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又有你的快递!(GL)-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朝柳森使了个眼色,柳森立马接上,“是啊舒晗,眼见着我和你妈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你都快三十的人了,隔壁老张家女儿和你一样大,孩子都三岁了!”
柳舒晗作势要开门出去,“你们再说这些我可真走了?今年过年都不回来!”
二老这才住了嘴。
晚上,柳舒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给程秋亦打了个电话,才刚响了一声那边就接了,听筒里传来程秋亦好听的声音,“叔叔身体还行吧?”她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很疲惫。
“应该没事了,我明天陪他去医院再看看,确认一下。”
“嗯。”
“秋亦……”柳舒晗想跟程秋亦说自己被她妈强制要求去相亲的事,话到嘴边又改了口,“怎么办,我好想你。”
程秋亦在那头笑了,“我也想你。”
程秋亦的车停在路口就没动过,一辆车鸣着喇叭开过去,柳舒晗敏锐地捕捉到了,“你现在在哪?”
“当然是在酒店房间啊,我开了一天车都快累死了。”程秋亦左手夹着一支烟伸向窗外,食指轻敲了几下抖落最前端的燃尽的烟灰,面无表情道。
“怎么有喇叭声?”
“我在阳台上吹风。”程秋亦叼着烟深吸一口,尼古丁在她肺里打了个转,又从她嘴里喷出。也不知她抽了多少支,整个驾驶室里都好像笼着一团雾气。她没有开灯,路灯微弱的光线穿透一片烟气打在她脸上,看不真切。
“时间不早了,睡吧,我也睡了。”程秋亦怕柳舒晗再听出什么异常,先掐了电话。
柳舒晗趴在床上,失望地把头埋进枕头里。
程秋亦大约是真的生气了,语气听起来这么冷淡。也不怪她生气,程秋亦有和自己面对一切的勇气,自己却连把她带回来见家长都不敢。
不对,那个鸣笛声离程秋亦那么近,怎么可能是在阳台上传过来的。
柳舒晗套上一件外套飞奔出去。
程秋亦一支烟燃到了屁股,拇指和食指并拢碾熄了烟头,从车窗里扔出去。她拿起烟盒轻敲一下,又一支烟从盒子里弹出来少许,程秋亦歪头将那支烟咬进嘴里,掏出打火机点燃,动作一气呵成。
程秋亦已经戒烟多年,真再沾染上,才知道烟瘾是一辈子的,你以为它已经远离你了,只是你以为而已。柳舒晗之于她就像烟瘾,不,比烟瘾还强烈,烟瘾能被程秋亦压抑下去,对柳舒晗的瘾只会随着时间的增长愈演愈烈。
程秋亦有信心能和一切竞争对手抢一个柳舒晗,可她没有信心赢得了柳舒晗的父母。程秋亦脑子里有一百种关于柳舒晗父母的设想,没有一种对她有利,毕竟寻常人家庭里有几个接受得了自己的孩子是个同性恋?
柳舒晗穿着拖鞋跑到小区门口,整条马路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她沿着程秋亦离去的方向一直走,刚转过路口,程秋亦黑色的车子印入眼帘。
那辆车恰好停在一个路灯底下,车子表面反射着路灯光线,车内漆黑一片,只能隐约见到一个忽明忽暗的小红点和程秋亦的轮廓。
柳舒晗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第二十二章 这是我爱人()
程秋亦在后视镜里看到自己车后头站着的一个小小的人影,愣了一下,甩了手里的烟下车,和柳舒晗四目相对。
柳舒晗睡衣外头只套了件薄外套,脚上是没来得及换下来的拖鞋,头发扎得很随意,甚至有些乱糟糟的。
程秋亦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她想伸手把柳舒晗抱进怀里,又想着自己身上浓重的烟味,怕柳舒晗嫌弃,在她面前停下,手脚都不知该怎么放。
柳舒晗没那么多顾忌,她上前抱住程秋亦,头埋进程秋亦怀里低声道,“我就知道你还没走,程秋亦,你就是个白痴。”
程秋亦只穿了一件衬衫,柳舒晗抱住她的一瞬间,她胸前的布料就湿了一大片。
程秋亦长长地叹了口气,抬起手在柳舒晗的后背上安抚似的轻拍,“我是白痴,你是傻瓜,我们俩绝配。”她抽了一晚上的烟,嗓子像粗糙得被砂纸摩擦过,说出来的话都带着呛人的尼古丁味道。
柳舒晗擦干净眼泪,抬起头凶巴巴道,“好哇你程秋亦,我还当你真是什么五好青年呢,你背着我就抽烟。”
“冤枉啊大人,小的这是头一次,初犯。”程秋亦配合地双手举过头顶,一副认罪投降的委屈相。
“呸,看你动作这么熟练,还骗我是初犯。”
夜里一阵风吹过来,柳舒晗失了程秋亦双手的庇护,冷得打了个哆嗦,程秋亦见状连忙把她搂进自己怀里,微蹙起眉头责备道:“大晚上穿这么少出来,真当自己是铁打的身体?”
“你还好意思说我?”柳舒晗靠在程秋亦肩头嘟囔。她鼻腔里充斥的都是程秋亦身上的烟草气,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秋亦,我带你去见我爸妈吧?反正迟早都要来这么一下,早死早超生。”
“你要想气死他们,那你就去。”程秋亦没好气道,“迟早都要经历这么一天,那也得循序渐进,先给他们打足了预防针再说,你这么猛然提起来,把你父母吓出个三长两短,到时候算你的还是算我的?”
“可是……可是我不想你受委屈……”
“慢慢来吧,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心想事成的事呢。”
柳舒晗想起她妈还要拉她去相亲,好笑道,“还慢慢来呢,再慢我就成了别人家媳妇儿了。”
“你说什么?”程秋亦心里一惊。
“我妈要拉我去相亲,说我老大不小了,别人家闺女和我一样大,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程秋亦黑着脸道:“木头,你要敢去我跟你没完。”
柳舒晗嘿嘿一乐,“谁说我要去了?我媳妇儿要相貌有相貌要本事有本事,那些五大三粗的臭男人能比得上吗?”
“这么说有比得上的你就答应了?”
“那我也不答应,我这一辈子就想和你过,除了你谁都不行。”
程秋亦脸色这才好起来,问道:“你大半夜这么跑出来,父母不担心吗?”
柳舒晗斜睨了她一眼:“怎么着,你还想把我撵走啊?然后一个人偷偷摸摸躲在哪个角落里抽烟装深沉?没门!”
“那你想怎么样?”程秋亦无奈道。
柳舒晗思考片刻,拉着程秋亦上了车,“回宾馆,大不了明天早点起,接我爸上医院。”她嫌弃地耸耸鼻子道,“程秋亦,以后不许你抽烟了,今晚你这烟味不散干净了别想上我的床!”
“别啊!”程秋亦急了,“舒晗,我真就抽了这么一次,您大人大量,饶我这一次成不成?”
……
柳舒晗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带着柳森上医院检查,程秋亦外公周家的本家就在z市,她在这边说话倒还有些分量,和医院通了气,免去排队的麻烦,不到一个小时全检查完了,没什么大问题,柳舒晗总算松了口气。
她心里惦记着程秋亦,把父母送回家后迫不及待去找程秋亦去了。
柳舒晗敲响程秋亦的房门,在程秋亦开门的那一秒就把她扑在墙上,小狗似的一通乱啃。程秋亦靠着墙接住柳舒晗,被她猴急的动作逗得发笑,故意正正表情严肃道:“舒晗,大白天的做这种事……有碍观瞻啊。”
“这事什么时候做都有碍观瞻,我就不信你不想要。”柳舒晗挑衅地看着程秋亦,手顺着她的衣摆伸进去抚摸程秋亦精瘦的腰肢,膝盖挤进程秋亦两腿之间,贴着她大腿内侧摩擦。
美人在怀,程秋亦要忍得住她就不叫程秋亦,和柳舒晗两人从玄关到床上,衣服裙子散落一地。
柳舒晗这次意外的主动,情到深处时牙齿死死咬在程秋亦肩头,留下两排细细的小牙印子,还不停往外渗血丝,好像程秋亦的肩头戴上了一枚勋章。
程秋亦皱眉强忍刺痛,带着柳舒晗攀上高峰。
终于从□□里回神,程秋亦才龇牙道:“木头,你属狗的吧?这一口下去我新买的那条吊带裙半个月都穿不上了。”
柳舒晗凑近程秋亦的肩膀,伸出舌头在那两排牙印上轻舔一下,咂咂嘴道:“做个标记,也好让人知道你程秋亦名花有主了。”
“那我也要给你做个标记。”程秋亦作势张嘴要咬柳舒晗。
柳舒晗吓得赶紧捂住程秋亦的嘴,苦着脸求饶:“别……我怕疼啊……”
程秋亦气笑了:“你咬我的时候怎么不想着疼?”她到底舍不得下嘴,贴着柳舒晗的锁骨吮吸,在她肩窝里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吻痕,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你这块朽木终于也会开花了。”
她们二人又厮混了一天,这才想起来这一趟是出来玩的,现在可倒好,什么也没干就浪费了两天时间。
柳舒晗自小在z市长大,真不觉得z市有什么好玩的地方,程秋亦兴致倒是高,带柳舒晗去了……去了她们高中。
这个高中是半封闭式的学校,平常倒还好,这天又恰逢双休日,出入都很困难,她们俩从正门进不去,程秋亦带着柳舒晗绕着学校围墙走了好半天,最后找了一处低矮僻静的围墙爬了进去。
“程秋亦,你可真行,得亏我今天穿的是裤子。”
围墙后头是单车棚,如今不管学生还是老师都没几个骑自行车的了,单车棚很久没使用,结满了蜘蛛网。
“我还记得高三的时候,你偷偷摸摸在这里给老师的自行车放气。”程秋亦指着车棚的一根柱子道,“那时你笨得很,拧了半天,气没放出来,倒把自己累得满头大汗。”
“谁让他当众骂你来着?”柳舒晗翻着白眼道,“那个老师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就是帮你教训教训他。”
“最后不仅没教训得了他,自己还差点遭了处分。”程秋亦说着风凉话。
柳舒晗想起那天的场景就乐,“我人生第一次干坏事就献给你了,感不感动?”
“你哪个第一次不是我的?”程秋亦倚着柳舒晗的肩膀反问。
有些人,不管你说什么话她都能给你带沟里去。
柳舒晗败了,干咳两声强行转移话题,“说来也怪,后来那个老师的轮胎还是爆了,据说是被人拿刀子划的,也不知是谁,比我还缺德。”
缺德的那位一本正经地站在柳舒晗边上,半点愧疚感都没有。
学校大约是z市变化最小的区域,十年前什么样十年后还是什么样。柳舒晗虽然是本地人,但她当年高考失利,没脸见老师,竟然这么多年一次学校都没回过,这次和程秋亦一起回来,颇为感慨,她当年以为再也见不到程秋亦了,心灰意冷,哪里想到她们能有终成眷属的一天。
“秋亦,你知道我第一次对你动心是什么时候吗?”她们二人一路踱到操场,柳舒晗趴在看台上对程秋亦道。
“莫非是在这里?”
那一年运动会,柳舒晗逞能报了个一万米的长跑,跑到一半摔在塑胶跑道上,膝盖胳膊肘上伤口和着灰尘,血肉模糊,那年程秋亦是维护秩序的志愿者,戴着顶红帽子,二话不说把柳舒晗背到了医务室。
柳舒晗已经记不得那天的具体细节,只记得程秋亦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后颈上的血管清晰可见。她那时已经关注程秋亦多时,突然和女神有了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身上的疼痛早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满眼都是程秋亦雪白的脖子,心想怎么会有人能长得这么好看。
程秋亦想了半天没想起来柳舒晗说的是哪一年,只好讪笑,“那我应该是借口送你去医务室偷懒不去当志愿者。”
程秋亦说的是实话,那时她少年心性,心里装的全是所谓的宏图大志,对高中生很不屑,怎么可能主动帮别人。
“你呢?你喜欢上我是什么时候?”
程秋亦老实答道:“我不知道。”
程秋亦真不知道,一个人孤独了太久,她只是没有拒绝柳舒晗的刻意接近——甚至还有点享受被这么一个傻丫头崇拜的感觉。哪知道日积月累,柳舒晗就这么走进了她心里。
柳舒晗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失望地趴在栏杆上,“你这人真无趣。”忽然她眼睛又亮了,“秋亦,我们去跑步吧?”
“大热天的,要跑你跑。”
“你!”柳舒晗气得直哼哼,“不解风情!”
程秋亦笑着没说话,拿了张纸巾擦干柳舒晗鼻头上的汗。
往回走的时候,她们碰到了从前的高中班主任。班主任叫秦江,两鬓斑白,眼角有很深的皱纹,他是个一丝不苟的男人,从不和谁亲近,面上永远是带着疏离感的微笑。柳舒晗后来细细想来,发现程秋亦对付外人的假笑和秦江应付他们的微笑如出一辙。
秦江记性很好,过了快十年了依然能准确地叫出程秋亦和柳舒晗的名字,只是他在见到程秋亦时迟疑了一下,迟疑的时间太短,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秦老师,这么多年不见,你一点都没变啊!”柳舒晗笑嘻嘻地拍马屁。
“师父,好久不见。”程秋亦也道。
柳舒晗对程秋亦的称呼没起疑心,程秋亦高中时就和秦江关系不错,称呼亲近些也无可厚非。
倒是秦江对程秋亦如此称呼他大感意外,不赞同地看了程秋亦一眼,眼睛又往旁边的柳舒晗扫去,仿佛在提醒程秋亦什么。
“师父,我这次来z市除了专程来看您,还想带个人给您见见。”程秋亦把柳舒晗推上前,“这是柳舒晗,是我爱人。”
第二十三章 秦的身份()
秦江笑容僵住,奇怪地盯着程秋亦看了好一会儿才道,“你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她?”
柳舒晗直觉程秋亦和秦江的关系不一般,她说不出怎么个不一般法,总之该是很亲近的关系。可程秋亦未免也太直白了,前不久才提醒她要循序渐进,慢慢让自己的父母接受,现在居然把她们之间的关系就这么直截了当地说了。秦江好歹是柳舒晗的老师,程秋亦话一出口,柳舒晗眼睛都不敢和秦江对视,低头盯着自己的鞋面发呆。
秦江的问话柳舒晗怎么听怎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