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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部分

非常官道-第454部分

小说: 非常官道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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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泽滔吓了一跳,何悦正睡眼惺松地睁开眼,不悦地说:“好不容易能睡个安稳觉,又被你吵醒了。”

    结果。当夜,谁都没睡安稳,直到天蒙蒙亮,两人才迷迷瞪瞪阖了一眼。等何悦再睁开眼时,已经春日高照,枕边斯人已经杳如黄鹤。

    忙忙碌碌中,已经过了春夏。这个夏天,是永州上下最为忙碌的一个夏天,每个单位都因为永州的撤地建市,忙着改头换面。南门市成了永州市的唯一直辖区,金市长成了金区长。

    此时,刚入秋不久。金区长站在新搬迁不久的区委大楼办公室里。面向永州中心大街府前大街,看着远近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拔地而起,心里涌起的不是万丈豪情,而是淡淡的失落。

    这是个充满活力的城市,也是曾经倾注了他无数心血的城市,他走遍了南门的大街小巷,也踏遍了南门的山山水水。站在这里,能清晰地看清大半个城市。

    往左边看,不远处,那座象一本展开书卷的大楼,就是新落成的市委大楼,随着永州撤地建市,市区掀起了新一轮的固定资产投资热。

    这股热潮,最先由市委掀起,新任市委书记温重岳响亮提出打造新永州,建设大永州,推进城市化的口号,全市上下积极响应,各部委办局不甘落后,纷纷圈地造大楼。

    目前,这股风已经波及南门,按照计划,原本分散城市的很多职能部门准备搬入这座新大楼,现在为响应市委号召,大家都不用找借口,可以名正言顺择地另建。

    以至于这座高达十八层的办公大楼,至今已经启用快一个夏天,到现在都冷冷清清。

    大家宁愿挤在旧办公楼里,等着新大楼落成,都不愿搬进区委新办公楼。

    特别是金泽滔所在的十八层,更没有人愿意入住,金泽滔索性将西桥设县筹备组搬进这里,十八层,反成了南门区委大楼最热闹的一个办公区域。

    坐在办公室宽敞的会客区,俯瞰城市,能让人心胸开阔,心情开朗,但此刻谢凌却一脸的苦相,说:“金区长,你和我虽然经营这个城市时间都不长,但城市的基本框架却是我们拉开的,南门的新经济发展战略,到了现在,更象是挂在墙上的一幅画,作为这个城市最具活力的商业大街,府前大行现在都快成了政府办公一条街了。”

    金泽滔摆了摆手:“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城市,我们不能强求别人都一定要按照我们的模式去发展城市,再说,总体结构并没有被破坏,城市发展本来就是日新月异的,适当地调整功能设置也无可厚非。”

    自京城回来后,谢凌和王力群就完全脱产,全身心投入西桥设县的申报工作,两人一主内,一主外,谢凌负责对外联系,王力群负责内部协调。

    西桥立县第二轮申报条件已经成熟,这一轮如顺利通过,西桥立县就基本上成定局。

    谢凌也是有感而发,对目前永州上下的城市建设热,不要说他,就连金泽滔在各种场合都保持缄默。

    撤地建市前,为城建达标,当时的地委曾经掀过一波城市建设热潮,自己脚下的这座公安大楼就是当时城市热的产物。

    永州市,因为历史经济等原因,城市建设相对薄弱,撤地建市后,提倡加快城市化步伐,提升永州市的综合竞争力,增强城市集聚效应,也是着眼长远。

    但作为永州目前唯一的直辖区,南门区不在经济建设上做文章,而着重在城市建设上下功夫,就有些本末倒置。

    金泽滔能理解杜建学的用意,一方面作为永州的主城区,配合市委的城市化进程,政治意义重于实际意义。

    更重要的是加强城市建设,正可以逐渐淡化金泽滔的新经济发展战略痕迹,这才是杜建学耿耿于怀的。

    金泽滔不愿再提城市化的事情,谢凌反正不在其位,牢骚过后,更关心西桥设县的大事,他说:“金区长,最近民政部区划司有个会议在西州召开,应司长会议结束后,将赴西桥实地考察县界,区划处刘处长将会同省民政厅有关专家先期到达。”

    金泽滔此时才露出一丝微笑,说:“盼了大半年,终于迎来最后的大考,领导小组开个会吧,再动员一次,把责任落到实处。”

    根据第一轮申报方案,西桥县辖区基本明确,永州市委专门发文重新明确了筹备组领导小组名单,这份名单基本确定了未来西桥县辖区及基本机构的框架。

    往窗外的右边看,是南门市委老办公楼,此时,两幢毗邻的办公楼已经被拔地而起的皮革及服装辅料市场所取代,会州皮革商任总最后获得了这块黄金地皮的使用权。

    而作为引进该市场项目的梁波平副区长,逐渐被杜建学委以重任,王力群和谢凌分管的有关城建商贸工作,也被移交给他。

    区委还另外任命了两名区长助理,以缓解当前南门区政府班子力量不足的现状。

    这些都跟金泽滔无关,除非涉及到他分管的区政府常务工作,金泽滔基本很少在南门公开露面。

    金泽滔翻看了一下桌上的日历,说:“今天周五?”

    谢凌哈哈笑了:“又到了每周一歌的时候了。”

    金泽滔收拾了桌上的文件,说:“走吧,权当散心,顺便打打秋风。”

    从今年开始,原来的大小礼拜休息制度正式改为双休日制度,每逢周末,现在金泽滔又多了一项雷打不动的娱乐休闲活动,斗地方,这是新任永州市长庄子齐的业余爱好。

    庄子齐在这次全省干部调整中,如愿以偿担任永州市撤地建市后的第一任市长,马速调任省环保局长。

    庄子齐赴任后,金泽滔才发现,他对庄子齐的了解还是太片面,在金泽滔的印象中,庄子齐热衷钻营,长于投机,工于心计,工作上应该也是如此。

    市委提出建设大永州,打进城市化的新思路,庄子齐行动迅速,将市委的大永州思路细化为大交通,城市群概念,着重改造海仓县和即将设立的西桥县的基础设施建设。

    有想法,关键还要落实在行动上,庄子齐工作上绝不蜻蜓点水,流于形式,提出了思路,就锐意创新,温重岳书记的严厉,庄子齐市长的干劲,令永州上下都绷紧了弦,吃尽了苦。

    金泽滔重新审视庄子齐在广电系统推动的综合改革,才发现他在广电局推动的改革,竟是在全国范围内开了先例,也为下一步广播电视的企业化集团化运作打下了组织基础。

    改革是痛苦的,尤其是自下而上的改革,种种矛盾,各方压力,全系于一身,改革先行者所背负的使命和责任绝非一般人能承受。

    难怪庄子齐在广电系统处境如此艰难,也难怪方建军副书记对他和他的广电综合改革评价如此之高。

    作为广电系统改革的第一人,庄子齐并不想革自己的命,他最终明智地选择了离开。

    就是这样一个改革先行者,人前人后,工作内外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工作上风火山林,精益求精,工作外圆滑世故,与人为善,金泽滔只能将其归结为外圆内方,绵里藏针。

    金泽滔和谢凌赶到通元酒店的湖畔休闲小木屋时,庄子齐已经和市委副书记郑昌良把杯品茗,谈笑风生。

第七百五十二章 改名换姓() 
金泽滔招呼说:“两位领导好安耽,偷得浮生半日闲,半是佛陀半神仙。”

    郑昌良笑骂:“尽是瞎扯,现在下班时间,算不上是偷得半日闲,这里没有神仙没有佛,只有滚滚红尘求功名利禄的四个俗人。”

    金泽滔一屁股在郑昌良身旁坐下,说:“此言大善,郑书记才是看透世情的明白人,为官一任,奔的就是功名利禄,造福一方,只为了更大的功名,更高的利禄,只要不问而取,那就不俗,先敬两位领导一杯茶。”

    庄子齐笑道:“歪理邪说,什么话跑你嘴里都要变味。”

    谢凌自觉地做起了茶僮,待茶水都泡好,两副扑克牌也已拆开,四人开始分牌。

    其实这已经不是严格上的斗地主,是流行于永州乐水一带的新玩法,两两捉对厮杀,类似于后世的双扣,一般的,金泽滔和谢凌搭档,庄市长和郑市长合作。

    这种玩法不费脑筋,而且热闹,输一局在脑袋上贴根白条,庄子齐玩过一次后,就迷上了,美其名叫保家卫国,简称打保家。

    打保家成了庄市长最大的业余爱好,在金泽滔看来,这已经不是爱好,简直是嗜好,一星期不玩牌,他就失了魂似的。

    庄市长玩牌有固定牌友,金泽滔和郑昌良算是相对固定的牌友,另外一个或者是谢凌王力群,或者是丁万钧。

    庄市长玩牌,还有一个规矩,不能有旁观者,不是担心观牌者作弊,而是打到最后,人人都披银带彩,满脑袋贴满白条,就跟白无常似的,实在不雅。

    金泽滔摸好牌。粗粗一看,不错的牌,三副炸弹,零牌很少,还有两张王牌。开局良好。应该能给两位领导挂上白条。

    金泽滔先出牌,折中打了一对9,下家的郑昌良犹豫良久。跟了一对10,威胁说:“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就没小牌了?等会儿不要让我看到小牌。”

    对面的谢凌精神抖擞,直接关了一对k,庄子齐呯地一拍桌子,骂道:“什么玩意儿,你们俩串通好了是不?不跟了。”

    庄子齐手里稍大的牌就两张2,却握着一堆的零牌,还指望两个2发挥作用。

    酒桌牌桌最能看到真性情。这话是有道理的,只要一上牌桌,庄子齐也好,郑昌良也好,全都原形毕露,但就因为如此。大家反而放松。

    所以,无论是郑昌良的威胁,或者庄子齐的暴怒,连谢凌眼皮都不眨,金泽滔更不会在意。他笑说:“我不跟谢凌串通,难道跟庄市长你串通啊。”

    郑昌良目光灼灼地瞪着金泽滔说:“轮到你了,跟不跟?”

    金泽滔将牌扣在桌上,笑眯眯说:“郑书记,你当我傻啊,你说我该不该跟?”

    郑昌良倒有一对a,犹豫一下,挥挥手,不耐烦说:“过,过,见了鬼了,难道大牌都跑你们那里安家去了。”

    金泽滔连忙制止说:“打住,打住,郑书记,这可不是领导的作风,打牌不语真君子,可不许泄牌。”

    谢凌上手后,连续两副顺子连牌,带走了金泽滔大半的剩牌,只留两位领导大眼瞪小眼,等金泽滔两人都打完了牌,庄子齐他们俩还满满一大把牌没出。

    郑昌良慢条斯理地说:“懂不懂什么叫礼让三先,小同志,你们这种心态可不行啊。”

    金泽滔拱拱手说:“领导气度,由此可见一斑,感谢两位领导高风亮节,长者赐,不敢辞,领导礼让,我们只好厚颜领受,”

    庄子齐很风度地将牌打乱重新理过,咬牙切齿说:“先让你们拔得头筹,别得意,马上就要你们付出血的代价。”

    金泽滔看两人洗牌手法实在不堪,主动接了过来,说:“先下一城,奠定基础,两位领导,这牌我帮你们洗了,麻烦你们把自己的战利品展示好。”

    两人不情不愿地用胶布将白纸条贴于额前,庄子齐列第三,贴一张白条,郑昌良最末,贴两张。

    金泽滔洗好了牌,首先摸牌,庄子齐眼明手快,将牌重新洗了两下:“不要以为我们老眼昏,这么积极主动洗牌,你的动机我很怀疑,是不是做了手脚?”

    金泽滔无奈地摊摊手:“庄市长,我要有这本事,我就不在这里跟两位领导贴白条,而是直接上澳门去赌一把了。”

    郑昌良打击对手不遗余力:“或许你本事还没到家,先在这里练练手。”

    金泽滔懒得跟争执,趁着抓牌的空档,他转而说起了公事:“我们西桥立县,也已经先下一城,最后的攻城拔寨就在眼前,近期内,民政部应司长就要应邀下来,区划处专家将亲自勘界验收,届时,还要请两位领导亲临指导。”

    庄子齐抓牌的手一滞,抬头说:“这么快?过了这关键的一关,西桥设县以后就一片坦途,比我们预料的要快。”

    金泽滔摇了摇头:“没那么快,后续程序性手续还要持续一段时间,至少也要明年才能水落石出。”

    郑昌良却是公事私事两不误,一把按住金泽滔的手说:“我都没摸牌,你急什么,年轻人就是心急,做事情要悠着点,你的筹备组组长没人跟你抢,这是省里为你量身定做的,走得太快,当心欲速则不达。”

    郑昌良说这话也是好意,庄子齐来永州后,孤立无援,金泽滔成了庄子齐在永州的唯一援手。

    永州地委中,金泽滔能说得上话的也就郑昌良副书记,他牵线搭桥了一次,两人就象**,一拍即合,迅速结为政治同盟。

    温重岳比马速要强势主观得多,他主政后,陈建华等人迅速地偃旗息鼓,王如乔更因为刘孟山告状一事弄得灰头土脸,到现在仍没缓过劲来。

    永州市委基本上是温重岳一枝独秀,庄子齐和郑昌良能迅速走到一起,也是情理之中。

    金泽滔默默点头,郑昌良提醒他不要急着把西桥立县一事申办下来,他现在说成绩有成绩,说能力有能力,独独缺别人最不缺的资历。

    金泽滔工作至今,虽然不长,但也不短,眨眼间已经过去五载,到西桥立县申办下来,他也差不多而立之年。

    而立之年,做一任县长,在现阶段,并不是太突兀,再说,现在不比后世,突击提拔动辄暴光被人围观。

    但他的年龄还是要受人垢病,对于他来说,西桥立县的事情办得太漂亮,反而成了他的短腿。

    庄子齐却清楚,这些对别人是问题,但对金泽滔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他的筹备组长是陆部长亲自宣布,他牵头的西桥立县还是铁司令亲自拍板。

    庄子齐挥手说:“你也老大不小了,孩子现在会走路了吧,任一县之长没什么问题,抓紧办吧,争取在我们越海创个纪录,哦,对了,那位司长姓什么?”

    金泽滔摸完了牌,今天手气不错,这一回,零牌很多,但大牌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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