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伪仙-第5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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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个身材偏胖的女孩,一直以来很忌讳这个“胖”字,平时餐饮也忌讳一个“甜”字。现在可不是唐朝,杨贵妃那样的女人真是不讨男人喜欢。谢淑彤每天最大的问题就是发愁如何让自己尽快瘦下去。可是想归想,身上肥肉就是这样对自己不离不弃。
她平时根本不敢吃糖吃点心,今天要不是看在谢浩然面份上也绝对不会伸手。然而这点心味道实在不错,碟子里四块不同味道的点心被她一口一个吃了下去,直到看见空空的白瓷碟,谢淑彤才恍然醒悟,脸上泛起一阵不自然的红晕。
明真款步走过来,坐在她的旁边,抬手搂住她的肩膀,很是亲昵地笑道:“喜欢就多吃点儿,我让他们再给你端一盘过来。”
“不用!真的不用了!”谢淑彤慌忙摆了摆手:“小然昨天打电话给我,说是要我帮他找几个擅长民乐演奏的同学。那个……还是谈正事儿吧!”
明真长得很美,再加上穿着那套月白色的旗袍,整个人看上去漂亮得就像一束光。在她面前,谢淑彤忽然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同性相斥的原理放在任何地方都很适用。明真的美貌对包括谢淑彤在内的一群女生无形中产生了压力,何况谢浩然就坐在对面,惊叹于明真美丽的同时,女孩儿们的注意力也被英俊帅气的谢浩然所吸引。他不是瞎子,自然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说实话这种情况颇有些尴尬,谢浩然清了清嗓子,朗声笑道:“是这样,初白轩的客人越来越多。你们也看到了,这里的环境是走咱们华夏古典路子,装修也是同样的风格。所以,我想在大厅里设个位置,搞点儿民乐演奏。”
张喻梅是谢淑彤的同学,她性子活泼,理解能力也强:“就像西餐厅里钢琴演奏?”
谢浩然笑着点点头:“对,一样的道理。不过在演奏乐器方面有些限制。古筝、琵琶、洞箫,目前只要这三种,曲子也只选择轻缓柔美的类型。”
坐在谢淑彤斜对面的郑寒露扶了一下摆在沙发上的琵琶,吐了吐舌头,开了个玩笑:“还好我不是学唢呐的,估计那一下子吹起来,能把这儿的客人全都吓跑。”
这话顿时引发了众人哄笑。等到笑声渐渐小了,卢采珊问坐在对面的明真:“那具体演奏时间和工资怎么算?”
她很精明,一眼看出其实明真才是这里说话管事的人。虽说不是很清楚谢浩然与明真之间的关系,但是从走进这间办公室,谢浩然就一直处于从属地位。
“时间分别是中午一点、下午三点和晚上八点半。”明真的声音有种令人愉悦的魔力:“至于薪水,咱们随行就市,每次演奏一个小时,六百块钱。每次演奏都是两个人轮换。薪水可以选择日结,也可以月结。”
这的确是个令人心动的价钱。
跑夜场的歌手艺人按照各人名气大小,分为三六九等。名气大的自然就拿得多,每个场子表演时间差不多就是半小时或者四十分钟。倒不是说他们准备的节目不足以维持更久的时长,而是客人都有审美疲劳,同一个演员的节目看多了,就会的厌烦,甚至产生拒绝心理。刚出道的普通歌手在夜场上班,单场薪水通常是两百,还有比这更低的。甚至还有人宁愿不要钱也会在场子里表演,只为了提高自己的知名度。若是换了那名气大的,一场下来的收入有时候会超过两千,甚至更多。
单纯的乐器演奏也是同样的道理。这些年,最热门的是钢琴、小提琴、竖琴这些西洋乐器。长笛和萨克斯是最近几年热火起来的,“玖月传奇”让电子管风琴很是热了一把,可是这东西毕竟学的人少,不潜心苦练几年根本不可能上台。据说燕京城的酒吧夜场里还是有那么几个能人会操作,只是来来回回就那么几首曲子,想要让他们演奏更多,估计也就是“不会”两个字。
张喻梅扶着摆在旁边装有古筝的琴盒,跃跃欲试:“那咱们今天算是面试了?我先来?”
明真点头笑道:“当然可以。”
收开桌子,摆上古筝。这东西分量很重,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很难想象张喻梅这样一个瘦瘦小小的女孩竟然能将其背着一路来到“初白轩”。等到调试完毕,她戴上指套,凝神静思片刻,伸手波动琴弦。
乐声如流水般从弦是上涌出,穿过敞开的房门,缓缓注入了外面的大厅。
幽雅的气氛就这样产生。琴声不大,没有电子音乐那种令人烦躁的嘈杂感。“初白轩”的主打格调本来就是清幽淡雅,一股幽远的意境就这样营造出来。很多客人纷纷停止了交谈,精心倾听着从楼上传来的曲子,觉得身体也随之放松下来。
“好曲子,弹得真不错。”
“呵呵!我一直就觉得这“初白轩”太安静了些,好像缺点儿什么。这茶馆的老板是个懂经营的,现在就把它补上了。”
“这地方越来越好了,等会儿问问服务员,看看这弹琴是不是每天都有。要有的话,咱们还是赶着时间过来,要来的晚了,恐怕连座位都没了。”
郑寒露从六岁就练习琵琶,能够考入中央音乐学院,凭得是一手硬功力。
卢采珊的洞箫虽说练习时间没有那么长,可是她颇有这方面的天赋,箫声在高低错落之间荡漾,很是出彩。
谢淑彤的专业也是琵琶。她选择了与郑寒露不同的曲目。谢家虽然富贵,谢卫国也是朝中大员,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在谢淑彤看来,女人最大的自立表现,就是拥有一个能够养活自己的专有技能,一份自己能够胜任的工作。
等到曲声结束,谢浩然与明真不约而同鼓起了掌。
明真笑着走上前,问:“你们什么时候可以上班?”
张喻梅一边收拾着古筝,一边回答:“如果可以的话,今天就行。”
明真走到她面前,笑道:“那我就为你们安排下午的表演场次。台子什么都是现成的,乐器以后你们也不用带,我前天已经在琴行那边订了货,等会儿就能送过来。具体有什么要求,你们可以和调音师谈谈。”
郑寒露与张喻梅两人脸上同时露出惊喜:“真的?”
背着古筝和琵琶穿城入巷可是不是闹着玩的。若是路途近一些也就罢了,走得远了实在够呛。
明真的笑容让她们觉得自惭形秽:“当然是真的。等会儿我叫人给你们分别量量身体尺寸,今天和明天就算了,从后天开始,你们得穿上服装表演。”
卢采珊有些好奇:“什么服装?”
明真朝前走了半步,挺高胸脯:“就是像我这样的旗袍。只是颜色与图案不同。”
再没有什么比衣服更容易在女人之间产生共同话题的事情。几个女孩立刻围上来,与明真叽叽喳喳打成一片。明真从抽屉里拿出商家送来的旗袍文本,她们对着上面的照片,开始选择具体的材质与图案,还有颜色。
第八百一四节 转悠()
对此,谢浩然只能摇头苦笑,转身走了出去。
把空间让给她们。
下了楼梯,靠墙的角落里刚好有个空位。谢浩然走过去坐下,叫来服务员要了一壶茶,从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屏幕慢慢地看着新闻。
今天没什么事,本想着在明真这里呆着,晚上买点儿菜回去两个人一起做饭吃。不过照现在这种情形看来,一群女人恐怕会在服装问题上讨论很久。
这是天性,道祖上帝九天神魔对此也毫无办法。
喝了几杯茶,手机屏幕滑动了好几次页面,这时候,服务员带着一个瘦瘦高高,带着眼镜,穿一件白色衬衫的男青年走过来,弯下腰,凑近谢浩然,带着歉意道:“谢总,现在店里客人都,都坐满了,只有您这里还有个空位,能不能麻烦您……”
谢浩然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连忙拿着手机站起来笑道:“没事儿的,我就是在这里随便坐一下。嗯,你把茶壶和杯子收一下,我到柜台那边去喝。”
说着,他转身朝着柜台方向走去。
刚坐下没多久,女招待端着茶盘从工作间里出来,从身边走过的时候,谢浩然抬起头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盘子:一壶茶,一盘点心。
应该是刚才那位刚进来客人点的东西。
柜台距离那张桌子不远,虽然中间有几盆生长茂盛的肉桂挡住,却可以听到从那边传来的声音。
“这么点儿东西就要两千一?你们这也太贵了吧?”是之前那个男青年在说话。听起来有些恼怒,颇有抱怨。
这样的事情女招待见得多了,很多人都对“初白轩”的定价产生质疑。两千块一壶的茶,一百块钱不过是四个铜钱大小的点心,实在太贵了……她笑了笑:“先生,刚才你看过菜单,我们这里也是明码标价,绝对不是故意欺诈。”
男声沉默了几秒钟,依旧发出不满的嘟囔:“就算是这样,你们的东西数量也太少了。就这么点儿……算了,来都来了,不说了。”
谢浩然在这边看不到那边的情况,只能是淡淡一笑,摇摇头。
清凉山上的茶叶可不是随便什么地方都能喝到。事实上,连他都觉得明真卖的这茶算是良心价。清凉山可不是普通的山,那里有真正的灵脉,滋养着山上的植物。茶水入口,立刻就能感觉到与普通茶叶的区别。虽说两千块一壶的茶水里面茶叶数量不多,却是真正的好东西。
其实这种事情没什么可吵的。觉得贵了可以不喝,东西端上来也可以端下去。“初白轩”从开业第一天起,就没想过要强买强卖。反正东西放在柜台上,你不买还有别人买,前提是你没有伸手碰过。
爱买买,不买滚!
很霸道,很傲慢的销售心理。
碧绿的肉桂叶子中间有缝隙。谢浩然视觉超卓,之前男青年与女招待的对话,忽然让他对此人产生了几分兴趣。抬起头,在众多绿叶缝隙中选择了几处空间较大的位置,仔细观察着对方。
与其他茶客比起来,区别还是很明显。他坐在椅子上不断朝着四周张望,看样子好像是在找人。女招待按照惯例为他斟了一杯便转身离开。那人端着杯子抿了一口,眼睛却还看着别处。不过茶的味道实在不错,就算是这样漫不经心地喝着,他仍然还是目光一亮,注意力也从观望状态瞬间转移,脸上露出赞叹与惊讶的神情。
看到这一幕,谢浩然不由得笑了。
还以为是多了不起的家伙,原来是俗人一个。味蕾征服大脑的过程是如此简单,等到男青年从碟子里拿起一块点心塞进嘴里,看到他丰富多彩不断变换的面部肌肉,谢浩然不由得抬手捂住嘴,笑意比之前越发浓烈。
这时候,明真从楼上办公室里走出。她朝着下面的厅堂四下里张望了一下,很快看到了坐在柜台内部的谢浩然。楼上与楼下距离不远,打电话显得很多余,明真冲着这边叫道:“你怎么跑下面去了?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楼梯与大厅之间有一个细细密密的绿萝架子,挡住了一部分客人的视线。正上方是按照明真的要求,在装修时就特意留下的花盆木架,专门用来摆放生长茂盛的金边吊兰。但是从侧面方向看过来,正好可以透过悬挂在头顶的这些植物,看到三楼的外侧扶手。明真喊话的声音不是很大,刚好可以被谢浩然听见。那男青年同样也在音量波及范围,他不由得朝着这边看了一眼,顿时呆住了。
在楼上朝着楼下喊话的人都有这么一个习惯,喜欢双手扶着栏杆,上身向下倾斜。这样做看似可以拉近与喊话目标之间的距离,明真也不能免俗。她那张精致绝伦的面孔不偏不倚正好映入了男青年的视线。
谢浩然丝毫没有注意到肉桂“墙”那边的异状。他抬起头,冲着明真挥了挥手,站起来,顺着楼梯走了上去。
刚好在这个时候,卢采珊从房间里出来,她笑着对明真道:“明姐,我们已经选好了,麻烦你帮我们看看吧!”
“好的。”这种要求明真是不会拒绝的,两个人转身走了进去。
楼下,男青年坐在那里,嘴唇微微张开,朝着明真与卢采珊消失的位置一直就这样看着。过了很久,才用力吞了一下喉咙,发出清晰的“咕嘟”声。
他叫柴亦广。
卢采珊与谢淑彤是同一年考进音乐学院,在同一个年级,只是所学专业不同。在八十多人的同级学生当中,卢采珊是最漂亮的女生。她自幼练习舞蹈,初中的时候学习成绩不是很好,父母出于“高考另外一条路”考虑,让她在兼修舞蹈的同时多学一项洞箫。这其实是现在很多家长的常用做法,给孩子多准备一个“艺考”的路子。毕竟与正儿八经的高考科目比较下来,艺术类要求的文化不那么高,更看重考生所学的专业技能。
柴亦广是外国语大学四年级的学生。他在音乐学院那边有同学,迎新晚会的时候过去玩,看到在台上表演的卢采珊,一下子被吸引住了。柴亦广家里颇有财富,平时手上的钱也多,玫瑰花前前后后送了好几次,朋友也帮着他约了卢采珊出来吃饭,柴亦广抓住机会表白,但是卢采珊对两个人的关系很是犹豫,一直没有答应。
这种事情柴亦广见得多了。他人长得不错,家境也好,从高中到大学,前前后后换了好几个女朋友。但是像卢采珊这种看了就令人心动的目标,对柴亦广来说还是第一个,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
说起来也是凑巧,今天柴亦广去找卢采珊,想着给她一个惊喜,晚上约出来吃饭。他知道卢采珊的习惯:平时这个时候,她总是呆在琴房里练习。可是到了音乐学院却没有找到人,问过女生楼的宿管大妈,才知道卢采珊在自己来之前跟着几位女同学出去了,前后错落也就是三分钟的时间。
为什么宿管大妈对时间的肯定可以精确到“三分钟”这种程度?
天热,她昨天贪凉多吃了些西瓜。从昨晚开始就闹肚子,半夜疼得实在受不了,天刚蒙蒙亮就爬起来敲响了外面药店的门。药店的销售员是熟人,给她推荐了一种止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