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老公赖上门-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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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唯唯诺诺、胆小怕事、却十分乖巧听话的女儿!
都门盛宴
段安歌、堂明凰两人在包厢里喝酒划拳,本来应该是四个人的聚会,因为体谅司徒玦现在的身体不易过于折腾,所以,主动变成了三缺一。
“疯子,你傻愣着做什么?过来喝酒!”段安歌拍拍大腿,似乎是邀请景丰申坐他大腿一样!
“不喝!”景丰申说了一句,身子连动都不动,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手机,肖钰这女人,不是说今晚还要电话调戏他的么!想到女人说调戏这两个字时的轻佻,景丰申不由得皱了皱眉,他堂堂警局局长,怎么可能会一个女犯调戏!
“皇上,你说疯子这么大年纪还是处男,该不会是对女人没兴趣,是搞基的吧!擦,那他会不会看上咱们俩!”段安歌喝了口酒,一脸不正经的说道。
“搞基有可能,不过不是和咱们俩,你没看见你邀请他,他都没兴趣么!”堂明凰笑着开口,挖苦了景丰申的同时,也不忘损一损段安歌!
“你丫这是贬低我的吸引力!”段安歌不满的说道。
“我觉得疯子可能是爱上了司徒玦!要不然玦受伤之后,他就有些怪怪的呢!”段安歌说道这里,脸上的不满立刻变成了八卦,他特别好奇,如果他们两个真在一起,谁是攻谁是受!
不对,还有那个叫舒夏的冰山女王!如果搞基,一定会死的很惨!
“你才爱上了司徒玦那骚包!”景丰申突然回头,他不参与,不代表着他听不到!
他这样的绝对正常的男人,是搞基的样子么!瞎了他的狗眼了!
“段少,你们点的酒!”服务生推门进来,推车上放着几瓶威士忌。
“打开。”段安歌刚说完,目光却被门外一闪而过的身影吸引了。
“你们先喝,我出去一下!”男人的眉头随着那具身影微微皱起,心里突然像是被猫爪子抓挠了一下,想要一探究竟,有了这种感觉,段安歌立刻从座位上起身,急急忙忙的朝着门外走去。
“这小子,见到漂亮女人不发骚就不正常!”堂明凰说完,给景丰申倒了杯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咱们喝!”碰杯之后,酒水入喉,堂明凰突然笑得有些精明算计。
“疯子,鸽子不在,你跟我说说,你到底是不是gay!”
景丰申嘴里还没来及咽下的酒一下子卡在了嗓子眼,火辣辣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才是gay!”男人吼了一声,就差掏枪指着堂明凰,告诉他,老子是直男!
另一边,段安歌从包厢里追出去,倒不是像堂明凰说的那样是看见美女了,而是他好像看到了司徒颜。
这个女人胆小如鼠,这么多年,也没见她出现在过这种场所,他也觉的自己一定是想多了,才会看错,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催促着他,然后人就鬼使神差的追了出来。
“其实真没什么的,只是基于她是司徒玦同父的姐姐,过来看一眼,免得有什么危险而已!”段安歌一边往前追,一边喃喃自语,似乎是在给自己这样不正常的行为找一个合理的理由。
追逐的脚步不知不觉中加快了一些,就看到了一个高达健壮的男人,怀里正抱着一个女人,急忙忙地朝着某个房间走去,而那个男人怀中,散着头发的女人看起来像极了司徒颜!
段安歌觉得自己的心跳微微快了些,跟的越近,他越觉得那个被抱着的女人就是司徒颜!
那个抱着司徒颜的男人闪身进了一个包厢,没过两分钟,人就独自从里面走了出来,段安歌立刻侧过身,避开正面接触,看着这个陌生男人大步离开,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目光看向了刚刚男人进去的包厢,他心里莫名的焦躁起来!
司徒颜被人放在床上,她只觉得自己浑身软软的,刚刚还听到有个声音说,如果想要玩的尽兴,也可以用药之类的话,迷糊的神智想要努力的清醒,可却是徒劳。
何初升看着躺在床上的司徒颜,女人白皙的肌肤有着自然的淡淡粉红,是天然绝非药物所致的!这样原本就诱人的司徒颜显得更加让人欲罢不能!
“颜颜,你躲来躲去,我还不是照样把你弄到了我的床上!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何初升看上的女人,没有一个能躲得过的!”
何初升笑眯眯的看着司徒颜那张让他幻想了很久的脸,上学的时候,他就觉得司徒颜是班里最漂亮的女人,每个他冲动的夜晚,都是幻想着她来疏解,可每每他想对司徒颜出手的时候,都会被司徒玦发现,然后破化了他所有的计划,让他恼火的同时,也发誓,不管用任何手段,总有一天他要尝到司徒颜的滋味!
司徒颜虽然身体好像不受自己的控制了,但是脑子还算清醒,立刻就听出来了这是何初升的声音,想到那个毒蛇一样的男人,身子不受控制的轻颤了一下,无尽的恐惧伴随着她瘫软无力的身体,朝她扑面而来。
“我想你这是在激动!”何初升大笑了一声,就算是害怕,也无济于事了!现在她就是自己看中的小肥羊,而自己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司徒颜一遍遍的在心里呐喊救命,可是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想要逃跑,可身子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别说走,连动都难!她被人下了药!
“颜颜,你别怕,我比你那个人渣老公强多了,一会儿肯定让你比和他做要快乐很多!”何初升笑得淫邪荡漾,随后又停顿了一下,才再次开口。
“忘了告诉你,你知道是谁送你来我这里的么!我告诉你,是楚斯文,你老公!我帮他处理了麻烦,他把你送来伺候我,算是回报!”何初升笑得有些残忍,他就是喜欢看司徒颜害怕恐惧的样子!哪怕是现在这种半昏迷的状态下!
何初升残忍的话,司徒颜都听见了,瞬间,心像是被无数刀子扎过一样,剧烈的疼痛,几乎到了抽搐的地步,眼泪也跟着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流下来。
她到底嫁了什么男人!她可以忍受他的暴力!他的冷漠不爱!或者他在外找女人!可是却从没想过,他会将她当成可以随意转让的物品,成为他和别人交易的东西!
他们是夫妻,那张象征着一辈子的结婚证上,是他和她啊!
心中剧痛,从锐利的疼,到闷得不能呼吸!最后只能是无意识的落泪!在哭楚斯文的残忍,哭自己的懦弱!哭命运的不公!
何初升看着司徒颜眼角流出的眼泪,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欢,甚至有些变态的疯狂。
“想哭就哭吧,楚斯文那样的男人不值得你这样的,他还没我对你好,不如,以后你就做我情人怎么样!我保证比他对你好!”
如果司徒颜跟了他,玩腻之前,他一定会好好对她!至于玩腻之后,呵呵,女人的价值能体现的地方只有床上!
司徒颜痛到了极致之后,就很想笑,眼睛哭到发疼,她不想再哭,她并不全是因为楚斯文这样对她而难过,她只是为自己可悲!她的人生,为什么会这样毫无选择!
何初升见欧阳笑哭了又笑,也不想再多废话,眼里渐渐升腾而起的*,只想着赶紧享用他的美餐!
手伸向司徒颜的领口,一脸邪魅的抚摸过司徒颜精致的锁骨,然后就去解女人的衣服。司徒颜用尽全力摇头抵抗,可身上的药效,发挥的正是时候,她拼命的摇头,看在何初升的眼里却只能成为一种勾引!
衣服被扯开,司徒颜几乎绝望,突然想到了消失后,司徒玦总是会在何初升欺负她的时候出现,可是这一次,再也不会有人来出手救她了!
司徒颜绝望了,命运对她,从来连最后的一点怜悯都没有!
正在这时,包厢的门却被从外面突然踢开了,巨大的声响,让司徒颜努力的想要转身,想要睁开眼睛去看看那个突然出现的人是谁!可是别说是转身,她就连睁开沉重的眼皮都做不到!
“谁不长眼的,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何初升以为肯定是哪个不上道的服务生,不由得大骂了一声,可才骂完最后一个字,一个凶猛有力的拳头,就朝着他的嘴角砸了下来!
突然的尖锐痛意让何初升抽了一口凉气,牙齿咯破了嘴唇,立刻,他就尝到了鲜血的滋味!
“段安歌,又是你!”何初升站稳了身形,总算看清了来人,眼里有着难以置信的惊讶,上一次在酒店剪裁典礼上,就是这小子坏了自己的好事,今天又是这小子!他还真是和段安歌上辈子有仇啊!
“何初升,你还真是畜生!不对,说你是畜生都侮辱了畜生,你是连畜生都不如!”段安歌说着,又是一拳猛的打了过来,不过显然刚刚被打过一拳的何初升,心里早有了提防,段安歌的这一拳,被何初升顺利的躲了过去。
一拳打空,段安歌和何初升对立而站,后者的嘴角四周已经渐渐肿了起来。
“段安歌,这里没有你的事,我们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各玩各的!更何况这样的事情,你也不是没做过,我们谁也比谁好不了多少!”何初升抹了一下嘴角,手背上都是鲜红的血,这让他的眼里也闪过了恨意。
何初升的话让段安歌身体一僵,这家伙说得不错,这样畜生不如的事情,他也不是没做过,就好像司徒颜的第一次,就是在类似的情况下发生的!
被戳到了心里的痛处,段安歌瞬间的失神之后,又迅速反应过来,他是做过这样的畜生事没错,可他知道错了之后就再没有做过,他在尽自己最大努力做一个好人!哪怕从坏人变成好人,并没有说的那么容易!可他一直在尽力!
“怎么,被我说中了,段少,你现在走还来得及!要不然,我们大家都会很难看!”何初升威胁的说道,虽然他爸爸只是个处长,可在政界多年,也结交了不少朋友,而他们的圈子,不怕有敌人,就怕没朋友!而朋友多了,不管官职大小,只要有心,都能给自己的敌人一个致命一击!
这一点,他懂!段安歌也懂!
“段少,为了一个属于别人的女人,你这样做值得么!”何初升看了眼床上的司徒颜,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别人坏了他的好事!
刚刚何初升的威胁,段安歌不是听不懂,他爸虽然是市长,是帝都最大的官,可是树大招风的道理,从来没有错过,站在最上端的人,下面有多少眼睛虎视眈眈,有多少人想要借机会将他拽下马,他就算是个混子,也能想的出来!
可是就让他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司徒颜被这个畜生占了便宜!彻底的毁了司徒颜的人生!
心,有了第一次犹豫,一边是孝道,是他家的老头子,一边是司徒颜,哥们的姐姐!这样两难的选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让他不顾老头子的晚年安慰,他做不到,可是任由何初升做出畜生不如的事情,他更不知道今后拿什么脸去面对司徒颜和司徒玦!
“段少,这件事有这么难下决定?虽然这些年我在国外,但是对于帝都的事情也不是一无所知,听说你爸爸有时候太轴,得罪了不少人呢!”何初升生怕段安歌摇摆不定,继续加大了威胁的砝码!
果然,何初升的威胁很奏效,段安歌的脸色微微变了,家里老头子这届快满了,而满界之后就退休,能享受安稳日子了,今天这件事,如果他执意这么多,那老头子的晚年,真有可能就被他毁了!
段安歌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被两股力量拉扯着,扯得他心很疼,很烦躁!不管如何选择,心里都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门在那,我就不送了!段少别忘了帮我关好门!”
何初升邪恶的笑了笑,打心里觉得,这一次段安歌一定会乖乖离开,毕竟他们都是很务实的人,女人可以玩弄,可是睡,却不是付出感情去爱的,更何况还要付出比感情更大的代价,比如权势,比如自己老爹和自己后半辈子的安稳!失去了段国强的庇佑,段安歌想要在帝都立足,凭他还真有些难!
司徒颜没有错过一句两人的对话,原本已经痛到麻木的心被提起然后被放下,然后再被提起,每一个过程都是一种磨人的煎熬!
她一遍遍的在心里喊着,段安歌,救我,不要舍弃我,可她喊不出来!
就算能喊出来,她也不知道,段安歌会不会选择救她,毕竟可能付出的代价太大!
段安歌将脸别过去,第一次觉得愧对一个人,还是一个女人,司徒颜现在躺在床上,人明明是闭着眼的,昏迷不清,可是他觉得女人眼皮下的眼球是在看着自己的,有了这样的想法,他更加的不敢再去看她一眼,从出生到现在,他头一次觉得自己这样无能,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个混蛋!
选择,在段安歌恨不得杀了自己的自责中做了出来,和何初升想的一样,男人沉重的脚步往门口迈了过去,段安歌始终低着头,这一步对于他而言,到底有多沉重,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脚步一旦迈出去,就真的决定了司徒颜今后的可悲人生,也会决定他一辈子都活在愧疚和自责当中!
何初升看着段安歌向外迈的脚步,眼里闪过讽刺的笑意,市长的儿子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的无能,一样的懦夫!一样的只会想着自己!
司徒颜默默感受着气氛的变化,眼泪再次流了下来,一次次希望失望、担心害怕之后,她真的绝望了,从一开始她就不应该再有期望!
她的人生或许早就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悲惨!她还期望着能有什么幸福可言!她连最基本的自保都是一种奢望!
何初升提起嘴角,得逞的笑了起来,手朝着司徒颜的胸前落下,去解第二枚扣子,可扣子还没有解完,人就被突然间折回来的段安歌掀翻在地上!
“段安歌,你他妈的疯了!”何初升不敢相信的破口大骂,而更震惊的还是司徒颜,尽管她的眼睛睁不开,可依旧感觉到了空气因为多一个人的存在,而有了那么一丝丝的温度,渐渐的温暖她已经渐渐冰封的心脏。
“爷就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