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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全能高手都市行-第6部分

小说: 全能高手都市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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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这得怎么处理,他犯愁了,太多了。怎么办?他思索着,从阳台出来,又打量着这套房子。房子不是很大,三居室,但卧室很小,也就十几个平方。客厅里除了一套半旧不新的沙发,别的什么也没有,显得很空荡,厨房里更是啥也没有,*作台上还有一层灰。看来,他平日里很少来。温馨买来就是藏钱用的,这个地方恐怕连家人都不知道。

    这个老贪儿,平日里可节俭了,舍不得吃舍不得花的,很多时候早晨去他家,都是清水面条和咸白萝卜条,荷包个鸡蛋都是犒劳,书记夫人虽然撒起泼来不管不顾。但是,在家里还是个过日子的好手,一身外衣虽说光鲜,里面的内衣却是有补丁的,特别是穿的袜子,后脚跟上都是补丁摞补丁。温书记就时常穿带补丁的袜子,在应县,这是都知道的事儿,又加上他很贴近群众,到村里走访,要是碰上饭时,人家留他,留得实实在在,他也不走了,衣服一脱,围在饭桌上就吃,大葱沾面酱,他最喜好这一口,吃着人家烙的大油饼,拿棵大葱,沾着面酱,看吃的那个香。

    北方有炕上吃饭的习惯,他鞋子一脱,就坐到人家炕上,穿着带补丁的袜子也不怕人笑话,更不嫌脏,大黑碗舀碗地瓜粥,他也喝得很香。

    因此,他的亲民在应县是出了名的,连地区里都挂上了号,也传到了省里,那一年去省里开劳动模范会议,他的事迹报告会上,特别是讲到这一节,掌声是经久不息。

    听他自己说,也是穷苦人家出身,十二岁那年,爹爹因为痨病,一口痰没吐上来,硬生生的憋死了,娘拉了兄妹三个到山区要饭,为了那一口袋地瓜干,把十二岁的妹妹给了人家做童养媳。为此,娘想得天天哭,哭得眼睛都看不见了,没过二年就去了,剩下哥俩相依为命,十五岁的哥哥靠给村里的地主做长工挣碗饭给他吃,谁知有一天被抓了丁,从此再没见面。他成了村里的孤儿,靠东家讨一口,西家给一口过日子。

    十六岁那年,村里来了**,他才有了活路,跟着闹减租减息混口饭吃,后来跟着队伍走了,走南闯北的就是十几年,一直到抗美援朝后,他才回来,本来他是要留部队的,因为是个文盲,啥也干不了,自动要求专业回了村。

    他是荣归故里,自个把几百块钱的转业费全部的捐给了村里,村里人信任他,选他当了村长,接着干村支部书记,一步步的走了上来。

    本来,他的觉悟很高的,下乡视察工作,自己都付钱,工作上公正无私,干乡党委书记那会儿,人家给他送个西瓜,求他办点儿事。他从人家一进门就没给人家脸色看。人家告辞出来,还没出大门呢。那个西瓜就从墙头飞了出来,摔得粉碎。

    从此,没有敢求他办事儿的,更没人敢给他送礼,背后里都管他叫包公。

    可是,改革开放还没有几年,他就慢慢的变了,自从嫖了一次后,自从接受了第一笔钱后,他就觉得大半辈子白活了,一个小小的包工头就活的那么潇洒,锦衣玉食,美女陪伴。而自己辛苦了一辈子,几次差点把生命丢了,还生活的这样清贫。

    特别是自己手下的那帮人,都高升了,连自己以前的秘书都成了地区领导,下来视察工作,耀武扬威的,虽说对自己也算尊重。可是,他心情很不平衡,论资格,自己可比他们老得多,当年老子在战场上拼命时,他们不过是鼻子下挂着两条青龙的小屁孩。而现在,他们竟成了自己的上级领导,自己反过来跟在他们的屁股后面,看他们的脸色,这是凭什么,就因为自己是文盲吗?文盲咋啦,没有和自己一样成千上万的人在战场上拼刺刀,能拼出这个共和国,能有现在安定和谐的社会,能有他们的趾高气扬?

    哼,他是窝了一肚子火,憋了一肚子气,喝醉了酒,去行署大吵大闹。谁也没有追究他什么,资格老吗,行署专员还亲自把他送了回来。

    但是,他的思想上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也开始追求享受了。因为,他知道,再不享受,过几年退下来,可什么也没有了。

    现在,别人还都把你看得高高的,要是退下来,平日里得罪了那么多人,谁还理你。

    王屾是把他看的透透的,有心帮他却也力不从心,他疑心特重,对谁也不信任。特别是最近这些日子,他明显的对自己有了戒备之心。忠言逆耳。特别是现在,他是听不进去这些话的,弄不好会适得其反,怀疑自己发现了他什么。敛这么多钱得敛了多少年啊,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说啥也不会相信。应该说,他胃口大开也就是两三年的时间,金钱垒起来的可是断头台啊,他仿佛看到断头台上的绞索了。

    不行,说啥也得帮帮他,也是对他的知遇之恩的报答吧。想着,他在屋里仔细的搜索着,沙发上几个旧的塑料皮本子引起了他的注意,翻开来看,上面歪歪扭扭的字,一看就是温馨的字体,本子上还有许多圆圈,那是不会写的字用圆圈顶替,到到底啥意思,也只有他自己明白。

    不过,上面的人名清清清楚,都是县里的大小头头。这竟是给他行贿的记录。我的天啊,要是那一天犯了事儿,这可是铁证啊,也不知他是聪明还是糊涂。王屾翻弄着几个本子,他忽然有了主意……

    修订于二〇一二年三月十三日十四点三十一分

第十章 云中飞燕() 
上回说到,王屾查到了温馨藏钱的地方,怎样保全这笔不义之财,他绞尽脑汁想着,终于有了主意……

    县建筑公司程乐龙的家里,肥头大耳的秃头经理正小心的陪着王屾说话儿,“王秘书,喝茶,喝茶。”

    王屾神色很严峻,“程经理,温书记对你大失所望,你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怎能做这样的事呢。这些是温书记对你的考验。可惜,你没有经受住考验。”王屾指着地上的两个大的塑料编织袋又道,“这是你几次给温书记送的钱,总共六次二百四十万元,一分不少的在这儿,你点点。”

    程经理很是尴尬的样子,鼓泡子眼眯成了一条缝儿,“王秘书,你看这是怎说得,公司有今天的发展,温书记功不可没,这是辛苦钱,应得的,应得的。”

    “可是法律上并不这么认为,你这是害温书记,温书记很生气,要不是看在出生入死老战友的份上,今儿就不会在你这儿说话了,钱哪里来的送哪儿去,我也冒昧的提醒你一句,手脚干净点,别老来晚节不保。”

    程乐龙的脸白一阵红一阵的,锃亮的额头渗出了汗来,“是、是,王秘书提醒的是,请您转告温书记,就说老程知错了。”

    “亡羊补牢,尤为晚矣,程经理点点吧。”

    “不用了,不用了,我信得过您,我信得过您。”

    “那好吧,给我写个证明,我也好向温书记交差。”

    “好好好,”程经理应着,拿过笔和纸写了个证明给王屾,双手递给他,“您看这样行吗?”

    王屾接过来看了看,很随便的说:“有这么个东西就成,温书记看后,我会烧掉的,你放心好了。”

    “多谢、多谢,往后还得指望王秘书多多美言。”

    “好说,赶快把钱还回去吧,不要把这个烫手山芋放在自己手里。”

    “一定、一定。”

    “那我走了,”王屾说着,又冲里屋的喊着,“伯母,我走了。”

    一个老妇人从卧室里赶紧出来,“还早呢,再玩会儿吧,你可是稀客。”

    “还忙着呢,别送了,快上去吧,”走出门口,王屾冲两人招手,匆匆下了楼。

    听到防盗门砰地一声关上了,王屾又折了回来,一根细铁丝伸进锁眼里轻轻捅了几下,只听嘭的一声,开了。

    他轻轻的打开门,却听到程乐龙老两口在卧室里议论着,“你赶快锁好吧,那么多废话,明天让儿子来转移出去,”是程乐龙的声音。

    “你还是好好想想吧,王秘书为啥把钱送回来,他一定发现什么了,我早就说过,没有不透风的墙,你要那么多钱干啥?”

    “你老糊涂啊,国外干啥不要钱。”

    “我早和你说过,我不去。”

    “你呀你,可气死我了,你就自己在这儿吧,看谁管你。”

    “老程啊,你还是好好想想吧,出得去出不去还难说呢,你总是说有温书记罩着你,现在人家把钱送回来了,说不定明天就会对你下手的。”

    一阵沉默声,话语又响起来,“真没想到啊,温书记这是啥意思,难道他真的要动自己,还是嫌少,故意这样做?”

    “你就别胡思乱想了,还是听王秘书的,赶快把屁股底下擦干净。”

    “擦干净?擦得干净吗,你快闭嘴吧,絮絮叨叨的。”

    王屾轻轻的把防盗门给带上了,溜下楼来,临走,又往楼上看了一眼,哼了一声,真有事呀,还想跑。愿不得职工的工资发不下来,原来钱都让他私吞了,等着吧,我让你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后半夜,他又来了,身着黑衣,头戴黑罩,像个幽灵似的。不一会儿,两袋子钱被他提了出来,他没走大门,在花墙下,轻轻一跃,整个人腾空而起,消失在夜色中……

    早晨,程乐龙怎也睡不着了,他是担心大立柜里的钱,一晚上,不知起来了多少趟。

    他一晚上都在想,温馨这是啥意思呢,是不是职工到县委闹事闹得,怕引火上身?不可能啊,酒厂闹得更厉害了,几百人堵了国道,闹到了市府,还不是被他轻而易举的摆平了。自己的十几个职工就到县府门口坐了会儿,还是他亲自把人领回来的,他就怕了?没有道理呀,这可不是他的一贯作风。

    难道他是嫌给他的少,故意这么做?这有可能。这个老贪儿,胃口也太大了。

    唉,不给是不行的,等明日再给他送些去,毕竟胳膊拧不过大腿儿。

    他知道,温馨狠着呢。

    一晚上没睡好,老伴也被他折腾的一晚上没合眼。她本来就有失眠的老毛病,这下好了,接连吃了三片安眠药也没睡着。眼看着天就要亮了,老头儿也不折腾了,刚闭上眼一会儿,就听老头儿鬼鬼祟祟的起来。她烦气的装没听见,也不理他,闭着眼睛假睡。等老头儿出去了,这才翻个身,老嘴里嘟囔着骂了几句,被这几个钱烧的,烧糊涂了。

    刚要闭上眼睛,忽听到老头儿大叫了一声,“钱呢,我的钱呢?”接着嘭的一声,像是有啥沉重的东西摔在地上。

    她也顾不得穿衣服了,忙奔出去,却见老头儿摔在地上,一只手哆嗦着指着大衣柜,“这是怎啦,这是怎啦?”忙去扶老头儿。

    “燕、燕子!”

    “燕子,啥燕子?”老太太忙往大立柜里瞅。顿时,她也扑通一声坐在地上,老嘴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大立柜里的钱没了,柜壁上画着一只在云中展翅飞翔的燕子……

    半个多月过去了,温馨老两口还别扭着,老俩谁也不理谁,王屾来,老太太也爱搭理不搭理的。

    “伯母,还生气呢,**还说过,允许人犯错误,犯了错误不要紧,改了就是好同志吗?”

    “别给我耍贫,你小小年纪也不是啥好东西,陪老温到那地方去,真是看错了你。”

    “伯母,连我也骂上了,我真的和温书记去泡温泉,别的啥事也没有。”

    “还狡辩,到藏污纳垢的地方去,还把自己说的那样清白,别以为我啥也不知道,这和以前去狂窑子有啥两样。”

    “又来了,你个老脑筋,小王,别搭理她,一把年纪了竟想那事儿,”温书记反感的说。

    “是我想还是你想,你个老不要脸的,去玩弄人家小姑娘,伤天理不,早晚老天爷得用炸雷劈了你。”

    “你……”温馨使劲的把筷子摔在地上,站起来冲王屾说:“走,别理这老娘们,整天的烦死了。”

    王屾帮温馨把大衣披上,刚走到门口,老太太低一声高一声的又嚎起来。

    “温书记,你先走,我再劝劝伯母。”

    温馨哼了声,啥也没说,摔门而出。

    “这个老不要脸的,孙子孙女一大帮了,还出去干这些龌龊事,说出去还不让人戳脊梁骨啊,我都没脸出门了。”

    “伯母啊,千万别这么说,温书记纵然有这个心,不是还没有犯错吗。”

    老太太捏了一把鼻涕,用手绢摸了几下子,“小王啊,伯母知道,是你让老李头给我打的电话。”

    “伯母,当时我也是没办法了,怕温书记控制不住自己,没想到却给您添了这样大的堵。”

    “小王,你做得对,伯母感谢你,我这样和他闹就是给他敲警钟,这几年,他变了,做了很多出格的事,整日里醉生梦死的,老糊涂了,你可千万看住他,要不的话,他晚节不保。”

    “放心吧,伯母,我会上心的。”

    老太太点点头,“上班时间你看住他,下班了我看住他。”

    “行。”

    “还有,让他手脚干净点,这可是最要命的,昨日儿从他包里看到了一串新钥匙,不是家里的,我怀疑他在外面又安了个安乐窝,你给我查查。”

    “你确信不是家里的钥匙?”

    老太太点点头。

    “交给我吧,我一定上心。”

    “好的、好的,你快去吧,一刻也不要离开他。”

    修订于二〇一二年三月十五日八点十一分

第十一章 兑现诺言() 
再说,王屾回到县委,他敲开了温馨的办公室,看到温馨坐在办公桌旁抱着个大脑袋直叹息。忙给他沏了杯茶,小心的端过去,轻声的说:“温书记,新颖石化的奠基典礼马上到时间了。”

    温馨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伯母怎样了?”

    “好多了。”

    “这个老娘们,更年期早过了,是不是又反复了,疑神疑鬼的。”

    王屾笑笑,“伯母也是一片好心,只是思想有点守旧,还有点儿封建的残余,一时接受不了新事物,特别又是在那个场合,这样的反应也是正常的。”

    温馨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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