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高手都市行-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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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屾只是笑着,他没表态。心想,弄到今天这样乱还不是你这个一把手的问题。程思源他还是了解的,很负责的一个老同志,做了这些年的组织工作了,相信他不会出啥问题。前些日子还见过他,说起来满脸无奈,一言堂是说谁,还不是你黄安然,组织部形同摆设,就如老程说得,说话还不如放屁。真不如放屁,放屁还有点臭味呢,别人还能闻到呢,不管是耸鼻子还是撇嘴还能给个表情反应。而自己磨破嘴皮子就是一个字也听不进去,说了半天,一点表情也没有。
“这些老家伙都是老滑头,啥事也推给你,等现成的,”黄安然继续抱怨。
“是啊,一个人精力有限,方方面面这么多事儿怎会做的很周全,有所闪失是难免的。”
“说到我心里了,王屾,真的很难啊,每天光应付上面都应付不过来,又有这些烦心事儿,你看看我憔悴成啥样了,头发大把大把的掉,几天不吃饭也不觉得饿,这样下去活不长了。”
“你呀,怎能这样说呢,劳心受累的,工作的确不容易,咱不能学诸葛亮,事无巨细,该放手的放手,抓主放次,用好人。特别在经济建设中,一定要用好人啊,否则就会犯错误。”
“这我懂,就是有点力不从心,你说我一双眼睛怎能盯着这么多人,真是讨厌死了。”
“是啊,稍一马虎就出问题,还得瞪大眼睛啊。”
黄安然点点头,对今天的谈话他像是很满意,没有刚来时的落魄了,“王屾,我真的很羡慕你,不卑不亢,说句实话,领导们都有点怕你,又很尊敬你,真的想跟你好好取取经,有啥灵丹妙药啊。”
“呵呵,哪来的灵丹妙药,真心做事,谁也说不出啥来,就是领导不喜欢呀。”
“对,真心做事领导不喜欢。但是,自己心里踏实,懂了,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是该回去了,高书记脾气有点暴,说几句忍着点,关键是和秀琴搞好关系,这时候应该不离不弃。组建个家庭不容易,现在不是都讲经营吗,家庭也得经营啊。”黄安然握住王屾的手,“谢谢你,我懂你的意思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 初为人母()
送走了黄安然,还没进屋呢,刘萍就忍不住问,“姐夫,对俺家阎斌黄书记是怎说得?”
“怎说得!没说啥呀,阎斌怎啦?”
“哎呀姐夫,你怎糊涂了呢,就是俺家阎斌提拔的事呀,”刘萍有点着急,口不择言,竟说王屾糊涂,阿妈拽了女儿一下。
“谁说提拔阎斌啊,没提到这一节呀。”
“我都听到了你还怎说没有,”刘萍很不高兴,“阿妈,你扯我干啥,”她摆脱了阿妈。
阿妈气的进屋了。
“你偷听我们说话了?”王屾小声笑问。
刘萍脸一红,“我给你们送水听到的,就听到一点。”
刘畅小声说着阿妹,“你晕头了,让人家看见多不好,阎斌提不提拔你着急个啥。”
“阿姐,不能这么说,谁不愿自己的男人升官呀,我姐夫又在这位上,眼看着痞子都当局长了,俺家阎斌不太亏了吗,”刘萍很气愤的样子。
“你小声点,别吵醒了孩子,刚睡着。”
阿爸忍不住也说着闺女,“知足吧,你已经不错了,得让他当多大的官你才满意。”
“阿爸,你懂个啥,像我姐夫都是副市长了,阎斌哪点比不上姐夫。”
王屾忍不住笑了,“阿妹说的对呀,不过我这个副市长还不如你家阎斌这个副局长呢,起码他有实权,我只不过是挂了个虚名罢了。”
“还嫉妒你姐夫呀,好了好了,没事你快点回吧,别惊醒了孩子,”阿妈说着这个一根筋的闺女。
“你们……”
刘萍还真生气了,剜了阿妈一眼,气呼呼的出了屋。
“你看她,嫉妒心还挺强,啥时候也改不了,”阿爸说着她。
“阿爸阿妈,没啥事儿,早歇着吧,”王屾笑说。
老两口又看了会儿孩子,这才去睡了。
王屾关好了大门,进屋来,刘畅正忙着给孩子换尿布,哥哥醒了,哭了一声,妹妹也醒了,跟着咧小嘴。王屾手忙脚乱的拿着尿布,看着刘畅给孩子换尿布,心里比蜜还甜。
一个孩子吃奶,另一个孩子也要,不给就裂开小嘴哭。刘畅看不得孩子哭,只好一边搂着一个喂奶,躺着喂奶还好,要是俯着身子喂奶可就辛苦了,双胳膊肘半撑着,孩子吃奶倒是挺好,大人可受不了。
看她喂奶辛苦,王屾忙上床来,“我托着你也许你轻快点。”说着,他从后面搂住她的腰。
刘畅怕痒,笑着,“你、你还是撒开吧,这样我更难受。”
“那我可帮不了你了,”王屾笑着,趴在一边看孩子吃奶。两个孩子像是怕他抢似的,小嘴紧含着,两只小手紧捂着,黑葡萄似的大眼睛还直瞅他。
“呵呵,真好,来,爸爸也吃一口,尝尝好吃不。”
刘畅看着他直笑,“等孩子吃饱了我也喂喂你。”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真吃。”
“行,反正也不差你一个。”
孩子终于含着*睡着了,刘畅轻轻地用手拍着,把被子掖好,来到王屾的被窝里,“来吧,你也尝尝。”
王屾毫不客气,他还真正吃了一口,咂摸着嘴,“还行,味儿不错。”又用手轻轻抚摸着,“比平常大了两倍,觉得沉吗?”
“去你的,”刘畅把内衣放下来紧搂着丈夫,“老公,当妈妈真好。”
王屾拍着她的背,“是真好,身上的肉好像多了。”
“这个吃法能不多吗,嫌弃我是不是?”
“都稀罕不够呢还嫌弃,”王屾亲着老婆,又撩开她的内衣看她肚子上的疤痕,“老婆,受苦了。”
“为了孩子挨一刀算啥,不苦,只要你不嫌我就行。”
“反正你下面也没用,要不咱就……”
刘畅拉开他的手,“你还是忍忍吧,我从书上说奶孩子干这事不好,会回奶的,你舒服一会儿孩子可没奶吃了。”
王屾一咧嘴,“真的假的?”
“骗你是小狗。”
王屾很丧气的样子,“那啥时候行啊?”
“起码得半年吧。”
“那么长啊。”
刘畅笑着,“怎的,忍不住了?”
王屾点点头,“都忍了一年多了。”
刘畅亲了他一下,“你不是有那个李敏吗。哦,老公,对不起了,跟你开玩笑的。等孩子掐了奶,你啥时候要都行。”
“这可是你说的,”王屾紧搂着她。
“哎呀,你轻点,”她弓着个身子,怕他挤了她的*。
两人说着话儿,话题就扯到了殷秀琴的身上,说她的孩子,说她和黄安然的关系。王屾并没有把黄安然和他说的告诉刘畅,因为他隐约有种感觉,那种感觉好像从心海深处而来,似有若无。特别是殷秀琴生孩子时看他的眼神,那种眼神是夫妻间特有的,她紧握住他的手,嘴里嘟囔着,“孩子是咱的,是咱的。”
当时,虽顾不得多想。但是,过后想起来却惊得他出了一身冷汗。她是半昏迷时无意说的还是有意露给自己?在心里,他有个很大的问号,这个问号一旦晒在阳光下可能会惊涛骇浪,暴风骤雨。所以,那个问号他不去想,也不敢想,把它埋在心底。就算是一座火山,在地下无论怎涌动也不会让它喷发出来。
一晚上孩子吃了两次奶。看刘畅辛苦,王屾偷偷地把一点真气输入她的体内。这样,她就感觉不到那么辛苦了。为什么这么做他也不知道,就那么不由自主的手掌放在她的后背上,心念一动就看刘畅浑身抖动了一下,问他身上为何有电,怎还电了她一下。
王屾装糊涂,“啥,我身上还有电!我怎感觉不到呢?”
“真的,你真的电了我一下。”
王屾看着自己的手,“那我打它,”说着他用另一只手打了两下,拧了两把,“给你还下来了。”
刘畅亲了他一口笑着,“有时你真像个孩子,特好玩。”
刚吃早饭,刘萍红着眼睛来了。进来也不说话,吧嗒吧嗒的掉眼泪,那个委屈。
“大早晨的这是怎啦?”当妈的忙问。不问还好一问哭得更痛了,抽噎着不能自控。
阿妈忙搂了她。
刘萍哭说着,“阿妈,我要离婚。”
“和阎斌吵架了?”王屾忙问。
刘萍看着他,“姐夫,他、他打我。”
“慢慢说,为啥?”
“他个窝囊废,在家打老婆行,出门就像面团捏的。我让他今天去找黄书记说说他就恼了,就动手了。”
王屾明白了就说着她,“你让他去找黄书记,找黄书记干啥,我看你怎那么多事呢,这事怨你。”
他这么一说,阿爸也跟着说她,“你是没事找事,让他去跟黄书记要官吗,你简直昏了头,打你活该。”
刘萍哭得更痛了,阿妈也撒开了她,“你呀,你阿爸说的对,怎就这么不消停呢,在家里也是这个样,这个看着那个好,还是改不了。”
“你们都指责我,我做错了吗?”刘萍提高了声音。
王屾毫不客气,“你做错了,大错特错,不认得自己,到现在还不清醒。”
刘萍没想到姐夫这样挖苦她,她愣了愣,掏出手绢低下头擦着眼泪。
“刘萍啊,当着阿爸阿妈的面我得说你几句,人要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农村的俗话,自己的肠子有多长还用别人量吗。你让阎斌去跟黄书记要官, 说句不好听的,你还不如杀了他,这要传出去他还有脸出门吗。再说你让他去要官就能要来吗,你这是羞辱他,伤害他,给他难堪。赶快回去给他道个歉。”
刘萍坐着没动。
阿爸恼了,“去呀,快回去,你再这样不识好歹就别来了,俺欠当没你这个闺女,放着好日子不过净胡闹,说出这样丢人的话来,俺都觉得都没脸。”
阿妈小声说:“快去吧,别缺心眼了。”
正说着,阎斌推门进来了。
阿爸忙说:“阿萍不懂事,我和阿妈还有你姐夫训她了,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没有,阿爸阿妈,是我不对,我打人不对。”
“该打,这样不懂事理,”阿爸说了句。
“好了好了,一块坐下吃吧。刘萍,阎斌也不怪罪你,啥也别说了。”
刘萍也转得快,剜了阎斌一眼,“还到这儿给我告状,回家你等着。”
阎斌傻笑着,他知道只要媳妇说这句话啥事也没有了。刘畅在北屋好像听到啥了,给王屾打过电话来。
刘萍赶紧去了北屋。
阿爸还想说啥,阎斌忙说:“阿爸阿妈,都是我不好,让你们生气了。”
“不是你的错,都是丫头的错,我这个闺女我了解,你多担待些啊。”
“都是一家人,吵几句嘴也不算啥,昨晚上黄安然还真提到你的事。”
阎斌看着王屾,“说我啥啦?”
“说你现在是公安局的顶梁柱,老齐退了苏腾顶上他也没有办法。”
“这我知道,”阎斌说。
“昨晚,安然还当着我的面训斥程思远。他的意思,你可能任党委书记和常务副局长,对苏腾也有所牵制。但是也不能确定,所以也没跟你说。”
“那黄欣呢,他是怎么安排的?现在局里都知道他是党委书记的人选。”
“这我就不知道了。其实啊,把心态放平,啥也别也别太在意。”
第一百九十八章 专喝茅台()
阎斌点了点头,“其实,我真不想这个党委书记,不愿和他们为伍,和他们真的很难相处。”
“我知道,这也有可能是他们拉你下水。你呢,不如将计就计,身在污泥里心不染,等着吧,等机会。”
“就怕溅一身泥,那我可身处危险之中了,”阎斌苦笑了一下。
“那就看自己了,不是有句话吗,越危险的地方也许越安全,关键是把握住自己,深藏不露。”
“这好像是卧底。”
“只要你有警惕心就行,违法的事不做,也可以掌握一些他们违法的证据。我就不信,国法是不允许他们胡作非为的。”
“明白了,我知道自己该怎样做,也知道你的心思。虽然你离开了,还是放不下应县。”
王屾笑了笑,“也就是你懂得我的心思啊,毕竟在这儿拼搏了十几年,不想让应县毁在他们手里,尽力保全吧。”
阎斌点点头。他和二老说了声就走了。看着小女婿高高兴兴上班了,老俩也放了心。刘萍却还故意生气,阎斌走,她扭头一边不理他。看他真走出了大门,忍不住的追了出去。
王屾笑着摇摇头。
阿爸说:“她就这个脾气,闯下祸了,自己收拾不了了,光知道后悔。也就是你能帮她,要不的话又寻死寻活的了,真是让人不省心。”
“阿爸、阿妈,他们都结婚了,就别跟着操心了,又不是小孩子了,他们知道该怎样做。
进屋里,刘畅也说:“我已经训了刘萍,她鬼迷心窍。”
“应该没事了,”王屾笑说。
阿妈舒了口气,“有你们在她身边,俺也省心,这个闺女伤透了俺的心。”
刘萍进来了,“姐夫,跟俺阎斌说啥啦,理都不理俺,叫也叫不住,都不回头,上了车就走了。”
王屾笑呵呵好的,“你呀,这得问自己,不早了,快去上班吧,好好的过日子多好啊,不要想些不着边的。”
“听见没有,你姐夫说的啥意思明白白吗?”刘畅小声问妹妹。
刘萍点了点头。
“那就听你姐夫的话,快上班吧,别闹腾了。”
刘萍背起包,看了王屾一眼,又看了看爹妈,最后目光落在姐的身上,想说啥欲言又止,悻悻的推门出去了。
刚消停了一会儿,王屾正在小声地和刘畅说着阎斌的事儿,听到院子里有熟悉的说话声。忙出来,竟是季福来和季德才,阿爸正在照应着。
“季书记、季县长,你们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