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痴狂,我愿绽放-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床欢系赜可纤嗉狻�
旭珊的胃一翻,连忙松开牙齿,捂住嘴,连作干呕。
“放开她!”周煜急了,揪住冉振铎的衣领,“我叫你快放开她,没听到吗?”
冉振铎虎目圆睁,“你给我滚远点!”
话音未落,周煜一拳头挥在他脸上。
冉振铎兴味盎然地抹了把唇角的血,“谁也不许插手!”他一摆手,身后那群蠢蠢欲动的手下顿时退去。他终于松开旭珊,手背上两排清晰可见的小牙印。还在往外不断地渗着血珠子。
这女人,下嘴可够狠呀!冉振铎愤恨地睨了她一眼,还算满意地看到旭珊眼底闪过一丝不忍。鲜红的血好像点燃了他的兴奋点,下一秒,周煜就不知怎么倒在了地上。
“这是你自找的!”冉振铎阴鸷地一咬牙。就凭他像猎犬一样,成日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团团乱转,就凭他是老头子的私生子,就凭他总是自以为是的充当旭珊的护花使者,他今天就该吃顿苦头了!
“别打……了!”旭珊扶着腰杆,不敢放声喊,更不敢过分激动。她明明不打算要肚子里的孩子,可每每到了关键时候,却不由自主地又想去保护它。
两个扭在一起的男人,一不小心从公路旁的斜坡滚下去,周煜的佩枪掉下来,滚进了附近的草坪里。
眼见周煜明显不是冉振铎的对手。旭珊心急如焚,她不能让周煜落下风,她不要再跟冉振铎有瓜葛。她瞟了眼振铎那群按兵不动的手下,冲下斜坡,自作主张地捡起周煜的佩枪。
“你们别打了,否则我要开枪了!”旭珊冒着冷汗的双手捏紧了巴掌大的手枪,指着两个拳脚相加的男人晃来晃去。扣住板机的手指更是不住地哆嗦。
呯!
一声鞭炮开花似的炸响,空气里顿时弥漫起一股恐怖的火药味。
一棵子弹几乎擦着冉振铎脸颊飞过去。
他和周煜同时震住了。谁开的枪?
子弹出膛的力量,把旭珊的身体惯性地朝后掀去,撞在一棵高大的柏杨树干上。
她顾不上背心传来的痛楚,愣怔地瞪着还冒着一袅青烟的枪口,似乎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女人……冉振铎扫了眼被她咬得血淋淋的手背,错愕的目光,像吞噬一切的火苗怒不可遏地扑向旭珊,“你……你竟然对我开枪!”
不,不是的!旭珊心里焦急地直嚷嚷。她根本不会使枪,根本没打开过保险,更没想过要扣动板机……可是,她不会承认,也不愿向他辩解。
她倔强地别过头,抿紧的双唇仿佛明明白白地写着:是,没错!冉振铎,我刚才就想一枪打死你!
“旭珊!”周煜魂飞魄散地奔过来,夺下她手里的枪。趁着冉振铎还定在原地没反应,用枪指着他,威胁道,“快叫你的人让开!我可不是旭珊,我的枪法很准的。”
他协着旭珊朝坡上退去。那辆出租车早逃得没影了。冉振铎的手下和他们的车子,凶神恶煞般地挡住了宽阔的路面,从两边驶来的其它车辆还没靠近,就吓得调头跑了。
“让开!你们全都给我让开!”周煜挥舞着枪,脸红脖子粗地喝退振铎的手下。他拉开宾利的门,对战战兢兢的旭珊说,“快,你先上车!”
可旭珊根本没机会钻进车内。
冉振铎三步并两步地追上来。他捏准了周煜是不会开枪的,一把扯住旭珊的长发。力道之大,让旭珊疼得情不自禁地尖叫一声“啊!”
这个男人不发火则已,一发起火来,简直就是一个六亲不认,翻脸无情的魔鬼!旭珊护着脑袋,身不由己地跌进他怀里,觉得头皮好像都快要被他扯掉了,
冉振铎飞起一脚踢翻周煜,暴戾地命令围上来的手下,“你们给我看好他!不许他再像跟屁虫一样跟在我后面。”
几个手下顿时饿虎扑食般把势单力薄的周煜摁在地上。
周煜眼睁睁地看着他残忍地揪着旭珊的头发,把她粗鲁地塞进车内,“冉振铎,你这个王八蛋,你对旭珊轻点,旭珊她怀了…唔!”
不知谁给了他鼻子上一拳,让他痛苦地把最后几个字不得不咽了下去。
冉振铎呯得一声甩上门。一边绕过车头,准备坐进驾驶座,一边恶狠狠地瞪着地上的周煜,“你算什么东西,旭珊是我的女人,不管怎么样,也轮不到你来提醒我该怎么对待她!”
如果说冉振铎被愤怒蒙蔽了双眼,那么旭珊此时也被仇恨吞噬了理智。她顾不上火辣辣的头皮,飞快地挪到驾驶座上,锁上了车门。
“开门!”冉振铎一拉车门,急了。他用力拍打着车门,探头朝半开的车窗内喊,“你干什么?旭珊!你给我快点开门,你根本不会开车!”
可旭珊恨之入骨地瞪了他一眼。他英俊的面孔在她眼里,好像化成了一只张牙舞爪的怪兽,和冉振错、冉浩东丑陋的脸谱重叠在一起。一家子无耻的恶棍和流氓,一旦不遂他们的心愿,他们就会露出怙恶不悛,格杀勿论的本质吗?
今天她就是死,也不会再让对方靠近一步!
冲动像魔鬼攫住了旭珊的心智,她一脚踩下油门。车子贴着冉振铎的胳膊冲了出去。
“旭珊!”他声嘶力竭地跟着追了两步,懊恼刚才没有抓紧门把。
宾利像脱疆的野马,沿着山路拐了个弯,不见了!
冉振立即转回头,拉开一辆车子的车门,就要去追!
“别追了!”周煜草草地抹了把鼻血,捏紧拳头捶了下地面,“你想让她撞车,让她出车祸吗?你去追,只会让她情绪更激动,开得更快!”
“她根本就不会开车!”冉振铎怒吼。
“她会开!我教过她的,只是没考过驾照。”冬扑华血。
周煜的话让他悬在半空的心暂时落了下来。但是,周煜竟然比他知道的还多,竟然比他还了解旭珊!这个认知好像在冉振铎怒火中烧的心头,又浇上了一瓢油!
他泄愤似的朝周煜的脑袋,狠狠地踹了一脚。当机立断地吩咐一帮手下,一路沿着山路追下去,一路立即赶往方家,他似乎认定旭珊在这座城市里,除了方、周两家已无处可去!
至于他,要驱车赶回冉家,找一个人算账!
在方母去世的当晚,他就得到了消息。敢在看守所门口明目张胆撞死人的,恐怕非老头子莫属!老头子把他支开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对付旭珊吗?撞死方母,是意外,还是序曲?
他从未像当时那样恐慌,疯了似的打电话给旭珊,他害怕老头子的下一个目标会直指旭珊!
可他一心牵挂的女人,却小鸟依人似的偎在那个死警察身边!她不信任自己,她像见了鬼一样拼命地躲着自己,她投来的每一寸目光里除了仇视和愤怒,把两人往昔的爱慕和依恋抛得一干二净,甚至连一个解释和申辩的机会都不给他!
他一脚踹开冉家的大门,门角的一块磨砂玻璃顿时裂开一条大缝。
端坐客厅内的几个人,除了冉浩东依旧大大咧咧地坐着没动。余人,包括老太太都一脸欣喜地站起来,“振铎,你回来了,没出什么事吧!你怎么也不事先通知我们一声,好派些人去接你呀!”
“有什么好接的!”冉浩东懒洋洋地站起来,斜睥了他一眼,“人家大少爷一出来,就纠集了一群人上山祭拜老岳母去了!”
冉振铎不理会他的讥讽,径直走到他面前,虎视眈眈地问,“你为什么要派人撞死旭珊母亲!”
“呵!”冉浩东嗤之以鼻地耸了耸肩,夹着雪茄的指头,戳了戳他的肩胛,“我撞死那个老妖精干嘛?我要撞也要撞死那个小妖精,干净!”
第93章 父子相残
“你说什么?”冉振铎压抑了几天几夜的愤怒和担忧,此时被他这句话引爆得粉碎。()铁拳不由分说地挥在老头子的脸上,把身材体型丝毫不逊于他的冉浩东击得一屁股跌在地上。
不等众人反应。他抓起插在茶几果盘里的一把水果刀,迅雷不及掩耳地刺下去。
“啊!”
在众人的惊呼下。锋利的刀尖差之毫厘地贴着老头子一侧的腰肋,插在地毯上不停晃动,闪着寒光。
“振铎!”
“大哥!”
振错两兄弟和老太太被他惊涛骇浪似的疯狂举动,震呆了!
老太太两眼一抹,若不是古婧用力撑着,摇摇晃晃的她差点跌下去。
冉浩东捂着一半脸颊,阴森森地笑起来,“好哇!老子还没撞死那个小妖精呢,你就跟我翻脸了。今天我不叫人宰了她,我就不是冉浩东……”
冉振铎猛然拔起水果刀。朝老头子撑在地上的一只手背刺去。
众人又是一片惊呼。
冉浩东就地打了个滚,敏捷地躲开。可刀尖还是划过他的手背,鲜红的几滴血带着父子决裂的信号。滴在杏黄的地毯上。
老太太抽了口气,直撅撅地歪在古婧身上。
冉振铎抬头对她使了个眼色,命她带着老太太上楼去休息。才站起身,毫无顾及地说:“妈临死前,我答应过她回冉家帮你,答应她不跟你反目成仇。所以,我一直敬畏你是我爸爸,只要你不太过分,只要你不触及我的底线,我随你怎么玩我。不过,今天我最后一次郑重警告你,”
他顿了顿。森冷地扫了眼两个弟弟,好似在一并警告他们俩,“从现在开始,方旭珊只要少了一根毫毛,我就不会再顾念任何的父子之情,兄弟之情。有本事你们把我也一起宰了。”
“旭珊旭珊方旭珊,你眼里除了那个小妖精,就谁也容不下了吗?可惜,人家现在已经是姓周的身边的小情人了!”冉浩东火上浇油地嚷道。
“如果把旭珊推给周煜。就是你的目的,那我告诉你,我可不管周煜是谁的儿子,在我眼里,他就是一只蚂蚱。”冉振铎不屑一顾地说完,甩下水果刀,带着生命作赌注的毅然决然。转身走了!
“爸。”振错盯着振铎的背影蹲下来,又惊又畏地感叹,“大哥是不是疯了?”
冉浩东一巴掌甩在他脸上,“疯你妈个头,这才叫个男人!”他捂着受伤的手背,斜乜着两个儿子,“说,你们俩谁撞死的那个老妖婆。”冬见边巴。
“爸,你在说什么?”振错一脸茫然。
“哼!”冉浩东冷笑一声,爬起来,恶狠狠地诅咒道,“这次就算了,反正那个老妖婆也该死,不过……”
不过什么?他藏头露尾的半句话,让在场的两兄弟不寒而栗,连站在二楼目睹一切的古婧都感受到了一股炽盛的杀气。
离开冉家的冉振铎直奔方家。
方家所在的小区、楼道,被他的手下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地重阵包围。
探头探脑的人群,更把方家的楼层围了个水泄不通,连只苍蝇也甭想飞进来。可大门洞开的方家,空无一人,旭珊没有回来。另一队跟踪旭珊的人马也没追上她的车子。她去哪儿了?
真愚蠢!冉振铎懊恼地捶了下铁门,派这么多人来守着方家,旭珊大概没靠近小区就逃之夭夭了吧!
“周煜呢!”他问手下,回头瞥了眼铁门紧闭,内门却虚掩着一条缝的周家。周煜的父母在家吗?
“我们把姓周的丢在公路上了。”手下见他面露寒意,连忙掏出手机和钱包,讨好似的说,“这是他的电话和钱包!”
冉振铎接过来一看,手机上一连串的未接来电,几乎全是旭珊打来的。整整一个星期,她不接自己的一个电话,这么一小会儿,却拔了无数个电话给周煜。周煜现在变成她背靠的大树,她的守护神,她的救世主了吗??
他捺住蹭蹭直冒的怒火,迅速反拨了一个电话。
“喂!”
旭珊没精打采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他顿时松了口气,这至少证明她安然无恙。
“你在哪儿?不许挂电话。”可他的话没说完,电话断了!
该死的!冉振铎暗自咒骂,当一个女人再也听不进男人的一个字,意味着他对她已经失去了魅力!面对这样一个执拗的旭珊,他竟第一次有点束手无策。
周家门里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电话铃。
又是旭珊拨来的吗?他灵光一闪,嘭嘭嘭,蛮不讲理地敲响了对面的铁门。
“谁呀!”周煜母亲唯唯诺诺地探出半张脸。
“快开门!”他强盗似地低喝。
对方犹豫了片刻,在他盛气凌人的逼视下,开了门,他一个箭步冲进去,抢在周爸爸伸手之前接起电话,这一次,他没再说话,而是静待对方先开口。
“周煜吗?我是警局的小赵啊。”对方好像是个毛毛燥燥的小伙子,“为什么我打你半天的手机,你都不接!”
“嗯!”冉振铎不露声色地应了声。顺便打量了一番站在对面的周煜父母。一样的缩手缩脚,一样的满脸畏惧。横看竖看,都是一对老实本份的老夫妻。尤其是五官无奇的周妈妈,怎么也不像是个和老头子有瓜葛的女人。
“喂,周警官,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冉振铎回过神,含含糊糊地又哼了声。
“周煜,住你隔壁的那位方二小姐突然跑来警局,神经兮兮地说秃顶是她杀的……”最后几个字忽然远离了话筒。
“笨蛋,你在给谁打电话?周煜根本不在家!”旭珊怒气冲冲地声音从一旁传来,仿佛是她强行夺去了电话,然后果断地挂了。
旭珊竟然去了警局!她为什么会突然去坦白秃顶一事,她是不是也把他、振错还有振诺杀人越货的勾当也一并交待了。
这意味着她要和过去,和他彻底地决裂了吗?
冉振铎焦燥地砸下话筒,领着一帮手下直扑警局。他的车刚驶进警局大门,只见一辆左车灯被撞得变形的宾利,与他的车擦身而过,逃命似的朝外飞驰而去。
该死的女人,一见他来了又想逃吗?冉振铎即不减速,也不踩刹车,捏紧方向盘骤然一个急转,差点甩到后面的一辆汽车,紧随那辆宾利疯狂地追出去。
两辆车一前一后,中间仅隔着一张微型车,在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