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玫瑰和白玫瑰GL-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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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会照顾她的。”
姜子盈眉峰微动,这个男人确实温柔,但对韩灵曦更温柔。瞧比赛时他维护着韩灵曦不停接对方接不到的球,还在一旁低声的安抚关照,如此的耐心至极,仅仅是因为性格好吗?
她叹了口气,自己貌似,不知不觉掺合进了一个复杂的关系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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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坐在韩灵曦身旁的杜逸接收到对面传递来的目光,立刻推韩灵曦,夸张得怪叫:“他们在看你呢。”
“一边儿呆着去!”韩灵曦不想搭理他,这个男人不在那里好好的反省,又在八卦。“看就看,有什么奇怪的,你不也在看我吗?”
“但是这不一样……”杜逸捏着下巴沉思,“你猜,刚刚周庭雨跟姜子盈在说些什么?”
“离得这么远我怎么会知道。”
她只是看到周庭雨握住了姜子盈的手腕,用她一贯的温柔和细腻,还有姜子盈那含情脉脉的对视,场面太温暖也太刺眼。
这阵“一时的情迷”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去冲淡,现在的一切知觉触觉听觉都是幻觉。韩灵曦垂下肩膀,毛巾搭在脖子上。拧开瓶盖补充些水分,站起身开始收拍子,“今天的活动到此为止吧,我胳膊酸腿也软,要回去休息了。”
“灵曦,如果挣扎得很辛苦的话,索性就别挣扎了。”杜逸仰着脸观察她,“啧啧,那种表情在你脸上很不合适。”
“你…给…我…闭…嘴。”
“……不说了。”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慢慢可以进入新阶段了 (=@__@=)
第45章 讨厌()
羽毛球赛事结束之后;太久没有运动过的韩灵曦头天晚上硬是又酸又痛得没睡好觉,然后连续两天走路都要扶着腰;好事的小金从没见过韩灵曦这种情况;八卦得问对方是不是最近私生活太频繁体力透支,没有意外的被韩灵曦狠刮一顿白眼。
“哎呀真是的;我就是随便问问;你至于这么粗暴得骂人家嘛。”
小金站在韩灵曦面前跺着脚强烈抗议,“灵曦,你最近怎么变得对人家这么没有耐心?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重色轻友,不想理我了!”
韩灵曦嘴角抽搐,自己什么时候对她有耐心过吗?
“好了好了;我说姐姐,你每天都很闲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赶紧去做,别拖到最后完不成任务被领导骂。”
身体不舒服,嘴上也懒得多讲,韩灵曦捂着腰,别说动作太大,太过深呼吸都会觉得肌肉一阵酸,那天就不应该答应跟雷扬出去打羽毛球,丢脸又伤身,图什么?
“现在是休息时间,着什么急。”小金的注意力已经被她桌角上一盆多肉植物吸引,莲盘似的形状非常可爱。
她好奇得伸出手去戳,“哎,小韩,这是什么东西?你买的?”
“不是,周庭雨送的。”
一不小心讲出实话,韩灵曦愣了下马上补充,“老早之前帮过她一个忙,为了表示感谢她送给我的。”
“哟,真的呀?”小金不太相信,嫉妒得说道:“周总监办公室里有很多漂亮的花盆我知道,可从来没见她养过花,那些花盆也宝贝得很,轻易不会给别人,你这倒好,直接连花带盆都给你,得是帮了她多大一个忙啊。”
韩灵曦没说话,桌上的小花盆里最初种的是一株红色的风信子,是欢迎会那次周庭雨喝醉自己送她回家的谢礼,后来花谢了,周庭雨说放在那里难看,便给自己换了一盆多肉植物,隔天用小水瓶喷点水上去,亮晶晶的水珠撒在上面煞是好看,就连许欣当初都打过它的主意。
对那些花盆宝贝的很,轻易不会给别人?明明她在办公室拥抱姜子盈的那日,姜子盈临走打包了她的一个花盆走的,韩灵曦可是看得是一清二楚。
不对,该死的,干嘛又想起来跟她有关系的事,周庭雨跟姜子盈怎么样,自己有什么资格管,人家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她这是不愿吃葡萄也说葡萄酸。
暗自懊恼着,韩灵曦随口解释:“不就是一盆花吗,大街上随便买买就有,能有多特别,总不能是她自己种的。”
“那可……”
“哎,小韩!”
乌子波粗犷得大嗓门惊得小金一哆嗦,她马上转过身客气得打招呼,“乌总好!”
“好,好!”
兴奋得男人几部迈过来,发红的脸颊和身上的酒精气味很容易让人猜得到他应该喝了不少酒。这个家伙,上班时间喝成这样,也不怕挨肖总骂。
“小韩,你在这刚好,我刚刚已经在各部门通知过了,”乌子波满脸堆笑容光焕发,“后天晚上大家到金凯利酒店去,我请客!你们,一个都不能少!”
“哟,乌总,怎么忽然间这么大手笔?”小金暗自欢喜,金凯利酒店可是本市的贵族酒店,根本就不是他们这种普通工薪族消费得起的,有人愿意请客干嘛不去,真是想想那些好吃的就想流口水。
乌子波哈哈大笑,“前几天有一笔投资拿了分红,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所以我决定把这快乐分享给大家,而且刚巧明天是我的生日,我儿子老婆跟肖总的妻女一同到国外旅游去了,就当你们陪我过生日了,哎,先说好啊,不用带礼物,千万别跟我客气!”
他走过去拍拍韩灵曦的肩膀,酒精上头根本没个轻重,厚实的巴掌压得韩灵曦单薄的身板一阵酥,再加上有运动后遗症,痛得她眼泪都要飚泪了,若不是忌惮乌子波是自己的上司,真想当场给这醉鬼几脚。
“灵曦啊,记得,一定来,一定来,肖总也会去的,你记住一定来,不来就是不给我面子!”
“我,我知道了……”韩灵曦勉强冲他扯了扯嘴角,“乌总,您好像喝得有点多,还是先回办公室休息休息吧。”
“不多,不多……”乌子波笑眯眯得冲韩灵曦摆摆手,左摇右晃往自己办公室去了。小金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狡黠得冲韩灵曦挑挑眉毛,“嗨,我看乌总不只是高兴要过生日,是老婆不在,没人管吧!”
韩灵曦轻嗤,“谁嫁了他这样的男人,也算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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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工作结束,韩灵曦拖着酸软的四肢回到家,换好了鞋简单立刻往沙发上倒。家里静悄悄的,她离开时,创意部整个部门都还在工作。
也不知道最近又接了什么案子,要那么忙,有的时候甚至能搞通宵。
抬眼瞅瞅挂钟,那个女人,今天晚上还回来吗?
酸涩的眼皮这会儿似有千斤重,忽闪忽闪着直往下掉,身体埋进柔软的沙发之中,困意不消片刻就俘虏了大半脑细胞。想着时间尚早,不如躺着先休息一会儿,韩灵曦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她确实是困了,以至于周庭雨回到家的时候还没醒,开门的声音都未能吵醒她。
客厅里亮着灯,把包挂好的周庭雨还觉得奇怪,往常回到家韩灵曦不是在洗澡就是在沙发上看电视,今天怎么安安静静没声。
往前走两步才发现枕头堆里埋着的人,周庭雨走上前在沙发旁蹲下,轻轻推她,“灵曦,灵曦?困了的话,到卧室里睡,不然夜里会着凉的。”
韩灵曦躺着没动静,双眼紧闭,面部表情完全放松,好似睡得很沉,那无害得模样看得周庭雨不忍心再打扰。她双手环膝,蹲在一旁默默打量着韩灵曦,从她柔软顺滑得长发到她卷翘纤长的睫毛,再从她挺直秀丽的鼻梁到她丰腴红润的嘴唇。
指尖探出,拨开她盖在额头的头发,恍惚间觉得是回到了第一天合住的日子。韩灵曦也像现在一样,脑袋下面枕着一个枕头,胳膊下面压着一个,腿上垫着一个,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枕头堆和沙发垫里,最晃眼的是那两条白花花的长腿。
从入住的第一天起,周庭雨就知道韩灵曦讨厌自己,她实在是很为自己觉得冤枉。根本就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情,况且很多年没有见面,何来如此浓重的怨气,可对方那小心眼有的时候会令周庭雨不高兴,更多的时候是让她好气又好笑。
她是从她母亲身上继承了良好的容貌和身材,也有她母亲年轻时那种张扬和妩媚的性格,是的,韩灵曦确实是张扬的,她的美丽让她引以为傲所以从不低调,哪怕是这种虚妄轻狂会招来众多怨愤。
其实有的时候周庭雨很羡慕韩灵曦,她可以想高兴就高兴想生气就生气,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没负担,甚至不介意的去承认自己就是个坏女人,大有“我就是这种人你能拿我怎么滴”的架势。
周庭雨喜欢她的坦率直接,喜欢她的不做作,她虽然会目中无人,但从不会背后去算计别人,甚至有时会因为同情去帮谁一把,只不过嘴硬不承认。那些表现让周庭雨相信这个女孩子心底里是善良的成分多一些的。
她当然也有很多的缺点,甚至缺点比优点更明显,可或许是因为情人眼里出西施,就连这些放在别人那里不能容忍的缺点落在周庭雨眼里统统都变得十分可爱,令她觉得面前的这个人活得如此真实。
而自己,曾有过一天放下好学生的包袱,乖女儿的包袱吗?顶着那个在别人眼中太过夺目的光环过了太久太久,她连发脾气都要条件反射得考虑会不会令身边的人伤心。
就是面前这么自恋又没心没肺的女人,一点一点吸引了她的视线牵动了她的情绪,乃至偷走了她的心。
跟喜欢的人做朋友难吗,难,可更难的是跟喜欢的人撇清关系,变成毫不相干的两个人。
手指点了点韩灵曦的脸颊,周庭雨用埋怨得口吻说:“你还说我讨厌,你知不知道你更讨厌,而且是讨厌极了。”
她起身到卧室拿出毯子小心翼翼得帮韩灵曦盖上,再停几秒,关掉客厅的灯轻手轻脚离开。
韩灵曦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听见浴室传来簌簌的水流声。
其实在周庭雨推她之前她就醒了,就是躺着不想动。哪料那女人会直接蹲下来盯着自己看,距离这么近她就更不好意思睁开眼睛。
对方的手指抚过自己的脸时,韩灵曦紧张的心情只有自己知道,担心她还要做别的,险些因为情绪失控要直接闪开,好在后来什么也没发生。
可这五味杂陈的心情是怎么回事,即便是被自己拒绝了,那个家伙依然愿意对自己温柔,她不知道这样会让别人更有负疚感吗?
光着脚走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韩灵曦站在卫生间的门外,里面橘色的灯光透过磨砂洒出来玻璃打在她的身上,也给她染了一身橘色。
她眼中的亮光渐渐暗淡,熄灭,消失,眉间挂上浓浓的忧郁。
等穿着睡裙的周庭雨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发现沙发上的位置已经空掉,手上的动作停下,望向韩灵曦紧闭房门的卧室充满疑惑,那个女人,什么时候醒的。
第46章 吻()
乌子波自补的生日会在隔天的晚上按时举行,凭借着双v会员的身份拿到不少特权;这让他在公司众人面前非常有脸面。在外旅行的妻子昨日已经送上了祝福;还拆人带去了早就准备好的生日礼物;是一套价值不菲的西装,他喜气洋洋穿着这身衣服出现在生日会上,满面红光自觉做到了主角该有的光辉夺目。
这个男人本身就嗜酒好色,赶得上过生日的由头自然要尽兴,除去那些曲意逢迎自愿陪他不醉不归的人,平日里几乎滴酒不沾的同事也被乌子波拉着灌了很多酒;每个人都是七分醉意三分醒;肖墨虽然在场;但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是小舅子过生日高高兴兴,犯不着为了小事扫兴,只是吩咐酒店收拾好客房,安顿那些已经醉倒不省人事的。
韩灵曦对这种场面早已司空见惯,也自知女人在外面喝醉是件很危险的事情,换做往常她应该照旧偷梁换柱蒙混过关,只是今天她有心事,便显得心不在焉。
这个心事跟周庭雨有关,上次欢迎会那个笨蛋女人被几个领导劝哄着喝到稀里糊涂,韩灵曦非常担心这次她还会被列为重点攻击的对象,甚至曾想过要如何帮她应对,可结果这个被自己担心牵挂的对象其实早有准备,她……她根本就没来。
去哪了?跟乌子波的解释是身体抱恙,但韩灵曦来赴宴的时候听到了她跟姜子盈在通电话。所以这个女人今晚的时间应该是和姜子盈共度的,韩灵曦莫名的感觉心情不好。
她已经一百万次的在心里骂自己是个神经病,明明是因为胆小不敢接受为什么还要惦记,明明是安排好了前进的方向为什么又总是想起周庭雨,这种自相矛盾犹如卡在咽喉里的一根鱼刺,拿不起又放不下,让她从没像现在这般讨厌自己。
偏偏今晚乌子波尤其偏爱韩灵曦,端着酒杯在她身边走来绕去就是不肯走,一定要让她跟自己多喝几杯。韩灵曦抑郁之下权且把酒当成了发泄口,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喝得无比豪爽。想不到今夜韩灵曦会如此听话,乌子波更是乐得眉开眼笑。
眼前的世界渐渐变得模糊,大脑开始晕眩的时候韩灵曦方知自己犯了多愚蠢的错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到最后遭罪的还是她韩灵曦。
“我去下洗手间。”
掰开乌子波已经贴到自己腰上的手,韩灵曦拿着包踉踉跄跄得到卫生间里用冷水冲脸,只是这对发烫的脸颊几乎没什么大作用。眼前雾气腾腾让她看不真切,身边的人和事物都变为层层叠叠的虚影。
迷糊之中本能的认为自己应该回家,韩灵曦揉揉酸胀得太阳穴,关掉水龙头往外走。
“灵曦姐,你怎么样,是不是喝醉了?”
迎面走过来一个人,声音听着有点熟,但韩灵曦既看不清楚又想不起来是谁,她扬起唇角笑得粲然,故作淡定得说道:“我没事,我要回家了。”
“真的没醉?我看你都站不稳了,要不要我帮你叫辆出租车……”
那个声音跟着自己喋喋不休,听得韩灵曦好不厌烦,她摆摆手拒绝,仍旧固执得用自己的能力两步一踉跄得往大门走。
拐弯穿过竹廊那里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