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官道-第7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舒坦了,毛病倒多起来了。”
罗立茂想及以前的苦ri子,这才多少时间,不觉悚然jing醒,立时谦逊受教,这段时间以来,工作也顺风顺水,夫妻也琴瑟和调,心态不知不觉间变得浮躁起来,金泽滔提拔,更让他深受刺激。
金泽滔看了他一眼:“你这样的心态,迟早要走你前任郭斌的老路,领导对你器重,那是因为你的能力和态度,而不是因为你这个人,什么时候都不要依靠领导的好感而得到提拔重要,所以做回以前的你,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这句话你不陌生吧。”
对于罗立茂,他有一种很奇怪的的感觉,当初他突然起意拉拢罗立茂入伙,也并非心血来chao,如果归结为缘份,这对也不对,更多时候,他以为罗立茂就是自己的一个映像,罗立茂的表象就象他的内心世界,普通甚至丑陋,脆弱甚至软弱。
他很喜欢在罗立茂摆大哥的资格,喜欢劝导甚至训斥,其实这何尝又不是在告诫自己,以人为鉴,可以明得失!
罗立茂规规矩矩地坐着,说:“镇长办公会议和党政联席会议每月一次,这是你必须参加的,其他会议,如果涉及到你分管这一块,党政办会通知你的,你的工作也基本上以产业办为主,目前还没安排你包片村任务。”
金泽滔点点头,待说完工作,笑说:“昨晚回去刘美丽没有让你跪搓衣板吧?”
罗立所瞪眼:“她敢!”
这倒不是刘美丽不敢,昨晚罗立茂是让人给抬回家去的,都醉到这程度,再加上喝的还是金泽滔的高升酒,也就免了他的惩罚。
金泽滔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罗立茂差点没扇自己的嘴巴,若是别人,他自然可以赖得一干二净,对金泽滔,除了自己两夫妻床岳活动,这个家对他基本没什么秘密。
罗立茂立即闭嘴不语,金泽滔手指点了点他:“老娘都跟我告状了,三个月内,不许饮酒,不许抽烟,赶紧得让美丽的肚子鼓起来,也不知你整天都瞎cao什么,这么长时间没见动静,不行到医院看看,还整天喝酒胡混,一个称职的党政办主任不是在酒缸里泡出来的。”
罗立茂脸都红了,只好唯唯诺诺应承了,心里却是暗暗埋怨,早知如此,就不该迈进他的房间q
打发走罗立茂,打了个电话让风落鱼准备一份回家的海鲜,问邱海山要了车,自己开车回家了,就快高考了,小海的事还得自己盯着点。
其实只要正常发挥,小海考个本科大学,应该没什么问题,只是自己刚提拔副镇长,却着实需要和家人分享这份迟到的快乐,前世,父母到死都看不到自己在仕途上前进一步。
金泽滔的车缓缓驶进村口,心里却不由得有种近乡情怯的不安,自家大宅院的门前十米外的小河桥头,爷爷nainai和父母都在迎接着自己。
金泽滔连忙下了车,nainai未说先落泪:“我的滔孙儿啊,我们金家祖宗开眼了,终于出了个当官的,今后我们金家也是官宦人家了。”
爷爷在边上低声斥道:“跟你说过,不许哭哭啼啼的,早知道不带你出来了。”nainai跟爷爷抬起杠来眼泪就刷地不见了:“稀罕你带吗?这门前十步路,我眼又不瞎,要你带啊。”
母亲摸着他的脸,却仿佛金泽滔远游多年方才回家其实也就一个月不到没见面。好不容易把车开回家门,家里又涌出一群人,四亲六眷都来了,连舅舅都赶了过来。
幸好大宅院子够大,家里早就张罗好了,摆了五桌,除了亲眷,还请了村长支书,小海和正在西桥的刘止惠也来了刘止惠现在被任命为集团副总,全面负责集团下属砂洗厂的工程技术,基本不管企业具体生产。
现在砂洗分厂以占领市场为主,基本上洒遍了永州有绣服严业发展的地域,管理权限也都逐步下放了金泽洋现在也堂而皇之地成了西桥厂的厂长。
集团有规划1过了今年,砂洗这一块就逐步收缩不过这并不影响现在的扩张,这也算是高回报的投资,到时不管是整体出售,还是区别加工附加值分割出售,就视市场情况而定。
刘止惠西装革履,气定神闲颇有集团企业老总的气度,所谓居移气,养移体,气质也是地位决定的。
想当初通过周连正到他家请他老人家出山时的落魄模样,与现在相比已经是迥然不同。
小洋对刘止惠极是尊重,一口一声师傅,让刘止惠直感叹家学渊源,下午的时候,刘止惠和父亲交谈了一会,父亲最近又迷上了易经,一口文言古语,让刘止惠这个高中都还毕业的老外贸听得云里雾里。
对于自己不懂的他一律以为是比自己有学问的人,对于做学问的人他向来尊崇。父亲学古文,当君子,直到如今,才有一个老粉丝,也算是学有所成。
吃饭的时候,所有人都举杯庆贺金泽滔芝麻开花节节高,祝愿他一马平川,步步高升。
金泽滔向家里长辈一个个都敬了一杯,连nainai和母亲都不例外,nainai又忍不住抹眼泪,也不知道她那干枯的身体怎么装得下这么多的泪水。
给舅舅敬酒的时候,妈妈在旁说,舅舅这个牛脾气,现在有人家要来他家过继最小的女儿,以舅舅现在种几亩田的收入,养这么一大家子人,能有个温饱就不错了,上学读书就有些力不从心。
母亲偷偷地接济过几次,都让舅舅把钱给送了回来,回家还差点没动手打舅妈。
金泽滔心里暗叹一声,他在过年时候,之所以提出要让舅舅进厂里做工,就是希望能避免他那小表妹改姓过继人家的命运,以舅舅的拗脾气,金泽滔甚至相信,他宁愿卖儿卖女,也不愿别人施舍,哪怕这人是至亲外甥。
舅舅虽然也是喜气洋洋地笑着祝贺,但这笑容总是有点勉强。
金泽滔觑空拉着舅舅到一旁说话:“舅舅,咱甥舅说起来比啥亲眷都要亲,就不拐弯抹角了,小表妹过继的事你就回绝了人家,既然你不愿意去小海的厂里做工,我这里有份活,干得好,可比做工要强多了,一年下来,家里经济也能好过一般人家。
舅舅犹豫了一下,问:“你说说千什么活?”
金泽滔说:“东源现在有一批海塘正在招租,现在承租还来得及放养一批虾蟹苗,三个月左右,就可以起网,这活是个苦活,但收益不差,养得好,一口塘就顶得上一年的做工了。”
舅舅心里算计了一下,说:“一年租金多少?”
金泽滔笑说:“我手里有一批优惠塘,今年免租,明年减半,第三年减按七成,第四年按市价,你先养一口塘试试,我让人帮衬你,很容易上手,但要守住,跟养鸡养鸭一个理,种苗的钱我先给你垫着,你别推辞,不然,你我舅甥都做不成了。就当是我借你的,卖了钱后还我就成。”(
第一百五十二章 好日子就要喝好酒()
(非常官道实在是缺乏知名度,希塑诸君能帮忙宣传一下,金泽滔在浜海官场人脉强大,在起点就傻眼了,没啥熟人啊!希望喜欢官文的人能看到本书,是褒是贬不重要,重要的是让更多的人看到本书!鞠躬致谢!)
舅舅也是让生活逼得有些气短,若是往ri,早就拔脚走了,管你做得成做不成舅甥,说起脾气,比东源镇刘凯旋还要令人窒息。
最终他也是点点头,但随即有些跃跃yu试了,金泽滔让他回去收拾一下,明天跟他回东源先看看,看了行,就在卢水港安营扎寨。
只是金泽滔还未吃好饭,镇里就来了传呼,因为村里还没牵上电话,过会儿还要到镇上回个电话。
庆贺宴在华灯初上的时候结束,舅舅急匆匆地先走了,只是在刘止惠离开时,父亲这个不通人情的书呆子,也难得地将他送到院外的桥头,握着老刘的手恋恋不舍,刘止惠不住地表态,有空就来聆听金老师的教诲,父亲才依依惜别。
母亲在旁边有些吃味,笑眯眯说:“公司工作这么忙,刘总哪有时间听你罗嗦,有空也要多注意休息,干万不能到处乱跑。”
刘止惠感激地落荒而逃,在父亲殷殷目光下头也不回地走了。
金泽滔这才得空去镇上打了个电话,却原来是明天县里召开副科以上干部大会,请他参加,现在他也是副镇长了,有这政治待遇。
罗立茂只说是县里有重要人事任命,具体不得而知。
金泽滔挂罢罗立茂的电话,连忙打了个电话给曲向东,直觉这重要人事任命,应该和曲部长有莫大关系。
曲向东家的座机打了两次都是忙音,又等了会儿,才打了进去曲向东的声音虽然有点疲惫,但听得出很愉快,金泽滔犹豫地问了声:“曲部长,明晨六
“嗯,程云庆升任北山县县长,我接任他的位置,老包县长正式调到永州人大了,也算是遂了他的意,明天会议新县长也一起宣布。”曲向东没有说新县长是谁估计也是永州空降下来的。
金泽滔连忙恭贺:“恭喜领导晋升副书记,祝愿领导一路坦途,前程如登台,步步高,事业如花开riri红家庭如饮蜜,甜蜜蜜!”
曲向东忍不住笑了这贺词倒也别致从正常工作调动,引申到事业和家庭,也算金泽滔有心。自己接任副书记,谈不上高升,但也算向前迈了一大步。
金泽滔诞着脸说:“领导,我觉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小的这就快马加鞭赶来和领导共度佳苹。”
曲向东笑骂:“还真会胡扯,跟佳节又能扯上什么关系,要来就来路上注意安全。”
换作别人,曲向东早就板起脸来训斥得你狗血喷头这是组织决定的正常工作调动,位高意味着责任重大,这事就这么可乐吗?还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看你这同志认识有问题,心态就不端正。
金泽滔嘿嘿笑着说:“领导高升ri子,那都是喜庆嘉节。”说罢就盖了话筒。
曲向东拿着“嘟嘟”盲音,摇了摇头,在浜海县上下,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先挂了他的电话。
金泽滔兴匆匆地回了家打声招呼就直奔县城,赶到曲向东家时,也才仅用了一个小时不到,从西桥到县城的路已经修通,夜晚车少人稀,费时不多。
老姨开了门,见是金泽滔,也是有些吃惊:“向东说你要过来,没料想这么快,不会是飞过来的吧。”
金泽滔随手递给她一个蛇皮袋,里面前是曲向东喜欢吃的棉鱼等海产品。
老姨乐滋滋地接过,有些沉,差点没闪着腰,金泽滔倒忘了老姨都上了年纪,连声抱歉,帮忙一起搬进了里屋,老姨在后面连声夸赞:“你这孩子太有心了。”
金泽滔倒没事先准备,这还是他带回家没来得及进锅的海鲜,就先拿来贡献给领导了。
金泽滔擦了擦汗,天气开始渐所地闷热起来,就这没几步路,也开始出汗了。
老姨有些心疼地递过毛巾:“哎唷,都出汗了,这天气还真折磨人,先擦擦。”
老姨是比方人,南方的夏天还真有点不习惯。
金泽滔说:“老姨,捡几条棉鱼和白虾下锅,今晚,我要和曲部长把盏言欢!”
说起来,金泽滔还没资格跟堂堂组织部长,即将升任党群副书记的曲向东把盏言欢,不过听在曲向东的耳里,却又是另一番滋味。
在浜海县城,即使在即将高升副书记的前夜,曲向东仍是门前冷落,倒不是没人想上门庆贺送礼,只是敬畏于曲部长的规矩,不敢随意走动,即使亲近如赵东进、莫宏铭、宋、胡文胜等人,也仅是电话里祝贺了一番。
曲向东规矩虽严,但严格说起来,只要遵守他的规矩,却从来没有对登门拜访者不假辞se,他习惯独处,但身在体制内,也需要在可接受范围内的礼尚往来,比如金泽滔,虽然有私人的感情因素,但他每次上门从未空过手,有时拎些海产品,有时送些蔬菜粗粮,有时甚至给你挖棵老桔树栽你家门口。
这些他从来没有拒绝过,他喜欢这种率xing而为的随意,就如邻里走动,不需要太讲究,情到就可,曲向东也经常回赠一些东西,如酒啊书啊之类的,金泽滔也从不假意推辞。
这样的来往很轻松,也很让人舒心,曲向东习惯独处,但并非习惯孤独,年轻时他也喜欢呼朋唤友,只是踏入仕途后,身边的人也逐渐疏远,有时候挺羡慕金泽滔的,他到哪里都不寂寞,总有友朋围绕,这大约同xing格脾气有关。
曲向东站在书房门口,说:“老姨,等会儿把柜里那瓶老茅台给开了。”
金泽滔喜笑颜开,连忙说:“领导英明,好ri子就要喝好酒!”
他垂涎那瓶老茅台有些ri子了,这酒若放后世,都可以作古董,市场上也是有价无市,不过这些他都不关心,酒就是用来喝的,藏着掖着那都是犯罪。
曲向东摇摇头,转身进了书房,金泽滔亦步亦趋跟了进去,曲向东泡好了茶,金泽滔闻了闻,献宝一样从包里摸出一包未开封茶叶,正是省财政厅预算处地市组组长沈伟跃送他的虎泉六月茶。
当时厅里苏才厚副厅长正在推行岗位骋任制,经过金泽滔从中说项,沈伟跃也顺利被聘任为组长,令很多并不看好沈伟跃的人大出意外,在此之前,有传闻说,沈伟跃可是预算处最有可能率先落聘的组长,但事实正好相反,预算所有组长都被其他处室骋任,唯有他仍稳如泰山。
曲向东身为西州人,自然知道这是六月虎泉茶,笑了:“倒是好茶,市面不多见。”
金泽嘀边换茶换水,边说:“领导说是好茶,那就是好茶。”
曲向东难得地没有正襟危坐,而是很没风度地四肢拉直,半坐半躺在沙发上,说:“怎么样,滩涂养殖塘出租情况怎么样?”
金泽滔眨眨眼:“已经搞过两次招租会,从者如云,第一批六百亩海塘早就没了,不敢再搞招租会了,一来担心有人抬高价格,损伤养殖户利益,二来也是为后续开发的海塘留些后劲,现在产业办还有少量额度,要想承租,还得走后门。”
曲向东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