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总是那么不要脸-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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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雪地鞋?”安瑜诧异地瞪着眼,“这些天上学校你都是穿湿棉鞋去的?”
安然见他一脸呆愣瞬间哀愁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小孩:“季木头,你不知道什么是雪地鞋吗?”
“雪地鞋,知道呀,就是你和安瑜脚上穿的。”
“那你知道雪地鞋是在雪地上穿的吗?”安瑜怪异地看着他,“不会以为这鞋和你的一样吧?”
“不一样吗,我看都是棉的,你们的鞋里面的棉花都露出来了。”有钱人就会讲究,棉鞋就是棉鞋。
安瑜见他理所当然的样子一拍额头,小叔在哪里捡来的这呆子,在县里读书也有半年了,居然,居然……
“季木头,你穿多少号的鞋?”面对着他的懵懂天真,安然觉得他再骂下去人就该废了,“去买双雪鞋!”
“不要,一双雪地鞋很贵。”关键是浪费,“我的鞋放在炉子边烤烤就好。
“你真笨还是装呆,不知道雪地鞋走在雪地里不会湿。”见他居然转身往楼上去,安然发火了,“季木,你敢往前一步,立马滚蛋!”
“小叔,你别气,又不是不知他呆……”第一次见小人真生气的安瑜急忙安抚,“季木,你的脚若是冻肿了,以后会留下病根的。”
“我的脚没冻肿。”面对着怒气冲冲的人季木怯怯地开口,“安然,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可是……”可是看到那气愤的小脸,再也不敢可是下去,就怕真被赶走。
“行了,小然,你别跟他计较。”安瑜把人拉到他面前,“季木先到楼上换鞋,午饭过后我们一块去买。”
“爱谁去谁去,我管他死活!”说着往楼上走去,独留下惴惴不安的人对着安瑜。
“他不会,真的,生气了?”
“没有,你先换鞋,让他说两句刺话就好。”面对着没了爹娘的人安瑜说不出重话,“你明知他的脾气,以后你也顺着他点。”
“我,不是,不知道雪地鞋吗?”同学都说与棉鞋一样暖和,谁知它们的功能不一样。
在三个神色各异的少年别别扭扭地买了一双雪地鞋时转而到了晚饭时间。三人到家便忙着打开炉子拉亮电灯,开始晚上的忙碌。
“小老板,来三碗面!”高昂的声音叫走了对安然小心服侍的人。
“小叔,你就别装了,看把季木给吓得。”安瑜看着眼里满是是笑意的人,“小心人真被你欺负走。”
“我哪儿装了。”安然无辜地看着侄子,“只是给他个深刻的印象,好让他以后长点脑子。”
“说不过你!”见季木开始盛面,安瑜忙走近等着端了送上去。
不大会儿三位吃完面的小伙子便叫着收钱,季木见安瑜在另一边收碗忙走了上去:“一共九毛,你给一块,那再找你一毛,给…怎么是…”
听到突然的停顿安然抱着热水袋走了上去:“哟,这不是,那什么,黄毛,狗蛋,铁牛?”看着三人脚边的行李,“这是那哪去呢?”
快成年三人听到熟悉的声音抬头就看到一个笑吟吟的小屁孩,除了以前在学校里碰到的最跩的小孩,哪还有别的。
“怎么,记得你们以前很会说的,这咋了?”安然怀疑地打量着装鳖的三人,“这是外出务工刚回来?”
“你怎么知道?”名为黄毛的人诧异地睁开了本就不大的眼。
“看着就知道,来,给哥哥说说外面的世界是不是很精彩?”他真的想知道如今外面是怎样的。
“安瑜,安然这是干嘛?”季木洗着碗看向不远处的四人,“快八点了,你去同安然说放他们三个走?”
“他们长腿了,想走谁能拦着。”他还没听够呢,怎么可能去催促。
“你不知道,那三人知道你爷爷在镇政府,不敢…”说着这些季木特别小声,就怕被几人听到。
“原来外面的世界很无奈啊!”怪不得一副副苦大仇深的样子,“那老板没给你们结清工资你们就回来了?”
“也不是没给清,压了两个月的工资,说明年去的时候再给。”铁牛想了想说,“不过是我们不想去的。”一天工作十二个小时,还不管吃,如果不紧着点都不够饭钱。
“瞧瞧你们出门打工我还羡慕呢,原来还没有我这小面馆赚的多。”
“这面馆是你开的?”狗蛋看着百十平米大的房子里六张小桌子,“你真厉害!”不愧是会计的儿子。
“那当然,我告诉你们,这面馆生意好的时候一天可以赚……”说起别人赚的钱不嫌脸疼的人都扒到了自己身上。
“安瑜,安然这……”什么时候学会吹牛了。
“收拾一下咱们先上楼,小叔过了嘴瘾就好了。”他叔这是在学校憋的,好不容易有几人同他胡侃,不尽兴成吗?
“那,安小哥,你这还要人么?”黄毛急吼吼地问。
“嘎?要人?”说到哪儿了,不是说到几人工作吗?
“那我们以后就跟你混了!”狗蛋忙接着说,铁牛在一旁也应声。
“等,等会儿,不是,怎么又跟我混?”什么跟什么这是。
“在你这面馆里做工,无论多少工钱,管我们吃饱就行,真的!”为表示诚意三人不计前嫌地狠狠点头。
“你们…你们说在我这里…我,我答应了吗?”他这辈子碰到的熊孩子们怎么一个比一个不长脑子。
“答应了,刚才你说‘要’,我们都听清楚了。”不会是嫌弃他们三个,“要不,我们少吃点?”
“得得,都是什么跟什么,你们想挣点钱,是不是?”第一次同时被六只真诚的眼睛盯着的小人心里很是得意,尽管面上装得淡然。
“当然,主要是吃饱,那个,钱有点也好。”作为大哥的铁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多天没洗的脑袋,“你,你的意思收了我们?”
靠,怎么跟季木头说话一样这么有歧义,什么叫收了。“我要仔细想想,等年初六的时候到这里来,初六应该能想起来,你们现在赶快回家吧,别让家里人等急了。”
“不会,不会,爸妈不知道我们今天回来。”铁牛三人找到了下家心里都特别乐意,根本就没仔细听安然的话,“以后兄弟就跟你们混了。”
“停…”别三句话又赖上他,“你们怎么回家?”
“坐拖拉机,晚上有到镇上的。”还是家乡人好,这还没开始给他打工就关心他们了。
“那赶紧回去!”快走,快走,他好想念暖暖的被窝,季木头那火热火热的小身体呢。
安然送走几人关好门上去的时候季木早已把被窝焐热,躺在暖烘烘的被子里安然心里乐得像米缸里的老鼠。
闲聊中季木低头看着闭着眼的小人,突然感慨道:“安然,你真好!是我见过最好的人!”
“你才见过几个,我吃的盐都比你吃的米多!”不行了,这季呆子越来越会说话。
“季木就是没见过几个人才会认为你最好!”他小叔吹起牛皮来是张嘴就成,也不想想季木比他大五岁呢。
第226章 家有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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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县丞听到甄庆明的问话,“赵员外不可能认识,”说着一顿,“不对!犬子说三郎以前有个未婚妻,嫌三郎家里没钱跟三郎退婚了,那女子最近要给县里一个姓赵的员外当妾,以致于三郎和他弟弟妹妹每天只想着赚钱,省得以后让人瞧不起。
“嗳,我说,不会那么巧,那个抢人未婚妻的员外是赵员外你吧?”
“看他那样除了他还有谁。”甄庆明更加鄙视把承诺当狗屁的赵员外。
“大人,不是你想的那样,小人没有抢吴三郎的未婚妻啊,小人以前不知道丁秋花已经定亲了。对了,是往小人府里送菜的菜农说他村的丁秋花家里穷得叮当响,出不起陪嫁,及笄一年了还没人上门提亲,小人见那丁秋花长得挺,挺水灵,就起了不该有的心。”
“是你从未断过纳妾的心思吧。说说,后来怎么知道丁秋花已与人定亲,又怎么见到丁秋花的?”甄庆明感觉这事透着古怪。
“小人的夫人找人查过丁秋花,小人才知道的,不过,那时吴三郎已经和丁秋花解除婚约了。至于见丁秋花,往小人府里送菜的李四告诉小人丁秋花啥时候来县里,小人掐准时辰和丁秋花来个偶遇,就,就见着了。”
“这个李四倒是热心啊。”甄庆明不阴不阳的说,“他毁人婚事能得到什么好处?”
“小人,小人给他一两银子,答应事成之后再给他一两。”说着赵员外看到三个闺女冷漠的眼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错啊。李四挺有头脑,几句话便赚二两银子,寻常老百姓家里两年也就省下二两银子。”甄庆明扭似笑非笑地看看他,“没想到,没想到,小小的桃源县卧虎藏龙啊。”
“这个,大人,我们还是快去义庄吧。”王县丞有点尴尬,怕机敏的甄县令再问出什么不要脸的事,索性又把话头转到三郎身上,先说三郎家里的糟心事,再说三郎的手艺,隐形吃货不自觉的被王县丞带偏了。
等他回过神,义庄已到。
王峰见三郎与人撕扯,赶紧拨开人群,“干嘛呢?干嘛呢?打架不看看地方,这边是你们能闹事的地方么?咦,这不是三郎么?你是谁?为何抓着三郎的车子不松手?”
“他是大胖!”小五说,“王大哥,大胖以前天天打我和四妹。”
“是么?”王峰说着一抬手,“敢在县衙门口打架,我看你活得不耐烦了,给我抓起来!”
“我没,我没有。。。。。。”大胖一看王峰身后的官爷,吓得手脚一哆嗦,见他们要抓自己,伸手拽住三郎的胳膊,“三哥,三哥救我,救我,快跟官爷说,说我和你闹着玩,没打人啊。”
“那你当着街坊四邻的面,发誓以后不再打双胞胎。”三郎很想狠狠教训大胖一顿,可一想到吴大明和吴老汉他们,就一脑门官司。“
“我发誓,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打双胞胎。”说着要哭不哭的看着三郎,“三哥,求你了,求你了。”
“两位差爷,这是我弟弟,我们没有打架,惊动二位实在不好意思,这几个烧饼算我替他向两位赔不是了。”三郎说的很谦卑,王峰忍笑忍得辛苦,又替他感到心酸。
三郎说着拿出他用来当早饭的四个烧饼递给衙役,二位衙役看到县丞公子点头,笑着接过来,“以后要耍闹离远点,耽误大人办案有你们受的。”说着指了指大胖,“特别是你,我们记住了。”说完这些才转身回去。
大胖看到他们走几步便拐了弯,下意识问,“那边是啥地方?”
“那边是县衙。”三郎拿出仅剩的两个饼,“这俩给你,快回村吧,县里出了人命官司,大人这几天到处查案,要是被他看见你在街上乱晃,一定把你当成可疑人抓起来。”
“哼!少吓唬我。”大胖接过烧饼又全血复活了。
“有没有吓唬你问问他们。”说着看向街坊四邻,“你们刚才有没有看见大人?”
“当然看见了,大人去义庄了,要不多久该回来了。”
大胖一想,“你住哪里,我去你那儿。”
“做梦!”三郎睨了他一眼,“你不走我叫官了,反正这边离县衙近。”
“算你狠!给我等着!”说着大胖抱着烧饼就往城外跑。他可得赶紧回家,他可不能被官老爷抓进县衙。
大胖一跑走,小五抱住三郎的腿,急急地问,“三哥,咋办?咋办?大胖一定回村找爷爷奶奶了。“
“怕什么,有知县大人咧。”王峰见大胖走了便走过来,“他们要是敢欺负你,让大人把他们全抓起来。”
三郎有点听不懂他的话,“关大人啥事?”
“那俩衙役就是大人让我带来的,不然我哪敢指使他们,三郎,你别怕,大人吃了你教我家厨娘做的红烧肉满意的不得了,为了红烧肉和烧饼他也会帮你咧。”
“别胡说。”三郎松了一口气,好怕惹到古代的官老爷,“大人从京城来的,啥东西没吃过啊。”
“话不能这样说,我爹说他当年上京赶考时,京城也没有卖红烧肉和烧饼哩。”
“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以前没有不代表现在没有。”三郎捡起被大胖碰倒在地的桌子,随口问,“甄大人查出谁是杀害赵夫人的凶手了么?”
“没有。”王峰叹气,“线索到马六那里就断了,大人带人去重新验尸。三郎,你没事吧?”
三郎笑笑,“我能有啥事。”
“四妹说你们是骗你爹娘跑出来的,这个大胖回到村里,你爹娘不就啥都知道了么。”王峰看一眼面色比以前好看很多的双胞胎,“要不你这几天别卖烧饼了?”
“该来的躲也躲不过。”三郎道,“你刚才不还说有甄大人帮我么,还有啥好怕的。”
“也是,有啥事让小五去县衙喊我。我爹说大人很厉害,让我跟在大人身边学些东西,我这段时间都在县衙里。”
三郎点头道,“知道,忙去吧。”
王峰想到甄庆明的行李还没收拾,干脆回家叫几个丫鬟,命她们把甄庆明住的后衙重新打扫一番。
与此同时,甄庆明一行人再次来到义庄,在义庄看守尸体的老婆子脱下赵夫人的衣服,检查其身上没有特殊伤痕后,甄庆明陷入深思,不禁挠头,“我这张乌鸦嘴啊。”
“大人,怎么了?”王县丞好奇地问。
“赵氏身上没有伤痕,首先排出了奸杀,观其皮肤又没有中毒迹象,赵氏已知道自己怀有身孕也不可能自杀,难道真是被人一把推入河中的?”说着甄庆明又看向赵氏的肚子,“东来东宝,忽略赵氏的小腹,你们再仔细看看她的肚子,是不是比我们以前见的溺水者小很多?”
“少爷这样一说,是小很多,我们以前在刑部也遇到过类似案件,虽说那个死者是男人,但也比赵氏的肚子大。”
“刑部?”王县丞心中一凛,京城来的,在刑部待过,又姓甄,难不成是甄相之子?想到这里,王县丞不淡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