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与冰山(gl)-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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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闻言,皆是欢喜。纷纷向大帐门口望去。
唯有十七,把头深深的低下。
苏景年笑意盈盈,踱进帐来。
莫若离见她面色发白,隐约有疲惫之意。外人面前,她只得暂且按耐浮动的心绪,不去戳破苏景年的谎言。
“参见王爷,王爷千岁。”众人叩拜。
“酒鬼!”白亭不管那些礼数,一个蹦高窜了出去,作势要扑向苏景年。
苏景年身子微微一侧,躲了过去,让白亭扑了个空。
“干嘛啊,这么小气!”没有抱到苏景年,白亭不高兴,说:“哼,早知道你这么无情无义无理取闹,我才不会担心你是不是受了伤呢!”
苏景年笑说:“白亭,你小子也不仔细看看,本王身上脏的很。拖了你的福,本王好的很。”
对众人说:“都别跪着了。”
陈虎与蔡越儿起身,只剩十七还跪在地上。
“十七,你终于回来了。”
说话间,苏景年走向依旧跪在地上的十七,将他扶起。
“王爷。。。十七。。。十七有罪。。。”十七低着头,啜泣着。
苏景年说:“十七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先好生调养身子,等本王攻打叶尼塞之时,遣十七做先锋。”
十七抱紧拳头于头顶,说:“王爷不杀之恩,十七无以为报!待他日迎战敌寇,十七誓取罗刹敌军首级以告慰北域将士英灵!”
拍了拍他的肩膀,苏景年与陈虎相视一笑,说:“好!本王等着!”
十七回归一事到此暂且告一段落。他身体仍未完全康复,苏景年遣他重回军医处修养。
陈虎之后将仓决受伤之事告予苏景年,苏景年表示略作修整,她便立即前往吐蕃阵营,为仓决诊治。
又吩咐陈虎与蔡越儿传北域王令,命诸部统一向北域靠拢,各部见相距不可远于十里。再者,于今晚,北域阵营之内将大举庆功宴会,诚邀各部将士参与。
陈虎一听,乐不可支,他领了苏景年的王令,带着白亭传令而去。蔡越儿见诸事均安排得十分妥帖,便也不做停留,传令而去。
一屋子人,转眼又剩下莫若离主仆二人与苏景年了。
嘱咐墨殇去搜寻白氏布庄的幸存家丁,莫若离又将墨殇支出了帐外。偌大的王帐內,这下只得苏莫二人了。
“若离。”苏景年走了过来,笑说:“军医处伤患较多,我去搭了把手,帮了帮忙。回来得有些迟了。”
“哦?”美人的声音有些冷。
“嗯。”苏景年点头如捣蒜,指了指衣服上新染上的鲜血,说:“不信你看,我这袍子上还染了些伤患的血呢。你看,红红的。”
“是吗。”莫若离声音更冷,说:“阿难,可真是热心肠。”
“额,若离谬赞了,谬赞了。”苏景年开始有些心虚了,她不敢看莫若离的眼睛。脑子有开始回想,刚才自己的表现是不是露出了什么破绽。
“脱吧。”莫若离云淡风轻道。
“嗯,”苏景年正在思考,想都没想附和道:“脱。”
转而一下子反应过来,大惊失色。护住胸前,原地连退了两步。
苏景年磕磕巴巴问说:“脱。。。脱???脱。。。脱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我又来啦!哈哈哈哈!我来的频率终于赶超了姨妈!哈哈哈哈!骄傲!!!
147。庆功宴()
传说中; 在蓬莱仙岛上的密林中; 有座神山。山上有座上古时便已… “黑色的玫瑰; 象征着我愿为你付出所有。完颜离若; 嫁给我,好吗?”
苏景年单膝跪地; 手中乌黑的指环; 光彩夺目。
仿佛是救赎的曙光; 又好似是解脱的密钥。
莫若离阖上双眼。
心底泛起感动,却又夹杂着悲凉。
千算万算; 终是算漏了你,算错了情; 算失了心。
一子错; 满盘皆落索。
错、错、错!
万般恨,空悲万古仇。
恨、恨、恨!
左肩上那片灼伤的疤痕,又隐隐的疼了起来。
外伤早已痊愈; 心却再也无法拼凑完整。碎了、烂了; 流血了。
就只能用仇人的血肉去支撑; 去粘合。
被鲜血染红的阿勒楚喀,如人间炼狱般,又在心底恣肆哀嚎。
一张张扭曲变形的脸; 浮现在眼前。有母妃、有宝哥哥; 还有自己。
那是地狱; 在哭泣。
那夜; 血红的满月照耀天际; 时刻提醒着自己。
弑母之仇,戮族妄恨。
定当永世铭记。
仇恨早已成了心魔,成了折磨自己多年的梦魇。
自己早就被死死地困住。
面对傻人的真情,终是无法回应,无以为报。
阿难,对不起。。。
美眸轻启,泪珠滑落,打湿了面纱。
沉默少顷。
“好。”莫若离哽咽道。
世间却是无那两全之法,我不愿你受尽风吹雨打。
就让完颜离若,代替我,嫁给你。
就让你永远只记得,我曾将自己许了给你。
苏难啊,
我的郎君。
永别了。
苏景年缓缓起身,泣不成声。
她说好。
她答应了。
从今以后,她只属于我。
我不会再让她一个人,独行于这冰冷的人世间。
牵起莫若离的左手,将黑色指环慢慢地套在了她无名指上。
虔诚而小心。
苏景年破涕为笑,说:“从今日起,离若便是我的了。”
莫若离学着苏景年,为她带上了另一只指环。
悲笑说:“从今日起,阿难便是我的了。”
“嘿嘿。”苏景年用袖子擦起脸上的泪水,也遮住了脸上的羞红。
莫若离眼波流转,素手轻解。
精白面纱,缓缓滑落。
苏景年擦完眼泪,放下广袖。抬眼望去。
正好迎上了莫若离,四目碰撞。
美人带羞,真容初现。
苏景年忙用双手捂住嘴巴,将惊呼堵在了喉头。
只定定地盯着莫若离。
冷美人面纱下的容貌,到底若何?
苏景年多少次在脑海遐想,在梦中企盼。
然而眼前的女子,让自己所有的幻想都自惭形秽,无地自容。
皓齿明眸,双瞳剪水;娇唇欲滴,俏鼻挺立;肤凝若雪,领若蝤蛴。
前世今生,苏景年也算是阅女无数。
可莫若离的美貌,无可比拟,更不可言状。
只看得苏景年惊为天人,连心脏都要停止了跳动。
“看够了么。”
美人面上羞容更盛。
“没。。。”
苏景年下意识回了句,转而大羞。
咬咬嘴唇,将美人再次拥入怀中。
“永远,都看不够呢。”苏景年在莫若离耳边呢喃道。
“傻。”
莫若离回抱苏景年,黯然泪下。
阿难,不要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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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祭当日,早朝过后。
高英行于皇宫小径,面色阴沉。
心中思虑纷乱。
连夜审问了多个有嫌疑盗取令牌之人,均是一无所获。
连那嫌疑最重的正仪宫小翠,都是宁死不屈,致死都未曾认罪。
这事情怎地会如此的蹊跷,委实可疑的很。
如若真是表家所为,他志虑浅显,必然会留下些蛛丝马迹的。
但是这事竟然全无踪迹可查,反倒更像是里家的办事作风。
一想到里家表面上示好自己,暗地里又相助于表家。
高英寒毛直竖。可这转念一想。
里家曾在伏虎山出言相助于自己,按理说如若有意设计陷害,就不该如此的反复无常。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高英心烦意乱。
前方假山后,闪出一黑色身影。
“分家。”
高英眯眼,来人正是着了黑袍的永宁。
忙走上前去,笑道:“原来是里家。”
永宁颔首,问道:“分家可是想好了,何时下手?”
“?!”高英略惊,急忙掩饰过去。
笑说:“不知里家,此话何意?”
“呵呵呵,”永宁轻笑,“分家欲对北域王下手,却是不知他何时会独自外出。正在苦恼,不是吗?”
“。。。。。。”高英暗暗吸气,连自己想什么,居然都被里家知道了去。这女子不除,日后必定后患无穷哇。
宗家不愿天下人知道北域王死得不明不白,更不愿引起北域与南国的战争。
平稳削藩才是宗家所谋,故而从始至终都没有明目张胆地对北域王做出什么动作。
可表家既然先出手陷害于咱家,不如借力打力,由咱家暗杀北域王。
北域王一死,北域必然大乱。
宗家定会恼恨于表家于伏虎山之失利,更会猜忌表家近期的一系列动作。
如此一来,既杀了那恨人的小王爷,又能消弱风头正盛的表家势力。
这正正是高英正在准备实施的计策。
不等高英回话,永宁低声说:“今夜子时,城郊竹林。”
言罢转身离去。黑袍下笑意吟吟。
北域王身边的小暗钉,怕是也得弃了。
不过不要紧,只差一步。苏景年,就是我囊中之物了。
高英闻言,冷笑。
子夜,竹林么。
小王爷,咱们晚上见。{苏景年:不约不约,蜀黍我们不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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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皇宫的苏景年住处
忠耀立于外院的台阶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昨日偶然得知了王爷今晚的行程,便依照指示,将行程报给了追月楼。
想来伏虎山暗杀不成,皇上这次是真的要下杀手了吧。
暗自祷告,王爷的行程可千万千万不要更改才好呢。
苏景年负手从内院走来,就要出门去。
忠耀赶忙起身,整了整衣服。
两步跑上前,笑说:“王爷,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苏景年皱眉,没好气回道:“昨儿不是跟你说了?今晚是那烟花祭,我要去白鹿楼转转。最晚丑时前便会回来,怎么又问了起来?”
“嘿嘿嘿,没,没。我是忘记了呢。”忠耀搔头,憨笑回道。
苏景年扁嘴,“你啊!”
点了点忠耀的脑壳,出了门。
忠耀捂着脑袋,望着苏景年走远的身影,笑得狡然。
万幸,王爷今夜的行程没有更改呢。
嘿嘿嘿。
王爷,一路走好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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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晚上。
抱了美人许久,苏景年心里掐算时间。
该是要到了那报给忠耀的时辰了。
抚了抚美人的玉背,轻声道:“离若,夜深了。”
莫若离身子一僵。
双手环上苏景年的脖子,反而是抱得更紧了。
苏景年呆愣住,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
“离、离若?”
莫若离抬头,双手用力,把苏景年拉向自己。
红唇轻启,滚热的气息吐在苏景年耳廓上。
“再见。”
苏景年呆若木鸡,面红耳赤。
莫若离苦笑。
带上面纱,牵起苏景年,往回走去。
148。庆功宴(二)()
传说中,在蓬莱仙岛上的密林中; 有座神山。山上有座上古时便已… 找个了借口说服自己; 如若公主有什么吩咐; 守在门外可以及时照应着呢。
实则是怕负心半瞎和俏花魁合起伙来; 欺负她家公主。心中暗暗为公主鸣起不平; 这半瞎居然敢趁着公主外出办事,跑去拈花惹草。而且偏偏拈了朵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大齐第一才女,弄得人尽皆知,满城风雨。
不过今日一睹花魁孜容,却是瑰丽精美、风度翩翩。怪不得拜倒在石榴裙下的男人们花心好色; 连自己一个女子见了她都要心(直)中(流)悸(口)动(水)呢。
诶?!呸!谁流口水了?!心虚地擦擦嘴角,墨羽暗自将未央与自家公主的容貌做起了对比。
二人都有倾国倾城之姿,都称得上是绝世的美人。不过公主生于帝王之家,骨子里透出来的华贵威仪绝非常人可比;又性情寡淡; 添了抹清冷莫测的气质;宛如一座神秘的迷宫,总是让人不自觉地深陷其中。果然如若论起气质; 任何人在自家公主面前; 都要相形见绌了。{永宁翻个白眼:咳,作者; 咱俩得空聊聊。}
正在墨羽沉陷于天人交战中时,门被从内而外一脚踹开。这duang的一声; 吓了墨羽一跳。回神循声望去; 瞬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半瞎一脸盛怒、薄唇深抿; 却是横抱着公主???
公主柳眉紧皱、死盯着半瞎;双手却紧紧扣住半瞎领口; 任凭抱着,不做抵抗???
天呐?!这两人是在做甚么?!!!
“啊!”墨羽赶忙转过身去,双手捂住眼睛,羞得恨不得从船上跳下去。
“奴婢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公主饶命啊!!!我可是非礼勿视啊!!!
“。。。。。。!!!”莫若离见墨羽如此自欺欺人的反应,更是羞得无地自容。自己向来注重风姿仪表,何时曾在旁人眼前如此失礼失态?这简直是羞耻至极!!!
“我让你放开!!!”怀中猫咪彻底炸了毛,抬起一只手揪住了苏景年的一只耳朵,就拧了起来。
“啊呀!”苏景年疼得呲牙裂嘴,这冷美人的手劲儿可不是�