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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部分

全能高手都市行-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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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屾识趣的离开了,顺着公路向前走,女孩子的眼光始终没离开他。男孩子发现了,两个人吵了起来。

    王屾回头看了一眼,摇了摇头,加快了脚步……

    当王屾再见到刘畅,她躺在宿舍的床上,刘萍不时地抹眼儿,正在给姐姐熬小米粥,因为姐姐流产了,等她赶到医院后,姐姐刚从手术室出来,脸色白得吓人。

    “姐,你干啥呀这是,”她哭了。

    刘畅也哭了。

    回来后,刘萍赶紧打电话给姐夫。对姐夫,她是恨透了,移情别恋,陈世美,一再的刺激姐姐,那个女人有啥好,论长相,给姐姐提鞋都不配。她恨不得找人把姐夫狠揍一顿。现在好了,姐姐把你的孩子流了,你高兴了。

    王屾也恼了,“你疯了吗,有病吗,你有啥权利把我的孩子流掉?”他大声指责着躺在床上的刘畅。

    刘萍不干了,使劲的推了王屾一把,把他推了个趔趄,“你还有脸指责我姐,你要是不在外面另找女人,我姐会流掉孩子吗?”

    “小妹,你不懂。”

    “我是不懂,可是我都看见了,你以为我眼瞎啊,去找那个臭女人吧,别在我们这儿了,”说着,刘萍还真就把王屾推出了门外,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王屾气得扬起了胳膊,顿了顿,他一下子擂在墙上,生气的走了。

    刘萍在屋里等了会儿,外面好像没啥动静了,忙开门,四下找,哪里还有姐夫的影子。

    “姐,你看他还真走了,好像咱对不住他一样。”

    刘畅抹了一把泪,“走就走吧,别理他。”

    “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恶气,明明是他错在先,还倒打一耙指责你,也不能这么欺负人,我找他去,要是不乖乖回来给你认错,我让他臭名远扬,”说着,甩门而出。

    “你个死丫头,快给我回来,”刘畅探起身子声嘶力竭的吆喝她,她才拉着个脸回来。

    “把门关上!”

    她关了门。

    “你还让你姐出门不,姐的事你管啥?”

    “姐,咱也不能让他欺负呀,你看他刚才的样子,就差点动手打你了。”

    “姐愿意,你要是不听我话,明天就回家去。”

    “你,你冲我发啥火,是你自己把孩子流了,又不是我让你去的。”

    “你闭嘴,姐的事不用你管,”说着,刘畅是两行热泪。她的确有点后悔了,一冲动做了这傻事,母子连心呢,那未出世的孩子,最心痛的还是她。

    看姐又哭了,刘萍也是泪流不止,“姐,你别哭了,我听你话。”

    姐妹俩是抱头痛哭……

    王屾恨恨的回到办公室,一桌子文件被他划拉到地下,真是岂有此理,那是新生命啊,竟这样的心狠。为了她,那是费了多少心思,不惜拒绝殷秀琴,说真的,那是以牺牲仕途和前程为代价的。等着吧,拒绝了殷秀琴,那等于自毁仕途,说不定很快就会有结果的,自己这个代理也保不住,别说转正了。这都是为了她,而她竟这样对自己。好好好,罢了罢了,自作自受,也别怪自己。

    他进了卫生间洗了把脸,出来后,刘芳已经把地上的文件收起来了,“王县长,温书记已经来了两次了,他好像喝醉了,您是不是躲避一下?”

    “躲避一下?没必要,简直太不像话了。”

    阎斌进来了,刘芳赶紧退了出去,把门关好。

    “怎么啦,发这样大的火?”阎斌小心的问。

    王屾苦笑了一下,“没事,坐吧。”

    “是这样,我有个重大发现,”阎斌神秘的说。

    “什么?”王屾忙问。

    “温书记有重大经济问题。”

    对于这个,王屾并不吃惊,因为他早就知道,对他来说,不是啥秘密。

    “你好像知道这些?”看他的表情,阎斌不解的问。

    王屾点点头,“知道又怎样,他的问题我能不清楚,只是现在还没有确切证据。”

第七十九章 惊恐万分() 
阎斌担忧的说着,把个黑皮本子递给他。“不光是他,还牵扯到咱县里好几位领导,”

    王屾接过来,“这是什么?”

    “伊一记得日记,每一笔送出去的钱,什么时候送的,送给谁,以什么方式送的,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王屾忙翻看着,禁不住皱起眉头,县里的七大常委,腚底下还真没有一个干净的,特别是黄安然,说啥也没想到,他收受的贿赂不少于温馨,最多的一笔竟有二百万。王屾禁不住倒吸口凉气,表面上道貌岸然,谦谦君子的样子,背后也竟这样贪。

    “这个,齐东平知道吗?”

    “不知道,上面也有他的受贿情况,所以没敢给他看。”

    王屾点点头,“还有谁知道啊?”

    阎斌想了想,“应该没人知道,查封弯弯的月亮夜总会时,我从他的抽屉里发现了这个本子,当时急,没顾的翻看,随手塞进了包里。刚才无意中看了一下,才知道事情重大,所以就过来了。”

    “这可是个重要的证据,牵扯这么多人,真要办,县委就瘫痪了。这样,你马上去审伊一,先拿到他的笔供再说。”

    “好,”阎斌答应着站起来。

    “要秘密审问,用你手下最可靠的人,防止走漏消息,使他们狗急跳墙,横生枝节。”

    “这我知道,你放心吧,一网逮了这么多条大鱼,说啥也不能让他们跑了。”

    “那快去吧,越快越好。”

    阎斌走后,王屾觉得事情重大,想给高书记打电话,抓起了电话几次又都放下了。对高书记他也不敢确定,万一出问题可就棘手了,觉得还是亲自去一趟比较好,探探口风再说。

    拿定主意了,他穿好衣服,刚要出门,黄安然和龚凡生把他堵在了办公室门口。

    “王县长,要出去?”黄安然笑问。

    王屾点点头,“是啊,你们有事?”

    “也没啥事,中午你没去,温书记恼了,差点掀了桌子,光怕他来你这儿闹,”龚凡生讨好的说。

    “小刘说他已经来过两次了,”说着,王屾叹了口气笑笑,“我还有点急事,要是没啥急事的话,等我回来再说。”

    “没啥事,没啥事,就是来和你说用一声,对了,殷县长呢?”这才是他来的目的。

    “她有急事,看完病饭也没顾得上吃就回去了。”

    “哦,是这样,你快去忙吧,”黄安然说。

    王屾匆匆下楼了。

    看着他的背影,龚凡生撇撇嘴,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黄安然的办公室里。“看他急匆匆的样子,怕温书记来闹他,是不是躲出去了?”龚凡生笑问。

    “那还用说,没看温书记恨他恨得那个样子吗,呵呵,好戏还在后面呢。”

    “这就好,这就好啊,温书记是聪明了一辈子,到最后办了这窝囊事儿,直到退下来了才明白,相处了几年,愣是没看透他,还天天被他玩得团团转,又是保举,又是到市里做工作,没少费劲,弄了这么个结局,不听他的了。不但如此,还弄他,你说他窝囊不窝囊。”

    “活该,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早干啥了,还常吹呼从没走过眼,简直丢大人了,”龚凡生笑说。

    黄安然端给他一杯茶,“不提他了,没劲,以后少凑他,省得他像膏药一样粘上咱。对了,伊一的事,你还得插手,别让他坏了事。”

    “他敢,敢说半个字,我割了他的舌头。再说,伊一还算讲义气,不会胡说的,这一点我信他。”

    “那要是万一呢?必须往坏处想,别看王屾现在装出难以应付局面的熊样儿,说不定是个套,迷惑咱的。”

    “不可能,不可能,黄县长多虑了,发生了这么多事,咱都看着呢,还弄啥套,他哪有这份闲心。倒是阎斌这小子,得防着点,有些事,他常和老齐对着干,根本不听他的。”

    “小喽罗,随他折腾也翻不起多大的浪,我就担心王屾,这个人藏的太深了,表面上给人弱弱的感觉,暗地里却是平地一声雷,光干惊天动地的事。”

    龚凡生笑笑,不以为然的样子,“你太高看他了,他没有三头六臂。我看呢,比起您来,他还差一截。也就是糊弄的高书记欣赏他,还有殷秀琴背后里给他推波助澜,他才有今天这个助理。真正论才能,论人脉和威望,他不如你。”

    黄安然摆摆手,“可不能这么说,他虽没有多少关系,道业深得很呢。你想想看,殷县长刚来时,两人可不对眼,甚至是对手,现在怎样,走到一起了,这个谁能想到。”

    “这倒也是,一副好皮囊也能带来好处,这些傻女人就是光看外表,殷秀琴也是这样,不知那根筋出了毛病,被他迷住了,没看她看王屾的眼神吗,就像蚊子见了血,恨不得钻到他怀里去。还有刘畅,被他迷的团团转。两个傻女人,看着吧,都是被他利用,没有一个好下场。”

    黄安然笑着摇摇头,“王屾的确有资本呀,那个女人不爱,我要是个女人呀,和他们一个样。”

    “你是真会开玩笑,我也看出来了,对刘畅和殷秀琴,他是难以取舍。依我看,舍了刘畅还好,殷秀琴会帮他仕途路上一帆风顺,送他上青天那是举手之劳;要是舍了殷秀琴,那他完了,要是再加上温阎王从中作梗,他仕途到头了。”

    “那好啊,省的咱费心思。呵呵,你是看得真透啊,但愿你的预言再能实现。”

    “嘿嘿,真实现了,你也得加把劲儿。”

    “那是一定,高老头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

    两人哈哈大笑着,齐东平慌慌张张的进来了,“哎呀,你们还有闲心说笑,祸事来了。”

    “啥祸事呀,堂堂的公安局长还有摆不平的事?”龚凡生笑问。

    “别笑话我,不但我摆不平,你们二位恐怕也束手无策。”

    “这么严重?快说说,”两个人止住了笑。

    “阎斌那小子去审伊一了。”

    “就这事啊,我还以为啥大事呢,你也太危言耸听了吧?”龚凡生笑他。

    “你们不是说已经审结了准备按治安条例处理吗?”黄安然的脸上失去了笑。

    “是啊,党委会上已经定了,问题就出在这儿,他为什么也不和我打招呼就再去审他们?一定能够是受了王屾的指使,或是得到了啥重要证据,”齐东平说。

    “啥时候的事?”黄安然问。

    “就要现在呀。”

    “刚才,王屾匆匆出去是不是为了这事?”龚凡生说。

    “有可能,会不会他们一块去了?”黄安然也吃惊的说。

    “那怎么办呀?据乔主任说,阎斌临走是跟王屾见过面的。”

    “是吗?”龚凡生吃惊的看着他。

    “先别急,咱分析分析,阎斌啥事和王屾见的面,乔主任说过没有?”黄安然问。

    “这倒没问过,应该是今上午吧?”

    “不可能,他们没这个机会,”黄安然肯定的说。

    “叫乔主任来问问不就行了?”龚凡生说。

    “算了吧,你就那么信她?现在关键是要弄清,他们真要去审伊一他们,去核实啥呢?”黄安然说。

    龚凡生点点头,“黄县长说得对,难道伊一无意中说漏了什么,还是他们真发现了啥证据?”

    三个人都紧张起来“伊一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嘴一吧嗒就要人命啊。”

    也别怕,你就确信他跟伊一没有一点关系?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以温书记的为人,不会让他干净了,他总不会连自己一块搞吧?再说,就算他干净,也总不能去搞所有人吧?”

    “怎么没可能,他手腕硬得很,很可能一锅端啊。”

    听了黄安然的话,两人满脸惊恐……

第八十章 遭到算计() 
齐东平一听着急了,“那怎么办?”

    “早该下手,我们太仁慈了,”龚凡生咬着牙说。

    “现在也不晚,齐局长,别犹豫了,”黄安然劝着。

    齐东平一脸苦相,“万一查出来,咱们都脱不了干系。”

    “可让他一锅端了,我们更惨。下手吧,做得干净些,*真些,这方面你是行家,”龚凡生说。

    齐东平一脸苦相,“是不是再等等,我们只凭主观臆想,并不真正了解他们在做什么,万一做过了头,不是不打自招吗?”

    黄安然指着他,“你呀,做事就是不果断,当这一差真是勉强。这还用说吗,要不是他们掌握了啥材料能再去审问他们?等刀架脖子上啥都晚了。”

    “黄县长说得对,你要是怕呀,我另找别人。”

    “谁怕呀,有你们二位,我能怕他们?只是,咱并没有真正摸清情况,马前了,反而对咱不利。”

    黄安然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又来到窗户旁沉思了一会儿,慢慢地转过身来,“你们说,真要出啥乱子,谁最害怕?”

    两人一时没明白过怎会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都看着他。

    “温馨呀,温馨最害怕。知道温馨为什么这样整王屾?他就怕这个事。所以呀,他想尽办法非要把他拿下来。”

    “你是说,咱们是一个船上的人?”齐东平忍不住的惊喜。

    “这还用说,他比咱更怕。”

    “对呀,我怎没想到呢。整个县委大院谁不知道他呀,堪比当年的和浅隽耸拢鄱ザ嘁簿褪臧四甑模兀玫裟源!�

    黄安然点点头,很神秘的说,“咱何不来个借刀杀人?”

    两人颔首,一脸奸笑。

    正在商量着怎样把这个消息透漏给他,说曹*,曹*就到,看着温书记宽大魁梧的身子从窗子旁闪过。

    “一定又去找王屾了,”齐东平低声说。

    接着听到砸门的声音,刘芳的说话声,温馨谩骂声。

    黄安然赶紧出来,“哎呀,温书记,这又是咋啦?”

    “咋啦,这个坏小子明明知道我来找他,又躲出去了,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我看他能躲到啥时候……”

    王屾来到市里,敲开了高书记的办公室。

    高书记见他没有了往日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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