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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部分

全能高手都市行-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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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斌看了她一眼,嘿嘿笑着,就去洗手。

    王屾心里有些吃惊,怎还追着那案子不放呢,就笑问,“省里没事干了,又没点线索,还查个啥。”

    “怎不是,我听说了,是董书豪的意思,他追起来不放,还不时打电话来询问,比谁都着急,依我看呢,他好像怕啥,掩盖啥。这段时间弄得人心惶惶,齐老爷子更是焦头烂额,整天虎这个脸,没个笑容。”

    两人端起酒杯来喝了口,吃着。

    “你看,破案的几率有多少?”王屾笑问。

    阎斌笑着,说得很干脆,“零!”

    “那还叫什么劲呢,有意思吗,况且这个云中飞燕并不是啥江洋大盗,又不杀人越货。相反,专门剪除恶人,对这个社会来说,有利呀。”

    “姐夫说的对,你们公安局就是一帮饭桶,欺负老百姓还可以,干别的,都是一帮吃货,”刘萍说。

    阎斌不高兴了,“过分了,啥叫欺负老百姓。”

    “不欺负老百姓咋的,就说昨日来化肥厂上访的那些工人,你看你们那个威风,全副武装,还动用警棍,水枪。干啥呀这是,知道人们背后叫你们什么吗,土匪,流寇,比日本鬼子还狠,杀人不眨眼呢,”刘萍说话跟机关枪似的。

    “怎回事呀?”王屾忙问。

    阎斌很尴尬,“是这么回事,县化肥厂不是倒闭了吗,县里出台个政策,想把它专为民企,工人知道不干了,把个县府围堵了,工作做不通,劝说无效,只好清场。嘿,还真有不怕得主,和我们厮打,妨碍我们执行公务,我们只好强制执行。”

    “化肥厂的效益不是一直很好嘛,怎么会突然倒闭了?”

    “谁知道,自从龚凡生任化肥厂党委书记后,他来了个大换血,原来的生产厂长,车间主任都换了,还又上了个啥纺织厂,把化肥厂拖垮了,还欠下巨额债务,工人的工资都成了问题,能不闹吗。”

    王屾听了禁不住好笑,“龚凡生去化肥厂,他不是退了吗,能干啥呀他,背后搞点阴谋诡计还行,是干企业的料吗,谁的馊主意?”

    “还有谁呀,当然是黄安然安排他去的,这些败家子心怀不轨,工人们不闹才怪呢。我听说呢,上面有个国企改革的文件,意思是国企转私企,他们有这个图谋。”

    王屾听着,微微点了点头。

    刘畅忙说:“不说了,快吃吧,菜都凉了。”

    “是啊,姐夫,你反正离开了,让他们糟吧,跟咱没一点关系,”刘萍说。

    王屾喝了杯酒,苦笑了一下,“真要这样下去,应县这面旗帜倒用不了多久了,真是让人痛心啊。”

    阎斌走后,王屾关了手机,早早的歇了。可是,他怎也睡不着,“你的工作还顺心吧?”

    刘畅偎依在她的怀里,“还好,黄安然见了我客客气气的。”

    “这就好,他小子还算不错,少说话,干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

    “我知道,你呢,干活也悠着点,别那么拼命。人生地不熟的更不能得罪人,还得防着点,哪里都一个样。”

    王屾点点头,“对了,今儿我发工资了,一个月将近四千块钱吧。”

    “是吗,不少啊,还真按副市级待遇给你讨工资了,人家高书记对咱还不错。”

    “嗯,不过,我想把钱全部捐出来,也没和你商量,你不知道,现在那儿正修路,资金一直没到位,营区县穷得,两万块钱都拿不出来,真是愁人啊。”

    “真的,一个县还不如咱这个家啊,别让人给耍了,我还真不信,怎说也是个县呀。”

    “我也不信,但看他们束手无策的样子,好像不是撒谎。”

    “你还是多长个心眼。其实,捐了也就捐了,咱呢,够吃够喝就行,也不需要那么多钱。我是担心,别捐出啥毛病来。”

    “你想得很细,”王屾把她紧搂了一下。

    “对了,我还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托人做b超了,是个男孩,好着呢。”

    “真的,”王屾也一阵惊喜。

    “给孩子起个名字吧,你这一走,说不定啥时候回来。”

    “让我想想,将来咱儿子一定志向远大,鹏程万里,志远、鹏程,你喜欢哪个?”

    “志远、鹏程,都不错,可听起来很普通,不如叫万里吧,行万里路,读万卷书。”

    “万里,这可是国家领导人的名字,好是好,有点不妥。”

    “有啥不妥的,重名的多了。”

    “依我看呢,还是叫志远吧,志向远大,很深邃,前程不可估量。”

    “那好吧,就叫志远,”刘畅紧紧偎依着他,很享受。

    又谈到看孩子的问题,王屾说:“我娘身体不好,有高血压。再就是在农村住惯了,一来城里浑身就不舒服。我爸呢,也是,就怕进城。我觉得,还是把你阿爸阿妈接来吧,反正你哥家的孩子也大了,不用看了,让他们来城里享享福。”

    其实,刘畅也是真么想的,听了他的话很高兴,“那好吧,我就怕你爸妈有意见。”

    王屾笑着,“有啥意见,感谢还来不及呢。”

    久别胜新婚,睡下的时候早,睡着的时候晚。反正是,王屾只是觉得打了个盹,天就亮了,听到刘萍在院子里走动的声音。

    刘畅睡的很香,王屾没惊动他,悄无声息的起来,来到院子里,刘萍正打算出去买饭,“我去吧,你姐还没醒呢。”

    “那我给姐熬点小米粥,对面左边那个小吃部炸的油条好吃,别去东边哪家,氨水味很重。”

    王屾应着走出了家门,却看到龚凡生正跑回来,身穿一身浅灰色运动服,跑得浑身冒热气。“龚书记,锻炼呢。”

    “嗯,啥时候回来得?”龚凡生很热情。

    “昨天吃晚饭时回来的。”

    “哦,挂职很辛苦吧,看你黑了,也瘦了,”龚凡生一脸的关心。

    “还好,呵呵,我去买饭去。”

    “中午有空吧,咱凑凑,很长时间没见了,”龚凡生热情邀请。王屾答应了。

    吃了饭,刘畅姐妹去上班了,家里就他一个人。他又到地下室看了看,确认没人来过也放了心。大约十点的时候,他给高书记打电话,高书记说常委会上讨论了,常委们没形成统一意见,他也不便贸然决定,还是再等等吧。

    王屾很失望,他觉得没戏了,本来他就没报多大希望,想一想就是不成的事,两个市,根本没啥瓜葛,总不能因为自己在那边挂职,市里就会无私支援。这种想法太天真了。黄安然给他打电话,也说中午凑凑。

第一百三十五章 王屾献计() 
在县宾馆里,几个人很高兴。

    黄安然拉着王屾的手说:“王市长,你走了是应县的一大损失,要不是高书记压着,我才不放你走呢。”

    “呵呵,我也不想走啊,回来一趟,倍感亲切,都是老兄老弟了,处不够啊。”

    两人寒暄着,亲如兄弟。

    齐东平也一脸的恭维,“王县长,不,应该叫王市长了,黑了、也瘦了,受累了。”

    王屾呵呵笑着,“齐县长,直接称呼我名字就行,这样叫我心虚,本来就是个虚头衔。”

    “啥虚头衔啊,在琼德市,确实是实实在在的副市长,”耿雨荷笑说。

    “这个副市长,白送你们,你们也不要。整个市委,就魏书记一辆普桑,其他领导啊,出个发,等车,得预排号,还不如咱这儿一个副科长呢。”

    “条件这么差啊,”程思源有点不相信。

    “程部长,连我都不信,一个营区县就一辆破吉普子,还时常停着,因为加不起油。和咱县就多了个区字,却是天壤之别,”王屾笑说。

    这一次,玩得都很开心,好像一下子冰释前嫌,成了久别相逢的兄弟了。

    黄安然说:“实在不行啊,就打报告回来,这个县委书记让给你,我给你打下手。”

    “不敢不敢,黄书记,开啥玩笑。真要回来,我给各位打下手。”

    “这可不是客气话,说真的,王屾,你走了,我就好像没了主心骨,就像无头的苍蝇,遇上啥事没有一个能给我顶上去的,啥事也不顺啊,国企改革,弄得工人上访,县委大院被围堵了好几天。本想给老百姓做件好事,为老百姓出行方便,上了公交车这个便民工程,没想到,私家车不干了,来了个罢运,县委大院又被几十辆客车堵了好几天。哎呀,是干啥啥不顺,你在时也没这些烦心事,这个家不好当啊,”黄安然也许是喝多了,诉开了苦。

    其他几个人有些坐不住,啥意思,是说咱不行啊,这不是当面打耳光吗,都低着头,谁也不说话。

    “是啊,干咱这差的,确实不容易,受夹板气,得应付上面,还得应付下面,两头受气,两头不讨好,这就是个苦差事,”王屾笑说。

    黄安然拍着他的肩膀,“你说的太对了,我现在是深有体会,多住些日子吧,给我做个参事,帮我理顺理顺工作关系,拿个主意。”

    “我是很愿意,可是不行啊,那边还等米下锅呢,我是来讨饭的,愁死我了,工程开工三个多月了,一分钱的资金还没到位,黄书记,我比你更愁啊,这钱讨不回去,山里人野性,还不把我扯碎了,我可是立了军令状的。”

    “啥,你是化缘来的?”黄安然笑了。

    “是啊,回来化缘了,黄书记能否施舍点?”

    “不瞒你说,要是去年啊,没问题。今年,”黄安然摇了摇头,“上了个工业园区,银行贷款十几个亿,却没招几家企业来,光利息就愁死我,也顾不得你了,本打算,我向你化缘呢。”

    “向我化缘啊,三万五万有,你要是需要,我回家给你拿,多了没有,”王屾笑说。

    黄安然指着他笑着摇了摇头,“你是真会开玩笑,就你那点钱,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这场酒喝得时间很长,一直到下午四点。其他人各找个休息去了,准备晚上再喝。王屾想走,黄安然却不让他走,非要再说会儿话。他的专用休息房里,崔杰亲自送来了解参汤,看到王屾,热情的问候。

    王屾握着他的手,“最近还好吧?”

    “还好,有黄书记照顾着,县宾馆的效益也很好。”

    黄安然指着崔杰,“说句实话,你还是王屾推荐的,想当初,我根本不想用你。”

    王屾忙打圆场,“黄书记喝的有点多了,别往心里去,去忙吧。”

    崔杰忙告辞出来。

    “这是真的,王屾,当时,我就打算把你用的人全部换掉。可是后来,我知道错了,那些王八蛋光知道溜须拍马,吃喝玩乐,啥事也顶不起来。这用人上,我得向你学习。像阎斌,你的同党,本打算不用他,可他一走,公安局不能运作了。看来你会识人才。这段时间全凭他应付了。否则,我就不安生了。”

    “你是说那个啥云中飞燕得案子?”

    “是啊,董省长追起来不散伙,还请来了公安部的破案专家,自从你走了就没消停过。”

    “怎样啊?”王屾笑问。

    “啥怎样啊,都是些奇谈怪论,把那个贼说神了,会上天,会入地,简直他娘的胡说八道,还是阎斌务实,调查的详细,令人信服,就他压茬了。”

    “看来你对他还很欣赏。”

    “能干活的你不喜欢啊?”

    “是啊,干工作的都喜欢,阎斌工作认真,能力也强,就是脾气有点犟,认死理。”

    “有能力的都有点邪脾气,臭毛病,这我理解。老齐年龄大了,力不从心了,我准备把公安局这幅担子给他。”

    王屾点点头,“我相信他不会辜负您的重托的。”

    “对了,昨天你见过秀琴吗?”

    “见过,你们到底怎样了,好像有点不和谐。”

    “岂止不和谐呀,简直苦不堪言。看我们像谈恋爱的吗,见了面冷冰冰,就像仇人,不怕你笑话,我越来越觉得没啥希望。”

    “你们之间到底有啥隔阂?”

    “谁知道啊,她说啥是啥,我从不敢反驳一句,事事都顺着她,她还是那样,我真的灰心了。”

    “这怎行呢,好事多磨,这样的事,外人也帮不上忙,你们之间一定有个结,打开他就好了。”

    “我也这么认为呀,可就是找不到。以前,她崇拜你,这我知道。可是,你结婚了,她该死心了吧。对我还是那样,不冷不热,不死不活的。每次去,都是热脸贴个冷屁股,三句话不到就翻脸,简直活受罪,说和我散了也好啊,还不说这句话,你说这不磋磨死人吗,”黄安然说着,一脸苦相,“王屾,你是旁观者,应该看得清楚,知道问题的症结,你给我分析分析,问题到底出在哪儿。今天,当着你的面我也不怕丢人了,你说就行。”

    看他一脸的真诚和渴望,王屾不好再敷衍,“说真的,安然。以前,不管秀琴对我怎样,我对她都是尊重,不夹杂一点感情。她很优秀,在仕途上强过我俩,这也许跟她的家庭环境有关。”

    黄安然听着点点头。

    “自从她来到应县,我觉感觉到应县一定会大有变化。温书记的性格你知道,霸道,专权,说一不二,不管对还是错。给他干了几年的秘书,我是深有体会。我想着,殷秀琴来了也许能制约他,谁知她出了那样的事,被个小燕子弄得,灰溜溜的回去了。我一直很怀疑,可惜没找到答案。秀琴的性格变化会不会和那次恐吓有关?”

    “我也想过呀,那只小燕子怎会找她,还怀疑过温馨,是不是他背后安排人做得。这样的事他能做的出来。当时,你和他是一伙的,也怀疑过你。很可笑吧。接连的出事,否定了以前所有的怀疑。不是温馨做得,更不是你,这就成了个迷。就像阎斌的疑问,是谁在设这个局,目的是什么,想获取什么,不针对政府,还专门对一些犯罪分子下手。而且,毫不手软,刀刀见血。公安部没派出这样的人,安全局也否认。到底怎样,不能下结论。总之,不和政府为敌,专门打击犯罪,我们还得冷静面对,非追个刨根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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