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深阙君侧 >

第59部分

深阙君侧-第59部分

小说: 深阙君侧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耍裨蚩梢帕沽耍仪谱拍谕⑺拘滤屠吹募复脖蛔拥故呛昧献樱切熳芄芟氡匾蔡盗饲傻氖露苁遣桓以俣院熳备笮傅∫环至恕!�

    姚姑姑一边说着,一边将叠好的墨蓝色的被子打开,要给容妆看看,却不料下一刻突然惊呼一声。

    容妆一惊,忙从桌案里起身过去问道:“姑姑,怎么了?”

    姚姑姑紧紧蹙着眉头,将被子推了一推,摊开手掌,她的掌心已经渗出了鲜红的血滴。

    容妆忙坐到床边,扳过来细细一看,问道:“怎么会这样?”

    姚姑姑抬眸回道:“好像是棉被里有东西扎到了……”

    容妆忙伸手就要去翻看棉被,却被姚姑姑阻止了,姚姑姑看着容妆道:“你别急,我来看看。”

    姚姑姑的动作小心翼翼,一点点查看着棉被里的不妥之处,原来叠起来的被子里,竟隐藏着数根银针,短小不易发现。

    姚姑姑拿起被子,在床边抖了两下,几根银针应声落地,容妆眼看着,神色越发难看,与姚姑姑对视一眼,姚姑姑转身就往外走,边道:“我去看看其他的几床被子。”

    待姚姑姑再次归来,容妆问道:“如何?”

    姚姑姑摇了摇头,神色冷冷道:“也巧了,就这一个有,我要不是瞧着这个墨蓝色的最亮眼,我也不会拿,大概对方也是看这个最注目才放了的。”

    容妆垂眸,盯着地上的银针,缓缓道:“不知又是谁的杰作?”

    “这样的小事才不好办。”姚姑姑叹息了一声,“若是闹大了,做不过几根针,也会有人说我们小题大做,更会有人说可能是巧合,若是就此忍下,还真咽不下这口气,这次是针,下次指不定是什么了?”

    容妆冷冷一笑,“也许是刀子。”

    姚姑姑摇了摇头,安慰的拍了拍容妆的肩膀,拾掇起了东西,打算拿去偏地扔了,却被容妆阻止了。

    容妆接过了那几根针,仔细盯着看了一会儿,对姚姑姑道:“一样都别丢,先留着吧。”

    姚姑姑想了想,“也好,若是能查出来,便当做证据了。”

    容妆将东西收好了,又去放药物的小案里拿了创伤药粉递给姚姑姑,让她上了药。

第94章 乍然变故() 
夜幕降临;冷月高悬;寒霜降。

    容妆早早沐浴,换了简单的衣饰,散了发,轻轻挽了薄披肩;倚窗伫立。

    烛火摇映,剪影交错;燃烧殆尽的是韶光;熏香散在空气里,浑然一体,经久不散。

    阿萦在门口守着;容妆心里还过不去今日棉被银针的事儿,姚姑姑走到容妆身边,叹了口气道:“妆儿,要不……咱们告诉皇上吧……”

    “……”容妆侧目看姚姑姑;摇摇头;“不,他太忙;不想让他分心为我。”

    姚姑姑同是摇摇头;叹息道:“妆儿对皇上的感情,可真是不浅。”

    容妆明白姚姑姑的言下之意,与对她的忧虑,都道帝王薄情,姚姑姑也并不了解乔钺,这样想也无可厚非。

    入夜的寒气又深了几分,雨后清寒过,霜露未晞,阁里烛影摇红,一片暖融。

    姚姑姑早叫人将炭炉搬了进来,此刻里燃了炭火,熏熏漾漾的暖意四散,抵挡即将入冬的无尽寒冷与凉寂。

    容妆看着门边的阿萦,轻声道:“阿萦,你回去睡吧。”

    阿萦点了点头,转身打算离开,打开阁门,却见封铭恰走近院子里。

    阿萦怔在原地,容妆问道:“怎么了?”

    在阿萦原地怔忪间,封铭已经进了来,一身寒衣似铁,阿萦见此,忙退后几步,不想靠近他,容妆微微蹙了眉,走过去问道:“封铭?你为何此刻来了?”

    封铭神色一滞,望向阿萦,旋即看容妆道:“来得突然,有些冒昧,但我非来不可。”

    容妆看了看面无表情一片冷寂的阿萦,蹙眉道:“什么事?”

    封铭走近阿萦身边,一把扯过了她,紧紧的禁锢着,任由阿萦怎样挣扎,就是不肯松手,一边扯着阿萦往外走,一边高声道:“容妆,我找她有事,说完了就把她还给你。”

    容妆往门口走去,盯着他们二人出了院子,阿萦回头望容妆,但容妆没有去阻止,封铭此举这般果决,必是有事令他铁了心,这一身战衣,又是为何?莫非出了什么大事?

    容妆蹙着眉,站在门口久久,任由寒气扑打她温热的身子,凝着夜色伴雨露,心弦微动。

    容妆思来想去,还是来了宣宸殿,见乔钺。

    彼时自己一人独行,没有让姚姑姑跟着,天冷不想折腾她,便一人来了宣宸殿,彼时恰好遇到夏归年从宣宸殿出来,行了见礼,便入了殿内。

    大殿里温度比红妆阁还要高,熏的人温暖舒畅,容妆径直走进了内殿,打开门,有细小的风灌了进去,烛火微微颤动,容妆的脚步刹那停滞,她见到乔钺手扶着额,阖眸轻寐,大抵,是累了。

    容妆再次迈开步子,却是有意轻悄悄的,一直走到乔钺身旁,平息静气的看着他的睡颜,他还微微蹙眉。

    容妆拿起一旁架子上的披风,从后面想给他盖上,刚一放上去,就听见乔钺轻声开了口,“你来了。”

    容妆一怔,旋即道:“你没睡?”

    “蠢,夏归年方离开,我怎可能睡着。”乔钺懒散抬了眼,瞧了容妆一眼。

    容妆撇撇嘴,“好吧。”

    乔钺扯过容妆的手,将她拽到腿上,所幸赤金龙椅宽大,容妆往旁边坐了过去,看着近在咫尺的乔钺问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乔钺神色微微变幻,勉强道:“没事。”

    “乔钺。”容妆抬高了音调。

    乔钺注视她的双眸半晌,才又道:“朝中有人暗中勾结乔允疏。”

    容妆几乎瞬间蹙眉,“这就是你之前说的还未定论的事?”

    乔钺没有回答,容妆继续问道:“是谁?”

    “白寰。”

    “白寰?”容妆讶异,这老狐狸终于不肯安分了,乔钺在位一天,他就惦记一天,是啊,他早就知道乔钺早晚容不下他,先下手为强了。

    容妆思忖片刻,又问道:“如此可是证据确凿?他是否还能脱逃?”

    乔钺神色沉了沉,仿佛有什么忧虑,“还需时日。”

    容妆想起封铭的事,又问道:“那封铭呢?”

    乔钺却挑眉反问道:“你见过他了?”

    容妆点点头,如实说出,乔钺双目冷寒又甚许多,沉声回道:“封铭带兵去处理白寰的事了,今夜动身,一时半刻不会回来。

    容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心中沉寂,却又波澜更迭翻覆,封铭带兵而去?此举岂非等于和白寰就此翻了脸,那此次,怕是无论如何,乔钺都将决然不会放过白寰。

    有罪无罪,他都得有罪,何况可能证据确凿,白寰的好日子,怕是到头了。

    说心里不出了一口气,那是假的,此刻容妆当然很愉悦,白寰和容策对头多年,如今白寰这个大奸人倒了,真乃是一大快事。

    既然白寰倒了,那么倚靠他而构建的一幕幕荣耀与根结,当然也该坍塌,云散烟消了吧。

    所以白清嫱,也高兴不了几天了不是,但是总要有理由去除掉她。

    女人之间,后宫之事,乔钺当然不该插手,也不至于让他分心。

    容妆默默笑了,那就让她为乔钺办好,夫唱妇随,这阑廷,国姓永远都是乔,决不会变。

    白家的荣耀,毁于一旦,白翾,白寰,白清嫱,造的孽,总要还的。

    除了白清嫱,不单是帮了乔钺,也是为容衿和她自己报了仇。

    容妆愿意去做,双手染血又如何,白清嫱也不是什么清白之人。

    况且这后宫,没谁干净,要下地狱,一起去。

    她还有乔钺。

第95章 容妆之谋() 
容妆留在了宣宸殿;乔钺深夜成眠;她便伴到深夜,明明暖暖的烛火里,缱影成双。

    翌日天光未明,乔钺早早起了身;例行早朝,容妆伺候更衣栉沐后;便回了红妆阁。

    乔钺与朝堂之上披荆斩棘;她虽不能伴随在侧,但也绝不会畏首畏尾,也该是时候幕后里尽心。

    出了宣宸殿;天还未尽亮,云霭沉沉,东方泛白,光明初现;不再是雨天;却格外的空冷。

    偌大的阑廷宫隐在晨色苍茫里,绵延不尽的殿阙楼台格外空寂。

    这一场寂寥的雨;仿佛是宣告了一年岁末深寒的到来;雨后格外冷入了骨。

    冬将至,百花落尽,又快到了梅花傲雪迎霜,却灼灼怒放的季节。

    恰是我花开后百花杀。

    容妆见天色尚早,便去看了小景子,彼时他已好了许多。

    待了一会儿,闲谈一番,言语间嬉乐仿佛忘却前尘烦恼,而离开后,再回到红妆阁,阿萦和姚姑姑早早已候。

    为容妆重新绾发时,容妆从铜镜里看到阿萦心不在焉,容妆觑了她两眼,她却皆没有意识到。

    容妆放下手里的青玉簪,触碰案面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震慑阿萦,她愣神的看着容妆,问道:“姐姐,你怎么了?”

    容妆无奈,“还我怎么了?”容妆侧目,挑眉抬眼看她,“是你怎么了?封铭昨夜同你说了什么,致你越发的走神?”

    阿萦和封铭之间一直藕断丝连,封铭的心意昭然若揭,容妆不是看不出,是阿萦一直回避,一直不正视,反倒是封铭不计任何的一直努力,容妆不是有意去左右阿萦的决定,只是她把阿萦当做妹妹看待,深怕阿萦倘若做了错误的决定不可挽回,误了自己,也误了封铭,余下遗憾终生。

    阿萦垂下眸子,长长的双睫投下暗影,低了声道:“姐姐,不瞒你说,自从前些时日出宫,沉船后我们二人一直在一起,已经很熟络,感情也很深,回来后,封大人很坦白,他有意让我嫁给他。”

    容妆凝眉问道,“这不是很好?”

    “昨夜里,他说他要出去办一件重要的事情,让我想清楚,若是我同意了,他回来就向皇上请旨娶我,若我不同意,他就等到我同意。”

    “那你的意思呢?”

    “我不能嫁给他……”

    容妆闻言,神色冷了下来,“为什么?阿萦,封铭他能如此喜欢你,也是你的福分,我说的福分,不是因为封铭有多高的权力地位,是因为我看得出,他是真的很喜欢你,这对你来说难道还不够吗?”

    阿萦咬咬唇,神色纠结,半晌才开口,依然是满面倔强,“是,我无以为报,反正不管怎么样,我都配不上他,我也不可能嫁给他,他可以娶世家小姐,可以娶郡主,甚至娶很多很多,可我就是不能。”

    “你不喜欢他?”

    “不是……”阿萦脱口而出后又懊悔道:“是……”

    “到底是还是不是?若喜欢,又何必如此决绝?”容妆想了想,还是告诉了阿萦,“封铭昨夜所说,出去办事,是奉了皇上的旨意,这一行,安危不定。”

    阿萦一惊,抬了头,满目惶然,问道:“会有危险?”

    容妆觑着阿萦神色,故意道:“他去查办罪臣,对方虽然没有收到消息,但不能保证届时不会死拼……”

    阿萦急了,“真的会有危险吗?”

    容妆点点头,“可是你担心晚了,现在他也不知道你在担心,留在他心里的,只有你一贯的冷漠。”

    阿萦噤了声,一双柳眉紧紧地蹙着,容妆观察了半晌,看得出来,阿萦不是不担忧封铭,可那又为何这般态度?真的仅仅是因为身份悬殊而不敢高攀?

    抑或,阿萦心底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

    见阿萦如此,容妆也实在不忍心,便让她回去歇着了,阁里只留下姚姑姑在。

    容妆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日光隐在浓重的云层里,又是个沉郁的阴天。

    姚姑姑端上了茶,给容妆递了一杯,容妆走到了临墙桌案里,让姚姑姑搬了椅子坐在对面,端起茶壶注满了茶水,递给姚姑姑一杯,容妆笑道:”姑姑,你也喝茶吧。”

    姚姑姑点点头,满目笑意端起了茶杯,容妆兀自喝下茶,缓缓道:“朝里不安稳了,白寰如今站在风口浪尖之上,大概人心惶惶,皇上已经容不下他了。”

    “真的?竟出了这等大事?”姚姑姑蓦地瞪大了眼睛,盯着容妆,容妆笑道:“我初听见时,也有些讶异,但旋即想来,也就是那么回事,早晚的事。”

    容妆冷笑一声,翻了翻桌案上的纸张,随手拿了一张没写字的,研墨,执笔,缓缓落了字迹。

    姚姑姑在旁问道:“那丽妃呢?”

    “白清嫱,那自然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何况池鱼并不无辜,她怎可能逃得掉?”容妆手腕缓缓的动着,简单的字迹也如同她的人一般,美好而透彻。

    “好!真是大快人心!”姚姑姑一下来了精神,容妆笑笑,容妆明白,她的仇人,自然也是被姚姑姑当成仇人,如今想来,也是暖的。

    容妆写着字,红唇翕张,一言一语笃定万分,也铿锵有力,“但是姑姑,我们还要推波助澜,做一个恰如其分的借口,否则没有一个好借口,又怎么能让众人信服,要避免悠悠之口,说咱们皇上不仁,而当初她同苏令芜一起害容衿的事,若此刻曝出,未免令人觉得太过巧合,但此刻若有人因为白清嫱再出了什么事,再牵扯出做过的恶事,来锦上添花,那么一切也就顺理成章了,我想,非我莫属,我也愿意去做这个借口。”

    姚姑姑皱着眉问道:“妆儿你想干什么?”

    “姑姑,我的意思你还不明白么?”容妆挑眉,睨着姚姑姑。

    姚姑姑思忖了一会儿,道:“莫非你要……”

    姚姑姑迟疑了,但容妆却笑笑,点了头,“正是。”

    “不可!”姚姑姑断然否决,“为了丽妃你若是伤害自己,那可就万分不值得了,不管是在皇上眼里,还是在咱们红妆阁所有人眼里,便是所有嫔妃加一块,也不如你的安然来的重要。”

    容妆笑笑,身子凑上前,轻轻拍了姚姑姑挡在桌面的手,“姑姑你别担心,帮我去把那被子和被子里的银针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