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伪仙-第36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就知道打打杀杀。”白平江很不高兴地瞪了徐恒宇一眼:“多用用脑子,谢浩然不是一般人。你那些手段对他效果不大。搞不好,还会把你自己陷进去。”
徐恒宇做的是矿石生意。说起来,人生的确是一种奇妙的缘分。他与白平江是高中同学,那时候白平江在学校里从不提起自己的身份,除了校长与教导主任,白家也没有对外公开。干干瘦瘦的白平江一看就是那种很容易欺负的角色,被班上的刺头收拾了几次,身为同桌的徐恒宇看不过去,有一次出面帮着白平江,两个人一起干翻了那个家伙,从此成了关系极好的小伙伴,直至现在。
两个人的人生轨迹截然不同。白平江后来上了大学,徐恒宇却高中毕业就直接混社会,而且混得不错,在当地黑道颇有影响力。后来听了白平江的话,由黑转白,做起了正经生意。只是手下还养着一帮人,以备不时之需。
“先说说青灵集团吧!“白平江历来有着分析对手的习惯:“他们拥有庞大的资金量,这是我们无法比拟,望尘莫及的巨大优势。”
徐恒宇有些疑惑:“能说得具体点儿吗?”
“你还记得老向吗?”白平江看了他一样:“就是以前咱们班上的数学课代表,个子很高的那个。”
徐恒宇点点头:“记得。我听说,他后来财经大学毕业,去了省建行?”
“老向现在是省建行信贷办的副主任。”白平江用阴沉的目光注视着脚下那块地板:“银行对于大客户的信息,历来是保密的。我跟老向交情不错,他给我透露过,说青灵集团在他们行里的备用资金很多,至少是这个数。”
说着,他抬起右手,伸出食指。
徐恒宇一时间没有理解,眯起眼睛,猜测着问:“一个亿?”
白平江对他的理解能力嗤之以鼻:“在你说的基础上,增加一千倍。”
徐恒宇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咝……这么多?这,这也未免太夸张了吧?”
白平江沉默片刻,幽幽地发出声音:“这还只是建设银行的资金数。青灵集团做事情很稳妥,他们在四大国有银行都有资金储备。他们根本不缺钱,甚至应该说:钱多得简直没地方花。”
徐恒宇虽说目光短浅,脑子却不傻:“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在饭局上还说是要共同开办种植农场,所有资金由你来负责?”
白平江脸上露出几分傲然的神情:“青灵集团虽大,却也有着他们无法克服的弱点。虽说谢浩然把种植农场设在清凉山,是为了得到省里的相关政策优惠,但他这样做也就把灵玉橘的供应放在了极其尴尬的位置。清凉山在高棉国,那些橘子唯一的运输途径,只能是通过洛底口岸,进入滇南,然后才谈得上包装与分销。青灵集团在洛底买了一大块地,大肆修建厂房,从包装到保鲜,还有产品质量检测,所有工序全部放在那里进行。”
徐恒宇满是横肉的脸上露出会意微笑:“你想从这方面卡他们的脖子?”
白平江的神情很平静,话里充满说不出的冷傲:“这是谢浩然最大的弱点。”
徐恒宇连声拍着马屁奉承:“白公子果然是富有远见啊!青灵集团算什么?在滇南这一亩三分地上,他谢浩然就是个随手就能捏死的蚂蚱。”
“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白平江虽说有些得意,脑子却还清醒:“青灵集团这种超大型企业很难对付。谢浩然可以调用的资源也比我们多得多。这个人很顽固啊!我原本想着双方合作共赢,只要他松口与我共建种植农场,很多事情也许我就松口了,说不定合作起来也很愉快。毕竟超市生意不是我的专长,我只想在灵玉橘这个项目上打开一个缺口。我可以在运输问题上给他施加压力,比如道路翻修,或者是以“食品安监”之类的借口,让他的货物在口岸关卡长时间滞留。灵玉橘在国外卖的那么火爆,肯定是供不应求。老徐,做生意就得讲究诚信。一次供货时间延误,敷衍一下也还说得过去。可要是延误的次数多了,三次、四次、五次……以后谁还敢跟你做生意?”
这就是白平江的聪明之处。他表面上绝不会为难青灵集团,但是下面的人会按照他的意思,对受检货物百般刁难。尤其是橘子运输从口岸进入国内这个环节,植物保护与病虫害检验历来是重中之重。就算申报入关手续上挑不出什么毛病,只要派人暗地里动下手脚,在送检水果样本中“发现”异种果蝇,就会导致无限制延长检验期。
即便通过海关检查,在滇南省境内的公路运输方面,同样有着大量文章可做。我可以掐着时间对公路“定期检修”。太长时间不敢说,二十四小时完全没有问题。这绝对不是表面上随口说说那么简单,你会看到渣土车运来黑色熟沥青,工程人员将各种材料铺设在路面上,一切都做的工工整整,令人无法挑剔。
青灵集团的包装检验厂房设在洛底,白平江随时可以派人过去检查。工商要查税,食品安监是关系到国民健康的重要环节,绝对不能出错。还有消防,年度检查可以变为按月份检查,而且一查一个准。从设置消防器材到企业人员的消防知识培训,按照国家法律,你必须无条件配合。
再有就是卫生。我们绝对不会为难你,也绝不会巧立名目收取各种卫生费。我们就是单纯的检查,总能在卫生死角发现问题。这关系到城市文明,尤其是在“创建文明城市”期间,全城所有位置必须做到一尘不染,必须照做,没得商量。
另外,还可以断水断电。名目同样很多:受天气影响、地壳变动、水电站进入枯水期、传输电网出了毛病,线路被老鼠要坏……一句话,想要收拾你,方法太多了,而且所有都那么的冠冕堂皇,非常正式。
我们不会罚款,只要尽可能延误你的交货时间就行。只要你损失惨重,就达到了我想要的目的。
徐恒宇以前混黑道的时候,这方面吃了不少亏,也知道一些事情。他皱起眉头,压低声音问:“白公子,这话要是放在别人身上,我信。但是青灵集团不一样啊!你想想,省里的重点纳税企业,放在国内也是排前面的。不是老徐我不相信你的能力,就算你爸在省府,我觉得……就你刚才说的那些,恐怕没什么用吧!”
白平江注视着徐恒宇,渐渐笑了:“老徐,看不出来啊!现在学会用脑子了?呵呵……你说得没错,正面为难他们当然不行,但是很多事情我们可以暗着来。你以为只是我一个人看他谢浩然不顺眼?你以为只是我一个人眼馋他的青灵集团拼命往口袋里搂钱?实话告诉你,羡慕他的人多,嫉妒他的人更多。否则你以为我怎么有那么大口气,当着他谢浩然的面承诺种植农场所有一切我全包,只要他拿出栽培技术就行?”
徐恒宇对此兴趣浓厚:“白公子,你就给我透个底,你到底拉拢了多少人啊?还有,都有谁在里面?”
“你很快就会知道。”白平江淡然笑道:“咱们滇南一直是全国综合排名靠后的省份。各种设施跟不上也很正常。刚才就说了,明的不行就来暗的,现在已经进入雨季,省内很多地方都有降水。泥石流和山体滑坡导致的道路阻断年年都有,今年若是数量多一些也不奇怪。呵呵……他谢浩然可以投诉公路管养的部门工作不力,但是遇到这种事情,全凭老天爷做主,他又能说什么呢?”
徐恒宇冲着白平江翘起大拇指,脸上全是佩服的表情。
“谢浩然还有一个弱点。”白平江谈兴正浓:“他是一个很注重亲情的人。据我所知,他在省内已经没有家人。他家里的亲戚在泽州,每年他都会回去看看。如果可以从他的家人那边下手,说不定会取得意想不到的收获。”
徐恒宇对这种事情很熟悉。他会意地笑着问:“把那小子的家里人统统控制起来,他要是不答应白公子的条件,就一个一个按在砧板上,剁掉他们的手指头。”
白平江低下头,右手轻抚着额头发出叹息:“老徐你就不能想点儿好的事情吗?”
第五百七九节 停你的车位又怎么了?()
“我的意思是,与谢浩然的家人做朋友。走走其它方面的路线。”
白平江很是不满地瞪了徐恒宇一眼:“走走高端路线,有人情在,事情就会变得简单多了。”
……
泽州。
苏夜云对自己最近的状态很满意。
她顺利考取了教师证,成为一名受聘的小学教师。因为资历方面的限制,学校没有让她担任主课老师,更不会刚来就成为班主任。目前苏夜云担任科学课辅导老师,等到这个学期结束,就能调整新的工作岗位。
工作单位离家很远。现在苏家的住处在泽州城南,苏夜云上班的学校却在城市北面。每天都要早早起床,横穿城市,才能按时抵达。
环境改变一个人的力量是巨大的。苏夜云很快学会了开车,通过青灵集团泽州留守者的关系,她很快得到了驾照,又从公司那里得到了一辆银白色的“宝马5”。
苏夜云知道这是谢浩然送给自己的礼物。除了内心默默的感激,更多的还是感慨。
华夏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冲向世界前列。这个庞大国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激情与冲劲。它每一天的变化都令人为之颤抖,为之震惊。它丝毫没有暮年衰朽的老态,却有着传说中强大龙族的自傲与神奇。无数在从前看来不可能的事情,现在都发生了。曾经被西方经济学家认定“华夏经济必将在某年崩塌”的预言,都在一次次强劲的金融升级过程中灰飞烟灭。
泽州也在变————外来人口更多了,超过上百万。路上行驶的家用轿车数量每年都在增加,随之而来的问题,就是每天上下班高峰期交通阻塞。
苏夜云对此不是很适应。自从驾车以来,她连续发生了两次碰撞,所幸都很轻微,保险公司到现场认定责任划分,该赔的赔,该修的修,真正是花钱消灾。
老司机都是时间熬出来的,开车行万里路,自然就有了丰富经验。苏夜云很自信,情商也高,但她还是觉得应该尽量减少自己的驾车时间,能不开就不开。
因为学校位置远,上下班一次不易,她干脆在学校附近租了间屋子。按照课程排表,她每周上课时间最多的时候就是星期一到星期四,周五只是上午有课,加上她不是班主任,只要遇到不开会的时候,中午十二点放学以后,就能开车回家。
谢浩然当初给家里人买下这套大房子的时候,是连着小区里车位一起付的钱。
苏夜云是家里第一个领取驾照的人。她每个星期回家停车时间有限,最多也就是两天的功夫。方芮上了年纪,也就变得唠叨,经常说:这个车位的利用率太低了,与其闲着,不如租出去。
小区里有不少人家就是这样做的。其实租金不是很高,一个月两百块,一年下来也就两千四。以苏家目前的收入,根本不算什么。正因为如此,方芮对“出租车位”的事情就是嘴上说说,并未落到实处。
小区里车位少,但是车很多。为了便于区分,拥有车位的业主都会在自家车位上用黄色油漆刷上车号,表明这里有人。
苏芷兰早就发现有人把车子停在自家的车位上。这事情她对外婆和妈妈都提起过。只是苏夜云每逢周末才回家,平时车位空着也是空着,没有产生实际性的矛盾,也就懒得管,没有在意。
还有两个星期就要期中考。每年到了期末,还有这个时候,学校里都很忙。尤其是语文、数学、英语三门主课,任课教师会在这个时候对班上学生进行强化辅导。每天大量做题,几乎每节课都在做卷子,学生们被整得苦不堪言,老师却告诉学生“这是为了你们好”。
家长在这种事情上是没有发言权的。尤其是主课教师调用音乐、体育、信息技术、科学等副科时间,学校里的副科老师除了服从,同样没有第二种选择。
这个星期从周一开始,苏夜云就变得清闲起来。主课老师们一口气要光了她本周的所有科学课,呆在办公室里也是发呆,苏夜云干脆向学校里请了几天假,想趁着这个时候回家,给同样正在上学的女儿做几顿可口饭菜。
宝马车徐徐驶入地下停车场的时候,苏夜云发现自家的停车位被人占了。
那是一辆黑色“现代”轿车。停得四平八稳,仿佛那里就是他的专用位置。
苏夜云皱起眉头,转动钥匙熄了火,从驾驶室里下来,走到那辆“现代”的前面,到处看了看,发现车窗位置没有留下联系电话之类的东西。
小区车位被临时占用这种事情很平常,苏夜云也不没有那么霸道。但不管怎么样,这个车位是我家人花钱购买,使用权当然属于我。你临时停放也就罢了,至少应该留个电话方便联络,然后挪车。
她找到小区物管,值班保安是苏夜云认识的熟人。他过来看了以后,只能摇头苦笑:“这辆车我认识,是上个星期刚搬进来的,就住在你们单元楼对面那一栋。这家伙没有租车位,平时在院子里到处乱停乱放,我们说了多少次都不听……别急,你先等会儿,物业办公室那边他留了电话,我这就打给他,让他过来挪车。”
苏夜云平心静气地点点头:“好吧!麻烦你让他快点儿,我女儿快放学了。”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苏夜云等得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车主来了。
那是一个身材不高,没超过一米七的年轻男子。脚上趿着拖鞋,手里拿着手机,呵欠连天,一看就是从被窝被人叫醒,还没睡够的样子。
“挪车……挪个即把的车……”他嘴里不干不净低声嘟囔,满脸的不高兴。
距离有些远,声音非常的低,苏夜云没听清楚。她忍着愠怒,快步走到那人面前,侧身指着那辆黑色“现代”:“这是你的车吧?麻烦你把它开走。”
“听话辨人”是一种本领。苏夜云说话的声音柔柔弱弱,丝毫没有泼妇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