭殃……
随之雷声越来越大、暴雨越下越大,凌书珩的意识渐渐变得浑浑噩噩。
因为他着凉了,所以头疼得厉害。他也咬紧了牙关,极力令自己恢复清醒。
待头部的疼觉完全麻木之后,他才情绪失控的指着楼上那扇窗户,一面艰难的喘息、一面嘶声的呼唤,说:“沈艳茹,你给我出来,不然我真死在这儿,化鬼后再拖你下地狱作陪,跟着再拖你一起去投胎,让你生生世世都摆脱不了我,让你生生世世都不得安宁!”
无情的大雨,宛如无情的人,用着自己所能发出的最大力气,狠狠泼打着凌书珩和何珩二人的身上。
也就在何珩完全不知所措时,灯光昏暗的西面角落,忽然出现了一个身影。
那是一位四十几岁、面容犹美、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她撑着雨伞静静的站在那儿,穿着一身单薄的睡裙,披着头发,全身也是湿淋淋的。
“沈小姐!”何珩见此,无比欣慰的大喊一声。
跟着,凌书珩也慢慢偏头,望向那个角落……
第511章 往事如烟()
约莫半个小时后,在这一幢小农居内,许多房间的灯都被打开了。骆新军仍旧在外面打牌,还没有回家来。外面的瓢泼大雨,也还没有停下。
凌书珩和沈艳茹两个人,正坐在一楼西面的小客厅里。刚进来这里时,凌书珩全身都是湿的。沈艳茹让他进浴室冲了个澡,再找到一套骆新军的衣服,拿给他换上。
在这方面,凌书珩也不讲究。他穿着骆新军的衣服,毫不嫌弃,并且感觉还挺合身。
在他跟沈艳茹坐在一起、聊了一会后,他们忽然陷入沉默。又过了良久,才再次开口说话。
不过这一回,是沈艳茹先说话的。她对凌书珩说:“你很辛苦,找我找我很辛苦,等我见你也很辛苦。只是你觉得,你的辛苦都值得吗?毕竟我们之间,早已过去了那么久……”
刚才凌书珩告诉了沈艳茹,这二十二年以来,他确实一直在派人找她。他也从未想过要忘记她,因为曾经他有过的快乐感受,几乎都是她带给他的。至于他跟迟珍丽的婚姻,原本就是被父母强力撮合的婚姻,没有一丝感情基础。何况在他们结婚后不久,迟珍丽还背叛了他。
而从前他忍辱负重、故作懦弱,最终选择对迟珍丽妥协,为的只是在某一天他能够完全掌握住凌氏集团的大权。他想:等到有朝一日,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那时候他再名正言顺给予沈艳茹名份,毫不留情的将迟珍丽扫地出门……
此时,他又语重心长对沈艳茹说:“我们之间,永远都过不去。因为我还爱你,你也还爱我,不是吗?虽然我们的孩子早就已经没有了……虽然我们时隔二十几年才再次见面……”
凌书珩的话又令沈艳茹觉得好笑,无意识重复着,“呵……我们之间?爱?”
现在的她,完全不敢把“爱”字牵扯至她跟凌书珩的身上。她的潜意识里,不停的提醒着他自己,她的丈夫乃骆新军。同时她再次陷入纠结,因为她不知道她要不要告诉凌书珩,当年他们的那个孩子,最后并没有死。最后她还带着那个孩子,来到了这边,嫁给了骆新军。
“艳茹,你怎么啦?”见沈艳茹失神恍惚,凌书珩又轻声询问着她,打断她的思绪。
沈艳茹自然又回过神来。突然间她也决定了,还是不告诉凌书珩其实他们的那个孩子还活着。因为这样已经不剩多少意义。
她还想:现在甜甜就在凌氏集团工作,甜甜是绝对见过凌书珩的。尽管甜甜并不知道,凌书珩才是她的亲生父亲。但是只要她们之间见过,她便感到足矣,便高兴不已,别无他求。
“没怎么,没怎么……”摇了下头后,她轻声回答着凌书珩。突然间,她再次凝视凌书珩,那对清冽明亮的眸子里如同汇聚了一泓泉水。
仿佛这一刻,她是为了看够如今的他,并且记下他的这副模样。毕竟他们之间,确实隔了二十几年没有见面。好一会后她还忍不住伸手,轻轻触摸着岁月在他面容上刻下的那一条条不太显眼的痕迹。
凌书珩是比较显老的,两鬓的头发,微微泛白。过去凛冽而锐利的眼眸,也变得比较温和和深幽了。
见沈艳茹如此触摸着自己,凌书珩的内心又荡漾着欣慰的波澜。突然间,他又一本正经对沈艳茹说:“艳茹,要不你跟我走吧,别留在这边了。”
沈艳茹一边继续触摸着他的面容、一边又无声一叹跟安抚他似的说:“跟你走?呵,怎么可能?我们都老了,以后还是不要联系了,你忘记我吧。现在的我们,都有着各自的家庭,各自的爱人,各自的孩子,真是不适合继续在一起。我也不会因为你,抛弃新军,绝对不会……”
凌书珩又急忙说:“可是我们之间……”
结果,他想说的话才说到一半,沈艳茹的那只手已经迅速移到了他的嘴边,轻轻覆在了他的唇上,阻挡他继续往下说。
其他的一切,沈艳茹真的都不想再谈,现在她更加不想做任何决定、不想忽然改变目前的生活。
她又对凌书珩说:“只在乎曾经拥有,不在乎天长地久。谢谢你一直记得我,当年也不嫌弃我出身贫寒,为了能够跟我结婚,不惜一切跟家里人闹。只是我们之间,真的就此打住。这回见了你,下回绝不再见、绝不心软……”。。
蓦然,凌书珩冷然抹唇,笑得很是苦涩。而后他还启了启唇,正要再说什么。
刚好这时候,大门口又出现了一个人影。
是骆新军回来了。
见凌书珩还没有走,并且跟沈艳茹坐在一起,走着走着,骆新军的脚步立马止住,人站在小客厅外面。
他在犹豫,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打断他们。他也相信沈艳茹的为人,相信此时他们之间只是在叙旧。
而且他还记得,当年他跟沈艳茹结婚,最开始时只是契约假结婚。他哄骗沈艳茹与他一起回来这里,然后跟他契约假结婚。
在刚刚契约假结婚后好长一段时间里,沈艳茹都拒绝与他同房,不想真正跟他在一起……
因为沈艳茹知道,总有一天凌书珩会找到她。只是后来他不停的追求她、关心她、保护她,她才变得特别感激他,才慢慢从心底接受他,最终选择从了他。
在好多年后,沈艳茹也为他生下了骆依依。也是骆依依的出生,令他对沈艳茹再也没有了其他奢求。
所以此时此刻,就算沈艳茹跟凌书珩行为举止看上去有些暧妹,他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成没有看见。如果今天沈艳茹决定跟凌书珩回市市区去,他对她也没有任何怨言。毕竟沈艳茹跟凌书珩之间,也是具有关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