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棵树-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笑道:“你不是胸有成竹么,我就不留在这里陪你威风了。”
刘胖虎挥挥手说:“让他走吧,对方也醉着酒呢,一时半会儿打不过来。”
再一次进入北山的时候我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特意带上了一面镜子。我倒要看看吸收完旱莲草的药性之后究竟有没有灵气环绕的事情发生。
自从高鹏飞发出的帖子火了以后,北山上到处都是赶来“寻宝”的学生。我走遍了整座北山,愣是没有找到任何一处僻静之所,到处都是熙熙攘攘的人流。
校方不堪其扰,更怕学生们破坏植被,专门派出保安人员巡山检查,但凡发现私自挖掘者,全部处以重罚。
饶是如此,学生们的热情依然不减。一个个抱着千年茯苓的照片对比查看,就差用放大镜仔细观察北山上每一片类似的植物叶子了。
这样的环境当然不适合研究特殊能力,我只能离开北山另外寻找合适的地点。幸好山海大学占地超过了3000亩,除了北山以外,还有无数个山坡密林。
在山海大学的体育特长生培训基地附近有一座高山,名为西山。海拔超过2300米,平日里人迹罕至。
更加完美的是,西山脚下设有高高的围栏,围栏上带着高压电,一般人根本无法靠近。
这里正是我梦寐以求的研究场所。
我沿着培训基地往里走,试图进入西山深处,结果在培训基地的门口被人拦下。
负责看守培训基地的工作人员对我说:“想要进入西山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能搞来西山准入许可证就行。”
我问他准入许可证在何处办理,工作人员说,农牧学院植物科学系。
嘿嘿,巧了,我正是植物科学系的新生。
等我兴冲冲的找到刘飒老师,让他为我办理西山准入许可证的时候,刘飒老师好奇道:“你想进入西山干嘛?”
我不肯实话实说,胡乱给出一个“研究植物”的理由。
刘飒老师不肯相信我的说辞,劝道:“西山里有很多罕见的植物样本,这些样本都是植物科学系的宝贝,万一被你给破坏了,让我如何交差?”
我再三发誓说:“绝对不会破坏一星半点儿。”
刘飒老师还是信不过我。
我没有办法,只能跟他说:“要不然你派人跟着我,只要发现我有任何一点破坏植被的行为,立刻开除我好不好?”
刘飒老师见我说的郑重其事,笑道:“你是九六届园林绿化专业唯一的新生,从你当初选择专业的果决态度判断,你小子应该是真的喜欢这个专业,我没有理由阻止你的研究热情。
但是你得给我交个实底儿,省的我整天担心你。这样吧,你给我演示一下研究植物的全过程。如果真的像你所说,一点儿破坏力都没有的话,我可以为你开绿灯。”
这个答复太让我满意了!如果有了校方的西山准入许可,即便我经常性的呆在西山,也可以打出“研究植物”的名义,等于多了一份隐私保障嘛!
刘飒老师的办公室里摆着现成的绿色盆栽,我让他选定一个盆栽,然后现场演示给他看。
我的研究方式非常特殊,只要尽量避免吸收植物药性,一定可以把特殊能力的事情隐藏的很好。
刘飒老师最终选定了一盆仙人掌。
我把仙人掌摆在桌子上,顺手来过来一张椅子,就此展开了我的“研究”。
一分钟后,刘老师饶有兴致的看着我。
两分钟后,刘老师有些不耐烦。
三分钟后,刘老师火了,一巴掌拍在我头上,笑骂道:“你小子到底靠不靠谱?我让你展示研究过程呢,你却给我来个大眼瞪小眼!”
009章 特殊蓝卡()
我耐心的给刘老师介绍研究原理,希望他多给我一点进入状态的准备时间。
刘老师没好气道:“仙人掌可不是人类,你老是盯着它看,能看出朵儿花来?”
我跟他解释说:“专心致志的和植物交流,就是我独特的研究方式,怎么样,这样的研究完全不具备破坏性吧?”
刘老师哭笑不得道:“你跟相亲似得盯着一盆植物看,当然不具备破坏性。可是你得告诉我,这样的研究方式有什么实际意义么?反正我是看不出任何价值来。”
看来必须得拿出点真凭实据来说服他了,我拿捏着措辞说:“我的体质十分特殊,对各种植物尤其敏感,在某些特定状态下,甚至可以感受到植物们散发出来的气息,根据这些气息,我可以判断某些植物的特性、以及部分需求。”
有人对金属气息特别敏感,有人对宝石气息特别敏感,还有人对特殊电波十分敏感,如今我拿出一个“对植物气息尤其敏感”的借口来,应该算不得什么惊天大事。这样的说辞总比具备“特殊能力”更容易让人接受。
刘老师抱着胳膊看我,几秒钟后,他丢出一句:“吹什么牛…逼呢!”
看来我的说服力度不够,还需要进一步展示一下研究成果。我指着花盆里的仙人掌说:“刚才这盆仙人掌告诉我说,它的根部有一个虫子。”
刘老师半信半疑的看着我,我也不跟他啰嗦,干脆利索的把隐藏在花盆泥土里的虫子抓出来。
刘老师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虫子,逐渐的瞪圆了双眼,半晌后,跳着脚大喊道:“我…操!你…;…;”
我看刘老师的情绪十分激动,生怕他说出那句“你有超能力呀”,赶紧冲过去捂住他的嘴,小声说:“您可不能乱说啊!。”
刘老师剧烈的挣扎,满脸通红的把我推开,脸色古怪道:“你,你,你他…妈…的气死我了!”
我无辜道:“这话从何说起?”
刘老师顾不得搭理我,一把拽出桌子底下的垃圾筐,扣着嗓子眼吐了老半天,结果什么都没吐出来。
我看的莫名其妙,还好心的替他捶了捶背。
此时听刘老师骂道:“刚才你捂我的嘴干嘛?关键是!你手里还拿着一个刚刚从泥土里挖出来的虫子呢!我…擦啊!”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就在我阻止刘老师说话的时候,不小心把握在手里的虫子塞到了他嘴里去。
虽然我从来没有吃过虫子,尤其是鲜活的,但是我也能想象到,那种滋味肯定不好受。
看着愁眉苦脸的刘老师,我感觉西山准入许可证的事情一定要泡汤了。
真是不作不死啊。
刘老师脸色铁青的端着茶杯,一口又一口的往肚子里灌水,他想要用茶水把吃进肚子里的虫子灌死么?
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那个虫子并没有被刘老师吃下肚去,它还挂在刘老师牙缝里呢。
真是运气好到爆表呀,居然峰回路转了。
我立刻笑吟吟的对他说:“刘老师,那个虫子…;…;”
“你不要再说了,”刘老师挥舞着茶杯打断我,郁闷道:“前几天我从粪池里挖来一点肥料浇在仙人掌下,那个虫子多半是粪虫,真是恶心死我了!”
说到这里他又要弯下身来呕吐,我赶紧提醒他:“其实那个虫子就挂在…;…;”
“我让你不要再说了!”刘老师再一次打断我,使劲儿的扣着嗓子眼呕吐,有了刚刚灌下去的茶水帮助,这一次他终于吐了个痛快。
悲剧的是,吐出来的脏水里压根没有虫子的影子。等他再一次端着茶杯漱口的时候,我发现原本挂在他最边上的粪虫彻底消失了!
我…靠!刘老师漱口的时候不慎把粪虫冲下肚去了!
到底要不要跟他说实话呢?
我真怕他崩溃掉。
三秒钟以后,我决定实话实说。
我以平日里两倍的语速说:“其实那个虫子刚刚就挂在你牙缝里,可是就在刚才,你大口喝水的时候,硬给它喝进去了,而且你还抿了抿嘴,活生生把它嚼烂了。”
“你…大…爷…的!”刘老师当时就抑郁了,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他猛地把茶杯一扔,惨叫着冲向了洗手间,速度快成了一阵风。
我杵在他的办公室里,颇有些哭笑不得。
几分钟以后,刘老师面无表情的走回来。他先是把办公室的大门锁上,然后再把窗帘拉上,最后才跟我说:“今天这事儿一定要严格保密。”
我心领神会道:“一定替您保密。”
刘老师皱眉道:“什么叫替我保密?你想到哪儿去了?不过是凑巧吃下去一条粪虫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像是那么斤斤计较的人么?我指的是你具备特殊体质的事情。”
我恍然大悟,连连点头道:“知道了。”
其实我最害怕刘老师对“特殊体质”的事情过度惊诧,更怕他一不小心把口风透露出去,如今见他主动替我着想,真是再好不过了。
刘老师生怕我不够重视此事,再三叮嘱说:“事出反常必有妖。自古至今,但凡异于同类者,通常都有两个结果:第一、被人当成小白鼠研究;第二、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刻意利用。
我却希望你走出第三种结果:像个普通人一样自由自在的活着,不要被任何人、任何势力轻易利用,且不管他们开出来的条件到底有多高。我希望你明白一个非常简单的道理:再高的待遇也搞不过自由自在。”
真是一个有见识的老师,我躬身受教。
接下来的事情非常顺利,刘老师给我出具了一张蓝卡,名义上却不是西山准入证,而是植物科学研究室助理工作证。
他是植物科学系的研究室主任,手下有许许多多的研究课题,有了这张“蓝卡”以后,我不但可以自由出入西山,还可以借着参与研究课题的名义大摇大摆的“旷课”,简直是爽呆了。
刘老师见我乐不可支,打趣道:“你小子不要得意过度,如果年终考试的时候挂科太多,老子就开除你的学籍。”
我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
刘老师挥挥手:“赶紧给我滚蛋吧!”
等我重新返回西山体育基地的时候,门卫被我手中的蓝卡惊呆了,他脸色古怪的问:“你小子背后是不是有高人支持呢?”
我诧异道:“此话怎讲?”
门卫对我的“装疯卖傻”很不满意,嘟嘟囔囔道:“谁不知道刘主任的助理工作证十分难得,多少年来都没有确定的人选,如果你没有半点儿关系,哪里能轻轻松松的搞到手来?”
此时我才知道,原来我手里的这张蓝卡居然是独一无二的,看来刘飒老师对我还真不错,我可得把学业搞好了,省的让人家失望。
门卫见我陷入沉思,嘿嘿笑道:“怎么样,被我说中了吧?小老弟还是太嫩,脸上藏不住事儿啊。”
我敷衍他说:“是呀,是呀,以后还请您多多指教。”
门卫看我对他“毕恭毕敬”,顿时无比开心,大手一挥道:“进山去吧。”
我突然想起另外一件事情来,小声问道:“如果我超出了规定的上班时间,会不会被您关在西山里走不出来?”
门卫哈哈大笑道:“此处随时有人值班,你不必担心太多。”
如此最好。
西山里的植被果然十分丰富,有许多植物是我未曾见过的。可是就目前的情况来说,我不适合同时研究太多种植物。我把注意力放在旱莲草上。
当初就是旱莲草的药性勾动了特殊能力的积极反应,如今用它来测试特殊能力再合适不过。
西山里的旱莲草好像什么养分都不缺,越是这样的植物,越无法和我形成有效交流。就我目前的能力而言,只能和一些“有需求”的植物形成互动。
如果这里的旱莲草处处都一样,全都是什么都不缺的主儿,我拿它们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我沿着崎岖小路慢慢前进,试图搜寻到一两丛“有需求”的旱莲草。走出去没有多远,我在一棵大树下发现一丛有需求的旱莲草。
它们的健康状况良好,只是被虫类撕咬的非常严重,我蹲下身来仔细观察,很快就在旱莲草附近发现一窝绿色的小虫子。
等我把绿色虫子杀死之后,轻而易举的获得了这片旱莲草的认可。还是跟上一次一模一样,我感觉到充沛的药性缓缓渗透进我的身躯。
此番受伤的不是脸部,可是那些药性仍然首先汇集在头顶位置,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说,我脑子里有什么特殊的东西正在“遥控指挥”来自于旱莲草的药性?
我拿起随身携带的小镜子,全神贯注的观察药性游走,果然在我的头顶上发现一股朦朦胧胧的雾气,看上去很像是高鹏飞帖子里描述的“灵气。”
正是因为这些东西的存在,才让普普通通的我摇身一变,成为了学子眼中的“帅哥”。然而此时,我心中没有惊喜只有惊惧。
忒不正常了!
010章 研究特殊能力()
大惊失色之下,我不小心把小镜子摔落在地上,也正在这时,我从全神贯注的状态中摆脱出来。
此时我发现,面前这丛旱莲草竟然早已经枯萎了,只有深埋在地下的根茎处尚有一丝生机。我感觉有些抱歉,都怪我一时不慎,居然害死了一丛“有心帮我”的旱莲草。
我尝试着和它的根茎沟通,想要跟它道歉。此种情绪莫名而来,绝非我刻意做作。如若不然,我是一个正常的人类,吃惯了各种植物食材,干嘛对一株植物的枯萎心怀愧疚?或许此种情绪的产生正是因为特殊能力在作怪。
等我和枯萎的旱莲草形成沟通之后,收到它传递过来的这样一条信息:它居然在欢呼雀跃,好似为我效力是一件荣耀无比的事情一般。
奇了个怪了,难道说植物世界里也有长幼尊卑么?而我就是传说中的植物之王?由此才获得了旱莲草的“死亡式效力”?
可我面对其它植物的时候,尤其是那些完全没有需求的植物时,为什么产生不出“植物之王”的感觉呢?
那些完全没有需求的植物压根就不搭理我嘛,别说更进一步的获得它们的尊敬了。
此事绝对有古怪。
想要找出原因所在只有一个办法:继续试验。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