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官道-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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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荣归就封了杯,修心养xing,这是后话。
金泽滔在东源呆了二天,从东源情况看,因为措施得力,一些不安份者都受到了jing告,对金泽滔,东源大多数绣服户都有些敬畏,他对于违反绣服管理规定的行为打击一向严厉。
东源四乡八村,因为贪图眼前利益损害东源绣服形象,或扰乱绣服市场的不法分子,因为金泽滔一言而被吊销执照,取消信用等级而只能改投他业的不在少数。
但随即,东源以外的几个乡镇的东源集团绣服工贸公司传来的消息,让他更加不安。
南门市财税局在西桥这些乡镇居然堂而皇之地开设了代征开票点,除了低税率外,还按规定给予开票者一定比例的手续费。
这等于是强盗把摊子摆到了家门口,这些情况层层通报至王如乔处,王书记刚打招呼没二天,南门不但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了,十分恼火。
和南门市委书记沟通时就没好气,市委书记也十分郁闷,上一次他接到王如乔书记的请求后,直接和财税局长通话,要求他停止这种既为人垢病,又违法的行为。
这还没几天,又来了,还在人家地盘设立了代办点,你这不是打人家耳光吗?财税局长比他还委曲,他本来也不愿做这小人勾当,但架不住市长势大,市长言明,年岁终了,若是他不能保持去年较为靠前的排名,就地免职。(。)
第二百零八章 拜见何悦父悦母()
南门经济财政情况今年以来,一直萎靡不振,单凭自身的税源,局长也分析过了,根本没可能完成市长的任务。//看最新章节//(;看小说最快更新)
做强盗虽然名声受损,但总好过头上的乌纱帽被摘,抱着这种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态,他顶着地区局的喝斥,痴心不改地做起了职业税务强盗。
南门市委书记也和王如乔叹苦,财税局长也是被逼上梁山,没奈何,市zhèngfu那边也有压力,作为地区所在地,辖区行政主官不能不考虑这个政治影响,南门市总不能落后于南边几个历来落后的经济薄弱县吧
王如乔都气笑了,当即就摔了电话,什么理由?被逼上梁山都能成为强大的理由,这都做强盗了还***振振有词!要不我让胡胜文到南门市也开家财税所好不好?
他向地委反应,地委也很恼怒,这不是朝自家人下手吗?你有想法,可以到别的地市挖税源嘛。
这些话反馈到金泽滔这里,他良久都没有反应过来,这也太过了吧,难不成到别人家里挖税源是从地委到县市的共识?
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想方设法发展经济,共度难关,反而上上下下都打起了这种损人利己的主意。
金泽滔没办法,去趟地区吧,这股风cháo如果不抵制,再默许南门市如此胡作非为,接下来,南门市真会把税务所开到东源来
金泽滔在永州地委只认识副书记温重岳和赵江山,至于组织部长郑昌良只一面之缘,赵江山副书记因为海鲜码头酒店的事。倒有过几次接触。他对自己印象颇佳。观感不错,但还没熟悉到能随意进出办公室的地步。
唯一能说得上话的是温书记,他也正要借这机会跟温书记联络一下感情,巩固一下关系,跟曲向东说过这事后,曲书记也支持他当面向温书记反映。
正巧何悦的母亲不知道从哪儿得来的电话,都打到财税所的所长室,嗔怪说这么长时间也没来串门。老头子都提过好几回了,每回何悦都说你工作太忙,要是有空就过来坐坐。
金泽滔虽然感觉不妥,毕竟女未嫁男未娶的,这贸然上门还真让人误会,但老人家相邀,也是盛情,何悦没邀请,这是女孩的矜持,难道一个大男人也要矫情。他连忙答应尽快前来拜访。
金泽滔说走就走,准备了一些上门拜访老人的礼物。直接自财税所出发。
在去何悦家之前,他去了趟南门市财税局,出面接待他的是一个副局长,副局长态度很好,只是言明这绝对不是市局的安排,已经狠狠地批评了下面的财税所。
金泽滔婉转地提出是不是能跟局长见一面,副局长脸sè就有些不善,你也不过是个党组成员,难道我接待你还跌了你的身份?
副局长借口还有事,就拂袖而去,把金泽滔一人晾会议室里干瞪眼,只好悻悻地离开。
从财税局出来,一咬牙,就奔南门市zhèngfu,先是被门卫盘问了好长一会儿,好不容易进了zhèngfu大院,找到市府办,言明身份,要求拜见市长大人。
接待他的一位市府办副主任,很奇怪地看了眼金泽滔,仿佛在说,这人谁呀,懂不懂规矩啊,南门市财税局的副局长,都没资格想见市长就见市长,你一个浜海财税局的党组成员,却跑到南门市要见市长?
副主任还算厚道,没有给他脸sè,只是委婉地说,市长很忙,今天行程都排满了,一整天都抽不出时间接见你,你看要不改ri再约约看。
金泽滔走出南门市zhèngfu大院时,扭头望着大楼门口高悬的国徽,心里想,什么时候,如果连平民百姓想什么时候见市长,就能见到市长,那我们国家的政治或许就清明了。
这事情还真不是自己能解决的,算了,明天跟温书记汇报吧。
何悦家住地委家属楼,这些楼多是四五层楼,差别是领导住得大些,朝向和楼层好些,进门还要登记,跟后世的小区管理差不多,但对现在的人们来说,就显得戒备森严,庄重大气。
金泽滔登记了名字,填上的探访人是何军,门禁没有多问,就伸手放行,金泽滔车开了几米,忽地又停了车,伸出头问:“考你个小问题,答对算你合格,知道何军主任住哪幢楼吗?”
刚才还很和蔼的门卫顿时就脸sè一紧,不屑道:“7号楼301室。”
答罢,随即回过神来:“回来,回来,连何主任住哪都不知道,你探访个啥子啊?”
金泽滔哈哈一笑:“算你还算称职,我知道何主任住七号楼,谢谢啦!”一踩油门,车就嗖地箭一样离去。
门卫猛追了几步,忽然就止住了脚步,苦笑着摇头,这年轻人有点贼,自己也是猪脑啊,妈的,这就给套了话。
金泽滔跟门卫一逗,心情舒畅,敲开何悦家大门时都还乐呵呵的,何母开门一看是金泽滔,就乐得回头大叫:“老头子,有贵客上门了。”
金泽滔在门口一鞠躬,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阿姨好!”
行完礼,就大包小包地往何悦家搬东西,何母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帮忙:“哎哟,串门就串门,带什么礼物啊,这多费钱啊?”
何军就站客厅门口,看着金泽滔他们搬东西,上次金泽滔看到他时还躺病床上,只觉得健壮,这一站在门框下,却显得jing瘦,身材也不魁梧,但一头白发,四方脸膛,神情严肃,不怒自威。
金泽滔忙乎完事,这才对着何军又是一个鞠躬,却是按规矩称呼:“何主任好!”
何军从鼻腔里哼了一声,算是应答,何母却越看越是喜欢:“老头子,你瞧瞧,这孩子多礼貌,多懂事!”
何军又是哼了一声,算是对何母的话的认可,转头就往客厅走去。
金泽滔亦步亦趋地跟了进去,还没坐下,何军问:“何悦没跟你一起过来?”
金泽滔刚沾着沙发,见何军站着问话,连忙站直了身子,说:“没呢,我来看你们两老,就直接来了。”
何军这才大刀阔斧地坐下,金泽滔让他这一闹,坐着沙发都感觉不踏实,何军又问:“最近工作还好吧?”
金泽滔上次被何母的热情感染,不论是工作还是生活上的大小事情都给交代得一清二楚。
这次金泽滔见何军发问,就把那之后的事情都又了一遍,也是奇怪,平常让他说这些琐事,他也不愿意说,但何军一发问,也不嫌烦,就象讲故事一样,讲了大半个小时说得声情并茂,生动具体。
特别是说到工人集体上访事件和横门沟外海上惊魂,何军都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感动,
何军对金泽滔的成长过程并不太关心,对他说的一些工厂和农村的情况却极为关注,还不时地发问。
金泽滔口沫横飞刚说完话,何母就适时地递上一杯水,还连连夸赞:“不错,不错,这都当上了党组成员了,行政职务也要赶快跟上,辞了副镇长吧,你的工作重心也要移到县城了。”
何母耳濡目染,对体制内的事情也挺明白的,她开心的是金泽滔在浜海县城上班,以后到永州就更方便了,何军也很难得地对此表示赞同:“不错,你的工作重心不能再局限于一镇一地,而是要着眼全县的滩涂开发改造,不管能不能上这副局长,产业办工作要亲自抓起来。”
金泽滔理所当然地说:“这是当然,我都跟领导拍了胸脯,立下军令状了,要是不能在三年内完成目标任务,我还有什么面目见浜海父老,就算破釜沉舟也要咬牙顶上。”
何军有些古板的老脸上这才绽出一丝微笑,还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说:“年轻人干事业就要这破釜沉舟的决心,滩涂开发改造是事关千万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大意不得,轻忽不得。”
金泽滔有些受宠若惊,本能地想站起来,却给何军一只并不健壮的手轻轻一按,就乖乖地坐也回来,不愧是老铁道兵,这双jing瘦的手当初不知道打断了多少根铁钎,凿开了不知多少石方。
何母刚才给金泽滔的说话吸引住了,这时一看手表,拍着大腿说:“哎哟,小悦都快下班了,都忘了做饭,你们聊,我得赶紧淘米去了,幸好泽滔带了不少海鲜,我还不用时间买菜了。”
金泽滔跟何军说话有点压力,连忙说:“阿姨,我来一起帮忙。”
何母挺喜欢跟金泽滔唠叨,何军那只手却没放开金泽滔,按着他动弹不得,说:“年轻人跟个老娘们上厨房算什么,好好跟我说话。”
何母喋喋不休地数落着何军:“我就知道你会这样,你就会摆谱,在家也摆领导的臭架子,没我这老娘们天天做饭给你吃,你早就饿死。”
何军脸一拉,一挥手,何母就嘟囔着出去忙活晚饭了,金泽滔只好低头屈服何军的yin威。
何军也不管金泽滔的脸sè,说:“你说的横门沟的事情,我知道,挺猖獗的罪犯,现在已移送至司法机关法办。”
金泽滔正要说话,只听得房门咔的声响,何母说:“小悦回来了。”
金泽滔连忙站了起来走出客厅,这个家,除了和蔼可亲的何母,何悦和何军都算是领导,何悦见客厅走出金泽滔,楞楞地指着金泽滔说:“你,你怎么到我家来了?”(。)
第二百零九章 此致敬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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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母嗔怪道:“你这孩子咋说话的,难道泽滔就不能到我们家吗?”
何军也是深以为然,鼻子哼了一声,以示赞同。(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
金泽滔贼笑:“你看阿姨跟何主任都表示了欢迎,难道你还能将我拒之门外。”顺手接过何悦手中的公文包。
何悦弯腰换鞋,边抬头说:“我这个何主任可还没有同意哦!”声音一如既往地糯软动听
何军又是哼了一声,施施然回了客厅,也不知道是同意还是反对。
金泽滔指指何军的背影,说:“这才是何主任,你只是个小何主任,说的话不作数。”
何悦换好了鞋子,说:“怎么样,现在对纪委工作有了更直观的了解了吧?”
金泽滔知道她指的是自己被传唤审查的事,事后,何悦还打电话慰问过自己,不过怎么听都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金泽滔哈哈笑了:“倒挺好,不过我也报了一箭之仇?”
何悦笑眯眯地问:“哦?怎么个报仇法?”
金泽滔随着何悦进了客厅,说:“我把你们浜海纪委办案点的大厨给挖走了。”
何悦停住了脚步,说:“你说的那个朱大肠?做的肉挺好吃的那个?”
金泽滔忍俊不禁:“原来何主任也体验过办案点的伙食啊?”
何悦白了他一眼:“什么叫我也体验过,我那是在里面办过案。”
金泽滔拍拍脑门:“我倒忘了何主任是主办浜海**大案的纪委领导,现在浜海纪委同志想要吃朱大柴的伙食。可就要自己掏钱到海鲜码头去了!”
何悦扑地笑出声来:“你这捉狭鬼。这是打击报复纪委同志好不好?”
何军也在旁边听得一乐。说:“你进纪委买个教训,是好事,纪委审查你,让你拐走了厨子,也是买了个教训,下次再审查你,一定要看紧自己窝里的人。”
金泽滔冷汗直流:“何大主任,你可不能这样埋汰人。我进一次就够噩梦的,再进一次还活不活?”他把何军和何悦用大小主任区分开来。
何悦抿着嘴笑:“纪委捉你进班房,也没捉错人,油嘴滑舌的,对你这样的干部就要适当地给点颜)”
金泽滔见这两父女对自己进纪委不但没点同情心,还一唱一和调侃自己,只好闷不作声。
何军却力挺金泽滔,说:“金泽滔还是个合格的基层领导干部,纪委就象个糠筛,汰劣存优。你经过了党的纪律考验,那就应该放下包袱大踏步前进。”
金泽滔眉飞眼笑:“还是何大主任慧识人。我现在是轻装上阵,正准备甩开膀子大干一场。”
何悦又是甩了个白眼,金泽滔发现何悦要是跟你熟悉了,很喜欢用这眼神表示鄙视或无语,只是这白眼在金泽滔看来,却是又媚又憨,难免让人想入非非。
何悦说:“你们东源横门沟发生的走私案知道的吧?”
何军神sè一凝,说:“怎么了?这事还涉及到党政领导干部?”
何悦愤恨说:“倒不关我们永州的事,据货主交代的,触目惊心啊,简直是祸国殃民,这案子已经上报上级了,我们是无能为力。”
金泽滔隐约也知道这事可能涉及到南边海关,现在正是经济体制转型的关键时期,改革开发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