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高手都市行-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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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肯替他们出头了?”
“也不全为了他们,应县发展事关全市大局,我不能袖手旁观。”
“就你觉悟高啊,你可小心点,宁愿不干也别让他们抓住啥把柄,看他们现在对你摇尾示好,一旦抓住你啥把柄,会往死里咬你。”
“大姐说的对,你可警惕些,”阎斌也嘱咐他。
王屾点点头。
但不管怎说,现在的形势对他们来说已经很好了,起码没人故意找他们的茬了。不知怎么,王屾觉得很累,老是犯困,吃了饭,没说几句话,他就回宿舍睡了。
半夜醒来,窗外黑得很,他试着打坐了一会儿,觉得浑身脉络已经畅通,精力也特别旺盛。和殷秀琴相聚那会儿为何精神恍惚,他有点怀疑,一个疑问总在心头,可他想不出有啥不对的地方。想不起就不想,他担心的一件事就是温馨别把赃款转移了,那可是全县人民的血汗呢。
座谈会温馨没去,为什么?在市里时董书豪说要见他的,怎没见他的面呢,这里面到底出了啥岔子,依温阎王的性格不该错过这个机会呀。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该不会忙着转移赃物吧,很可能。他决定去探个究竟。
一身夜行衣穿在身上,他没有走门,而是敞开后窗户,如一只壁虎贴在墙面上,又轻轻带好窗子,脚下一发力,如一只夜行鸟瞬时不见人影。
他悄无声息的落在屋脊,院里很静,偶尔还能听到小虫儿的鸣叫声,屋里却没有一点声息。以前,温馨如雷的鼾声听得清清楚楚,现在一点声息也没有,难道真没在家。
他飘落院里,贴近窗户,还真的没有一点声息。越是这样他越是小心,很长时间他就蹲在那儿一动不动,小心的观察着院里是否有异样。温馨从不轻易离家,再说家里那么多赃物,他怎能敢离开呢。会不会是个圈套?他打消了去地下室的想法,纵身跃起,不见人影。
黑暗中一双惊恐的眼睛瞪的贼圆,肥硕的脸上汗水直流,如一堆肥肉瘫在地上,浑身哆嗦的,傻了一般。
灯忽然亮了,“你这是怎么啦,吓得个熊样,怎还尿裤子了呢?”
“你、你看见了吗?”
“啥呀?”
“鬼、鬼影啊。”
“没看见,快起来,哎呀,你看看你呀。”
温馨好半天才爬起来,指着外面,“你、你出去看看。”
“你得了老年痴呆呀,神经兮兮的,有啥,”老太太说着,一下子拉开了外面的灯,到院里走了一遭,嘴里还嘟囔着,“鸡腚眼子大的个地方,有啥,真是犯神经。”
却听到老头子在屋里叫了起来,老太太忙又进屋来,“怎啦、怎啦?”
温馨手指着后窗户,“鬼、鬼。”
老太太忙过去看,甚至打开了窗户,可啥也没发现。只得再关上,同时不满的说:“自己吓唬自己,恐怕是你心中有鬼吧,让人看见你这样不笑话死,快起来,还是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呢,都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还怕啥鬼。”
温馨惊魂未定,“老婆子,你别唠叨了,我的确看见了,就像只大蝙蝠,血红的嘴,铜铃般的眼,就趴在窗户上。”
“疙瘩,你到底怎啦,不就是退休了吗,怎把你折腾的这样。好了、好了,就是真有鬼,还有我呢,我有驱鬼的办法,睡吧,我看着你。”
温馨这才安稳些了。
老太太叹了口气,不由得深深打了个哈欠。这一天让他折腾的,明明在家,装作没在家的样子,饭也不让做,甚至烧壶水都不让,就那样猫在屋里,大门不开,电话不接,闹到三更半夜的又看见啥鬼了,非被他折腾死。
看来,温馨也真累了,响起了呼噜声,老太太也躺下来,很快的进入了梦乡。
王屾还真没离开,就贴在他家的后墙壁上。刚才那一幕,他也被吓了一跳,原来还真有防备呀,黄安然还说他没在家,他就不信,还真被他猜对了。老狐狸真是狡猾,竟然使出这样的计来,可惜他如惊弓之鸟,纵然有心,也无力擒他这个贼了。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笑了笑,听到了如雷的鼾声,这才又翻身入院,在窗下细听了会儿,确保他们熟睡了才好无声息的进了厨房。怕温馨使诈,他没有贸然去触碰那个开关,仔细观察了会儿,果然发现了猫腻,一根细如发丝铜丝出现在了开关下面,他一惊,再看那个开关,好像有点异样,终于发现下面还连着电线。
他忽然明白了,原来他通了电呀。顺着点先往下找,墙角处发现了刀闸。他笑了,这个老东西还费了不少心思,可惜他遇上了我,他伸手把刀闸拉下来,一转开关,洞口出现了,又闪身外面,隐身在窗下听了听,鼾声如常,看来老两口子的确乏了。他这才下入地洞,拉开了电灯,里面如常,还是那个样,不多也不少。
他也放了心,对着墙面,出手快如闪电,墙面上,一直栩栩如生的小燕子出现了。留下个记号,防他转移赃物。他悄悄无声息的出来,一切恢复原状,鸡叫的声音响在耳旁,他脚下一用力,整个人瞬息不见……
手机响了,是刘畅催他吃饭。王屾闭上眼睛调息了会儿,顿觉神情舒爽,就匆匆进了浴室。早晨洗澡是他的习惯。在刘畅家住了那些天,他趁着晨练的机会都到村旁的山顶洗浴,山顶温池里的水太好了,清可见底,水面上热气腾腾,不时冒着水泡,水深没胸,刚进去有点热,继而就是舒适。
真是天设地造,大自然的神奇力量使人无法想象。以他的判断,说不定是个火山口,也许几亿年前这座火山正在喷发。当然,他不是地质学家,也没有必要去弄个明白。在山之巅,有个温池,还有石床石凳,这就是为他准备的天外之家啊,他甚至有了霸占这儿的想法。是啊,这儿除了他,还有谁能上来呢。说不定在这儿能修炼成仙呢。
手机再次响起,他从浴室里匆匆出来,没有接,而是直接挂了。匆匆换上衣服后,就去了刘畅的宿舍。
刘畅的心情显然很好,看他来,笑得很舒心。
“遇上啥喜事了,这么高兴。”
“你说呢?”
“我猜呀,昨晚一定做了个美梦,”王屾和她开着玩笑。
“没错,快吃吧,吃了去上班,反正你也没啥事儿,我想好了,中午饭你做,早饭和晚饭我做,”刘畅笑说。
王屾坐在桌前剥着鸡蛋皮,看刘萍从外面进来,笑问,“那刘萍呢?”
刘畅笑着点了下他的额头,“你还和她计较啊,我是说咱俩。”
“姐,姐夫说我啥?”
“他说你做的饭好。”
“真的姐夫,”刘萍很高兴,“等会儿我就去买菜,中午给你们做好吃的。”
“还是刘萍好,也通知阎斌一块吃。”
三个人说说笑笑。
刘萍紧挨着王屾坐下了,“姐夫,还求你点事儿。”
王屾笑看了一眼刘畅,“说,啥事儿?”
“就是我的工作呀,姐不管,也不让我找你,你说我怎办,”刘萍说着撅起了嘴巴,还白了姐姐一眼。
“你个死丫头,不让你说,你还没完没了了,”刘畅很不满,“刚消停了,你以为你姐夫还是以前呀。”
“你就只管你自己,我求姐夫又没求你,”刘萍火气还很大。
刘畅还要说啥,王屾忙制止,“好了好了,我想想办法好不好。”
“你就别为她*心了,人家抓你把柄还抓不到呢。”
刘萍赌气进了自己屋。
王屾就说她,“少说两句吧,你别管了。”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黄安然打来的,他忙接起来,“喂,黄书记呀,什么!温书记出事了,好好,我这就过去。”
王屾挂了电话对刘畅说:“黄安然说温馨出事了,像是心肌梗,很厉害,叫我过去,一块去医院。”
“我说一大早的,听到救护车的响声,原来是他。”
王屾穿好衣服,“我走了,”又看了一眼刘萍的屋,“劝劝她,我想办法。”
第一百零九章 突然死亡()
办公楼下,黄安然很焦急的样子,正在接电话。
耿雨荷也在,王屾过去,“怎么啦,这是?”
“温书记住院了,很厉害,可能是心肌梗,正在抢救。”
“啥时候的事?”
“今早上,医院打过电话来,高书记不知怎就知道了,打过电话来问,黄书记还不知道,正冲着秘书发火呢,”耿雨荷低声和王屾说。
这时,龚凡生和齐东平也匆匆赶来了。
黄安然挂了电话,冲着王屾走过来,“简直是招鬼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还不知道,高书记已经知道了,手下这帮混蛋简直是木头,还都在被窝里没睡醒呢。”
“别急,其实,这应该是个意外,这种病根本没预兆,说来就来,咱快去医院看看吧,”王屾劝着。
黄安然点点头,“使人可气的是有人打小报告呀,坐我的车。”
见车一溜烟走了,龚凡生看着,“昨日的仇人,今日儿倒成了亲密伙伴了。”
“快上车吧,龚书记,哪还顾不得这些了。”
车上,龚凡生还愤愤不平,“连理也不理咱,还跟着他后面瞎捣鼓啥,说不定把咱卖了,咱还帮他数钱呢。”
“行了,龚书记,黄书记也没有办法,根基还未稳呢,没见昨天会上吗,高书记为啥把王屾叫到他身边,很有警告的意味。以为黄书记真信任他吗,不过是权宜之计,利用他罢了,”耿雨荷说。
“也就是说咱没利用价值了,”龚凡生反了句。
“老龚啊,别添乱了啊,眼前最要紧的还得共度难关,我听说啊,临死的人可啥都说的,要是不捂住温阎王得嘴,王屾那机灵鬼,一句话很可能把咱看个明白。”
“明白就明白,还怕他怎的,我就不信咸鱼还能翻了身。”
“好了,老龚,我就猜想是不是温书记昨儿就犯了病,所以才叫不开门,要是马上上院的话,也许还能救。”
齐东平点点头,“耿书记说的对,可也没听说温书记有高血压啊。”
说着话儿,已经到了医院里,黄安然和王屾已经进去了,三人也匆匆赶了进去。
急诊室的门口,老太太看上去并不着急,她坐在一旁的长椅上小声的说着,“这两天他就很反常,也很烦躁,更没有胃口,还不让我出门,电话也不让接,就那样闷在那儿,昨晚上折腾了半晚上,天不亮就起来了,我当时困极了,也没管他,当我醒的时候,他瘫在厨房门口已经不醒人事了。”
王屾听着,装作很着急的样子。其实,他心里明白,也许是看到地下室里的那只小燕子吓得,很有可能。
这时,舒金匆匆过来了,“黄书记,市医院的心脑科专家马上就到了。”
黄安然点点头,“有没有转院的可能?”
“来不及了,已经昏迷了,很可能心脏的动脉堵了,要有思想准备。”
王屾安慰着老太太,“要不您先回去休息下,我们在这儿盯着。”
老太太攥着王屾的手,“小王呀,”像是有很多话对他说,却没有说出来。
“黄书记,要不我先送伯母回去休息一下?”
黄安然忙说:“行,”又和老太太说:“伯母,您先回去休息一下,我们在这儿盯着。”
老太太点了点头。
王屾就扶起她来,“我让乔娜派人照顾伯母,一会儿就回来。”
王屾和舒达把老太太扶到屋里,他支走舒达,“要他去找乔娜安排人过来。”
舒达走后,王屾就给老太太倒水,暖壶里还真没水,他就进了厨房。正如他所料,地下室的门大开,他一拧开关关死了,这才在煤气灶上烧水。
很快的,乔娜和刘芳来了。
在院子里,王屾说:“烧着水呢,你们照顾着伯母,我去医院。”
两人答应着。
去医院的路上,王屾暗暗松了口气。
舒达看着他,“王哥,他把你害得够惨了,你还这么热心的跑前跑后。”
“不能这么说,他无义,咱不能无情啊,怎说也相处了那么久,知遇之恩不能忘。”
“王哥,你真好,他们那么算计你,你还帮他们,很多人都为此愤愤不平。”
“呵呵,也不能这么说,主要还是为了工作。”
当王屾赶到医院,市医院的专家已经进入急诊室抢救了。
齐东平和黄书记说着,“温书记的子女都通知到了,正在往这儿赶。”
舒金从抢救室出来。
“怎么样,舒院长,”黄安然着急的问。
舒金摇了摇头,“晚了,希望不大,黄书记,还是到休息室吧。”
所有人都跟着舒金来到了休息室。
“黄书记,各位领导,准备吧,心肌大面积坏死,很难再恢复了,顶多也就还有两三个小时的时间,心跳已经在二十以下,主要靠呼吸机呼吸。”
下午两点,温馨走了……
听说临咽气的那一瞬间,他突然睁开了眼睛,嘴巴也张得大大的,像是有很多话要说,可惜,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他的孩子们都赶到了,赶上了他最后一口气儿。
老太太很坚强,只掉了几眼泪,根本不用孩子们看护,反过来安慰着孩子们,“你爸临走没受罪,这也是他的造化……”
追悼会办得很隆重,董书豪代表省委参加了追悼会。
人死了,是非功过如过往云烟,一切消失得干干静静……
孩子们把老太太接走了,温馨住的小院空闲起来。王屾担心地下室的钱,偷偷去了几次。还好,没人发现。看来,温馨做得很隐秘,恐怕连老太太也不清楚。可他也有顾虑,难道老太太一点也不知?这个疑虑一直缠绕着他,他总是放心不下,总是小心翼翼。
不管怎么样,这些钱是国家的,不能让外人得了去,真要是让黄安然他们知道了,如蚊子见了血,还不吞噬的干干净净。
冥思苦想,他有了主意,去和黄安然说,要和刘畅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