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阴缘结 >

第2部分

阴缘结-第2部分

小说: 阴缘结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艘怀〈蟛。诖采咸闪撕芫谩6〉睦丛矗渲兴捣ǎ词欠诅「饕炝恕�

    等待的这期间里,有许多陌生男女拥挤进叶家,布置房子,贴满喜字,挂上红绸,忙进忙出。叶结蔓的爹从始自终都沉着一张脸,不时拿眼睛瞪着裴家的家丁丫鬟。叶结蔓知晓爹爹不喜裴家这种大户人家,觉得不够踏实。且他性子倔,若是知道自己被逼亲,必定挣个鱼死网破也不让她受了委屈。因此叶结蔓也不抱怨,在外面始终微笑着,看起来倒是一副准新娘模样。

    而那一天,终于还是来到了。

    叶结蔓见到裴家人时,已是午后了。此前她便被告知,由于裴家少爷生辰特殊,所定吉时也与别人有些差别,是在晚上。叶结蔓虽觉奇怪,但也没有多想。之后两个年轻的丫鬟拿着新娘的服饰头冠进门,帮她换了上,装扮起来。她怔怔地望着古铜镜中女子,一点点被细细描了眉,涂了胭脂,然后是红唇。那样熟悉的容颜,渐渐随之鲜活生动起来,衬在一大片红色里,如同画中人儿一般,清而魅,淡而妖,是她自己也有点陌生的样子。耳边喜庆的鞭炮声与锣鼓声将叶结蔓整个人围绕起来。媒婆也来了,拿着喜帕守在门口催促。一切都显得分外热闹,又进行得有条不紊。

    然而不知怎的,叶结蔓心里却隐隐觉得有些异常。当喜帕遮盖住视线的一刹那,她的眼角余光瞥见身旁丫鬟望着她的古怪神色一闪而过。那目光竟似含着些许怜悯,丝毫不像在看即将攀上枝头的自家少奶奶。

    这一等,就等了天暗。

    待坐在床边,好不容易到了所谓的吉时,门外锣鼓声更响,叶结蔓听到媒婆在一旁急切地说了句“来了”,自己的手臂就被搀了起来。视线里皆是喜帕的红艳之色,叶结蔓低下头去,只能望见脚尖几寸之地随着喜帕来回晃动。而那脚步沉重,响彻在一片虚浮的热闹声里,竟显得有些如梦似幻般不真切。叶结蔓几乎就要怀疑,这一切不过是自己杜撰的一场梦,根本没有什么裴家少爷,也没有什么突如其来的婚事。醒来之后,自己还是为娘体贴地熬着药,等待爹爹教书归来,一家三口和和乐乐地生活着。

    “起轿——”

    随着一声清脆喊声,叶结蔓只觉身子微微一晃。她抬了抬手,想要取下头顶的喜帕,却还是顿了住,又慢慢放下去,绞着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此刻心情复杂,不知喜忧,前景茫然,令人着实不知所措。

    也不知过了多久,轿子突然停了下来。叶结蔓惊醒过来,正以为到了裴府,耳边却传来媒婆的嘱咐:“姑娘稍等,出了些事,莫要出来。”

    “怎么了?”叶结蔓在轿里闷得慌,话一出口,才发现声音都紧张得有些轻颤。

    “前面好像有人淹死了,有官府的人拦着在处理呢。裴府的人已经去交涉了,应该很快就能过去。”话落,媒婆的声音忽然低下去,轻声抱怨道,“真是晦气。”

    叶结蔓闻言,心里一惊。不过还没来得及多想,媒婆已经又欢欣着声音道:“好了好了,可以起轿了。姑娘再熬一熬,裴府就在不远处。”

    言罢,轿子果然又被抬了起来,继续向前走去。

    这一次,并没有走上多久,轿子就再次稳稳地停了下来。叶结蔓知道应是到了裴家。只是耳边除了锣鼓的喧闹之声,并没有什么人声。她正疑惑间,帘子被掀开,媒婆的声音再次响起:“姑娘到了。小心些出来。”

    叶结蔓手心早已沁出了汗,有些不安地伸出手去,很快便被媒婆握了住。她目不能视,只能依靠耳朵听着。然而周围除了锣鼓鞭炮的喧闹声外安静得诡异。叶结蔓脑海里忽然又浮现出最后一眼瞥见的丫鬟目光,心头微微一沉,原先的紧张里便添了些不安。

    这一路走得格外漫长。好几次,叶结蔓都想开口询问新郎在何处。按着惯例,由媒婆扶下喜轿后,便应是新郎接过新娘带着往大堂走去。然而从头到尾,一直都是媒婆牵着自己。然而顾虑到对方是裴家,她到底还是忍耐住了没有说话。

    大约又走了片刻,媒婆方顿住脚步。叶结蔓听到耳边“吱呀”一声,暗道应是到了大堂。果然,一路都没有说话的媒婆带着喜庆开了口:“姑娘抬抬脚,前面有个门槛,可别绊着。”

    周围依旧没有什么声音,不似寻常大婚热闹。似乎自从出了轿,离开那些热闹的锣鼓声,这一切就彻底被裴家大门隔绝开来,陷入了沉寂当中。叶结蔓也丝毫感觉不到喜庆。喜帕底下,她的眉微微皱了皱,眼底流露出强压的慌乱来。

    待媒婆扶着她站定,叶结蔓手里很快被塞入了一根红绸。她下意识顺着红绸望去,那里不远处露出一颗红色喜球边缘。而映入眼帘里的光线昏暗,只有一双洁净的红靴以及一角喜袍衣袂,安静地在身旁伫立着。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视线里,依旧是喜帕的红,看不清周围情景。除了那高亢的唱礼声便没了其他动静。叶结蔓僵硬着身子,颇有些浑浑噩噩地行着礼。她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样快,与对方相见不过短短一面,以及那十三日的匆忙准备。而这场莫名其妙的婚事,又到处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古怪。

    “夫妻对拜——”

    叶结蔓侧过身子,深吸一口气,微微俯下身去。视线里,有一双修长的手随着对方俯身的动作一晃而过,似乎拿着什么东西。不待叶结蔓看清,又已经重新直回了身子。

    “送入洞房——”

    唱礼尾音高扬,红绸另一端有了牵扯的动作。叶结蔓掩在喜帕下的神色尴尬,迈步跟着那双红靴往门外走去。

    在跨出房门的一瞬间,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有一声叹息自身后响起,幽幽落在耳边,稍纵即逝。

    不一会,两人似乎到了一处长廊。目所能及的范围里,光线早已暗淡,只能看到依稀轮廓,似乎夜有些深了。虽是春日,仍有凉意一丝丝攀上叶结蔓的背。两人并肩而行,都没有说话。转弯间,有什么红惨惨的光在眼角晃过,惊得叶结蔓心头一跳,当下冷汗就沾湿了鬓角。她低头望一眼身旁,只见喜袍微晃,对方依旧不发一语地往前走着。叶结蔓有种冲动想要揭下头顶的喜帕。

    这压抑的气氛哪里是大婚所应拥有的?没有所谓的闹洞房,连媒婆也不知跑哪里去了。

    正纠结间,身旁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叶结蔓这才注意到视线里出现了一个门槛,料想应是到了新房。似乎是新郎推了门,门应声开了,露出里面的昏暗一片,只有幽幽烛光映照在偌大的房间里。

    叶结蔓有些踟蹰,心里有什么声音在警告着。她的眼皮又开始跳起来。只是不待她多想,靠近新郎的肩头已经被轻轻推了推。叶结蔓这才往前跨进了门槛里。她被那些不安折磨得不行,满肚子的疑问想要问出口,然而甫一转身,耳边却骤然响起房门阖上的声音。

    大惊之下,叶结蔓连忙探出手摸上了身后的门扉去拉,然而门却纹丝不动。脚步声却随之渐渐远去。意识到房门被锁的叶结蔓,终于再也顾不上那些礼仪,一把扯下了头顶喜帕。

    眼前紧跟着一片豁然开朗。

    透过门扉视线,外头已是黑得紧了,不知为何竟微微泛着红光。叶结蔓的心剧烈跳起来,又拉了拉门,却发现只是徒劳。她僵硬着身体转过来,在扫过房间物事的一瞬间,背后极快地布上了一层冷汗,吓得腿一软,几乎要摔倒在地。

    只见房门正中,立着一块黑色牌位。【通知:请互相转告言’情唯一新地址为。s。】上面用漆红的字体赫然书写着一个叶结蔓并不陌生的名字。裴尧旭。

第3章 倒霉大婚变阴婚() 
“爹,娘,灵媒到了。”

    裴老爷和裴夫人端坐在大堂,脸上没有一丝喜色,在周围火红颜色的衬托下,愈发显得格格不入。听到长子裴尧允的话,裴老爷僵硬的神色才稍微动了动,声音带了些沙哑。

    “让她进来。”

    不一会,有两个人跨门而入。其中一个是浑身着了黑色衣袍的老人,扣子扣到脖颈上,严严紧紧。老人身形极瘦,白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是纵横的皱纹。老人面色比一般人要白上许多。那白不似寻常,是近似于一种久不见光的苍白。然而那唇却看起来像涂了胭脂,鲜红得分明。在这样的夜里乍一眼望去,只觉令人背部发寒。另一人则是个十多岁的年轻女子,手里捧着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红绸,也着了一身黑衣,低着头跟在老人身后。

    老人对大堂里的那些古怪目光都视若无睹,从从容容地挺直着背脊进了门,在房间中央站定,朝堂前在座的两人微微一颔首:“裴老爷,裴夫人。”

    那出口的声音,像是在石板上摩挲过一般,刺得令人浑身不舒服。

    裴老爷皱了皱眉,忽的叹了口气。应话的是裴夫人。她的目光打量过眼前的老人,询问道:“何时可以开始?”

    灵媒望一眼裴夫人,苍老的面容上缓缓浮出一个笑意:“新娘既然已经等在新房,现在就可以开始了。”

    裴夫人闻言,朝不远处站立着的裴尧允招了招手:“将准备好的东西拿给灵媒。”

    裴尧允点点头,取过身后桌案上放着的一个桃木匣,双手捧着走到灵媒身前,解释道:“四弟的尸体尚未寻到,里面是之前您嘱咐需要的纸人,还有从四弟房间找到的几根头发。”话落,转头朝站在一旁身着红色喜袍的年轻男子道,“三弟,快将新娘的头发拿过来。”

    被唤作三弟的男子正有些失神,一时并未反应过来。倒是身旁另一个女子见状,连忙推了推他,低声催促道:“阿远,大哥叫你拿头发过去呢。”

    裴尧远这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上前几步,面有踟蹰地掏出一缕乌黑青丝。裴尧允顺手接过来,放在桃木匣上,一同递过去。

    灵媒垂眸望了桃木匣一眼,随即抬手接了过来,目光转向高堂上的裴老爷和裴夫人:“那老妇便开始了。”

    言罢,在众人略带惊奇的视线里,灵媒朝身后伸出手去。年轻女子见状,连忙双手捧着红绸递上。只见灵媒探手拈了红绸一角,忽然一甩,那块红绸便在空中散开来,最后铺在了地上,正呈一个圆形。

    灵媒缓缓蹲下身去,随即跪坐在地上,轻轻地将手里的桃木匣和新娘的头发并排放在了红绸上,打了开来。

    落入视线里的是一个比手指略长的纸人,画得极为精致,眉眼口鼻俱全,身上还套了一件喜袍,脚上则踏着一双红靴,看起来就像是此刻裴尧远身上喜袍的缩小版。而纸人的身上则敛放了几根青丝。只见灵媒探进手去,将纸人和头发都取了出来。她先将纸人放在了圆形红绸中央,头也不回地再次朝身后的年轻女子伸出手去。

    女子自怀里取出两张红底黑字的长形纸条,放在了灵媒手心。那上面分别写着新郎新娘的生辰八字,被灵媒接过,神色郑重地盖在了纸人身上。

    做完这些,灵媒抬头扫向堂前点燃的两盏烛台,定定道:“喜烛。”

    裴夫人正瞧得入神,闻言一怔,随即连忙低声吩咐道:“允儿,拿给她。”

    立在一旁裴尧允点头,伸手取了桌案上的两对喜烛,小心地绕过红绸拿给了灵媒。

    灵媒深深地望了一眼裴尧允,才低下头去,将喜烛放在了纸人头顶两旁,左右手分别执了两缕青丝,低下头去,口中念念有词,同时缓缓将青丝打了结,合在掌心。在房间里的一片寂静中,灵媒那本就有些诡异的声音低低落下。这一次众人终于能听清对方的话语:“轮回似圆,命运如绸。一结同心,两厢欢好。泉下亡魂,人间娇娘。阴阳不阻,情缘久长。余生共伴,免其寂寥。”

    话落,灵媒抬起了头,松开合在身前的手掌,将结在一处的青丝用那两张写有生辰八字的红纸包了好,然后置于了喜烛之上。

    再众人目不转睛的注视里,蜡烛的火舌逐渐舔舐过红纸,很快就着了起来。灵媒的手指一松,那燃烧的红纸便轻飘飘地落在了红绸之上,一点点燃成了灰烬。

    正在此刻,忽有一阵风猛地吹进来,将半掩的门吹得哐啷一声。两盏喜烛的火光随之剧烈暗了暗,片刻后才又重新亮起来。诡异的是,地上红绸却依旧服服帖帖地摊在地上,纹丝不动。倒是屋里的几个人,被这动静惊得一震,不约而同地感觉头皮一阵发麻,脸色皆变了变。

    灵媒似是司空见惯般,神色很是淡定。只见她捧起红绸上的纸人,重新用桃木匣装了,摇晃着身子站了起来。她带来的那个黑衣女子上前一步,帮忙将她扶得站了稳。灵媒抬头望向裴尧远,在他身上的喜袍上扫了一眼,开了口道:“带我去新房。”

    裴尧远一怔,下意识望向高堂上的爹娘。裴夫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带灵媒过去。裴尧远无法,只得领命率先跨出门去。

    两人顺着方才叶结蔓走过的那条路行去。此时夜色已经暗得很了,今晚连星光都十分黯淡。长廊之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挂着一盏红纸包裹着的灯笼,之前叶结蔓从喜帕底下瞥见的惨红光芒便是来自于此。一眼瞧去,在这黑夜里当真疹人得紧,纵是裴尧远身为堂堂男子,此刻与身旁的灵媒一道走在这条长廊上,都忍不住有些发虚,只觉对方身上有莫名的寒气一股股渗来。有那么一瞬间,裴尧远甚至错觉自己在走黄泉路般。而自己身旁面白枯瘦的老人则是阴间的领路人。念及此,裴尧远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刻意往旁边挪了挪。

    也不知走了多久,裴尧远终于看到了新房的影子,当下暗中大舒了口气,连忙压低声音道:“就是前面了。”

    灵媒点点头,止住了裴尧远的脚步:“你在这里等我便好。”

    嘱咐完,她独自迈步朝叶结蔓所在的新房走近。大约隔了几丈的距离,便停下了脚步,再次打开了手里的桃木匣取出纸人,朝着新房方向平摊开手。那目光幽幽,诡谲骇人。只听老人那哑然声音跟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